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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落紅塵 第2章new

作者:seman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21 04:2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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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片刻光景,二人身下那柔軟的蒲團早已濕透,那晶瑩的蜜漿更是順著吳姓護衛粗壯的腿根,蜿蜒流淌至光潔的竹製地板之上,積起一小灘水窪。

他那根紫黑猙獰的巨物,每一次從蕭晴緊窄濕熱的甬道中拔出,都會帶出一長串亮晶晶、黏糊糊的淫液絲,而再次狠狠貫入時,那飽含汁水的嫩肉便會發出“噗嗤!噗嗤!”的悶響,伴隨著“咕嘰咕嘰”的水聲,在這清雅的書室中迴盪,直如一曲勾魂攝魄的樂章,聽得人麵紅耳赤,心猿意馬。

蕭晴被這般凶猛的撻伐與體內源源不絕的春潮刺激得魂飛天外,雪白的嬌軀早已泛起一層誘人的粉暈,香汗津津,更顯嬌嫩欲滴。

她那張巴掌大的俏臉,此刻紅得如同熟透的胭脂,一雙水汪汪的杏眼迷離似醉,氤氳著濃得化不開的春情。

她口中嬌喘籲籲,那聲音卻非是尋常女子的痛苦呻吟,反而帶著幾分懵懂的呢喃與撒嬌般的婉轉。

她那纖細柔韌的腰肢,此刻正自不自覺地隨著吳姓護衛的動作,輕輕搖擺扭動。

那扭動的幅度並不激烈,卻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嫵媚與嬌憨。

時而,她會微微蹙起秀眉,用那細若蚊蚋的聲音,帶著一絲初經人事的委屈與羞怯,嬌嗔道:“吳…吳大哥…你…你好生厲害…弄得…弄得人家…嗯…好…好奇怪……”說著,小嘴兒微微嘟起,似是抱怨,又似是央求,那眼神卻如初生的小獸般,帶著幾分茫然與依賴,直勾勾地望著身上這個予取予求的雄壯男子。

間或,當那巨物頂到某一處極敏感的所在,她便會控製不住地發出一聲如小貓般甜膩的驚呼:“呀!”,隨即那小腰兒便會猛地一挺,似要將那作怪的陽物吞得更深,雙腿也不由自主地盤得更緊。

那雙臂環著吳姓護衛粗壯的脖頸,小腦袋無助地左右搖晃,髮絲淩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與頸項間,更添幾分楚楚可憐的動人姿態。

她那神情,既有承歡時的嫵媚妖嬈,又帶著不諳世事的天真嬌憨,彷彿一個懵懂的孩童,無意間闖入了這極樂的成人世界,對身體所感受到的強烈快感既感到新奇,又有些不知所措。

這種極致的純與媚的交織,讓她整個人散發出一種令人難以抗拒的魅力,使得那吳姓護衛愈發獸性大發,隻覺身下這尤物,當真是世間罕有的極品,每一次的深入,都能帶給他前所未有的極致體驗。

那吳姓護衛膂力過人,抱著蕭晴顛鸞倒鳳,足足折騰了半個時辰,依舊是龍精虎猛,不見絲毫疲態。

蕭晴雖有妖身相助,亦覺有些吃力,嬌喘籲籲,香汗淋漓。

吳姓護衛見她媚眼迷離,春情似水,心知她已是漸入佳境,便嘿嘿一笑,將她輕輕放下,柔聲道:“姑娘,換個姿勢,可好?”

蕭晴此刻早已被他弄得意亂情迷,哪裡還有半分主見,隻覺那巨物暫時離開身體,便帶來一陣難言的空虛,聞言隻是胡亂地點了點頭,口中發出細碎的嗯嚀。

吳姓護衛會意,便引著她來到書室一側的一張寬大案幾旁。

那案幾乃是上好的楠木所製,桌麵光潔平整,散發著淡淡的墨香。

他示意蕭晴雙手扶著案幾邊緣,身子向前伏下。

蕭晴依言而行,雙手按在冰涼的案幾上,那柔軟的腰肢自然而然地塌了下去,豐腴圓潤的雪臀便高高地向上撅起,形成一個誘人至極的弧度。

那儒裙早已不知被丟在何處,薄如蟬翼的紗織肚兜亦是鬆鬆垮垮地係在頸後,隨著她的動作,胸前那對飽滿的雪峰若隱若現,更添幾分欲拒還迎的媚態。

吳姓護衛站在她身後,看著眼前這活色生香的景象,隻覺一股熱血直衝頭頂。

他深吸一口氣,穩了穩心神,伸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再度怒張的猙獰**,對準了那因主人姿勢改變而愈發顯得幽深誘人的**,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唔嗯——!”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自蕭晴喉間逸出。

這後入之勢,比之方纔的正麵交合,更顯深入直接。

那粗大的**毫無阻礙地直搗黃龍,狠狠地撞擊在她那敏感異常的宮頸之上,帶來一陣更為強烈的痠麻與快感,令她渾身一顫,險些站立不住。

吳姓護衛卻不給她絲毫喘息之機,雙手扶著她那不住輕顫的纖腰,胯下巨物便開始了新一輪的凶猛**。

“啪!啪!啪!”每一次深入,他那堅實的腹股溝都會狠狠地撞擊在蕭晴豐腴的臀瓣之上,發出一連串清脆而**的聲響,在寂靜的書室中顯得格外清晰。

而他那根碩大猙獰的陽物,則在她緊窄濕滑的甬道內肆意撻伐,每一次都恨不得將其整個貫穿。

蕭晴被這般狂野的姿勢與凶猛的撞擊弄得神魂顛倒,隻能無助地伏在案幾之上,任由身後的男子予取予求。

她那高高翹起的豐臀,隨著每一次的撞擊而劇烈地晃動,帶起一陣陣令人目眩神迷的浪濤。

那穴口早已被**浸透,每一次陽物的抽出,都會帶出大股大股的蜜液,有些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有些則被那強勁的力道甩得四處飛濺,點點滴滴,落在那光潔的案幾之上,與散落其上的書卷墨跡交相輝映,構成一幅奇異而又香豔的畫麵。

她雙手緊緊抓住案幾的邊緣,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口中發出的呻吟也變得愈發破碎而急促,帶著一絲哭腔,卻又夾雜著難以抑製的歡愉。

蕭晴伏在那楠木案幾之上,承受著身後吳姓護衛那狂風驟雨般的猛烈撞擊。

初時,她尚有些不適與慌亂,隻能被動地承受著,口中發出細碎無助的呻吟。

然則,隨著那妖身本能的甦醒,以及胞宮之中那股對陽剛精氣的強烈渴望,她漸漸地不再隻是單純的承受,而是開始下意識地,乃至有意識地去探索、去配合、去索取。

她那纖細的腰肢,原先隻是隨著撞擊而被動地搖擺,此刻卻漸漸變得靈動起來。

她開始學著方纔師姐們的模樣,在巨物深入之時,微微塌腰撅臀,將那花心主動迎向那滾燙的**,感受那極致的充盈與碾磨;而在巨物將要抽出之際,又會下意識地收緊穴道,微微向上提臀,似要將那即將離去的陽物挽留得更久一些。

她那雙扶在案幾上的纖手,也不再隻是無力地支撐,而是隨著身體的律動,輕輕地在冰涼的案麵上滑動,指尖偶爾會觸碰到散落的書卷,那微涼的觸感與身後火熱的撞擊形成鮮明的對比,反而更添了幾分異樣的刺激。

更讓吳姓護衛感到**的是,蕭晴那原本隻是被動承納的**,此刻竟似活了過來一般。

那穴道之內,層層疊疊的媚肉不再隻是單純地被動擴張與收縮,而是開始主動地蠕動、纏繞、吸吮。

每一次吳姓護衛的陽物深入,都會被那溫熱濕滑的嫩肉緊緊包裹,彷彿有無數張小嘴在貪婪地吮吸舔舐,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快感。

而當他想要抽出之時,那穴肉又會依依不捨地追隨、纏繞,彷彿要將他牢牢鎖在體內,不肯放行。

蕭晴自己也漸漸沉浸在這種奇妙的探索之中。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隨著自己每一次有意識的扭動腰肢,每一次主動地收縮穴道,那從身後男子身上傳來的陽剛之氣,便會更加洶湧地湧入自己的胞宮之中,化作一股股暖流,滋養著她的妖身,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舒適與滿足。

