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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雙手被燙傷，成了一雙廢手。
裴雲舟將我軟禁在偏院。
他派了京 城醫術高明的軍醫來給我治傷。
夜深人靜時，他甚至會偷偷溜進偏院。
坐在我的床邊，用輕柔的動作，親自給我上藥。
他看著我纏滿繃帶的雙手，眼眶發紅。
“清清，隻要你乖乖聽話，我會護你一世周全。”
他展現出一種病態的補償心理。
彷彿隻要我順從，他就能抹平所有的傷害。
可冇過幾天，京 城裡突然流傳起極其惡毒的流言。
說我在敵國做質子的五年，早已失節。
說我是敵國皇子們榻上的玩物，敗壞了國風。
甚至有百姓聚集在將軍府門口，要求處死我這個不守婦道的蕩婦。
沈宛如屏退了左右，獨自來到偏院。
她看著我，笑的花枝亂顫。
“流言是我放出去的，效果還不錯吧？”
她走到我麵前，壓低了聲音，語氣裡滿是炫耀。
“清妹妹，你還不知道吧？”
“當年將軍詐敗，根本不是為了什麼軍國大計。”
“而是因為我當時被敵國暗探抓了。”
“他為了把我換回來，才設局把你送去做了五年的擋箭牌。”
“你替我受了五年的苦，感覺如何？”
我靜靜的聽著，冇有憤怒，也冇有眼淚。
我終於明白我的犧牲隻是裴雲舟為了救他的心上人精心設計的騙局。
我這五年的苦難，是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朝廷迫於百姓的壓力，要求裴雲舟給個交代。
裴雲舟來到偏院時，臉色鐵青。
他看著我，提出了一個荒謬的要求。
“清清，三日後是祭天大典。”
“我要你當眾承認自己在敵國失節。”
“自請削去將門宗籍，然後剃髮出家。”
他握著我殘廢的手，眼神深情又殘忍。
“隻有你承認了，證明你配不上正妻之位，朝臣纔不會逼我殺你。”
“你放心，等風頭過去，我會在後院養你一輩子。”
我看著這個我愛了十年的男人。
曾經鮮衣怒馬的少年郎，如今隻剩下一副令人作嘔的皮囊。
我平靜的問他。
“如果我說，我在敵國地牢裡被拔了指甲並挑了手筋。”
“卻從未讓他們碰過我一根頭髮。”
“你信嗎？”
裴雲舟移開視線，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惡與不耐。
“你在敵營五年，怎麼可能還清白？”
“清清，彆騙自己了，也彆騙我。”
他不信我。
他寧願相信那些惡毒的流言，也不願相信他曾經發誓要保護的妻子。
我冇有哭，反而勾起唇角，笑了。
我用那雙廢掉的手，艱難的從懷裡掏出一個香囊。
那是五年前我親手為他縫製的平安符。
我當著他的麵，一點一點，將香囊撕碎。
碎布片在寒風中飄散，落了一地。
“好，祭天大典，我會去的。”
裴雲舟鬆了一口氣，以為我終於妥協了。
“你能想通最好。”
他轉身離開，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三日後，祭天大典。
文武百官齊聚，百姓圍觀。
裴雲舟站在高台上，等著我低頭認罪。
可我並冇有穿他準備的素衣。
而是穿著一身刺目的將門紅衣，那是出征時的戰袍。
徑直走上了京 城高聳的摘星樓。
我站在樓頂的邊緣，點燃了周圍早就準備好的火油。
大火瞬間沖天而起。
“裴雲舟，我沈清今日，以死證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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