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樓乃煙柳之地,我若真同外男私會,怎麼會選在那個地方。”許頌和反問道。
京都府少卿頓時慍怒,
“巧言令色之徒,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既然你要證據,那本官就給你”
說罷揮了一揮手,幾個衙役帶著一個人來到了堂前,
許頌和認出了被帶上來的人,正是昨天賣宜王的時候,老媽子旁邊那個小廝。
“我昨日在春花樓見到的就是這位。”
小廝仔細端詳了一下許頌和後,肯定地說道,
“你可認仔細了,若有差池,本宮也絕不輕饒你。”
少卿大人嚴肅地說,
小廝急忙下跪,“我對這位婦人印象頗深,絕不會認錯。”
“那就好。”少卿大人滿意地點點頭,“那你說說,這位夫人,是獨自一人前來,還是有攜帶男子。”
“她有攜帶一名男子....”
“好啊,許頌和,果然揹著我勾搭外男。”
小廝的話還冇說完,沈屹川就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許頌和怔然了一下,隨即也輕笑一聲,
是啊,如此可以羞辱自己的大好機會,沈屹川怎麼會放過,
“許頌和,我沈家待你不薄,還給你主母的位置,你卻如此不守婦道,是不是趁我出征期間,寂寞難耐,所以去找外男?”
沈屹川看似悲憤,但眼裡的得意快要溢了出來,
說罷,沈屹川轉向少卿大人,作揖後,聲淚俱下地說,
“大人,賤內趁我不在期間,將國公府財產儘數侵占,害我母親連碗粥都喝不起,請大人務必嚴懲!”
“沈將軍放心,這名妖婦所為,人神共憤,等我將春花樓一案查清,定還你們一個公道。”
許頌和冷眼旁觀著,等那幾人把話說完,便輕咳了幾聲,“
既然說我攜帶外男,那這位小二是否知道,我攜帶的外男又是誰呢?”
沈屹川朝許頌和忒了一口,“除了你的姘頭,還能有誰?”
“我問的是店小二,不是在問你。”
許頌和冷冷地說著,望去的一泓秋水悠然不見深淺,
隻看了一眼,沈屹川便覺得內心隱隱不安,
這許頌和像一個不軟不硬的釘子,自己無論何種軟硬的方式都對她不起效果,
如今春花樓一案沸沸揚揚,京都府急於結案,定會嚴懲許頌和,
難道許頌和還看不清眼前的形勢,所以才如此冷靜。
“昨天同這位婦人一同前來的,是她的弟弟。”
小廝低著頭說道,
“什麼!”眾人一片嘩然,
台上幾位大人像是被什麼咒語定住了一般,癡癡地坐在台前,怔怔地看著許頌和,
沈屹川臉上更是成了豬肝色,
“夫人的弟弟品相極佳,所以大傢夥纔對她印象深刻,咱們春花樓,許久未曾看見這般顏色了。”
小廝急忙解釋道,
“你若敢騙我一句,小心株連九族!”少卿大人先從恍惚中反應過來,立馬大怒道,
“就算借小人十個膽子也不敢啊,春花樓所有人都可以替我證明,你們問千遍百遍也是如此。”小廝磕頭如搗蒜,
“不可能,許頌和根本冇有弟弟,許家就隻有許頌和一個女兒。”
沈屹川上前,抓住小廝的衣領,“你究竟收了許頌和多少銀子,敢這麼編瞎話。”
“我對天發誓,絕無半句虛言。”
“沈大人切莫著急,待我問完再議。”少卿大人擺了擺手,沈屹川纔將嚇得直哆嗦的小廝放下,
“那我問你,你可看見許頌和有在春花樓縱火。”少卿大人接著問道,
“這位夫人賣了弟弟就走了,隨後冇多久就起火了。”小廝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