那是一種近乎本能的歡愉,一種源自身體最深處的渴望與索取。

她口中的呻吟也漸漸變了調,不再是單純的被動承受,而是帶上了一絲主動的邀請與挑逗。

那聲音嬌媚入骨,婉轉承歡,時而如小貓般嗚咽,時而又如雛鳥般啼囀,聽得吳姓護衛更是血脈賁張,胯下動作愈發凶狠。

二人就這般,一個賣力耕耘,一個主動承歡,在這清雅的書室之中,上演著一幕幕活色生香的春宮大戲。

竹影搖曳,光影變幻,將二人交纏的身影拉得忽長忽短,更添幾分迷離與曖昧。

也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一炷香,或許是更久。

蕭晴隻覺自己彷彿置身於雲端,渾身輕飄飄的,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身後那根不斷撻伐的巨物,以及自己體內那越來越強烈的吸吮之力上。

就在此時,她忽然感覺到,那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巨物,似乎微微一頓,隨即,一股更為猛烈的顫抖,自那**的根部傳來,迅速蔓延至整個棒身。

那顫抖不同於之前的凶猛撞擊,而是一種帶著即將爆發的、壓抑不住的悸動。

蕭晴心中一動,她記得師尊曾言,她這妖身,能采煉元陽,化為己用。莫非……這便是那吳大哥要……要泄身了?

一念及此,她那妖身本能的渴望瞬間被激發到了極致。

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她猛地收緊了整個甬道,那穴內的媚肉更是如同活物一般,瘋狂地蠕動、擠壓、吸吮,彷彿要將那即將噴薄而出的精華,儘數榨取出來,一絲一毫都不放過!

同時,她那纖腰更是配合著猛地向後一送,將那顫抖的巨物吞得更深,更緊!

就在那吳姓護衛的巨物開始劇烈顫抖,陽精即將噴薄而出的刹那,蕭晴那新化的妖身本能,如同被喚醒的猛獸,瞬間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

她隻覺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吸力,自那胞宮深處猛然湧起,如同一張無形的巨口,要將眼前的一切陽剛精華儘數吞噬!

她幾乎是不假思索地,丹田修為暗運,周身氣血瞬間向那幽秘的所在彙聚。

隻見她伏在案幾上的嬌軀猛地一弓,那原本就高高翹起的豐臀更是向上狠狠一頂,彷彿要將那根顫抖的**整個吞入腹中!

與此同時,她那緊窄濕滑的甬道之內,發生了令人難以置信的變化!

那穴壁上的媚肉,此刻竟似化作了無數條細小而有力的觸手,層層疊疊,如同螺旋般瘋狂地向內收縮、絞纏、蠕動!

其勢之猛,其力之強,遠非尋常女子所能想象!

每一寸穴肉都在發力,每一處褶皺都在研磨,彷彿一個精密的、活生生的榨汁機器,要將那**中的每一滴精華都擠壓出來!

“呃啊——!”吳姓護衛隻覺一股難以抗拒的恐怖吸力自蕭晴體內傳來,他那原本隻是微微顫抖的**,此刻竟被那**蝕骨的穴道絞得一陣劇痛,隨即,一股更為猛烈的、幾乎要將他靈魂都吸走的快感,如同山洪暴發般席捲了他全身!

他再也無法控製,隻聽得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巨物猛地向前一衝,一股股滾燙的、帶著濃烈腥膻氣息的陽精,便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儘數噴射而出,悉數灌入了蕭晴那貪婪索取的胞宮深處!

“唔——!”蕭晴亦是發出一聲滿足而又帶著幾分痛苦的悶哼。

那滾燙的精液如同岩漿般湧入她的體內,帶來了極致的灼熱與充盈。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精華一進入她的胞宮,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迅速分解、吸收,化作一絲絲精純的能量,融入她的四肢百骸,滋養著她那剛剛成形的妖身。

一股難以言喻的舒爽與饜足感,自小腹深處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她隻覺渾身酥軟,彷彿所有的力氣都被抽空,卻又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與強大之感。

那長久以來的空虛與渴望,在這一刻,終於得到了徹底的滿足。

隨著最後一股陽精的噴射完畢,吳姓護衛那根原本猙獰可怖的巨物,此刻已是疲軟不堪,微微抽搐著。

而蕭晴體內的吸吮之力,卻並未立刻停止,依舊在一下下地蠕動、榨取,彷彿要將那**中殘存的最後一絲精華都吸乾抹淨。

過了好一會兒,那穴內的蠕動才漸漸平息下來。

蕭晴緩緩地鬆開了緊咬的貝齒,長長地籲出了一口氣,香汗淋漓的嬌軀軟軟地伏在案幾之上,微微起伏的香肩,顯示著她方纔經曆了一場何等激烈的“戰鬥”。

她化為赤煉淫蛇之後,這第一次的采補榨取,便如此這般,激烈而又圓滿地完成了。

而她也終於親身體會到了,那女儒口中所說的“食髓知味”、“樂在其中”,究竟是何等**蝕骨的滋味。

這扇新世界的大門,已然向她徹底敞開。

那吳姓護衛最後一股陽精儘數噴薄而出,悉數灌入了蕭晴那已然異化的胞宮深處。

那滾燙的、帶著濃烈生命氣息的精華,一進入其中,便彷彿泥牛入海,被一股無形的力量迅速包裹、分解。

蕭晴隻覺小腹之內,那原本因承納巨物而略感脹痛的胞宮,此刻竟似活了過來一般。

它不再是一個被動承受的器官,反而像一個精密而高效的熔爐,正自以一種奇異的方式,緩緩地“消化”著剛剛吞入的元陽。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濃稠的精液在胞宮壁上緩緩蠕動,然後被一層肉眼不可見的薄膜所吸附,繼而分解成一絲絲、一縷縷精純至極的能量。

這股能量呈現出淡淡的赤金色,帶著一種溫暖而又霸道的氣息,與她體內的修為同出一源,卻又更加純粹,更加富有生機。

這“消化”的過程,並非如口腹之食那般粗暴,反而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溫和與滋養。

蕭晴隻覺一股股暖流自胞宮深處緩緩升起,如同涓涓細流般,滋潤著她的五臟六腑,浸潤著她的四肢百骸。

那種感覺,彷彿久旱的禾苗突逢甘霖,又似寒冬的旅人投入了溫暖的懷抱,讓她從身體到靈魂都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舒適與愜意。

而更令蕭晴感到驚奇和羞赧的是,伴隨著這“消化”的過程,一股難以名狀的“美味”之感,竟也自那胞宮深處,絲絲縷縷地傳遞開來,瀰漫至她的整個感官。

這“美味”並非尋常意義上的酸甜苦辣鹹,而是一種更為本源、更為純粹的“滋味”。

它帶著陽剛的熾熱,又蘊含著生命的甘甜;它濃烈如陳年佳釀,又清冽如山澗甘泉。

那滋味是如此的獨特,如此的令人沉醉,以至於蕭晴一時間竟找不出任何詞語來形容。

她隻覺得,那被胞宮分解吸收的每一絲元陽,都化作了最極致的享受,讓她忍不住從喉間逸出一聲聲滿足的輕吟。

那感覺,比世間任何珍饈佳肴都要來得誘人,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要來得可口。

它不僅僅是滿足了身體的饑渴,更是填補了靈魂深處的某種空虛。

蕭晴細細地感受著這消化的過程,感受著那胞宮中傳遞而來的“美味”。

她發現,隨著元陽的不斷被分解吸收,她體內的修為也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著,那新化的妖身也變得更加凝實,更加富有活力。

原先因初次化妖而帶來的一些不適與虛弱感,此刻也在這股精純能量的滋養下,漸漸消散無蹤。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那原本就細膩光滑的肌膚,此刻似乎變得更加水嫩,更加富有光澤;那原本就烏黑亮麗的秀髮,也似乎變得更加柔順,更加富有彈性。

這元陽之精,對於她這赤煉淫蛇之軀而言,當真是大補之物,是比任何靈丹妙藥都要來得有效的滋補聖品。

這一刻,蕭晴終於徹底明白了女儒所言“食髓知味,樂在其中”的真正含義。

這種源自身體最深處的歡愉與滿足,這種品嚐“美味”的奇妙體驗,讓她對采補雙修之道,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知與……隱秘的渴望。

正自沉浸在那元陽化氣的玄妙滋味中,蕭晴心頭忽地一顫,一個念頭如電光石火般閃過:這…這竟是除了李郎之外,第一個將陽精射入自己體內的男子!

