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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圈逆凰 第817章 前輩出馬

作者:雪飄飛血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4-05 21:15:29

加密通訊器的指示燈熄滅後,書房裡隻剩下鍵盤敲擊聲與紙張翻動的沙沙聲。伍馨站在白板前,看著“陳景和”三個字,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馬克杯已經冷卻的杯壁。晨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銳利的金線,灰塵在光線中緩慢飛舞。她想起陳教授那篇著名文章的結尾句:“神經科學的終極使命,不是解析美,而是守護那些讓美得以被感知的、脆弱而珍貴的人性微光。”現在,他們要去請這位守護者,踏入一片未知的陰影。而陰影的另一端,那個發出痛苦疑問的聲音,還在等待迴響。

“伍馨。”

阿傑的聲音把她從思緒中拉回。他遞過來一遝列印紙,紙麵上密密麻麻都是手寫的批註和箭頭。“談話腳本第三版。我設計了七個話題切入點,從最溫和的‘神經美學前沿進展’到最直接的‘實驗倫理審查中的灰色地帶’。每個話題都準備了三種迴應預案——如果李博士迴避、如果李博士試探、如果李博士……突然崩潰。”

伍馨接過紙張,指尖觸到紙張邊緣時感受到細微的毛刺感。她快速翻閱著,目光在那些精心設計的對話路徑上移動:“‘您是否認為,當神經乾預技術被用於增強或削弱特定藝術感知時,它本質上已經超越了治療範疇,進入了……審美塑造的領域?’這個問法很好。既專業,又暗含了我們要問的核心。”

“但風險在於,”小刀頭也不抬地說,他的螢幕上同時運行著三個監控模擬介麵,“如果李博士真的處於嚴密監控下,任何涉及‘審美塑造’、‘認知乾預’的詞彙都可能觸發關鍵詞警報。我們需要更隱晦的表達方式。”

書房裡的空氣瀰漫著熬夜後的渾濁氣息,混合著速溶咖啡的焦苦味和紙張油墨的化學氣味。伍馨走到窗邊,推開一扇窗。清晨的冷風灌進來,帶著遠處街道上早班車流的低沉轟鳴,還有不知哪家早餐店飄來的油炸麪點的油膩香氣。她深吸一口氣,讓冷空氣刺激著疲憊的神經。

“所以我們需要陳教授。”她說,“隻有他這樣的學術泰鬥,用整理回憶錄、探討交叉學科進展的名義,才能讓那些監控者放鬆警惕。學術交流是李博士工作環境裡最正常、最頻繁的活動。我們要做的,是把這次‘正常’的交流,變成一次……不正常的試探。”

話音未落,桌上的加密通訊器突然震動起來。

三人的目光同時聚焦過去。小刀迅速調出監控介麵,確認信號鏈路安全。阿傑的手已經按在了應急銷燬裝置的按鈕上。伍馨走過去,按下接聽鍵。

“趙隊。”

“聯絡上了。”趙啟明的聲音透過加密通道傳來,帶著明顯的疲憊,但語速很快,“我通過陳教授以前帶過的一個學生——現在在科學院工作的——遞了話。隻說有一件涉及神經科學倫理邊界的重要事情,需要請教他。陳教授同意今天上午十點,在他家裡見我的‘同事’。”

伍馨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七點四十三分。

“隻有兩個多小時準備。”她說,“我需要一份給陳教授的‘情況說明’。”

“已經在路上。”趙啟明說,“我整理了李維博士在論壇上的發言摘要、‘心光計劃’公開資料中可疑的技術描述、還有我們掌握的幾起‘認知重塑’案例的醫學報告——當然,隱去了所有敏感資訊。重點突出一點:有跡象表明,某些商業研究機構可能正在濫用神經乾預技術,對受試者進行非治療性的認知改造。我們需要學術界的幫助,來確認這些跡象是否屬實,以及……如果屬實,該如何製止。”

通訊器裡傳來紙張翻動的聲音。

“陳教授今年七十四歲,退休八年,但還在帶兩個博士生。”趙啟明繼續說,“他住在海澱區一棟老式家屬院裡,房子是上世紀九十年代建的,隔音一般,鄰居多是退休的老教授。優點是環境單純,缺點是……如果真有人監控,很容易布點。我已經安排了外圍觀察,但時間太緊,隻能做基礎排查。”

伍馨閉上眼睛,腦海中快速構建著場景。老式家屬院、堆滿書籍的客廳、可能還保留著上世紀裝修風格的房間、窗外是秋天的梧桐樹、落葉在風中打轉。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學者,坐在舊沙發裡,聽著一個陌生人講述一些可能顛覆他畢生信唸的事情。

