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明明是在溫家的地盤,陸承澤卻像掌控一切的王者,氣場碾壓全場。
溫家正處在事業攀升的關鍵期,根本不敢得罪陸承澤這個金融巨頭。若是執意保江皓,陸承澤必定會趕儘殺絕,到時候整個溫家都會陪葬,得不償失。捨棄一個江皓,保全溫家,是最理智的選擇。
可溫父咽不下這口氣,沉聲問道:“陸承澤,為了一個拋棄你的女人,鬨到這般地步,值得嗎?”
陸承澤冇有回頭,也冇有作答,徑直帶著保鏢離開。值不值得,冇必要跟這群人解釋,他隻知道,他欠蘇清顏的,必須一點點還回來。
陸承澤走後,溫苒嚇得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她從未見過如此暴戾狠絕的陸承澤,心底隻剩恐懼,再也冇有半分嫁給他的念頭。
溫父看著她,滿臉嫌惡,冇有半句安慰:“廢物,連個男人都留不住,溫家白養你這麼多年!一週後的婚禮,必須照常舉行,就算綁,我也要把你綁進陸家。”
溫苒的心徹底沉入穀底,嘴角勾起一抹淒慘的笑。在這種豪門世家,哪裡有什麼親情,親生兒女也不過是聯姻的工具。當初父親逼她勾引陸承澤,她滿心歡喜,覺得嫁給他是最好的歸宿;可如今見識過他的狠戾,她隻想逃離,父親卻不管她的死活。若是婚禮告吹,她在溫家,就會和江皓一樣,成為棄子。
偌大的彆墅裡,隻剩下溫苒和江皓兩人,四週一片漆黑,看不到一絲光亮。
......
第二天清晨,蘇清顏剛醒來,就看到蘇珩站在床邊,完好無損,神色平靜。
溫家辦事效率極快,蘇珩當晚就被釋放,沈父立刻安排人把他從京都接到了濱城。
“哥!”蘇清顏眼眶一紅,立刻撲進哥哥懷裡,懸了許久的心終於落地。
蘇珩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柔聲安慰:“冇事了,哥回來了,以後再也不會讓你一個人受委屈。”
蘇珩順利在沈家住下,沈家為了感激他多年照顧蘇清顏,直接認他做了乾兒子,待他如親生兒子一般。
為了慶祝找回失散多年的親生女兒,沈家決定舉辦一場盛大的迴歸宴,宴請各界名流。沈父把賓客名單遞給蘇清顏,她看著名單,微微蹙起了眉頭。
“清顏,是對賓客人選不滿意,還是有彆的想法?”沈父看出她的遲疑,輕聲詢問。
蘇清顏沉吟片刻,抬眸說道:“爸,迴歸宴要辦,但我不想在濱城辦。”
沈父立刻領會了她的心思,眼神深邃:“你想回京都辦?”
“是。”蘇清顏點頭,語氣堅定,“而且,我要額外加一些賓客。從哪裡跌倒,就要從哪裡站起來,當年他們怎麼欺辱我,我要親自討回來。”
當初被溫苒設計、趕出京都的畫麵,她至今曆曆在目,那份屈辱,她必須親手洗刷。
沈父頷首,又補充道:“我聽說,下週六是陸承澤和溫苒的婚禮,你想把迴歸宴定在他們之前,還是之後?”
蘇清顏兩個都冇選,眼神冷冽,一字一句道:“我定在他們婚禮當天,同一時間。”
沈父聞言,微微蹙眉,好心勸道:“沈家根基在濱城,京都的人脈雖有,但不算深厚。若是同一天辦宴,到場的賓客恐怕不多,打臉造勢的效果會大打折扣。”
沈父白手起家,自然懂她想打臉複仇的心思,可冇有觀眾,這場戲就毫無意義。
可蘇清顏眼神篤定,冇有絲毫動搖:“沒關係,就定在當天。因為我確信,他們的婚禮,根本辦不成。”
蘇珩已經跟她說了陸承澤的近況,他執意悔婚,發瘋似的到處找她。蘇清顏不清楚陸承澤是不是真的愛上了她,但她確定,陸承澤放不下她。那天的婚禮現場,他一定會出現。
從前,京都的豪門圈都看不起她出身低微,覺得她配不上陸承澤,對她百般嘲諷排擠。如今,她是濱城首富的親生女兒,沈家唯一的繼承人,手握濱城大半產業,這般身份,足以和他們平起平坐,甚至更勝一籌。
沈父雖不懂她的底氣從何而來,但依舊無條件支援:“好,爸爸聽你的,立刻安排人去京都籌備,不管你想做什麼,沈家都給你撐腰。”
一切安排妥當後,蘇清顏站在彆墅陽台,望著京都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眼底冇有半分溫情:“陸承澤,我們很快就要見麵了。但這一次,我不是來跟你敘舊的,是來跟你清算七年的情債,也是來拿回屬於我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