一股難以言喻的愧疚與酸澀,瞬間湧上心頭,讓她那張尚自帶著歡愉潮紅的俏臉,微微白了幾分。

她想及李肅的溫情與愛重,想及二人昔日的情愫,此刻自己卻在這般情形下,與彆的男子行此苟且之事,心中委實是五味雜陳,既有對李肅的深深歉意,又有對自身命運的茫然與無奈。

然則,這念頭也不過是一閃即逝。

她隨即又自苦笑,事已至此,身已非我,這赤練妖身,本就是為此采補而生,又有何可怨尤?

師尊之命,宗門之規,皆是如此。

縱然心中對李郎有萬般不捨,千般愧疚,眼下卻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先顧全了自身修行,穩固這妖身根基,方是正理。

她暗自歎了口氣,知道這條路一旦踏上,便再無回頭的可能了。

正在她心神激盪之際,身後那吳姓護衛,身為專供內門弟子采補的“爐鼎”,體魄自是異於常人,恢複能力亦是驚人。

方纔雖是泄了身,那股子蠻力與慾火卻未曾消退多少,反而因著蕭晴這極品身子的滋養,那話兒略作休整,不過片刻功夫,便又自蠢蠢欲動,在蕭晴那依舊濕滑泥濘、沾滿了二人津液的穴口輕輕廝磨幾下,便又緩緩地、卻堅定地再度挺脹起來,複又抵住了那嬌嫩的入口。

“唔……”蕭晴隻覺那熟悉的硬熱再度抵來,方纔被元陽充滿的胞宮尚自帶著餘溫與饜足,此刻被這般一撩撥,那新生的妖性與身體的本能便又自抬頭。

她輕哼一聲,帶著幾分雨後初晴般的慵懶與嬌憨,微微扭動了一下腰肢,那穴口便似含羞帶怯地微微張開,彷彿在無聲地默許。

她那雙迷離的媚眼半開半闔,眼角尚帶著一絲晶瑩的淚痕,不知是因歡愉還是愧疚。

她微微側過臉,聲音帶著一絲鼻音,糯糯地道:“吳…吳大哥…你…你還要啊……人家…人家方纔……”話未說完,臉頰便又紅了幾分,那語氣中雖帶著幾分嗔怪與羞赧,卻無半分抗拒之意,反而更像是小兒女間的撒癡撒嬌,令人聞之骨軟筋酥。

那吳姓護衛嘿嘿一笑,也不答話,隻將那再度昂揚的巨物對準了那濕滑的入口,腰身一沉,便又自緩緩地、卻堅定地再度深入進去。

“呀……”蕭晴又是一聲嬌呼,那剛剛經曆過一場酣戰的**,此刻雖依舊濕滑,卻也因方纔的極致榨取而略顯緊澀。

然則這赤煉淫蛇之體,最是善於承歡,不過片刻,便又自適應了那巨物的尺寸,穴內媚肉主動蠕動,再度將其緊緊包裹。

她也隻得認命般地伏在案幾上,擺動著豐腴的臀兒,嬌憨地迴應著吳姓護衛新一輪的索求與撻伐,任由那水聲與撞擊聲,再度在這清雅的書室中,譜寫出更為**的樂章。

時光飛逝,不知不覺間,日影已自竹林縫隙中悄然西斜,在書室的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這大半日的光景,蕭晴便在這竹林掩映的書室之中,與那吳姓護衛顛鸞倒鳳,幾番**,也不知換了多少姿勢,曆經了多少回的撻伐與承歡。

此刻,她竟是反客為主,如一朵初綻的妖花般,跨坐在那吳姓護衛粗壯的腰腹之上。

那吳姓護衛早已被她榨取得精疲力儘,仰麵躺在柔軟的蒲團之上,麵色潮紅,眼神迷離,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口中發出粗重的喘息。

他那根原本猙獰可怖的巨物,此刻雖依舊挺立在蕭晴的體內,卻已不複先前的凶猛,隻是隨著蕭晴的動作,被動地承受著那緊緻穴道的研磨與吸吮。

反觀蕭晴,雖也是香汗淋漓,雲鬢散亂,一雙媚眼水光瀲灩,卻依舊精神奕奕,甚至比之初時,更多了幾分妖冶與嫵媚。

她那新化的赤煉淫蛇之軀,在接連不斷地吸取了吳姓護衛數次元陽精華之後,彷彿得到了極大的滋養,不僅冇有絲毫疲憊之態,反而愈發顯得容光煥發,肌膚水嫩得幾乎能掐出水來。

她此刻正自扭動著纖細的腰肢,將那吳姓護衛的陽物在自己體內深深淺淺地吞吐研磨。

那動作已不似初時那般生澀,反而帶著幾分熟練與嫵媚,每一次的起落,每一次的旋轉,都能精準地找到最能刺激雙方的所在。

她那張嬌憨可愛的臉蛋上,帶著一絲食髓知味的滿足與沉醉,櫻唇微啟,不時逸出一兩聲甜膩入骨的呻吟,那雙水汪汪的眸子,更是顧盼生輝,帶著幾分小狐狸偷吃到雞般的狡黠與得意。

旁邊那幾位師姐們,此刻也早已結束了與各自伴侶的“切磋”,正自慵懶地斜倚在軟榻之上,或整理著散亂的衣衫,或端起茶盞小口啜飲,見蕭晴這般模樣,不由得相視一笑,紛紛開口打趣。

一位容貌俏麗的師姐,掩口輕笑道:“哎喲,我說小師妹啊,你可真是讓師姐們刮目相看呐!想當初剛來的時候,那叫一個羞答答、怯生生的,我等好言相勸,你還扭扭捏捏,推三阻四,活像個‘守身如玉’的貞潔烈女。怎麼著?這才大半日的功夫,便這般‘食髓知味’,騎在吳大哥身上,主動‘興風作浪’起來了?《論語》有雲:‘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樂之者’,看來小師妹已然深得此中三味了嘛!”

另一位身段豐腴的師姐亦是介麵笑道:“可不是嘛!方纔吳大哥那話兒都射了七八遭了吧?尋常男子,怕是早已精儘人亡,成了風流鬼了。也就是吳大哥這等‘銅皮鐵骨’,方能經得起小師妹這般‘雨露均沾’的索取。小師妹,你這‘玄陰不絕’的體質,當真是名不虛傳,師姐們今日算是開了眼界,日後怕是這儒宗之內,又要多一位采補大家了!”

蕭晴聽了師姐們的調笑,心中雖羞,那身子卻誠實得很,隻覺那胞宮之中,似乎又生出幾分空虛之意,彷彿方纔那七八遭的元陽精華,尚不足以填滿她這新化妖身的胃口。

她眼波流轉,帶著幾分嬌憨與狡黠,對著身下已然精疲力竭的吳姓護衛,嫣然一笑,那纖細的腰肢猛地向下一沉,同時穴內媚肉如同八爪魚般再次瘋狂絞纏吸吮!

“啊——!”那吳姓護衛本已是強弩之末,如何經得起這般突如其來的猛烈榨取,隻覺腦中“嗡”的一聲,眼前金星亂冒,那早已疲軟的陽物竟被這股強大的吸力再次刺激得微微一挺,隨即,一股稀薄卻依舊帶著餘溫的精液,便不受控製地噴射而出,儘數被蕭晴那貪婪的胞宮吞噬殆儘。

這一榨之後,吳姓護衛再也支撐不住,隻覺天旋地轉,渾身癱軟如泥,連那話兒都徹底縮了回去,再無半分雄風。

他勉強睜開迷離的雙眼,看著身上那容光煥發、媚態橫生的蕭晴,眼中露出一絲苦笑與畏懼,心中暗道:“這小師妹,當真是個索命的妖精!日後若非師門之命,斷不敢再輕易招惹了!”

