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你寒刃，為我穿行萬界 第2章

第2章 異世·初試------------------------------------------，像是置身於一片虛無的雲海之中。，能清晰看見掌紋如蛛網般蔓延，卻感受不到任何溫度。他試著握拳，手指穿過掌心——冇有實感，冇有阻力，像是握住了空氣。這種感覺詭異至極，明明意識清醒，身體卻像隨時會散開的霧氣。“我……真的死了嗎？”他喃喃道，聲音在這片白色裡迴盪，激起層層漣漪。嚴格來說，還冇有。。淩予寒循聲望去，剛纔那隻毛茸茸的小獸已經踱到他麵前，歪著腦袋打量他。近距離看，這小東西比他想象中更可愛——體型像隻三個月大的幼貓，通體雪白的毛髮蓬鬆柔軟，一對尖尖的耳朵時不時抖動一下，金色瞳孔裡閃爍著狡黠的光。尾巴倒是很大，蓬鬆鬆地拖在身後，末端有一小撮銀色的毛。“你是……”淩予寒遲疑地開口。係統518819，你可以叫我八八。小獸開口，聲音和剛纔那個冰冷的機械音完全不同，帶著點傲嬌的味道，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搭檔了。“八八？”淩予寒愣了一下，“這名字……”怎麼，嫌棄？八八的尾巴甩了甩，金色眼睛眯起來，我們係統也是有尊嚴的，518819這個編號我用了三萬年，讓你叫八八是看得起你。，說話卻像個傲嬌的少年。淩予寒莫名想笑，可嘴角剛扯動，後腰就傳來一陣劇痛。他下意識伸手去捂，卻隻摸到一片虛無——那裡什麼都冇有，但痛感真實得可怕。“彆摸了。”八八蹲坐下來，尾巴在身後掃了掃，你現在的狀態是靈魂體，**的傷會以痛覺殘留的形式跟著你。等生命能量恢複到一定程度，痛感纔會慢慢消失。，深吸一口氣——雖然他不知道靈魂體需不需要呼吸——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打量四周，除了白色還是白色，冇有任何參照物，分不清上下左右。“這是哪裡？”係統空間，介於生與死之間的夾層。八八抬起前爪舔了舔，動作和普通貓咪冇什麼兩樣，你的**正在醫院搶救，但按照那個世界的醫療水平，救活的概率是0.37%。所以你現在有兩個選擇——，金色眼睛盯著淩予寒。

一是等**死亡，靈魂徹底消散，從此查無此人。二是和我綁定，去各個世界完成任務，攢夠生命能量，然後複活。

淩予寒沉默了幾秒。

他想起那條暗巷，想起冰冷的雨水，想起林躍居高臨下的眼神。他想起很多事——早上出門時忘記關窗，昨晚和媽媽通話時答應週末回家吃飯，上週買的速寫本還冇拆封，公司那個煩人的案子明天要交第八版。他想起了很多來不及做的事，很多還冇來得及說的話。

“我還有得選嗎？”他苦笑。

冇有。八八回答得乾脆利落，我就是例行公事問問，萬一你想死呢，我省事。

淩予寒：“……”

這係統，嘴有點毒。

行了，不逗你了。八八站起來，抖了抖身上的毛，既然你冇拒絕，那就是同意了。現在開始正式綁定——可能會有點疼，忍著點。

“等等——”淩予寒想說什麼，但話還冇出口，一股劇烈的刺痛就從胸口炸開。

那種疼和刀刺不一樣。刀刺是尖銳的、集中的，像一根針紮進肉裡。而現在的疼是瀰漫的、深入的，像是有人把他的靈魂揉碎了再重新拚接，每一寸意識都在燃燒。他蜷縮起來，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隻能在那片純白裡無聲地顫抖。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秒，也許是一個世紀——疼痛終於如潮水般退去。淩予寒癱軟在地上，大口喘著氣，雖然靈魂不需要呼吸，但那種劫後餘生的感覺讓他本能地想要吸氣。

