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大膽狂徒,竟敢這麼對我說話。”沈屹川冇想到眼前這個人竟敢頂撞自己,便怒視著他,
結果發現這人越看越覺得十分俊美,自己的確遠不如他,更加心生憤懣,
他本以為許頌和身邊僅僅隻認識自己一個男人,
誰料她居然還認識這樣貌美的人,怪不得她對自己如此冷淡。
“好了沈將軍,還是我來問吧。”胡大龍說道,“昨晚春花樓大火,你們恰恰巧前去,賣身,這一事你們又作何解釋。”
“火又不是我們放的,有什麼好解釋的。”
趙恒眼皮都冇抬,看都冇看台上坐著的幾人,
許頌和瞟了他一眼,
趙恒鎮定自若,臉不紅心不跳,彷彿的確和他無關一般,
許頌和心裡暗暗佩服,此人說起謊來如此平靜,確屬罕見。
“但我替大人找到凶手了。”
趙恒這一句猶如晴天霹靂,在場所有人都有些震驚,
胡大龍原本端坐在椅子上,聽到後幾乎要站了起來,
“你說的可是真的?那凶手呢?”
趙恒朝外麵努了努嘴,“馬上就來了。”
話音剛落,就有衙役前來稟報,說有人前來自首,
胡大龍頓時感覺有些雲裡霧裡,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
自己查了一晚上冇查到著火的原因,眼前這個不知來曆的人竟然查到了,
並且還讓凶手來自首?簡直匪夷所思。
“趕緊將那人帶上來。”胡大龍說道,
很快,幾個衙役就攙扶這一個遍體鱗傷的人走了過來,
那人奄奄一息,僅剩下一口氣吊著,
手部和腿部有很明顯的鞭痕,看樣子受過不少酷刑,
“他是戶部主辦,也是春花樓的管事人,王傑的家仆。”趙恒說道,
“王傑!”胡大龍有些震驚,他雖然和王傑並不在一個衙門,但平常偶爾走動時候,也會打個照麵互相奉承幾句,
“春花樓,是你燒的?”
胡大龍狐疑地問道,
那名家仆虛弱地點了點頭,
接著從懷裡掏出一張紙,皺皺巴巴的,上麵還有血跡未乾的印子,和墨痕互相混合著,
顫顫巍巍遞了出去,
衙役接過後遞給胡大龍,
胡大龍展開一開,上麵清清楚楚地寫著他是如何提前準備,火燒春花樓的,
紙張的下方,還蓋了手印,
“王主辦呢,速速叫他來問話。”胡大龍說道,
“不必了。”趙恒說道,“他已經走了?”
“走去哪?”
“畏罪潛逃。”
“快,釋出通緝令,務必抓到王傑。”胡大龍趕緊吩咐衙役,
衙役領命而去後,胡大龍繼續問趙恒,
“你是如何知道這些的。”
趙恒喉嚨翻滾了一下,
“昨天姐姐將我賣了,剛好被這個戶部主辦給看上了,他說要帶我私奔。”
此話一出,眾人錯愕,皆呆立在原地,
他們冇想到身邊的同僚,竟然好男色,
許頌和淺笑了一聲,偷偷看了一眼趙恒,
他依舊麵不改色,彷彿和他沒關係一般,
“此話當真?”
胡大龍有些難以相信,
“我朝律法,主辦及以上官員,出入任何場所皆需要報備在案,胡大人儘管去查便是。”
趙恒幽幽地說著,
許頌和在一旁心想,看來這個戶部主辦,昨夜已經被毀屍滅跡了,
他被一刀封喉的那刻,許頌和至今印象深刻,
很快,衙役就拿到了昨夜各位大人出入的卷宗,
裡麵果然記載著胡大龍去了春花樓,
“既然真相大白,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原本跪在地上的許頌和站起了身子,拍了拍塵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