蕭晴見他這般模樣,心中竟無半分憐憫,反而有一種莫名的快意。

她緩緩地從吳姓護衛身上下來,任由那混合著二人津液的粘稠液體自腿間滑落。

她感受著胞宮內新一輪元陽精華的“消化”與“美味”,隻覺渾身舒泰,修為又精進了一絲。

那吳姓護衛掙紮著爬起身來,腳步虛浮,踉踉蹌蹌地撿起地上的短絝胡亂繫上,對著蕭晴和幾位師姐拱了拱手,便頭也不回地逃也似的離開了這竹林書室,生怕再被這位新來的小師妹“榨”上一回。

蕭晴看著他狼狽離去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妖冶的笑容。

她想起師尊佈置的任務,三日之內要與四人雙修,如今不過才大半日,便已完成了一個。

看來,這任務也並非如想象中那般艱難嘛。

她款款走到竹簾之外,對著那一直候著的青衣女管事,聲音已不似初時那般羞怯,反而帶著幾分慵懶與從容,道:“姐姐,勞煩再替我喚一位來。”

那青衣女管事見她神采奕奕,與方纔那吳護衛的狼狽模樣形成鮮明對比,心中也是暗自稱奇,對這位新來的蕭姑娘更是高看了一眼,忙躬身應道:“姑娘吩咐便是。不知姑娘這次是想要內門的師兄,還是外門的護衛弟子?是依舊偏好那話兒粗壯的,還是想要那持久力強的,能與姑娘慢慢消磨的?亦或是要那精元豐沛,一次便能讓姑娘儘興的?”

蕭晴聽著這熟悉的問話,臉上不由又泛起一絲紅暈,卻已不似先前那般手足無措。

她回想起方纔吳姓護衛雖是勇猛,卻也泄得快了些,自己似乎尚未儘興。

她略一思忖,便帶著幾分嬌憨與嬌羞,輕聲道:“嗯……方纔那位吳大哥,雖是……雖是勇猛,卻似乎……不甚持久。這次……這次便要一位持久一些的罷,也好讓……讓人家慢慢體悟這雙修的妙處。”

那女管事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應道:“姑娘說的是,這雙修之道,亦如烹茶品茗,需得細細品味,方能得其真趣。既如此,我便為姑娘喚一位內門的師兄前來。內門師兄們雖論及陽物尺寸,或許不如外門護衛那般天賦異稟,但他們精修儒道,氣脈悠長,於房中術數亦頗有心得,最是擅長持久戰,定能讓姑娘滿意。”

言罷,便轉身去了。

不多時,竹簾微動,一位身著月白色儒衫,麵如冠玉,目若朗星,氣質溫文爾雅的青年男子,款步走了進來。

他見了蕭晴,先是微微一怔,隨即眼中閃過一絲驚豔與欣賞,對著蕭晴彬彬有禮地拱手道:“在下內門弟子柳夢白,奉師門之命,特來聽候師妹差遣。”

蕭晴看著眼前這位與吳姓護衛氣質截然不同的儒雅男子,心中不由又生出幾分異樣的期待。

看來,這儒宗內門的雙修之道,當真是花樣繁多,各有千秋呢。

那柳夢白走入書室,蕭晴定睛看去,見他身形雖不如吳姓護衛那般魁梧雄壯,卻也挺拔修長,自有一股書卷之氣。

待他依著規矩,除去儒衫,露出精壯的上身,蕭晴偷偷打量他胯下之物,隻見那話兒雖也算得上是昂藏挺立,比尋常男子要勝過不少,但若與方纔吳姓護衛那根駭人的巨物相比,確實是略遜一籌,大約隻有五六寸光景,粗細也更顯勻稱一些。

蕭晴心中略微有些失望,暗道:“這位柳師兄的本錢,倒是不如吳大哥那般驚人。”然而轉念一想,女管事既說他勝在持久,想必另有過人之處。

她如今已是食髓知味,對於這采補雙修之事,倒也生出了幾分探索之心。

二人也不多言,循著先前的舊例,便在這竹林書室之中,開始了新一輪的“切磋”。

果不其然,這柳夢白雖陽物尺寸稍遜,於床笫之間的功夫卻是另有一番天地。

他不像吳姓護衛那般一味追求剛猛凶狠,反而更注重技巧與節奏。

他或緩或急,或深或淺,每一次的抽送都恰到好處,既能讓蕭晴感受到充實與刺激,又不至於讓她因過於猛烈而感到不適。

他那根陽物雖不如吳姓護衛那般粗大,卻也堅硬如鐵,且韌性十足,在蕭晴那濕滑緊窄的甬道之內靈活遊走,時而輕攏慢撚,時而又如蜻蜓點水般,精準地刺激著她體內的每一處敏感所在。

蕭晴與他嘗試了數種姿勢,最後還是覺得乘騎之位最為得心應手,能讓她更好地掌控節奏,主動索取。

她跨坐在柳夢白身上,雙手撐著他堅實的胸膛,纖細的腰肢如水蛇般靈活地扭動,將那根堅硬的陽物在自己體內深深淺淺地吞吐研磨。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日頭已漸漸偏西,竹影在地上拉得更長。

書室內,除了二人交合時發出的水聲與喘息聲,便隻剩下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鳥鳴。

這柳夢白當真是名不虛傳,其持久之力,遠非吳姓護衛可比。

蕭晴在他身上起起落落,也不知迎送了多少回,隻覺自己體內的**早已氾濫成災,那胞宮之中,也因著持續不斷的刺激而陣陣悸動,渴望著元陽的灌溉。

然而,身下這柳夢白卻依舊是氣定神閒,麵不改色,那根陽物在她體內始終保持著堅挺,絲毫冇有要泄身的跡象。

蕭晴被他這般“溫水煮青蛙”似的磨弄,隻覺渾身酥癢難耐,那新化妖身對元陽的渴望愈發強烈,幾乎要將她的理智吞噬。

她那張嬌憨可愛的臉蛋上,早已是紅霞滿布,媚眼如絲,口中發出的呻吟也愈發嬌媚入骨。

“柳…柳師兄……你…你好厲害啊……”她一邊扭動著腰肢,讓那陽物更深地刺入自己體內,一邊斷斷續續地嬌聲說道,聲音帶著一絲撒嬌與央求,“人…人家…人家都…都快受不住了……你…你怎麼還…還不給人家……”

她那雙水汪汪的眸子,此刻更是帶著幾分委屈與不滿足,直勾勾地望著柳夢白,彷彿一隻嗷嗷待哺的雛鳥,在向飼主索要食物。

“師兄…師兄的元陽…一定…一定很美味吧……”她更是大膽地湊近柳夢白的耳邊,吐氣如蘭,用帶著濃濃鼻音的魅惑語調,低聲呢喃道,“快…快些給人家嚐嚐嘛……人家…人家的胞宮…好餓…好想…好想吃師兄的…的陽精……”

她一邊說著,一邊更是主動地收緊穴道,用那柔軟的媚肉去研磨、去吸吮那根在她體內作怪的陽物,試圖將其刺激得早些爆發。

那小巧的臀兒更是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恨不得將那陽物整個吞入腹中,每一次抬起,又帶著一絲不捨與挑逗。

這般露骨的言語與主動的索取,若是放在化妖之前,蕭晴是萬萬說不出口,也做不出來的。

然則此刻,在這赤煉淫蛇妖身的本能驅使下,以及對那元陽“美味”的強烈渴望之下,她竟是自然而然地便說了出來,做將出來,絲毫冇有覺得有何不妥,反而覺得這般主動索取,更能讓她體會到采補的樂趣。

柳夢白聽著她這般嬌憨而又露骨的求歡之語,感受著她體內那緊緻穴道的吸吮與研磨,饒是他定力過人,此刻也是心神激盪,呼吸微微有些粗重起來。

他看著身上這個媚態橫生、主動索求的尤物,眼中閃過一絲讚賞與戲謔,心道:“這小師妹,當真是個天生的尤物,稍加點撥,便能無師自通,深諳此道。看來今日,倒是要費些功夫了。”

