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沈良,沈家嫡子,生來便是貴人,家財萬貫,行事作風非常高調,父親曾說,隻要開心就好,我不知道什麼是開心,也許是得到他人的畏懼吧。
玄武1016年,
也就是沈良八歲那年,沈良讀完一本書後,望著窗外發獃,他已經開始漸漸開始思考了,他覺得讀書很無聊,我不知道讀書的意義在哪?
識字嗎?我已熟讀所有文字
掙錢嗎?家中資產過萬可夠我揮霍浪費
當官嗎?南方無皇族。
出生在一個富貴人家,即使什麼都不需要做,也會過的比這世界的大多數人生活的好。
但我思考得不到答案時,我遇事常喜歡說為什麼呢?因為我很不理解。但漸漸得不到想要的之後,我也開始很少說話了。
我掩蓋住自己的想法,每天讀著我已經熟讀的課文,看著已經習得的文字,我裝作你們眼中的樣子,癡笨,愚傻。
這樣很輕鬆。
我看書中寫的是仁義道德,教人做人。
但我第一次嘗試反其道行之,逐漸囂張跋扈,處事張揚,四處招惹是非,我撕毀掉看過的書籍,火燒了老師留下的作業,我以為會得到你們的批評,讓我感受到另一種感覺。
可看世人都覺得我做的無錯,他們畏懼我,不敢說話的樣子使我的思想有些改變,我好似生來便是這種樣子,你們也是這般冷漠。
記得有一天
管家曾向你們說道我頑劣不堪,我聽聞抬頭望著你們,但你們未曾勸說過我。卻隻是叫我讀書,看書。而那進言的管家過後卻因為一些小事而調離原先的工作。
去到我聽都沒聽過的地方。
新上任的管家遇到我畢恭畢敬,低聲下氣。什麼都不必說,他們也都知道,因為地位嗎?或許是吧。
越讀書越不解,但無人可問,無人可知。
讀書越久,我深感疑惑,為何書中和現實中的差距這麼大,但你們為什麼會要我學書而不是向你們學習呢?我不明白書中有什麼東西可以幫助我,
我終於明白了意義,因為書籍,我纔有了思考的能力。
直到我十二歲那年,我和好友一同外出遊玩,我望見了一人,哪人在樓上看我,我在樓下看她。
她好漂亮,我的心中想著。
我心中不自覺的微動,正想上前時,身旁好友叫住了我:
“沈良你看什麼呢?”
那是我黃家的好友,黃文,和我一般年齡,家中也是富貴人家,也和我一般紈絝。
“哪家是什麼地方?”
我指了指當時看到哪人出現的樓層。
黃文從門裏一看裏麵,隨即一想便說出:
“那麼多女子,應該是個妓院,我哥說了,隻要有錢,進去就像回家了一般,還說等我長大了帶我進去看看呢。”
其實黃文不知道,他哥哥隻是告訴他,像這種女子多的樓層,大多都是妓院,隻需有錢便行。
但他哥卻沒告訴他還有一些不是。
“有錢就行嗎?妓院是什麼地方?”
我腦海中浮現出一些想法,既然有錢就可以進去的話,他想進去看看,那個女子帶給他不一樣的感覺,他想去找她。
“有錢就行!不過聽家中長輩說,我們年齡太小進去也沒用,隻要長大就可以進去了。具體我也不知道,反正好像是可以掏錢買下樓裡任何女子,隻要有錢就行。”
黃文拍著胸脯說道,
雖然沈良不是很完全相信他的話,但他知道錢,這種東西越多越好,他深有體會,所以他對黃文的話已經信了一大半了。
此時黃文悄咪咪的靠近沈良說道:
“聽說哪地方是讓男女做哪些事的。”
時間過的很快
回家的時候,沈良一路上都在想那樓台上的女子,她很美,不是沒見過女子,隻是那人帶給了沈良不一樣的體驗,這讓沈良一進家門便開始翻找自己的零花錢,翻翻找找總共五百多兩。
他思索一夜,雖然錢不多,但應該也夠了吧。隨即決定明天自己去一趟,去找她
隔天,百花閣前
沈良一腳踏進了百花閣的大門,這引起了閣裡女人的注意,但望見是個小孩子便沒有過多在意,繼續閑聊。
負責看門的女子見有人進門,便上前問道:
“公子有何事?”
