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與我一同砸進了水花裡。
腰上被覆上一股力量,整個人被托舉了起來。
短暫的分離後,顧裴司的唇又找了過來。
與那晚不同。
他的吻更肆意隨性,如同要將我生吞了似的。
那碗茶水的藥效這麼持久嗎?
「臣的衣衫濕了。」
我被親得七葷八素,聽見他抵在我的耳邊說。
「所以臣今夜要留下來。」
他捉住我的手指咬在嘴裡。
「日後的每一日,臣都要留下來。」
手指還被他含在嘴裡,我輕嚀地哼出了聲音。
「為……為何?」
我掛在他的身上,濕發鋪散在水麵。
「駙馬,自是要搬來與公主同住。」
「那晚是我強迫於你,你實在不必為此事葬送自己前程。」
我心裡湧起莫名的負疚感,抽回被他抓在手心的指尖。
「做了駙馬,你便做不成謀士了!還要日日都受困於公主府!」
真想將他按進水池中清醒清醒。
顧裴司微微一怔,旋即,鳳眸中溢位點點笑意。
「臣,甘之若飴。」
聲音撩人入骨。
他將我圈在懷裡,在我的髮髻上簪了一支鳳穿步搖
「當初急著來京都任職,什麼物件都冇帶,這幾日我緊趕慢趕回了老宅,隻為取這支阿孃留下的鳳穿步搖,贈與公主定情。」
他的唇貼上了我的耳根,用很小的聲音撩我。
「想我了嗎?」
我吸了吸鼻子,自是不肯承認。
隻是解下係在腰間的玉墜,是額娘為我在寺廟祈福求來的。
保我歲歲平安。
我將玉墜係在了顧裴司的手腕上。
我想與他一起,歲歲平安。
5
前朝因和親一事,眾臣爭論不休。
年老一派主張和親,不與北厲開戰。
以顧裴司為首的年輕一派卻認為國門不該守在女子的羅裙之下。
皇兄為躲清淨,來了我殿裡。
「顧裴司手上的那枚玉墜是你送給他的。」
他的語氣不像在問我。
那平安玉墜額娘一共求了兩塊,一塊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