好幾個時辰後……

且說這柳夢白果真是持久驚人,與蕭晴二人顛鸞倒鳳,纏綿不休,竟是從日暮西山,一直戰到了第二日晨曦微露,曙光透過竹簾,將書室映照得一片朦朧。

這一夜的鏖戰,其間變換了多少姿勢,經曆了多少回的起承轉合,已是難以計數。

饒是柳夢白氣脈悠長,精修房中術數,在這般幾乎不眠不休的索取之下,也漸漸感到有些力不從心。

他那根原本堅挺如鐵的陽物,在蕭晴那不知疲倦的穴道研磨與吸吮之下,也開始顯露出疲態,不再如先前那般昂揚。

而蕭晴,卻彷彿是越戰越勇。

她那新化的赤煉淫蛇之軀,在持續不斷地汲取著柳夢白的陽剛之氣後,非但冇有絲毫疲憊,反而愈發顯得精神煥發,妖力充盈。

她那張嬌憨的臉蛋上,始終帶著一絲食髓知味的滿足與沉醉,一雙媚眼更是水光瀲灩,亮得驚人。

眼見著柳夢白已是強弩之末,蕭晴心中那股采補的**卻是愈發高漲。

她知道,這便是最後的關頭了!

她嬌叱一聲,那纖細的腰肢猛地發力,如同靈蛇般纏繞盤旋,穴內媚肉更是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吸吮與絞殺之力,務必要將這柳夢白體內最後一絲精華都榨取出來!

“啊——!”柳夢白隻覺一股難以抗拒的強大吸力自蕭晴體內傳來,他那早已疲憊不堪的陽物被這般猛烈一榨,再也無法支撐,隻聽得他發出一聲悠長而又帶著幾分解脫的歎息,最後一股精純的元陽,便如同涓涓細流般,緩緩地、卻又源源不絕地,儘數射入了蕭晴那貪婪索取的胞宮深處。

這一次的元陽,雖不如吳姓護衛那般濃烈霸道,卻也帶著一種溫潤悠長的滋味,如同上好的陳年老酒,入口綿柔,後勁十足。

蕭晴隻覺一股暖流自胞宮緩緩升起,迅速瀰漫至四肢百骸,那種舒適與饜足之感,比之上次,竟是尤有過之。

她舒服得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隻覺得自己彷彿吃了什麼大補靈丹一般,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力量。

待那元陽儘數被胞宮“消化”吸收,蕭晴慵懶地伸了個懶腰,隻覺通體舒泰,神清氣爽。

她下意識地雙手托了托自己胸前那對飽滿的雪峰,卻驚訝地發現,似乎……比昨日又大了些許,也更加挺翹飽滿了!

她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那圓潤挺翹的豐臀,也似乎比先前更加豐腴了一小圈,那曲線也愈發顯得妖嬈誘人。

蕭晴心中一動,通過妖身的本能感應,她立刻便明白了過來。

這定是方纔消化的那些元陽精華所致!

這些精純的陽氣,不僅提升了她的修為,讓她體內的妖力更加凝練,竟還在潛移默化地改造著她的身體,讓她這具妖身變得更加……更加符合“采補爐鼎”的特質,一身媚肉愈發豐腴,也愈發顯得色情與誘惑。

她活動了一下手腳,做了這整整一日一夜的顛鸞倒鳳,按理說早該精疲力儘了。

然而此刻,她卻意外地感覺不到絲毫的疲憊,反而精神奕奕,神采飛揚,彷彿有用不完的精力一般。

這赤煉淫蛇之軀的恢複能力與采補效果,當真是超乎了她的想象。

看著身旁那已然癱軟如泥,沉沉睡去的柳夢白,蕭晴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有對自身變化的驚奇,有對采補之術的沉醉,也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對未來的迷茫。

但無論如何,這條路,她已然踏上了,並且,似乎還樂在其中。

正當蕭晴沉浸在自身變化帶來的驚奇與滿足之中時,一道熟悉而又帶著威嚴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她的身邊。

正是那女儒,她依舊是一身素雅的儒裙,容顏豔麗卻神情端凝,目光平和地看著蕭晴。

蕭晴見到師尊,心中一凜,連忙收斂了方纔的慵懶與媚態,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禮道:“弟子蕭晴,拜見師尊。”

女儒微微頷首,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打量了蕭晴一番,緩緩開口道:“徒兒,看你這神采奕奕的模樣,想必是已然體會到這采補雙修的妙處了?這才第一日,便連禦二夫,將那吳護衛與柳夢白都榨取得精元耗儘,看來為師倒是小瞧了你的天賦,當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這般‘食髓知味’,日後成就不可限量啊。”

她言語之間,雖帶著幾分調侃,卻並無責備之意,反而像是在稱讚一個學有所成的弟子。

蕭晴聽得師尊這般直白的話語,饒是此刻膽子大了不少,依舊羞得滿臉通紅,連耳根都燒了起來。

她低下頭,雙手不安地絞著衣角,聲音細若蚊蚋地嬌憨迴應道:“師…師尊取笑了……弟子…弟子也是…也是謹遵師尊教誨,為了…為了穩固修為……”那模樣,既有被說中心事的羞赧,又帶著一絲初嘗禁果後的得意與滿足,煞是可愛。

女儒見她這般模樣,隻是笑著搖了搖頭,隨即神色一正,道:“徒兒,你須知曉,我儒宗立派之本,乃是以儒學詩詞入武,此為正道。近三十年來,雖因時局所變,亦借鑒了那魔門功法,推行這化妖采補雙修之法門,以求速成,然其根本,依舊未曾改變。”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你如今雖已化妖,習得這采補之術,卻萬不可荒廢了儒學根本。除了這雙修采戰,你更要勤習詩詞歌賦。我儒宗武道通神者,其所作詩詞,皆能蘊含莫大威能,或能引動天地之力,或能惑人心神,或能療傷祛病,種種神妙,皆是修為的一部分,亦是護身對敵之無上法門。”

女儒目光深邃,看著蕭晴道:“而且,這詩詞之道,不僅僅是用於武學爭鬥。便如你方纔所曆之雙修,亦可融入其中。若能在顛鸞倒鳳之際,以情為引,以欲為墨,作出那應景的豔詞麗句,不僅能增添情趣,更能引動陰陽二氣,調和龍虎,使得采補效果事半功倍,雙方皆能從中獲益,此亦是‘寓教於樂’,‘格物致知’的一種體現。”

說著,女儒自袖中取出幾卷書冊,遞與蕭晴,道:“這裡有幾卷書,你且拿去好生研讀。其中一部分,乃是曆代大儒所作,蘊含武道神通的詩詞典籍,你可從中參悟儒門武學之精要。另一部分,則是你幾位師姐平日裡雙修之時,有感而發所作的一些‘雙修詩詞’,雖略顯香豔,卻也頗得其中三味,於你初學,亦有借鑒之用。你當勤加學習,莫要隻知沉溺於皮肉之歡,荒廢了這錦繡文章,方不負為師對你的一片期望。”

蕭晴恭敬地接過書冊,入手隻覺沉甸甸的,既有古籍的厚重,又帶著幾分奇異的墨香,甚至隱隱能從那些“雙修詩詞”中感受到一絲若有若無的靡靡之氣。

她心中既是好奇,又是期待,連忙應道:“是,師尊教誨,弟子謹記在心,定當勤學不輟,不負師尊厚望。”

女儒見她態度恭謹,眼中露出一絲滿意之色,又囑咐了幾句修行上的要點,便飄然而去,隻留下蕭晴一人,捧著那幾卷書冊,在這晨曦微露的書室之中,心中百感交集,對未來的修行之路,又有了新的認知與期待。

蕭晴捧著那幾卷書冊,先是翻閱了那些大儒們所作的詩詞。

隻見其間或有“氣吞山河”、“劍指蒼穹”的豪邁壯誌,令人讀之熱血沸騰;或有“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的宏大抱負,令人肅然起敬;亦有描繪山川壯麗,感歎世事變遷的篇章,意境深遠,發人深省。

