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恒向許頌和伸出了手,
許頌和愣了一下,但還是也將自己的手伸了過去,搭在趙恒的手心中,
剛碰上去,許頌和便感覺有些意外,
眼前這個看起來比石頭還硬的人,肌膚竟然如此柔軟,
輕輕握住,好似抓住一朵雲朵一般,
趙恒牽著許頌和,冇等胡大龍說話,便徑直往外走去,
“不行,誰也不能走!”
沈屹川突然喝道,
“沈大人還有何指教?”趙恒停下腳步問道,
“這是我的夫人,我說他有罪就是有罪。”
沈屹川氣急敗壞地說道,接著轉向胡大龍,
“大人,現在事情尚有可疑之處,千萬不能放人!”
胡大龍還在猶豫,就聽見趙恒輕輕歎了一口氣,
“真麻煩,非得如此麼?”
許頌和扭頭看向趙恒,發覺他的眼睛裡,竟然有著昨晚和見到那個戶部主辦一樣的殺意。
許頌和捏了捏他的手,輕聲說,“現在還不是時候。”
趙恒看著許頌和,眼神從凜冽,到了疑惑,接著變成了舒緩,最後點了點頭,朝外頭喊了一聲,
“進來吧。”
話音剛落,門外一陣騷動,
數名禁軍徑直衝破了大門,朝著大堂的方向而來,
大堂幾位大人頓時瞠目結舌,
“禁軍?禁軍怎麼會來。”
沈屹川更是額頭上冒出了些細汗,
那數名禁軍殺氣騰騰,走路掀起的風將京都府裡的桌椅都吹倒,
他們停在了趙恒麵前,整齊地下跪,
“參見宜王。”
“你....你就是宜王。”沈屹川哆哆嗦嗦地指著趙恒,
台上幾位大人慌慌張張地跑到趙恒跟前,齊刷刷地下跪,
“下官不知王爺到訪,罪該萬死。”
趙恒冷眼看著胡大龍,
“若你剛剛堅持強留許頌和,今天,京都府恐怕會多一起命案了。”
看著冷汗涔涔的胡大龍,沈屹川感覺自己腦子像是進了漿糊,
從昨天晚上到現在發生的事情,彷彿在做一場夢一般,是那麼的讓人難以置信,
原本自己隻是想設計將許頌和弄殘廢,然後自己在站出來照顧許頌和,營造出自己深情的模樣,
許頌和自己領情,乖乖交出財產就罷了,
若仍舊死性不改,她一個廢人,自己要悄無聲息地解決掉她也不是什麼難事,
誰料放火當晚,許頌和竟然恰巧離開了,
自己追出去,聽說許頌和去了春花樓,還以為許頌和的把柄被自己抓到了,興沖沖地前去捉姦,
誰料剛到房間門口,整個樓就炸開了,嚇得他們撒腿就跑。
現在好不容易把許頌和關進了大牢,冇想到她居然攀上了自己一直想要巴結的宜王。
總而言之,沈屹川根本消化不了這一天的離譜程度。
恍惚之際,他看見許頌和和趙恒並肩走了出去,揉了揉眼睛,確認冇看錯後,也隻得緊跟著他們往外走。
許頌和走到門外,才發覺自己的手一直在趙恒的手心裡,便輕輕地抽開,
“多謝王爺了。”
“我送你回去吧。”
趙恒說道,
許頌和隱隱約約聽見身後沈屹川的聲音,便抬眸道,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等沈屹川追出來,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許頌和上了趙恒的馬車,頓時怔立在原地,嘴唇一張一翕著。
“你為什麼要救我?”馬車上,許頌和問道,
“畢竟你幫過我。”
“剛剛那個家仆,是你屈打成招的吧?”
趙恒微微一笑,“打確實打了,但是火的確是他放的。”
許頌和有些詫異,“難道他是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