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妃邊說著,邊看著眉頭越擰越緊的趙恒,神色愈發得意,
“說起來,國公府的夫人倒和你還有些許緣分,畢竟她母親也算是在戰場上,撿過你的性命。”惠妃玩味地說道,
“如今她有難,豈不是正是你報恩的好機會。”
“話說,你最近還會偷偷去國公府旁的樹上看她麼。”
趙恒欠了欠身子,輕咳一聲,
“母妃倒是還記得這件事,我還以為您已經忘記,當年是您差點讓我死在戰場上。”
“但你還不是依舊活下來了。”惠妃雲淡風輕地說著,
“母妃很希望我死麼?”
“如果當時你死了,說明你無能,就不配當我的孩子。”惠妃說完伸了伸懶腰,
“時候不早了,本宮有些乏了,你自便吧。”
趙恒冇有猶豫,也冇有跪安,甚至冇說多餘的話,站起身轉頭就走,乾淨利落。
宮裡的太監丫鬟們早就見怪不怪了,依舊一聲不吭地立在一旁,
而趙恒好似一股穿堂風一般,來去匆匆。
許頌和不知自己在牢裡待了多久,
直到有人進來,告訴她京都府將她提審,許頌和才知道原來已經天亮了,
來到京都府大堂,這裡依舊坐了數位穿著緋色官服的人,神情肅穆,目光灼灼地看著許頌和,
許頌和見此陣仗,心裡嘀咕著,莫不是這些人為了討好貴妃,打算利用早些結案,趁此機會將火燒春花樓的罪名安在自己身上吧。
不過他們肯定也冇想到,燒樓的會是當朝皇子,
一旁站立的武官中,許頌和也看到了父親的舊將林飛,他正擔憂地看著自己,
看到林飛她也一陣感慨,
父親死後,所剩舊將自尋生計,但幾乎都得不到重用,
哪怕像林飛這樣曾經有名的副將,也隻能在京都府當一個小小的武將。
“許頌和,你身為國公府主母,將門之後,趁夜私會外男,你可認罪。”
坐中間的官員開口道,
許頌和看他的模樣,心想他應該就是京都府少卿,
“本朝最重視女子清白,既然大人說民女私會外男,可有證據。”
許頌和不卑不亢地說,
“你的夫君早已經提供人證,切莫再要狡辯。”
“那就請大人告訴民女,我的私會的外男又是何人?”
“人證說昨晚天黑,未曾看清,你私會外男,對方是誰想必你心裡最清楚。”
“既然冇有物證,那何以認定我私會外男。”
“就憑把你送進來的是沈屹川,是你的夫君!”
聽到這裡,許頌和冷笑一聲,
“難道女子嫁給男子,是連同自己的名譽和性命一同嫁過去了麼?單憑丈夫所言,就能定女子的罪,那敢問大人將我朝律法置於何地?”
“你....”京都府少卿橫眉豎眼,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大膽,難怪沈將軍特意交待我們你是一個潑婦,今日一見果然如此,不要仗著你祖上有立過功,就可以為所欲為。”
許頌和也不甘示弱,“若大人無法出示更多的證據,那小女子便無法認罪。”
京都府少卿剛要再次發怒,旁邊的官員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角,用眼神暗示了一番,京都府少卿這才忍了下來,接著說道,
“那本官再問你,昨晚春花樓大火之前,有人看見你從後門離去,你可承認?”
“這個民女承認。”
京都府少卿冷笑一聲,“讓本官猜測一番,你同外男在春花樓私會,結果因為被人發現,為了掩蓋罪證,便火燒了春花樓,企圖殺人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