蕭晴雖對其中蘊含的武道神通尚不甚了了,卻也被那字裡行間所透露出的浩然正氣與博大胸懷所折服,暗自讚歎儒門先賢的文采與境界。

欣賞了一番這些正統詩詞,蕭晴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便翻開了另一部分,那些記載著師姐們“雙修詩歌”的書冊。

這些書冊的紙張明顯要新一些,字跡也更加娟秀嫵媚,隱隱透著一股淡淡的脂粉香氣,與方纔那些古籍的沉穩厚重截然不同。

她隨手翻開一頁,映入眼簾的第一首詩,便讓她麵頰微微一紅,心頭卻又不禁嘖嘖稱奇。

隻見那詩題目赫然寫著《勸郎君惜時賦》,其行文格式與遣詞造句,竟與她年少時所讀過的那些勸人珍惜光陰、努力向學的詩歌頗有幾分相似,然則細看其內容,卻是說不出的香豔露骨,令人想入非非。

那詩這般寫道:

“君不見,紅顏易老春難再,韶華一去不複來。

帳暖被香花正好,莫待枯萎空悲哀。

聞雞起舞少年誌,鐵杵磨針亦快哉。

且將龍根勤耕種,莫教玉田久塵埃。

一寸光陰一寸精,寸精寸血孕靈胎。

三更燈火五更汗,百尺竿頭勇登攀。

休言體乏力已儘,再鼓雄風破萬難。

但使金槍不倒立,何愁玉露不成丹?

勸君惜取少年時,莫負**帳裡歡。

精血澆灌花更豔,元陽滋養我亦武。”

蕭晴細細品讀著這首《勸郎君惜時賦》,隻覺字字句句都透著一股子“勸學”的意味,什麼“聞雞起舞”、“鐵杵磨針”、“三更燈火五更汗”、“百尺竿頭”,皆是勉勵人勤奮不輟的常用典故。

然而,這些典故在此處卻被巧妙地化用,將那男女交合之事,比作了勤學苦練,將男子的陽精比作了寶貴的光陰,將那床笫間的撻伐比作了奮發圖強的進取之心。

詩句雖然香豔露骨,卻又帶著幾分冠冕堂皇的勸勉之意,讀來竟也朗朗上口,彆有一番風味。

尤其那句“一寸光陰一寸精,寸精寸血孕靈胎”,更是將采補雙修的精髓點明,直白而又形象。

而“但使金槍不倒立,何愁玉露不成丹”,更是將那男子的持久與女子的受益聯絡起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激勵。

蕭晴看得是麵紅耳赤,心頭卻也不禁暗暗佩服這位師姐的奇思妙想。

她再往下看,隻見那詩歌的末尾,竟還有硃筆批註,字跡娟秀中帶著一絲威嚴,正是女儒的手筆。

那評語寫道:“此詩乃汝三師姐玉嬋與外門護衛趙虎雙修時所作。其時趙虎已戰至力疲,意欲止歇。玉嬋遂於其耳畔低吟此詩,聲情並茂。趙虎聞之,頓覺熱血沸騰,戰意複燃,竟又挺槍再戰,鏖戰至天明,所泄元陽亦比往常豐沛數倍。可見詩詞之力,能動人心,能發情誌,用於雙修,亦有奇效。汝等當勤學之,善用之。”

蕭晴看到此處,更是嘖嘖稱奇,心道:“原來這詩詞之道,竟還有這般妙用!師尊所言不虛,看來我日後不僅要勤於采補,這詩詞歌賦,也斷然不可荒廢了。”她對這“雙修詩歌”的興趣,愈發濃厚起來。

蕭晴壓下心中的驚奇與羞赧,又興致勃勃地翻開了下一頁。

這一頁上記載的詩歌,風格與方纔那首《勸郎君惜時賦》截然不同,不再是那種循循善誘的勸勉,反而帶著一股子昂揚向上的“言誌”之氣,頗有幾分巾幗不讓鬚眉的豪邁。

然而,細看其內容,卻依舊是與雙修之事緊密相關,而且,描寫的正是那女子主動的乘騎之位,其效果,竟是能增強此姿勢下的榨取之力。

這首詩題目為《禦龍吟登雲誌》,詩曰:

“金風玉露一相逢,勝卻人間無數功。(化用秦觀詞意,此處指雙修之功)

身似淩雲飛鳳鳥,心如磐石不搖風。

**緊鎖龍腰柱,柳腰輕旋捲浪中。

莫道男兒稱好漢,今宵我亦是英雄!

一上一下風雷動,三進三出乾坤通。

且看花心吞吐處,元陽儘入我懷中!

不求青史留名姓,但願此身不落空。

采得純陽千萬縷,化為虹霓上九重!”

蕭晴反覆吟詠著這首《禦龍吟登雲誌》,隻覺一股豪情壯誌撲麵而來。

詩句起首便點明瞭雙修的殊勝,接著便以“淩雲飛鳳鳥”、“磐石不搖風”來形容女子在乘騎位上的主動姿態與堅定心誌。

那“**緊鎖龍腰柱,柳腰輕旋捲浪中”兩句,更是將乘騎位交合時的動作描繪得淋漓儘致,既有力度,又不失嫵媚。

而“莫道男兒稱好漢,今宵我亦是英雄!”一句,更是石破天驚,將女子在雙修中的主導地位與豪情壯誌展現得淋漓儘致,與傳統觀念中女子柔弱被動的形象大相徑庭。

接下來的“一上一下風雷動,三進三出乾坤通”,更是將乘騎位交合時的激烈與玄妙描繪得入木三分,彷彿能讓人親眼看到那顛鸞倒鳳、陰陽交泰的景象。

而“且看花心吞吐處,元陽儘入我懷中!”一句,更是直白地道出了采補的最終目的,充滿了主動索取的霸氣。

最後兩句“不求青史留名姓,但願此身不落空。采得純陽千萬縷,化為虹霓上九重!”更是將這種采補雙修的行為,上升到了追求大道、羽化飛昇的高度,充滿了積極進取的“言誌”意味。

蕭晴讀罷此詩,心中也是一陣激盪。

她冇想到,這男女交合之事,竟也能寫出這般豪邁壯闊的詩篇,與那些大儒們言誌抒懷的詩詞相比,竟也彆有一番氣勢。

她再看那詩末的硃筆評語,依舊是女儒的手筆,寫道:此詩乃汝二師姐若蘭所作。

若蘭性情剛烈,於雙修之道亦是勇猛精進。

昔日她與內門弟子方漸離行乘騎之術,方漸離內力深厚,意欲反客為主。

若蘭遂高吟此詩,聲震屋瓦。詩成之後,其身下穴竅竟生出無窮吸力,竟將方漸離死死鎖住,動彈不得,隻能任其采榨。

不過半個時辰,方漸離便已精關失守,元陽泄儘。

可見詩詞不僅能感發情誌,更能引動自身氣機,增強采補之效。

若蘭此詩,於乘騎位榨取之術,大有裨益。

蕭晴看得目瞪口呆,心中對這位二師姐若蘭的手段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她冇想到,這“雙修詩歌”竟還有這般直接的實戰效果,不僅僅是鼓舞士氣那麼簡單,更能直接增強自身的采補能力。

她不由得對這些詩詞更加重視起來,心想日後定要好好鑽研,說不定也能創出幾首屬於自己的“神通詩詞”,在雙修采補之時,助自己一臂之力。

女儒見蕭晴這般嬌憨迴應,眼中笑意更濃,上前幾步,在蕭晴身畔丈許處站定。

她目光平和而銳利,似能洞穿一切般,在蕭晴身上細細打量了一番。

“徒兒啊,你這般是真正得了這采補雙修的奧妙了,”女儒緩聲開口,聲音溫和,卻又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引導,“方纔所予你的那些詩歌,你可要好生品讀,勤加揣摩。待你領悟其中真意,日後亦能憑藉自身感悟,寫出屬於你自己的‘神通詩歌’,屆時這雙修之效,定能更上一層樓。”

說著,她的目光落在蕭晴那因連番采補而愈發顯得豐腴誘人的身軀上,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的讚許:“你瞧瞧你,這才化妖一日,吸收了兩具元陽,便已是與昨日大不相同了。你的媚骨更添三分,那肌膚也愈發瑩潤光潔。待你將剩下那兩個男人也雙修完畢,為你這妖身再添陽氣,你那雙峰和豐臀,怕是又要圓潤不少,便是你原先那些儒裙舊衣,恐怕也難再穿得下了。”

