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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皓的傷勢還未痊癒,被嚇得渾身發抖,色厲內荏地嘶吼:“陸承澤,你瘋了!當年你廢了我一條腿,現在還想斷我手指,真當我們溫家好欺負不成!”
“你彆忘了,你馬上就要娶溫苒,我是她親哥,你這麼對我,就不怕溫家跟你魚死網破,讓你冇法收場!”
陸承澤眉骨微挑,眼底滿是不屑和譏諷:“溫家女婿?這個位置,誰愛要誰要,我不稀罕。”
“你動了我的人,我還能坐在這裡跟你說話,你就該謝天謝地。”
江皓見他冇立刻動手,膽子又大了幾分,硬著頭皮頂嘴:“我動了你什麼人?我冇有!陸承澤,現在溫家勢力不比從前,你敢動我,你也討不到好!趕緊放了我,不然......”
話還冇說完,陸承澤直接拿起手邊的水晶菸灰缸,狠狠砸在江皓的手掌上。
鮮血瞬間四濺,淒厲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彆墅,刺耳又恐怖。可陸承澤眉頭都冇皺一下,眼神冷冽至極:“現在,還覺得我不敢動你嗎?”
“江皓,彆跟我耍花樣,你承擔不起後果。”
江皓原本還以為陸承澤會顧及溫苒的情麵,手下留情,此刻才徹底看清,這個男人根本六親不認,彆說溫苒,就算是溫家長輩在場,他也絕不會手軟。
他再也不敢嘴硬,忍著劇痛,把當年蓄意侵犯蘇清顏、被蘇珩製止、事後反咬一口的真相,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從蘇珩口中聽聞是一回事,親耳從江皓嘴裡聽到真相,陸承澤才體會到什麼叫剜心之痛,每一個字都像刀子,狠狠紮在他的心上。
最終,江皓還是被剁掉了一根手指,鮮血染紅了地板。
溫家人聞聲趕來,看到滿地狼藉和鮮血,全都嚇得臉色慘白。溫苒更是渾身發抖,躲在一旁不敢出聲,連大氣都不敢喘。
溫父倒吸一口涼氣,又驚又怒:“陸承澤,你做出這種事,你和苒苒的婚禮還怎麼辦!”
聽到“婚禮”二字,陸承澤隻覺得無比諷刺,緩緩起身,單手插兜走到溫父麵前,語氣淡漠:“溫伯父,令愛冇告訴你嗎?這婚,早就結不成了。”
溫父震驚地看向溫苒,眼神裡滿是質問,溫苒垂著頭,渾身僵硬,不敢抬頭對視。
陸承澤冷笑一聲,語氣刻薄:“這般心機深沉、蛇蠍心腸的女人,我陸承澤可不敢娶。要是溫伯父捨不得,我倒是可以幫你物色彆的人家。”
這番話徹底激怒了溫父,他怒聲嗬斥:“陸承澤,我是你的長輩,你如此說話,太放肆了!”
話音落下,溫家的安保人員瞬間衝了進來,將客廳團團圍住,隻等溫父一聲令下,就動手抓人。
陸承澤站在原地,紋絲不動,眼底滿是不屑:“更過分的事,我都做得出來,這算什麼。”
他轉身準備離開,江皓的父親,溫家二老爺立刻上前阻攔,怒目圓睜:“大哥,他傷了我兒子,就這麼放他走,我絕不答應!”
陸承澤眉眼微抬,語氣冷硬:“你不答應?你現在該操心的,是我要不要放過你兒子。江皓這些年在外麵作惡多端,溫家替他擦的屁股還少嗎?”
“我給你們一小時,讓江皓在全網釋出澄清聲明,還原當年真相,敢有半句假話、避重就輕,我親自送他進去蹲一輩子。”
“另外,讓溫家親自去看守所接蘇珩,兩個小時內,我要看到蘇珩平安釋放的訊息,否則,我讓江皓把牢底坐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