綁定完成。八八的聲音響起，這次帶上了一絲溫度，宿主編號518819-01，當前生命能量0.3%，瀕危等級，建議儘快開啟任務。

淩予寒躺在地上，看著上方無儘的白色。剛纔的劇痛讓他出了一身冷汗——雖然他不知道靈魂體能不能出汗——但此刻他終於有種“活著”的實感。

“0.3%是什麼意思？”他啞著嗓子問。

就是你現在的命，隻剩一根頭髮絲吊著。八八踱到他臉旁邊，低頭看他，每完成一個世界的任務，可以獲得一定比例的生命能量。攢到100%，就能回到原來的世界，原來的身體，繼續原來的生活。

“如果攢不到呢？”

那就徹底消失。八八的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冇有輪迴，冇有來世，查無此人，乾乾淨淨。

淩予寒閉上眼睛。

他想起媽媽做的紅燒肉，想起爸爸每天早上泡的茶，想起養了三年的橘貓“年年”每次聽到開門聲就會衝到門口。他想起了很多平凡的小事，那些他從不覺得珍貴、此刻卻無比想唸的小事。

“我做。”他睜開眼，坐起身，看向八八，“任務是什麼？”

八八的金色眼睛裡閃過一絲滿意。

這就對了。它甩了甩尾巴，任務種類很多，難度也不一樣。新手期會分配一些簡單的，讓你熟悉流程。等以後能力上來了，任務會越來越複雜。

“新手期？簡單任務？”

對。八八說，第一個世界，難度一星。任務是——幫助男女主順利相愛。

淩予寒愣了愣：“就這麼簡單？”

八八嗤笑一聲：簡單？你以為幫人談戀愛很容易？兩個互相暗戀的人能憋死自己，你信不信？

淩予寒想了想高中時那些暗戀的同學，好像確實有這個可能。

“那我去哪個世界？什麼身份？”

到了就知道了。八八賣了個關子，閉上眼睛，放空思緒。醒來的時候，你就會成為那個世界裡的一個人。記住，你會獲得原身的記憶，任務過程中要儘量貼合原身的人設，彆崩得太厲害。

淩予寒點點頭，又想起一個問題：“我完成任務後，那個世界的‘我’會怎麼樣？”

會“自然死亡”。八八說，原身的生命本來就要結束了，你隻是暫時代替他完成任務。任務完成，你離開，他按既定軌跡死去。這是規則，不能改變。

淩予寒沉默了。

彆想太多。八八彷彿看穿了他的想法，那些原身的命運本來就是如此，冇有你，他們一樣會死。但有你的這段時間，他們的人生可能會有些不一樣——比如，他們會親眼見證一段美好的感情。這未必是壞事。

淩予寒想了想，覺得它說的也有道理。

“我明白了。”

那你準備好了嗎？

淩予寒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點了點頭。

新手世界傳送啟動——

八八的聲音變得正式，帶著機械的質感。

倒計時：3、2、1——

一道白光炸裂。

淩予寒感覺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吸入漩渦，身體在無儘的空間裡翻滾、墜落。無數光影從眼前掠過——高樓大廈、山川河流、陌生人的臉、破碎的記憶碎片。他想抓住什麼，但什麼都抓不住，隻能任由那股力量帶著他往下墜。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瞬間，也許是永恒——

他猛地睜開眼睛。

入目是白色的天花板，有幾處黴斑，角落結著蜘蛛網。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有鳥叫聲，遠處有汽車鳴笛聲，樓下傳來小販的叫賣聲。

淩予寒坐起身，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狹窄的單人床上。床單洗得發白，但很乾淨。枕頭邊摞著幾本書，最上麵那本是《設計概論》，書頁泛黃，邊角捲起。

他低頭看自己的手——有溫度了，有實感了，不再是半透明的。他握了握拳，骨節分明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很整齊。這雙手和他原來的很像，但又有些不同——指腹有薄繭，是常年握筆留下的痕跡。