蕭晴聽得師尊這般直白地點評自己的身體變化,嬌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下意識地抬手,輕撫了一下自己因吸納元陽而飽滿緊緻的乳峰,以及那在儒裙下若隱若現的豐臀,果覺其觸感與先前大不相同,彷彿蘊含著更充沛的彈性與肉感。

心中既是羞赧,又隱隱生出一種奇異的、帶著幾分愉悅的認同感。

女儒的聲音繼續響起,彷彿未曾察覺蕭晴的窘態,或者說,她樂見其成:“我儒宗內門,於此道上亦有專門的安排。每個周,你都有一些增加雙修情趣的特殊衣物的份額,便是用壞了也不要緊,下週自會有新的補上。若你有所偏好,想要更多,或者想要特定款式的衣裙,甚至更為私密的特殊衣物,亦可自費去尋神織處的織女們現做。她們手藝精湛,能依你心意,為你縫製出任何你想要的款式。”

說罷,女儒拂袖輕揮,隻見一道流光閃過,幾件嶄新的儒裙,卻又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輕薄與嫵媚,悄然出現在書室內的軟榻之上。

它們款式端莊,卻衣料輕透,裁剪得恰到好處,能若隱若現地勾勒出女子玲瓏的曲線。

“這些,便是你這周的情趣衣物的份額。”女儒指了指那些衣裙,聲音依舊平淡,“用壞了也不要緊,下週還有新的。至於尋常的儒裙或者其他正經裙裝,隻要款式不逾越宗門規矩,亦可隨時去神織處找織女們免費定製,以合你這日益豐腴的妖身。這般衣物,皆是為增益雙修,助你修行而設,徒兒可自行取用。”

蕭晴看著那幾件輕透華美的儒裙,又聽得師尊這般言語,心中百感交集。

她先是羞得滿臉通紅,那嬌憨的臉上儘是無措。

她知道,這些衣物,都是為了更好地進行采補,更好地展示自己的“媚肉”,這讓她再次想起李肅,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深深的愧疚與酸澀。

自己如今這般模樣,又穿著這般“特殊”的衣物,日後再如何麵對他?

然而,在那愧疚與羞赧的背後,卻又有一股更為原始、更為本能的衝動,自她的妖身深處湧起。

那是一種對“美”的渴望,一種對“誘惑”的本能,一種對那些能增加自己在**上魅力之物的強烈喜歡。

她發現自己竟不由自主地想要伸手去觸碰那些衣物,去感受它們的材質,去想象自己穿上它們後的模樣。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吸引力,讓她在道德的邊緣掙紮,卻又無可奈何地被那妖性的本能所牽引。

她心中掙紮,臉上神情複雜,最終卻也隻是輕輕咬了咬下唇,低聲應道:“是…是,師尊……”那聲音嬌憨中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迷茫與順從。

她知道,自己的命運,已然被這儒宗的“雙修”之路,以及這具日益妖化的身體,牢牢地鎖定了。

蕭晴走上前去,纖手輕觸那幾件新出現的儒裙。

它們款式古樸,剪裁得體,乍一看與尋常儒宗女弟子所穿並無二致。

然而,當她拿起其中一件,將其輕柔地披上身時,一股奇異的觸感便自指尖傳來。

衣料輕薄如蟬翼,細密得幾近透明,貼合著她如今豐腴了不少的玲瓏曲線。

當她將這件儒裙穿戴整齊,目光落在自己胸前時,卻是不禁心頭一跳,嬌軀微微一顫。

這儒裙的整體風格端莊素雅,衣領高束,袖口寬大,裙襬垂墜,本應是禁慾清冷的模樣。

然而,在乳胸之處,那布料卻以一種極為巧妙的方式,從衣襟四周向著兩點粉嫩的**,呈現出漸變的透明。

從胸膛兩側的朦朧紗影,到乳暈邊緣的半透明,再到乳點之上幾近全透的薄紗,那兩顆已然因方纔采補而略顯紅腫的乳珠,在半遮半掩間,影影綽綽,似藏非藏,引而不發,比完全暴露更具誘惑。

蕭晴無需旁人指點,那化為半妖後對**的本能敏感,讓她在穿上這件儒裙的瞬間,便對它的“色情度”和“誘惑之處”進行了最精準的評判。

它不似尋常豔服那般直白放蕩,反而以一種極致的含蓄與反差,將誘惑推向了巔峰。

那股子由禁慾中透出的**,比**更甚,比直接更撩人。

彷彿在無聲地宣告著,內裡包裹著的,是何等渴求著被侵犯、被填滿的媚肉。

她驚覺自己對這些細節竟然如此敏感,對那服飾中蘊含的色情與誘惑,竟能一眼看穿,甚至感受到它們對自身**的激發。

這絕非昔日那個未經人事的蕭晴所能擁有的洞察力,定是化為半妖後,那具為**而生的身體,其本能被徹底喚醒的緣故。

一股難以言喻的羞赧,瞬間湧上心頭。

她嬌憨的臉上飛起一片紅霞,雙頰燙得驚人,隻覺得全身酥麻,又羞又窘。

自己竟然會對這些“情趣衣物”產生本能的喜歡,甚至能評定其誘惑程度,這讓她感到無所適從,彷彿另一個陌生的自己在身體裡甦醒。

而在這羞澀與不適的深處,那股對李肅的愧疚,又如潮水般洶湧而至,狠狠地拍打著她的心房。

自己這般穿著,這般敏感,這般沉溺於采補之歡,又將如何麵對那個真心待她、愛她憐她的李大哥?

蕭晴看著鏡中影影綽綽的自己,那兩點嫩紅在薄紗下若隱若現,一張嬌俏的臉頰早已羞得通紅。

她心中對李肅的愧疚如潮水般湧來,恨不能尋個地縫鑽將進去,將這妖媚的軀體藏匿起來。

然而,她這身子,卻不由自主地僵了一瞬,眉心微蹙,唇角竟不自覺地微微一動,紅舌兒悄然探出,在那嬌豔欲滴的櫻唇上輕輕舔舐了一圈。

隻因在那一瞬間,她又真真切切地回味起方纔精元內射入子宮,被她那異化的胞宮緩緩消化的“美味”來。

那滋味,非是口腹之慾可比,卻又真切地傳遞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饜足與充盈,彷彿世間最極致的甘露瓊漿,滋潤著她妖身的每一寸血肉。

這般細細品嚐回味,她隻覺那股子“美味”在心頭繚繞不散,非但冇有消減,反而愈發清晰,竟如同那聞得佳肴香氣而生出的“饞意”一般,讓她那已然飽食兩具元陽的妖身,又隱隱生出幾分空虛與索求來。

明明方纔纔將兩個強壯男子榨取得精疲力儘,如今不過片刻,這身子竟又開始蠢蠢欲動,渴望著下一輪的“饕餮盛宴”了。

蕭晴意識到自己這番本能的反應,羞得幾乎要暈將過去。

她忙將舌頭收回,緊緊抿住唇瓣,生怕那無意識的動作又將自己內心的渴望暴露出來。

她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不住地顫動,那嬌憨的臉上,這回不單是羞澀,更添了幾分對自己變化的驚懼與無奈。

“我……我這究竟是怎麼了?”她心中暗自嘀咕,既覺自己這般模樣十分可恥,卻又控製不住那股子因“美味”而生出的饞意與索取欲。

這般糾結的情態,讓她的心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百般滋味,唯有那對李肅的愧疚,如同冰錐一般,狠狠地紮在她心頭,一絲絲涼意,直透骨髓。

然而,這份愧疚,卻又被那新生的、本能的妖性所壓製,如同風中燭火,搖搖欲墜。

她的身子,似乎已經不再完全受她心誌的控製了。

女儒目光如炬,將蕭晴方纔那舔唇的細微動作、那眼中一閃而過的饞意,看得真真切切、明明白白。

她唇角噙著一縷意味深長的笑意,不待蕭晴開口,便已洞悉其心事,遂開口道:“徒兒呀,瞧你這般模樣,便是那口腹之慾,亦難及你此時之貪婪了。這卻也無怪你,想你這等‘玄陰不絕’的上等資質,初初轉化妖身,正是那‘饞精元,渴求**’的時候,便如那久餓之人見了山珍海味,恨不能儘數吞將下去,填飽了這新生的無底洞。”

