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
“你跑不掉的。”
我頭皮發麻,轉身往樓下衝。
但已經晚了。
濃煙從下麵湧上來,刺鼻的汽油味瀰漫整個樓梯間。火苗“呼”地竄起,瞬間封死了下麵的路。
我捂住口鼻,往樓上跑。
回到天台,葉明哲還在,那兩個人也在。周薇薇不見了,可能先跑了。
“葉明哲,你瘋了!”我吼道,“這是殺人!”
“意外失火而已。”葉明哲聳聳肩,“每年那麼多工地火災,多一起也不奇怪。”
火勢蔓延得很快,濃煙已經湧上天台。
那兩個人朝我逼近。
我後退,一直退到天台邊緣。
十二層,跳下去必死無疑。
葉明哲慢慢走過來,手裡把玩著那個U盤。
“江辰,你知道嗎?我最討厭被人威脅。”他說,“名單我要,U盤我要,你的命,我也要。”
“下輩子學聰明點,彆跟比你強的人鬥。”
他揮揮手。
那兩個人撲了過來。
我側身躲過第一個人的拳頭,卻被第二個人一腳踹在肚子上,踉蹌著退到欄杆邊。
“咳咳……”濃煙嗆得我睜不開眼。
那兩個人再次逼近。
就在這時,天台的鐵門忽然被撞開。
幾個穿著消防服的人衝了進來。
“下麵的人!立刻趴下!”
葉明哲臉色大變。
消防員身後,是穿著警服的警察。
“葉明哲!你涉嫌故意殺人、縱火、行賄,現在依法逮捕你!”
葉明哲轉身想跑,但被消防員按倒在地。
那兩個人想反抗,也被製服了。
我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是嗆的。
一個消防員過來扶我。
“冇事吧?”
“冇、冇事……”我咳嗽著,“你們怎麼……”
“有人報警,說這裡有人縱火殺人。”消防員說,“還發了定位和照片。”
我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
是蘇淺月。
我讓她如果我出事了就公開檔案,但她提前報了警。
葉明哲被捕,證據確鑿。
那份名單牽扯出十幾個官員和商人,震動全省。沈清辭的案子也重新審理,因為戴罪立功,加上葉明哲的威脅屬實,最終判了十五年。
林慕之在醫院“意外”去世——肝癌晚期,器官衰竭,冇人懷疑。
但沈清禮後來告訴我,葉明哲被捕前,派人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