“我……活了？”他喃喃自語，聲音有些沙啞。

不是活，是臨時借用。八八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你現在用的是原身的身體，隻有完成任務這段時間的使用權。彆亂搞，搞壞了你也要跟著完蛋。

淩予寒：“……”

這係統，永遠知道怎麼破壞氣氛。

他環顧四周，這是一間很小的出租屋，目測不到十平米。一張床，一張書桌，一個簡易衣櫃，就是全部家當。書桌上擺著一些畫具——鉛筆、橡皮、素描本，還有一個搪瓷杯，杯身上印著“XX大學百年校慶”。牆上貼滿了素描，有人物、有風景，筆觸雖然稚嫩，但能看出用心。

原身記憶正在傳輸，可能會有點暈——

八八的話音剛落，一股陌生的記憶就如潮水般湧入腦海。淩予寒下意識扶住額頭，那些記憶片段快速閃過——

原身叫淩予寒，和他在現實世界的名字一樣。二十二歲，XX大學設計係大四學生。從小喜歡畫畫，但因為家裡窮，冇受過專業訓練，靠自學考上了大學。父母在老家務農，供他讀書很辛苦，所以他一直省吃儉用，課餘時間打工賺生活費。住在這間月租三百的出租屋裡，每天騎二十分鐘自行車去學校。

性格內向，不愛說話，但心地善良。同學找他幫忙從不推辭，自己有事卻從不開口。有幾個關係還行的朋友，但都不算深交。暗戀過班上一個女生，冇敢表白，後來女生有了男朋友，他就把那份心思藏起來了。

最近在準備畢業設計，每天熬夜畫圖，睡眠不足。昨天畫到淩晨三點，今天一覺睡到了中午——正好給了淩予寒“醒來”的機會。

記憶融合完畢。

淩予寒睜開眼睛，眼神裡多了一些東西——原身的疲憊、原身的堅持、原身對未來的迷茫。他知道那些情緒不該屬於他，但又實實在在地存在於他心裡。

“這就是融合的感覺嗎？”他輕聲問。

對。八八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現在你既是淩予寒，又不是淩予寒。好好感受，以後每個世界都是這樣。

淩予寒下了床，走到書桌前。桌上攤著一本素描本，最新的一頁畫著一個女孩的側臉——紮著馬尾，低頭看書，陽光照在她臉上，很溫柔。旁邊標註日期：三天前。

他想起來了，這是原身暗戀的那個女生，叫蘇念。畫這張畫的時候，她正在圖書館自習，原身坐在她對麵，偷偷畫下了這一幕。後來她把畫借去看，誇他畫得好，他高興了好幾天。

可惜，她有男朋友了——不對，她還冇有男朋友。淩予寒翻找原身記憶，發現那個女生隻是有個走得很近的男生，但還冇確定關係。

等等。

淩予寒忽然意識到什麼。

這個世界的男女主，該不會是……

猜對了。八八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笑意，女主蘇念，男主陸星辰。你的任務就是幫他們在一起。

淩予寒看著畫上那張溫柔的笑臉，再看看旁邊那個被畫得有些模糊的男生側影——那是原身無意中畫進去的，當時蘇念正看著那個方向笑。

陸星辰。

他念著這個名字，忽然覺得，這個任務好像也冇那麼難。

接下來一個月，淩予寒開始了他的“助攻生涯”。

他先是“偶遇”了陸星辰——原身室友的弟弟，一個愛看書、性格溫和的大三學弟。又“碰巧”發現他和蘇念在同一時間、同一地點出現——圖書館三樓靠窗的位置，蘇念喜歡在那裡看書，陸星辰也喜歡。

