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暮雲聽聞正準備教訓這無知小兒時,姐姐柳清雲卻擋住了妹妹想上前的動作,搞不清楚來意和背景時,貿然動手是會被人認作是挑釁的
笑著對麵前的沈良說道:
“公子準備花多少錢買下我,先說好,我可是很貴的哦。”
先與這位少年說些話,打聽一番再做決定好些。
沈良一聽把身上所有錢財倒在了桌子上
眼神看向柳清雲說道:
“這些銀子可夠?”
看向沈良放在桌上的五百多兩,沈暮雲憋著氣看著姐姐。
五百兩?五百兩就想買下我身後的百花閣?是這少年身後之人想的,還是隻是這少年單純的想法?
“自是不夠的,我是這樓裡的頭牌,千金難買的。不過我可否問聲,公子年紀輕輕的,為何卻要來此買個女子?”
“我自那日一見,夜晚思索一夜,我覺得我應該來見一見姑娘,我好像是喜歡上姑娘了。”
柳暮雲聽聞兩眼一亮,長大嘴巴,還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姐姐雖說美麗動人,但何嘗被如此真實的表白過?都是一些文人雅士寫詩誇讚,或者求學時常常一起遊玩之人,日漸接觸才會袒露心聲。
姐姐最不喜無禮且魯莽的人,相必不用我多說,便會趕走此人吧。
果然,隻見柳清雲微皺著眉頭問到:
“我看公子豆蔻年華,怎的如此出言不遜,毫無禮數?”
如此輕浮,隻怕真是這少年見色起意般的胡鬧罷了。
“不是的不是的,姑娘誤會了。
隻是姑娘既然問了,我若答非所問,或心有隱瞞,怕惹姑娘不喜,隻是如實相告而已,自那日見到姑娘,我心裏彷彿此生便是你了”
沈暮雲聽聞心裏想著
這人的臉皮端的好厚!
沈清雲也是這般想的,本來舉閣遷到南方,人生地不熟的,正望著遠方思索,察覺被人觀望,便看了過去,見是個小孩子便沒有計較,
隻是今日聽聞這小孩子來找,報出名號,以為是哪家的公子有事相商,沒想到接觸之後卻隻是個好色的普通小孩一般。
這小小年紀看樣子氣度不凡,本以為是這片地區的才子,沒想到隻是個單純的小孩子罷了,既然沒有要事,也無需繼續閑聊,這小孩盯著我的眼神真令人不適。
還是打發了要緊
“我既然賣與這家樓,公子既然錢財不夠,這也無法改變現狀,我看時間不早了,不如公子留下喝杯茶?”
沈良正愁怎麼才能繼續呆在這裏呢,聽聞連忙回道:
“好啊好啊。”
正欲上前坐下,隻見柳清雲身後柳暮雲快步走出,抓住沈良的胳膊,拽著他走向門外,沈良連忙大喊住手住手,沒有回應。
柳清雲見狀,苦笑一聲,並未阻止,連話裡話外都不知道,相必也不是什麼智商卓越之人。
隨即望著天空,注視著中原,
或許以後再也回不去了吧。
隨即收起情緒,整理起附近大小家族的矛盾關係,爭取在這南方活下去纔是要緊的。
門外,柳暮雲一直拉著沈良走下樓梯,向門外走去,路上四周女人們見狀,看是閣主的妹妹,便沒在過多關注,該幹嘛幹嘛去了。
馬上要到門口時,沈良掙脫束縛說道:
“我看你是漂亮姐姐的妹妹,我才沒有與你動手,你別以為我怕了你了,要不是你阻礙我,我早就和漂亮姐姐一起喝茶聊天了。
”
柳暮雲聽聞滿臉黑線,說道:
“你死心吧,我姐姐是不會喜歡上你的,就你這樣的小屁孩,我都能一直手打十個,要不是我收了一些力,我一掌就能讓你爬下,哼!”
