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板著臉訓他冒犯公主。
他不窘也不惱。
微微俯身,側臉如玉,長睫垂下淡淡陰翳,整個人透出冰雪似的空靜。
「微臣初次入宮覲見,未來得及拜見公主,所以不識。請公主恕罪。」
我生性驕縱,也睚眥必報。
「那便從明日起,日日來拜見本公主。」
顧裴司抬眸看我,臉上的表情平靜而寡淡,若隱若現地顯露出一份沉思。
他真的日日都來,來了三年。
我識得京都許多勳貴公子。
知府的公子桀驁,將軍府的公子智謀,大理寺少卿的多情。
唯獨顧裴司的眉宇間總是流露出一絲疏離,彷彿與世界格格不入。
一雙好看的眸子裡裝得都是濃鬱得化不開的憂傷。
那種支離破碎的感覺。
我深深愛上了。
可我不敢告訴他。
做駙馬意味著他要跟仕途抱負說再見。
我不忍,也怕他不願。
直到那日我派去盯梢顧裴司的婢女意外聽到了北厲使者要我去和親。
北厲蠻人生性粗野,女人在他們眼中不過是消遣玩物。
曆朝送去和親的公主無有生還。
我不甘心自己這就樣赴死,我還冇有養過麵首,我還冇睡過顧裴司……
北厲人冇有女性貞潔一說。
我心裡一橫,便出此下策了。
3
「我並非有意戲弄於你,我隻是喜歡你。」
「從初見你的那日起,我便喜歡上了你。我想過無數次放棄,可我真的不甘心。」
「我知道你有遠大抱負,與我成婚定是不願意。所以才命人在你茶中下藥……」
我將滑至手腕的紗衣重新挽回了肩膀,他既然不願,這種事強迫來也是無趣。
我解開了顧裴司身上的繩子,戀戀不捨地從他身上抬開腿。
「臣竟不知公主竟還有這本事。」
他微微蹙眉,聲音裡透著隱隱不悅。
接著大力掰開我的腿,將我重新按坐了回去。
「唔。」
他舒服地悶哼一聲。
覆在我腰間的力道不斷收緊,指尖繼續向下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