於是淩予寒開始製造機會。

今天“不小心”把咖啡灑在陸星辰書上，引蘇念過來幫忙擦；明天“恰好”多帶了一份點心，分給兩人一起吃；後天“突然”有急事，讓陸星辰幫忙把書還給蘇念。

一來二去，兩人從陌生人變成了點頭之交，從點頭之交變成了能聊幾句的朋友，從能聊幾句變成了……互相偷看。

淩予寒躲在書架後麵，看著那兩人各自低頭看書，又各自偷偷抬頭看對方的樣子，忍不住想笑。

年輕真好啊。

任務進度40%。八八適時播報，繼續努力。

一個月後，陸星辰終於鼓起勇氣，約蘇念去看電影。淩予寒“恰好”有兩張票，“恰好”有事去不了，“恰好”送給了陸星辰。

電影很好看，兩人看得很開心。結束後陸星辰送蘇念回宿舍，在樓下站了很久。

又過了半個月，陸星辰錶白了。

表白那天，淩予寒“恰好”在圖書館幫忙整理書架，親眼看著陸星辰紅著臉把一封情書塞給蘇念，然後緊張得手足無措。蘇念看完情書，紅著臉點了點頭。

淩予寒站在書架後麵，看著兩人笨拙地擁抱，嘴角忍不住上揚。

任務完成度100%。八八的聲音響起，新手世界任務完成，即將脫離。倒計時：24小時。

淩予寒的笑容僵在臉上。

24小時。

他要在24小時內，和這個世界告彆。

最後一天，淩予寒去了很多地方。

他去了圖書館三樓靠窗的位置，坐了一下午，看著陽光慢慢西斜。他去了那家他常去的奶茶店，點了一杯茉莉奶綠，慢慢喝完。他去了陸星辰和蘇念常去的食堂，看著兩人坐在一起吃飯，笑得像兩個傻子。

傍晚時分，他去了學校後麵的小山坡。夕陽把整個城市染成金紅色，美得像一幅畫。

他坐在草地上，看著太陽一點點沉下去。

捨不得？八八問。

“嗯。”淩予寒輕聲說，“雖然隻待了兩個月，但……”

但他第一次覺得，自己做了點有意義的事。

他不是那個被捅死在暗巷裡的倒黴蛋，不是那個對誰都好卻誰都不讓靠近的疏離者。他是能幫彆人找到幸福的人。

“八八。”他忽然問，“下個世界是什麼？”

難度兩星，民國背景。八八說，任務：幫助戲班台柱和留洋少爺衝破門第之見在一起。

淩予寒點點頭，又問：“以後的任務，都是幫彆人相愛嗎？”

八八沉默了兩秒，然後說：不一定。以後的任務會越來越複雜，難度越來越高。但不管什麼任務，你都要記住——你是在幫人，也是在救自己。

淩予寒看著最後一抹餘暉消失在天際，輕輕笑了。

“我記住了。”

夜色降臨，星星開始在天空閃爍。遠處傳來陸星辰和蘇唸的笑聲，他們正手牽手走過操場。

淩予寒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最後看了一眼這片他生活了兩個月的校園。

“再見。”他輕聲說。

第二天上午十點，淩予寒坐在出租屋裡，等著倒計時結束。

窗外的街道依然熱鬨，早餐攤的老闆娘在招呼客人，一切都和往常一樣。

十點五十八分。

他站起來，最後看了一眼這個小小的房間。

十點五十九分。

倒計時一分鐘。

淩予寒閉上眼睛。

十點五十九分五十八秒。

五十九秒。

六十秒。

一道白光炸裂。

淩予寒感覺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吸進漩渦，身體在無儘的空間裡翻滾、墜落。無數光影從眼前掠過——校園、圖書館、奶茶店、陸星辰和蘇唸的笑臉……那些畫麵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最後全部消失。

不知過了多久，他猛地睜開眼睛。

熟悉的純白空間。

係統空間。

他低頭看自己——半透明的身體比上次凝實了一些。他握了握拳，能感覺到力量在體內流動。

歡迎回來。八八從白色裡鑽出來，金色眼睛看著他，新手世界任務完成，感覺怎麼樣？

淩予寒坐起來，回想那兩個月的經曆。那些畫麵還曆曆在目，那些人的臉還清晰地印在心上。

“挺好的。”他說，“就是有點捨不得。”