“我去見他。”她說。

“什麼?”阿傑猛地站起來,“伍馨,這太冒險了!如果陳教授不同意,或者他同意但後續行動暴露,你的身份——”

“如果派彆人去,陳教授會相信嗎?”伍馨打斷他,聲音平靜但不容置疑,“一個突然出現的‘調查人員’,拿著一堆半真半假的材料,要求他這樣級彆的學者冒著風險去聯絡一個可能被嚴密監控的年輕研究員?他不會同意的。至少不會輕易同意。”

她走到白板前,拿起筆,在“陳景和”的名字下麵快速寫下幾個詞:學術良知、人文關懷、晚年聲譽、對年輕學者的責任。

“陳教授一生都在研究藝術與神經科學的交彙。”她說,筆尖在白板上劃出清晰的軌跡,“他相信技術應該豐富人性,而不是剝奪人性。如果我們告訴他,現在有些技術正在做的,恰恰是抹去人們對音樂的記憶、對色彩的感知、對美的體驗……他會坐視不管嗎?更重要的是,如果我們告訴他,有一個年輕的研究員——可能還是他學術脈絡裡的後輩——正在因為參與這樣的項目而痛苦、而困惑、而在深夜的加密論壇裡發出無人迴應的疑問……他會拒絕給那個年輕人一個說話的機會嗎?”

書房裡安靜下來。隻有窗外風聲,以及遠處隱約傳來的城市甦醒的嘈雜。

小刀抬起頭,螢幕的光映在他年輕的臉上:“我可以在陳教授家周圍三公裡範圍內,佈設十二個臨時信號乾擾點。不是遮蔽,是製造正常的通訊擁堵和信號衰減。這樣,就算有監控,畫質和音質也會受到影響。同時,我會在你們談話期間,持續掃描那個頻段的所有異常數據包。”

“我可以做你的遠程支援。”阿傑說,他已經開始整理裝備,“在車裡待命,直線距離不超過五百米。如果情況不對,三分鐘內可以抵達。”

伍馨看著他們,看著這兩個在絕境中依然選擇跟隨她的人。她點了點頭,冇有說謝謝。有些東西不需要說出口。

“準備出發。”她說,“小刀,把給陳教授的材料發到我加密平板上。阿傑,規劃路線和撤離方案。趙隊,告訴陳教授,上午十點,會有一位姓‘吳’的女士拜訪他,討論一些……關於美如何被剝奪的事情。”

---

上午九點五十七分。

海澱區,一棟六層老式板樓的四樓。樓道裡瀰漫著陳舊木材和灰塵的氣味,牆壁上貼著已經泛黃的通知和告示,扶手欄杆的油漆剝落,露出底下暗紅色的鐵鏽。伍馨站在402室的門前,能聽見門內隱約傳來的古典音樂聲——是德彪西的《月光》,鋼琴聲透過老舊的木門,變得模糊而遙遠。

她按響門鈴。

幾秒鐘後,門開了。

開門的是一位白髮老人,穿著灰色的羊毛開衫,裡麵是熨燙平整的白色襯衫。他身材清瘦,背微微佝僂,但眼睛很亮,像兩顆經過歲月打磨的琥珀。他打量了伍馨一眼,目光平靜而銳利。

“陳教授。”伍馨微微躬身,“我是吳雨。趙啟明先生應該跟您提過。”

“進來吧。”陳景和側身讓開,“鞋子不用換,家裡亂,隨便坐。”

伍馨走進房間。

客廳比想象中寬敞,但幾乎被書填滿了。四麵牆都是頂天立地的書架,書籍塞得滿滿噹噹,有些地方甚至堆到了地上。窗邊擺著一張老式寫字檯,上麵堆著論文手稿和攤開的書籍。空氣中瀰漫著舊書紙張特有的微酸氣味,混合著淡淡的茶香。陽光從朝南的窗戶斜射進來,在木地板上投出明亮的光斑,光斑裡塵埃緩慢旋轉。

陳景和走到沙發邊,示意伍馨坐下。沙發是上世紀的老款式,海綿已經塌陷,坐下去能感覺到彈簧的硬度。茶幾上擺著一套紫砂茶具,茶壺嘴還冒著細微的熱氣。

“趙啟明是我以前學生的學生。”陳景和倒了一杯茶,推到伍馨麵前,“他說你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說。關於神經科學倫理的。”

茶水是淺琥珀色的,在白色瓷杯裡微微晃動,水麵飄著幾片舒展的茶葉。伍馨接過茶杯,指尖感受到陶瓷溫熱的觸感。她冇有立刻喝,而是從隨身攜帶的帆布包裡取出加密平板,解鎖,調出那份精心編輯的材料。

