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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動。
“葉明哲，我們來做個交易吧。”我說。
“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交易？”
“就憑這個。”我從另一個口袋掏出那部新手機，打開一段錄音——
是剛纔葉明哲說的話：
“我隻是不喜歡留把柄在彆人手裡。江先生，把U盤給我，我可以讓你走。”
葉明哲臉色變了。
“你以為一段錄音能威脅我？”
“一段不能。”我說，“但如果加上你行賄的視頻，加上這份名單，再加上你指使周薇薇監視我、威脅我家人的證據，你覺得，夠不夠？”
葉明哲死死盯著我。
“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今天動我，明天這些證據就會出現在省紀委、檢察院、各大媒體的郵箱裡。”我晃了晃手機，“而且，我朋友那裡也有備份。我死了，她立刻公開。”
天台上的風很大，吹得葉明哲的頭髮亂了。
他臉上的溫和笑容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狠厲。
“江辰，我小看你了。”
“彼此彼此。”
我們對峙著。
那兩個人已經走到我麵前，隻要葉明哲一聲令下，他們就會動手。
但葉明哲冇下命令。
他在權衡。
過了很久，他忽然笑了。
“好，我放你走。”他說，“U盤給我，我保證不再找你麻煩。”
“你先讓他們退開。”我說。
葉明哲揮揮手，那兩個人退到他身後。
我拿出U盤——其實我隻帶了一個，另外兩個我藏起來了。我把U盤扔過去，葉明哲接住，插在隨身帶的平板上檢視。
確實是他的視頻。
“另外兩個呢？”他問。
“我藏起來了。”我說，“你放心，隻要我和我家人安全，那倆U盤永遠冇人會找到。但如果我們出事，它們明天就會出現在該出現的地方。”
葉明哲盯著我看了很久，最終點頭。
“你走吧。”
我慢慢後退，退到樓梯口，轉身下樓。
腳步聲在空蕩的樓梯間迴響。
我下到六樓時，上麵傳來葉明哲的聲音：
“江辰，你真的以為，你能活著離開這裡嗎？”
我停下腳步。
“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葉明哲的聲音從上麵傳來，帶著笑意，“這棟樓的一到五層，我提前澆了汽油。隻要我按下打火機，整棟樓都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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