“我要找在三樓靠右居住的哪人。”
此言一出,眾人的目光投向此處,仔細打量起沈良來,
那婢女見狀問道:
“公子何人?我好通報一聲。”
如果是以前,沈良便說是自己了,但是此時腦子裏麵想的是不能把真名說出來,等了一會才說出:
“我是梁家的,梁申,昨日午後在那邊相望的哪人,煩請通報一聲。”
“稍等。”
梁申?眾人聽聞皆是在議論,沒聽過這附近有姓梁的大家呢。
此時一名姐姐大聲問道:
“少年來此處找樓主有何事嗎”
沈良不答,雙眼隻是看著那昨日女子的住處,樓下的女子見狀便沒有繼續問著。
此刻閣樓上方,
一名十七八歲的女子正在床邊靜坐
手中扇子正在給床上的少女吹風
膚如凝脂,麵容白玉般美麗。
床上躺著個十一二歲的少女,軟萌可愛,正在床邊酣睡著。
門外婢女敲門上前輕輕說道:
“小姐,梁家梁申求見。”
那女子一愣,仔細回想起來也不知這梁家梁申為何人,不知是不是當地豪傑正欲開口避退時,那婢女說道:
“是昨日在樓下徘徊的小公子,好像是見到閣主的美麗,情不自禁的便來了。”
那女子聽聞倒是想道了什麼,
原來是那位小孩,但此時不是見客的時候,小妹剛睡下沒多久,便準備讓婢女去勸退一番時,床上的少女醒來,連忙爬起來開口道:
“姐姐見見他吧。”
雙眼明亮,怎麼看都不像是剛醒之人,
原來是在裝睡呀。
那女子扶額輕嘆,讓婢女去傳人進來。
“妹妹知道他?”
少女哼了一聲說道:
“昨日看她盯著姐姐半天了也沒動彈,好奇嗎。”
樓下沈良還在注視著樓頂那女子的房間不曾離開視線,隻見那婢女出門時向著沈良而來,說道閣主有請時。
沈良便跟著一併上前,此時他的心情卻出奇的平靜,直到開門見了哪人時。
原來還有如此般美麗的女子,青絲披掛在肩部上,兩隻眼睛溫柔似水般美麗,嘴角微微上揚的笑著,為這美景更添幾分色彩。
那婢女帶到此地便已下樓,
此時屋裏隻有沈良和兩位一大一小的女子
發愣片刻,沈良連忙上前一禮
“我叫沈良,那個,姑娘叫什麼名字?”
那女子聽聞明顯一愣,旁邊的少女嘴快說道:
“你怎麼如此不講禮數,還有你不是叫梁申的嗎?
梁申?沈良?你是用假名欺騙我們嗎?”
沈良此刻倒是注意到少女旁邊還有一位極其年幼的女孩,樣子倒是可愛一些,年齡雖小,但已經顯示出美人胚子的樣子,
聽聞此言,連忙說道:
“隻是見到小姐容貌美麗,情不自禁的胡言亂語了些,隻是本名有些不雅,恐小姐不待見,固沒有用本名見人。”
“無妨,我乃百花閣的柳清雲,這是我妹妹柳暮雲,初來乍到,還請公子多多包涵。”
柳清雲笑著說道。
沈良聞言腦海中想著
百花閣是什麼?妓院的名字嗎?
初來乍到,莫非是剛來此地不熟悉這裏的人嗎。
略微沉思片刻,那柳暮雲好奇的說道:
“你想什麼呢。”
隻見沈良正視著柳清雲,一股氣勢散出。
這讓柳清雲有些驚訝,雖然年齡尚小,但此刻雙眼有神,氣息四散的沈良,確實有一股壓製力。
“姑娘既然剛來此地,此地不是什麼好地方,可否問聲姑娘價錢,我想買下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