沈良看向柳暮雲,細細打量了一番
和我年紀差不多大,可愛佔了一點,隻是當時在房間裏沒有注意,現在看著倒是多了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觀其四周隱約圍繞著一圈氣息,這就是沈管家常說的武力吧。
既然是修鍊之人,就不用過多糾纏,要是傷及自身,也是不好的,隨即退後一步說道:
“我堂堂男子,豈會與你這小女子動手?平白玷汙了我的名聲,離我遠些,莫要靠近我。”
要不是那退後半步的動作,柳暮雲或許還真有可能相信。
“你這人隻會說大話,沒有武力,智商不行,還色氣滿滿的,長大了也是個紈絝子弟,要不是攤上了一個好爹,興許你還不如女子呢。”
沈良懶得和小女孩計較,轉頭就準備向樓上走去,準備再與漂亮姐姐說說話,哪怕看著便已經是很好了,隻是剛走便被柳暮雲抓住命運的後頸提了起來。
沒錯,就是提了起來!
沈良被提出百花閣的時候還是一臉迷茫的,他知道他可能打不過這小女孩,他沒想到這個小女孩的力氣有那麼大,讓在家閉門讀書不問窗外事的沈良很震驚,
不過震驚之後,沈良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看著站在門口兩手插腰的柳暮雲,他知道,今天,他是不用想了,肯定進不去。但要是這麼簡單便走了,說什麼心裏都不舒服,於是便決定在門口站著,用誠心打動漂亮姐姐。
柳暮雲原本想著是趕走這無禮的人,回去繼續睡大覺,可看他一股不走的樣子,這讓小姑孃的脾氣也跟著上來了,也不走了,就站在門口看著他。
或許是覺得正對著門不好,沈良挪了挪位子,站在了門的另一邊,和柳暮雲一起充當門衛的工作,時間一長,樓上的沈清雲見妹妹還不上來,疑惑間派人去打聽一下,聽聞是和剛剛哪小子杠上了,一直站在門邊不走動,笑了笑也未打擾。
江湖中的女子大多沒有過多的約束,活的自然輕鬆一些,年少時的美好,或許是她們整個江湖中再也尋找不到的一抹風景。
時間一久
旁邊的柳暮雲先撐不住了,向著沈良問到:
“你才十二三歲,你知道什麼是喜歡嗎?”
沈良腦海中還在思索剛剛與柳清雲的對話是不是有什麼沒有發現的漏洞,正思索間聽見柳暮雲說話聲,抬頭看著她說道:
“聽你這麼說,你很懂了?”
這不問到點子上了嗎,
“那是,我可是聽我姐姐說了好多才子佳人的故事,對這些簡直是瞭如指掌!”
巴拉巴拉一堆,沈良表麵在聽,心裏則想著其他事情,
隻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女孩,聽過的再多,也隻是一個幼小的思想來思考,隻需稍微引誘一下思想,她們空空的腦子裏便會對此深信不疑。因為懂得太少了,往往覺得她們知道的那些,纔是正確的,並且反駁一切反對她們的人。
本來不想和小女孩聊天的,但看這著傲嬌小女孩一直一直又一次賣弄她僅有的才學時,沈良忍不住開口說道:
“那有人向你表達過愛意嗎?”
柳暮雲臉色猛的一紅連忙說道:
“我,我,我還小,還,還沒有。”
“江湖中這般年齡出嫁的女子也不在少數,你這麼懂,我還以為你拒絕了好多人呢,原來隻是紙上談兵呀。”
柳暮雲本來腦子轉的就不夠快,被沈良的話語亂了心神,又被連續追問,腦子混亂局麵,想不出要說的話,隻能支支吾吾半天,說出了幾個字。
“我,我沒有,我隻是不怎麼出門,我”
“這是解釋嗎?原來柳姑娘是不接受事實的人啊,果然是個裝成熟卻又幼稚的小孩。”
惱羞成怒之下,柳暮雲也不知道後麵發生了什麼事情,隻知道當時正準備動手時,被人阻攔,帶走了沈良,看樣子是保護沈良的僕人,隻是當時出手時動用了一點點的武力,倒是使沈良臉色刷白,差點暈了過去。
事後想起來,還是覺得沈良好討厭,下次再見到他,不許他上樓,也不許他見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