“陳教授,在開始之前,我需要您理解幾件事。”她抬起頭,直視著老人的眼睛,“第一,我今天跟您說的所有內容,都基於我們目前掌握的線索和跡象,尚未得到最終證實。第二,如果您決定協助我們,您可能會承擔一定的風險——學術聲譽上的,甚至更實際的。第三,無論您是否同意協助,今天這場談話的內容,都請您保密。”

陳景和冇有立刻回答。他端起自己的茶杯,慢慢喝了一口,喉結滾動。窗外傳來樓下小孩玩耍的嬉笑聲,還有自行車鈴鐺清脆的叮鈴聲。鋼琴曲已經播完了,房間裡隻剩下老式掛鐘秒針走動的滴答聲。

“我七十四歲了。”老人終於開口,聲音平穩而清晰,“做了五十二年研究,帶了三十七個博士生,發表了二百多篇論文,寫過七本書。很多人說我這一生,最大的成就是提出了‘神經美學’的理論框架。但我知道不是。”

他放下茶杯,陶瓷與玻璃茶幾碰撞發出輕微的脆響。

“我這一生,最大的成就是……在我還能說話的時候,說了該說的話;在我還能選擇的時候,做了該做的選擇。”陳景和看著伍馨,“所以,說吧。關於美如何被剝奪的事情。”

伍馨深吸一口氣。

接下來的四十分鐘裡,她講述了李維博士在加密論壇上的發言,那些充滿痛苦和困惑的疑問;講述了“心光計劃”公開資料中那些模糊但令人不安的技術描述;講述了他們掌握的幾起案例——那些突然失去對某種音樂感知能力的人,那些色彩認知被微妙扭曲的人,那些在參與某些“藝術體驗實驗”後,再也無法從曾經熱愛的畫作中感受到情感波動的人。

她冇有提及林耀,冇有提及“鏡像”係統,冇有提及他們正在進行的調查的全貌。她隻給出了拚圖的一部分,但這一部分已經足夠觸目驚心。

“……所以我們認為,有機構正在濫用神經乾預技術,進行非治療性的認知改造實驗。”伍馨最後說,聲音因為長時間講述而有些沙啞,“而李維博士,這位年輕的研究員,很可能參與其中,並且正在經曆嚴重的倫理煎熬。我們需要有人能聯絡上他,以純粹學術交流的名義,給他一個……表達困惑的機會。也許,也能給我們一個確認真相的機會。”

她說完,客廳裡陷入長久的沉默。

陳景和靠在沙發背上,閉上眼睛。陽光照在他佈滿皺紋的臉上,那些皺紋像地圖上的河流,記錄著歲月的流向。他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節奏緩慢而規律。窗外,一片梧桐葉被風吹起,貼在玻璃上,葉脈在陽光下清晰可見。

“李維……”老人終於開口,眼睛依然閉著,“這個名字我有印象。他導師是周文斌,對吧?周文斌以前聽過我的課,算是我的學生。這麼說來,李維也算是我的學術徒孫了。”

他睜開眼睛,目光重新聚焦在伍馨臉上。

“你給我的材料裡,提到了他在論壇上問的一個問題:‘當技術能夠精確量化審美愉悅的神經基礎時,我們是在理解美,還是在……解構美?’”陳景和緩緩說,“這個問題問得很好。好到……不該是一個心安理得參與可疑實驗的人會問出來的。”

老人站起身,走到窗邊。他背對著伍馨,看著窗外秋天的院落。晾衣繩上掛著洗淨的床單,在風中輕輕擺動。幾個老人在樓下石桌邊下棋,偶爾傳來棋子落盤的清脆聲響。

“我同意。”陳景和說,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晰,“但我有幾個條件。”

伍馨的心跳加快了:“您說。”

“第一,我隻以整理學術回憶錄、需要瞭解新興交叉領域進展的名義聯絡他。這是我的真實需求——我確實在寫回憶錄,也確實需要瞭解年輕學者在做什麼。所以這次交流,在表麵上必須是完全真實、完全合乎學術慣例的。”

“第二,交流內容必須限定在學術討論範疇。我不會直接問他是否參與了可疑實驗,不會問任何可能讓他立刻警覺的問題。我會談論神經科學與藝術的倫理邊界,談論技術激進主義對人本價值的侵蝕……如果他真的在煎熬,他會在這些話題裡找到共鳴。如果他不在煎熬,那這就是一次普通的學術交流。”

“第三,”陳景和轉過身,目光銳利,“如果這次交流確認了你們的懷疑,後續的事情,我需要知道全貌。我不能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成為某個更大行動的棋子。我有權知道,我在為什麼冒險。”

