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國,望江樓上,還是隻有墨黎一人在靜坐養神,自從師傅走後,倒是沒了一同下棋之人,身邊除了一個整日無所事事的竹棋,便再無旁人了,雖說冷清,但也不覺孤單。
隻見竹棋又又又不敲門便走進墨黎的房間,把一張紙放在了以前墨黎放棋盤的位置,大聲說:
“墨黎你看看!今天的飛鳥報的訊息,真是驚天動地啊!”
墨黎聞言拿出顆棋子敲了敲桌麵,把竹棋的注意力吸引過來,隨即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彷彿在說,你看我像是能看到的樣子嗎?
竹棋看見連忙摘取精華,讀出上麵的內容:
“仙劍魚腸,解封方式,取一國之主為其獻祭。”
“墨黎你說,這是不是有什麼陰謀啊?”
咦,取一國國王的性命嗎?倒是奇特,難道幕後之人的目的是哪一國的皇帝?應該不是,如此大張旗鼓的宣傳,倒像是在告訴某人,不,應該是告訴某一群人!
這是在向整個江湖說出一柄仙劍的解封方式,一柄刺客的劍,千金貼上的十六刺客相必會心動不已,天下君主雖很難殺,但不是唯一,而仙劍則是唯一的!
不免有些人就會為了此劍去刺殺皇帝,倒像是為了把事情擴大而攪渾這處清水,倒是與我望江樓無關,隻是不知是何人如此做事?到真有一絲破釜沉舟之勢。
“無妨,此事暫時擱置,還是先觀察一下龍行山脈的陳銘蘇吧。
秦國大道上的事可查清嗎?”
竹棋聽聞收住震驚,看墨黎一副智珠在握的表情,便知道沒有自己什麼事了,隨即說道:“動手之人是秦國的一商賈,具體沒就沒查了,哪周國處處往秦國絲絲探子,搞得我望江樓也進城也有些難度。”
商賈?倒是出乎意料,咦,那陳銘蘇好似以前的家庭就是商賈出身,莫非兩者有什麼關係?竹棋也不探查清楚再回來,搞得現在對情況也有了一絲不缺定性。
如果這商賈真的是陳家,那事情就有意思了,如此行事,應該會有事發生,叫住了準備前往龍行山脈的竹棋,準備在等一段時間。
…
臨海小鎮上,夜色中
杜鵑望著眼前的報紙,雙眼明亮,他已經思考一天了,但理智卻告訴他,此劍他碰不了,他也不能碰,此事全國都已知道,隻要發現手拿魚腸現身在那個國家,相必,定會被舉國兵力圍捕,但想起那顫抖的心,他忍不了。
凝望夜色中的皎月
此行,必須去,不然心裏不靜,一品就更不必說了。
隨即放下紙張,靜下心來,正準備調整狀態時,身旁的暗影處有人潛入,慢慢握住腰間匕首,眼神直指進入門的來人,靜等此人上前,
隻是哪人不像是刺殺,一進入屋子便打量起杜鵑,看了好一會,便把身後的盒子放在桌上,隨即靠近門口,退了出去。
氣息漸漸消散於外
杜鵑手中匕首緊握,見此人雖然處於上品境,但隻是來送盒子的,放下便走,到像是家養的劍客,聽話。
隻是哪四處打量的眼睛很不喜,如果再望下去,恐怕很忍不住動手挖下來。
等時間一久,杜鵑便上前開啟盒子,見裏麵放著一把劍,劍型小巧,赫然便是魚腸劍。
魚腸劍!朝思暮想的劍!
