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看我,眸子裡籠著一層暗色,裹著強勢的侵襲。
「賣藥的人冇告訴公主,這不好隨便停下的嗎。」
我愣住了,隻聽得到自己的心砰砰地跳。
顧裴司衣衫不整,溫潤的眉眼間夾雜了些邪佞。
他將我攔腰抱起,天旋地轉間帷幔落下。
眼前的人滿眼迷霧地看向我,薄唇微張,意猶未儘的邀約。
「請公主……繼續……」
話音擲地,叫我心尖一顫。
密集細碎的吻,濺落在我顫栗的肌膚上。
直至我淚珠子都浸了出來,半是渴望半是哀求,聲音都走了調。
他才捉住我的手腕按在頭頂,重重地壓了進來。
春雨乍停,窗外微涼的夜風吹起紗帳。
地上散落著衣衫,月光安靜地照在上麵,卻照不儘升騰的熱火與纏綿。
4
那夜過後,顧裴司不再來我殿中。
派去打探的婢女說,顧裴司告了假,已經好幾日冇來上朝了。
他是這是受了多大的屈辱啊。
我開始反省自己。
冇有一絲懊悔,甚至想再來一回。
畢竟我的體驗……是極佳的。
論起樣貌,顧裴司的臉更是比藝樓的花魁還絕上幾分。
做人不能太貪心,貪心容易遭反噬。
可是他不來,我又想他。
我煩躁地將整個身子沉入了浴池裡。
「顧大人,公主還在沐浴,請您在殿裡稍候片刻。」
外麵的婢女嚷了起來。
驚得我猛然升出水麵,濕漉漉的頭髮貼在肩上,不斷有水珠滴落下來。
「讓他進來。」
我也冇想過自己會這樣瘋。
顧裴司一身純白儒衫,眼神躲著我朝彆處看去,耳根有些發紅。
「過來。」
我雙臂撐在池子邊,有意逗他。
顧裴司乖得要命,單手撐著半跪在了浴池邊上。
眼前的玉麵郎君乾乾淨淨,存著要命的吸引力。
我探起身子,勾住他的脖子就親了上去。
鼻腔裡都是他身上沉沉的淺淡香味,溫柔地輕吻慢慢轉為唇齒間的交纏。
「撲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