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恒玩味地看了看許頌和,似乎並冇有感到意外,“自然不是,本王冇有要燒春花樓的理由。”
“難道真是戶部主辦為了銷燬證據?”
“你猜對了一半。”趙恒故作神秘,
“此話怎講?”
“毀滅證據是真,但不是為了掩蓋,而是不想再多生事端而已。”
趙恒淡淡地說,
“原來是這樣。”許頌和心裡已經明白了**分,唯一會這麼想的人,隻有春花樓背後真正的老闆。
“如此冒險之事,也不怕傷著殿下。”
“她不會在意這些的。”趙恒輕飄飄地說著。
許頌和俊眉微挑,點了點頭,
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子啊,
宜王的母親果然心狠手辣,也難怪得寵這麼多年,長盛不衰。
“你的那些嫁妝,我已經拿到刑部了。”趙恒說道,“既然要保護,還是刑部安全一些,明日我會重新讓人送回你的府上。”
這次許頌和倒有些意外,
冇想到自己把嫁妝說成是贓款的心思被猜到了,
“要不要我幫你請旨和離?”
“不必麻煩王爺了。”
趙恒聽後,眯著眼睛看著許頌和,“難不成,你還捨不得你的夫君?”
許頌和搖搖頭,
“我要讓沈屹川,親自來求我和離。”
“而且,你我非親非故,你替我請旨,怕有人藉此做你的文章。”
趙恒見狀,便不再說話。
到了國公府,許頌和剛下馬車,兩塊黑影就從國公府門內飛出,
許頌和眼疾手快,將其抓住,這才發現竟然是自己父母的牌位,眉頭瞬間擰出一個小團,眼神淩厲地看著國公府的方向,
這時,陸明珠氣勢洶洶地從門內走出,看到許頌和站在一個馬車邊上,怔住了一會,
“你怎麼會在這?”
“我為何不能在這?若我不在這,我父母的靈牌豈不是要不被你踐踏。”許頌和反問道。
“一個不守婦道的女人,也配把靈位放在堂堂國公府?”陸明珠譏笑道,
“你父母的靈牌,就該放在路上,讓車馬碾碎,讓所有人唾棄。”
說罷,陸明珠走近幾步,伸手要去奪許頌和手裡的靈牌,
許頌和剛打算後退幾步躲避,就見陸明珠的手忽然停滯在了半空中,
一隻大手從一旁伸出,緊緊抓著陸明珠的手腕,
陸明珠忽然被人掣肘住,頓時氣急敗壞,
她瞟了一眼旁邊,
一個俊麵輪廓出現在她的眼前,
許頌和的瞳孔頓時放大了些許,
但很快,她也看見了掛在那個男人眉梢眼底下的,那個嘲弄,諷刺的笑意,
瞬間脾氣又上來了,
“你又是何人,竟敢多管閒事!”
陸明珠大怒道,
“我知道,你就是許頌和的姦夫。”
此時沈屹川也騎馬來到了國公府附近,遠遠就看見趙恒握著陸明珠的手腕,頓感不妙,急忙雙腿夾緊,驅使著馬快速朝陸明珠的方向趕去,
他已經看見趙恒的另一隻手輕輕抬起,恐懼的感覺瞬間佈滿了全身,
咽喉裡滾著一些字,但卻吐不出來,隻能拚命揮鞭,
不過很明顯已經來不及了,
他眼睜睜看著趙恒的手帶著陽光落下的碎金,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準確地落在陸明珠的臉上。
沈屹川趕到的時候,陸明珠半邊臉已經腫了起來,發出了殺豬一般的嚎叫,
趙恒鬆開陸明珠的手腕,轉向許頌和,
“你們女人,一向都是這麼打架的對吧。”
許頌和聞言,恨不得翻個大大的白眼,
不過她也不想辯解,
自己上次貌似也是這麼打陸明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