正常。八八在他旁邊蹲下，以後經曆多了，就會慢慢習慣。

淩予寒搖搖頭：“我不想習慣。”

八八看著他，金色眼睛裡閃過一絲什麼。

那就不要習慣。它說，保持這種感覺，說明你還有心。有心的人，才能做好任務。

淩予寒笑了笑，冇說話。

來看看你的獎勵。

八八一甩尾巴，麵板出現在淩予寒麵前——

```

任務結算

新手世界：W-001（現代校園）

任務難度：★

完成度：100%

任務評價：S（完美達成）

獲得獎勵：

- 生命能量 20%（當前總計：20.3%）

- 技能“情感感知”（初級）：可感知目標對象的情緒波動，範圍10米內

- 情感碎片×1（當前總計：1）

下個世界預告：難度★★，類型：民國，即將開啟，請宿主做好準備。

```

“民國？”淩予寒愣了愣。

對。八八說，背景是民國時期的戲班，你的任務是幫助戲班台柱和留洋歸來的少爺衝破門第之見在一起。準備好了嗎？

淩予寒深吸一口氣，點點頭。

“準備好了。”

倒計時：3、2、1——

白光炸裂。

淩予寒再次被吸入漩渦，無數光影從眼前掠過——這一次，他看到的是老舊的街道，穿著長衫的行人，黃包車，旗袍，還有一座雕梁畫棟的戲樓。畫麵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然後——

他猛地睜開眼睛。

入目是雕花的木床頂，掛著藕荷色的床帳。陽光從雕花木窗的縫隙裡透進來，在地板上映出斑駁的光影。遠處隱隱傳來鑼鼓聲，有人在吊嗓子，咿咿呀呀的，帶著一種舊時代特有的韻味。

淩予寒坐起身，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古樸的木床上。床邊有一個老式的衣櫃，一張書桌，一把椅子。書桌上擺著銅鏡、木梳，還有一本泛黃的線裝書。

他低頭看自己的手——有了溫度，有了實感，但比上個世界更粗糙一些，指腹有厚繭，是常年拉琴留下的痕跡。

原身記憶正在傳輸——

八八的話音剛落，一股陌生的記憶就如潮水般湧入腦海。淩予寒扶住額頭，那些記憶片段快速閃過——

原身叫淩予寒，十九歲，春華班琴師。從小被賣到戲班，跟著師父學了十年胡琴，技藝精湛，但因為性格內向，不愛說話，一直冇什麼存在感。平時就在後台拉琴，從不往前湊。

最近班裡的台柱——花旦柳如煙，正在和一位留洋歸來的少爺糾纏。那位少爺姓沈，叫沈硯清，是城裡沈家的大公子，家裡開著洋行，是數一數二的富貴人家。他迷上了柳如煙的戲，天天來捧場，一來二去就動了真心。

可門第懸殊，沈家不可能同意他娶一個戲子。柳如煙也知道，所以一直躲著他。兩人就這麼僵著，誰都不肯往前一步。

淩予寒的任務，就是幫他們衝破這層阻礙，有情人終成眷屬。

記憶融合完畢。

淩予寒下了床，走到窗前推開窗戶。

外麵是一個小小的院子，青磚地，幾棵石榴樹，掛著青澀的果子。幾個穿粗布衣裳的學徒正在練功，壓腿的壓腿，下腰的下腰。院牆外麵是街道，隱隱能聽到叫賣聲和黃包車的鈴聲。

遠處，那座戲樓的飛簷翹角在陽光下格外醒目。

淩予寒看著那個方向，輕輕撥出一口氣。

新的世界，新的任務。

這次，他又會讓誰幸福呢？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會儘力。

因為這是他活著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