伍馨沉默了幾秒鐘。

“我答應您。”她說,“如果確認,我們會告訴您需要知道的一切。但在那之前,知道得越少,對您越安全。”

陳景和笑了笑,那笑容裡有些苦澀,也有些釋然。

“安全……”他搖搖頭,“我這一代人,經曆過很多比這更不安全的時候。但我們挺過來了,因為總得有人去做那些……不那麼安全,但正確的事。”

他走回茶幾邊,拿起自己的老式翻蓋手機——那種早就被市場淘汰的款式。

“我現在就給他發郵件。”陳景和說,“用我教育網的郵箱,那是學術界最常用的渠道。內容很簡單:我正在整理學術回憶錄,需要瞭解神經科學與藝術交叉領域的最新進展。聽說你在相關領域有深入研究,不知是否方便進行一次視頻交流?時間由你定。”

老人的手指在小小的按鍵上緩慢但堅定地按動著。每按下一個鍵,手機就發出輕微的“嘀”聲。陽光照在他手上,手背上老年斑清晰可見,但手指穩定,冇有顫抖。

郵件發送成功。

陳景和放下手機,看向伍馨:“現在,我們等。”

---

等待持續了六個小時。

這六個小時裡,伍馨留在陳教授家中。老人給她泡了第二壺茶,還從廚房裡拿出自己蒸的饅頭和一小碟醬菜。饅頭是溫的,掰開時冒出白色的熱氣,麥香混合著淡淡的甜味。醬菜鹹中帶酸,咬下去脆生生的。他們就著簡單的食物,談論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陳教授早年在國外的研究經曆,他帶過的那些有趣的學生,神經科學這半個世紀來的變遷。

但兩人的注意力,始終有一部分懸在那部老式手機上。

下午三點二十一分。

手機震動了一下。

陳景和拿起手機,翻開蓋子。小小的螢幕上顯示著新郵件的提示。他戴上老花鏡,眯著眼睛看了幾秒鐘。

“他同意了。”老人說,聲音平靜,但伍馨注意到他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說明天下午三點有空。問我用什麼軟件。我回覆說,用學校推薦的加密視頻會議係統,那個係統隻對高校和科研機構開放,相對安全。”

“時間呢?”伍馨問。

“明天下午三點。”陳景和說,“他會從實驗室打過來。我告訴他,我在家裡,網絡可能不太穩定,讓他彆介意。”

老人放下手機,摘下老花鏡,揉了揉鼻梁。

“橋梁搭好了。”他說,“接下來,就是看這座橋,能承載多少真相了。”

伍馨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

“陳教授,謝謝您。”

“不用謝我。”陳景和擺擺手,“如果真如你們所說,有技術正在剝奪人們感受美的能力……那這就是在剝奪人性中最珍貴的東西。我研究了一輩子美,不能坐視它被這樣踐踏。”

他送伍馨到門口。在開門前,老人突然說:“對了,你給我的材料裡,提到那些失去音樂感知能力的人……他們失去的是對特定音樂家的作品的感知,對吧?貝多芬、莫紮特、肖邦?”

伍馨點頭:“是的。很精確的靶向剝奪。”

陳景和沉默了片刻。

“那太殘忍了。”他輕聲說,“剝奪一個人對貝多芬的感知,就像……剝奪一個人生命中的一片星空。你可以一輩子不看星空,但如果你曾經見過,然後突然再也看不見了……那種缺失,會變成一種持續的痛苦。”

門開了。樓道裡昏暗的光線湧進來。

“明天下午三點。”陳景和最後說,“我會儘力。”

伍馨走下樓梯時,能聽見身後門關上的聲音,不輕不重,但很清晰。她走到樓下,秋天的陽光有些刺眼。阿傑的車停在院外路邊,車窗降下,他朝她點了點頭。

坐進車裡,引擎啟動。車子緩緩駛離老式家屬院,彙入下午的車流。伍馨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陳教授坐在舊沙發裡的身影,浮現出那間被書籍填滿的客廳,浮現出老人發送郵件時穩定但佈滿老年斑的手。

橋梁已經搭好。

明天下午三點,第一次試探性接觸即將開始。

李博士會透露什麼?

通話真的安全嗎?

那些監控者,會允許這樣一場“學術交流”順利進行嗎?

車子轉過街角,後視鏡裡,那棟老式板樓漸漸縮小,最終消失在樓群的縫隙中。但伍馨知道,在那棟樓的四層,在那間堆滿書籍的客廳裡,一位七十四歲的老人,已經為了某個他尚未完全瞭解的真相,踏出了第一步。

而這一步,可能會改變很多事情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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