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嗎?”
“知道,林慕之公司的二股東,現在實際控製人。”蘇淺月說,“怎麼了?”
“明天下午,如果我冇聯絡你,你就把我發給你的檔案,公開。”我說,“檔案我等下發你郵箱,你看完就知道該怎麼做。”
蘇淺月沉默了一會兒。
“江辰,你要乾什麼?”
“做個了斷。”我說,“你記住,如果我出事了,葉明哲是凶手。”
“江辰!你彆做傻事!我們可以報警——”
“報警冇用。”我打斷她,“葉明哲的關係網很深,警察裡也有他的人。我隻能用我的方式解決。”
“……好。”蘇淺月聲音哽咽,“我答應你。但你也要答應我,活著回來。”
“我儘量。”
掛了電話,我把所有證據發給她。
然後,我給葉明哲回了條簡訊:
“明天下午三點,不見不散。”
那座爛尾樓在南城西郊,荒廢了五六年,周圍全是雜草。
我提前兩小時到了,在附近轉了轉。
冇發現埋伏。
但葉明哲這種人,不可能真的單刀赴會。
兩點五十,我上樓。
樓有十二層,冇電梯,樓梯間堆滿建築垃圾。我爬到頂樓,推開鏽蝕的鐵門,天颱風很大,吹得人幾乎站不穩。
葉明哲已經到了。
他穿著灰色西裝,站在天台邊緣,背對著我。聽到聲音,他轉過身,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江先生,很準時。”
他身後站著兩個人,穿著黑色運動服,肌肉結實,眼神凶狠。
周薇薇也在。
她站在葉明哲旁邊,低著頭,不敢看我。
“名單呢?”葉明哲問。
我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那部泡水後晾乾的舊手機,居然還能開機。我調出照片,遞過去。
葉明哲接過,一頁頁翻看,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深。
“很好,很好。”他收起手機,“U盤呢?”
“什麼U盤?”
“彆裝傻。”葉明哲收斂了笑容,“林慕之的保險櫃裡,有三個U盤。其中一個,是我的。”
我看著他,忽然明白了。
“你怕我把你的視頻公開。”
“怕?”葉明哲笑了,“我隻是不喜歡留把柄在彆人手裡。江先生,把U盤給我,我可以讓你走。”
“我怎麼相信你?”
“你隻能信我。”葉明哲揮手,那兩個人朝我走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