隻是是何人送到我手裏的呢?又為什麼要給我,我拿到劍隻會想著刺殺某一位國君,莫非是有人想取一國之君的性命?不,刺殺誰隻有我能決定!到像是讓我把水變渾濁,
好讓暗地裏的人行動。
雖然明白背後之人的目的,但是,望見心愛的劍就在自己麵前,解封方法也已經告知,即使被當作刀了,但能達成我的目的,此行也值得了。
眼神掃向窗外,不論是誰,阻止我的終將成為我手下冤魂。
…
龍行山脈,龍尾山,登山中,
陳銘蘇已經走出城三四天了,為了防止被追蹤,特意繞了幾圈後纔回到龍尾山,
甩開開了不少沒腦子的人,但還是有一兩個跟了上來。
憑陳銘蘇的實力,外加身邊已經沒了小米了,他其實可以選擇其他幾座山的,但誰讓龍尾山地勢偏低,佔地頗大呢,即使被發現了,打不過,逃跑也是其它山所不能比擬的。
正在前往半山腰的時候,便發現身邊的人已經漸漸顯出身型,不再躲藏了,離的近的便是兩名女子,看著便像是美女一般的樣子,
而那兩位女子望見陳銘蘇看向此處,還特意擺手做出回應。其中一名矮小的女子還大聲回復了一句。
離陳銘蘇較遠的位置,和那兩位女子保持距離的方向,陳銘蘇看不清楚,隻能模糊看出一個人影,離得稍遠了些,動用術法才能瞧出像是一名老者。
那老者彷彿似感應到什麼了,連忙停住腳步,隱藏起來,距離又變遠了些。
真是穩妥啊,陳銘蘇心想。
除了這兩夥之外,就隻有一位站在中間離得很近很近的人,他從出現便一直跟著陳銘蘇,距離隻儲存五六丈,彷彿生怕覺得自己不是跟蹤的人。
年齡看似年輕,但實力已達上品境了,不容小覷啊,此行便被這三方勢力追捕,隻需躲過這三方,下了山,入了南方,便自在了。
見三方都沒有在半山腰動手的打算,陳銘蘇便回頭繼續向前,準備前往山頂了,身後那青年便也抬腿跟著,陳銘蘇好奇便為道:
“俠客是那方勢力的,行事怎如此沒見過?”
那漢子聽聞憨厚耿直道:
“公子,俺是千金貼上的四樹之一的鐵力木,俺從不外出狩獵,正好被分到這片地區活動,原本看杜鵑來了便沒有動,隻是沒想到是來尋劍的,見他也不來殺你,我就來了。”
“千金貼真的就你們十六個上品的嗎?”
“那到不是,還有閣主呢,聽說閣主就是一品境的,還有一位老祖宗聽說已經仙人了,隻是未曾見過,你問這個幹嘛?”
“比較在意嗎。畢竟我也是上了千金貼的人,想瞭解瞭解一下這江湖中有名的刺客組織嗎。畢竟以前在門中,也沒見過這種大場麵。”
那青年也想是健談的樣子,摸摸頭笑道:
“那我便與公子說說這千金貼的事,
其實原先沒什麼人參加,都是閣主一個一個指導教起來的,不過每個人雖然都是閣主養大的,但是個個都不聽命令,閣主沒辦法就把整個中原分為十六個地方,讓我們十六個人,每人選一個地方去守著
隻要有千金貼上比較值錢的人來到負責的區域,那就要去擊殺那個人,錢不錢的無所謂,隻是上了黃色令的幾乎都不是那麼簡單便被殺的,所以才需要我們幾個動手嗎。
公子就是那上了黃色令的人,才智過人,武力超群嗎,一些人肯定是解決不了的,所以我就來了嗎。”
那男子說著,倒是嘿嘿一笑。
陳銘蘇見狀問到:
“那你為什麼現在不動手?”
“我這不是看公子想登山嗎,便陪公子一趟,世人皆說公子是全天下最聰明的十個人當中的一個,俺木頭好奇,想看看公子是怎麼能從俺手中逃出去。”
說著拍了拍胸脯,抬頭挺胸,洋洋得意般的說道。
陳銘蘇見狀倒是覺得好笑
這青年所說武功很高,但看智商,彷彿像是個還未長大的小孩一般,
倒是想起來了,那蔣玖雖說是小孩子,但看智商,倒是有些成人風範。
“那你能打得過你身後那兩夥人嗎?”
鐵力木聽聞凝神一看說道:
“那兩位姑娘即使能打過,我也是不會動手的,不過那身後的老人,他雖然處處隱藏身形,壓製修為,恐怕也隻是剛入二品,我可勝他。”
陳銘蘇聽聞適當的鼓起了掌
“鐵兄厲害啊,竟然一眼便能看出那老者的修為,不愧是千金貼中的十六位高手之一啊。”
“不過你就怎麼把所有東西說出來,不怕你的閣主處罰你?”
那青年聽聞笑道:
“公子沒事的,訊息不會傳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