她說著,輕輕搖了搖頭,語氣中不乏戲謔之意,卻又透著幾分洞察世情的瞭然:“為師早知你會有這般境況,故此纔給你定了這三日之內與四位男子雙修之任務。你道是為何?隻為著你這初化之體,根基未穩,體內妖性初熾,對元陽之渴求,實非尋常人可比。若不及早滿足,怕你回去撞見你那情郎,一發情起來,那身子便不依不饒,將他那點兒精氣兒都吸榨了個乾淨,屆時莫說露餡兒,隻怕連性命都難保全了!你那伴讀可不是我儒宗這等‘爐鼎’,久經采煉,底子深厚,能經得起你這般索取。故此,為師纔要你在這三日之內,好生將這幾位男子榨取得精儘氣竭,務必讓你這妖身先得了飽足,省得回去‘餓’得慌,再做出什麼不可收拾的醜事來。”

女儒這番話,直白得不能再直白,卻又帶著一種長輩對晚輩的諄諄告誡之意,彷彿在說一件稀鬆平常之事。

蕭晴聽得是麵紅耳赤,心口如同揣了隻兔子般砰砰亂跳。

女儒這番話,直白得不能再直白,卻又帶著一種長輩對晚輩的諄諄告誡之意,彷彿在說一件稀鬆平常之事。

蕭晴聽得是麵紅耳赤,心口如同揣了隻兔子般砰砰亂跳。

她萬冇想到師尊竟將自己那點兒心思,那方纔不自覺流露出的饞意,看得這般透徹,一字一句都說到了她心坎裡去,直羞得她恨不能尋個地縫兒鑽將下去纔好。

那張嬌憨的芙蓉麵上,紅霞直透到耳根,連頸項間都染上了幾分醉人的酡色。

她原是伏在案幾旁的,這會子忙不迭地站直了身子,雙手緊緊地絞著裙襬,指尖兒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一雙剪水雙瞳本欲躲閃開去,不敢與師尊的目光相觸,卻又因那羞窘之極而生出幾分水意,眼波兒在眼眶裡不住地打轉,盈盈欲墜,煞是惹人憐愛。

她細聲細氣地,彷彿被抽去了力氣一般,隻得喏喏地低語道:“師……師尊……您……您這話兒……叫、叫弟子如何應得……”說至此,便羞得說不下去,隻將螓首垂得更低了些,好似要在胸前尋個隱匿處才罷。

然而,即便羞窘至此,她那妖身深處,卻又隱隱傳來一絲微弱的、但真切的共鳴。

師尊所言,字字戳中了她那新生的本能,這讓她愈發覺著羞臊,卻又無可辯駁。

她又想起師尊那句“榨乾了你那李大哥”的話兒,心頭不勝惶恐,麵上雖紅,語氣裡卻帶了真切的幾分擔憂,小聲道:“弟子……弟子萬不敢……萬不敢將李郎……那般……那般糟蹋了……這、這都是為了……為了修行,為了……為了穩固妖身,師尊所言,弟子……弟子自是謹記在心……”

那聲音細弱得幾不可聞,嬌憨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哀求,彷彿在懇求師尊相信她並非那等貪得無厭、不知輕重的妖精。

然而,她那緋紅的臉頰,那微微顫抖的指尖,以及那在禁慾儒裙下愈發顯得豐腴誘人的身段,卻無一不在默默地反駁著她言語上的“否認”,彷彿都在昭示著,她這具妖身,確實是“饞精元,渴求**”到了一個連她自己也難以想象的境地。

那股子本能的索求,正悄然在她的內心深處,與那份對李大哥的愧疚反覆糾纏,掙紮不休。

卻說那女儒見蕭晴羞窘得恨不能將頭埋到胸口裡去,便知這丫頭雖是臉皮兒薄,可骨子裡那點子妖精的勁兒卻是一點兒也不差了。

她含笑搖了搖頭,目光中帶著三分促狹、七分瞭然,輕啟朱唇道:“罷了罷了,你這丫頭,不耐人打趣,我也不再擾你清淨。你且放開了去,將為師吩咐的餘下幾位,好生儘心雙修了,早些將這新生的妖身餵飽,也免得日後生出旁的事端來。”

蕭晴聞言,隻覺耳根子嗡嗡作響,那張嬌豔欲滴的芙蓉麵上,紅霞直透到頸項,似要滴將下來。

她那雙翦水秋瞳,原是因羞窘而水光盈盈,此刻聽得師尊此言,雖羞赧難當,卻又彷彿被說中心事一般,隻得將螓首垂得更低了些,好似要尋個地縫兒鑽將下去才罷。

口中隻得發出細弱如蚊蚋的嚶嚀一聲,帶著幾分嬌憨,幾分無奈,更有一絲連她

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順從與期待。那軟糯的聲音,隻在竹林深處,隨風飄散,不為外人所聞。

女儒見她這般模樣,眼中笑意更濃,卻也不再多言,隻微微一笑,拂袖轉身。

她身形輕盈,步履從容,轉瞬便出了竹林書室,那素雅的背影,很快便隱冇在搖曳的竹影深處,好似清風拂過,不留一絲痕跡。

蕭晴待師尊走遠,方纔敢將頭抬起,那股子羞窘之意雖未散儘,可那股子被元陽滋養後的饜足,以及這具妖身對“美味”的渴望,卻又悄然湧上心頭,縈繞不去。

她下意識地撫了撫自己那因連番采補而愈發豐滿的胸脯,又輕捏了捏那圓潤有致的臀兒,心道這滋味當真好似武丹妙藥一般,能將這身子脫胎換骨,變得這般嬌媚動人。

她略一思忖,又回味起方纔柳夢白雖持久卻不甚粗壯,遠不及那吳護衛雄偉的陽物,心頭便生出幾分不滿足來。

畢竟這“食髓知味”的妖身,對那最原始、最強烈的陽剛之氣,總有著更深層次的渴求。

她便款款走到竹簾旁,纖手輕撥,對著那一直候著的青衣女管事,輕聲喚道:“青衣姐姐可在?”

那青衣女管事應聲而入,見蕭晴麵色如玉,神采奕奕,與方纔那吳護衛的狼狽模樣判若兩人,心中不免暗自稱奇,愈發恭敬地躬身道:“蕭姑娘有何吩咐?”

蕭晴目光流轉,落在女管事身上,略一沉吟,那嬌憨的臉上又帶了幾分難以啟齒的羞答答,輕聲說道:“我……我這妖身初成,尚需陽氣滋養。方纔那柳師兄雖則持久,可到底……到底不是那等‘大’的。如今……如今便再叫個外門的守衛來吧。”她話音未儘,已然羞得低下頭去,指尖兒不安地絞著裙襬。

蕭晴方纔送走師尊,又喚了女管事去喚人,一時便在這書室中獨自忖度起來。

她低頭看了看身上這件儒裙,雖是素雅禁慾,卻在胸前那兩點嬌嫩處,隱隱透出肌理。

那薄紗由四周向著**兒漸變,越發襯得那雙新近飽滿的乳峰,似含苞待放,又似羞澀欲語,直教人一眼望去,便覺心神盪漾,想入非非。

她原以為自己是生性清淡的,不料如今穿在身上,竟覺這衣裳將她那具身子襯得格外出挑,更添了幾分勾人的媚態,心中不由暗暗稱奇。

她又轉眼看向軟榻上其餘幾件情趣衣物。

那些亦是儒裙款式,然而有的輕薄若無物,隻如一層霧靄籠罩,隱約可見內裡春光;有的則剪裁得更為玲瓏,看似端莊,卻於腰肢與臀兒處巧妙收束,將那豐腴的曲線勾勒得愈發誘人,彷彿每一件都藏著說不儘的妖嬈與勾引。

蕭晴的目光在那幾件衣物上流轉,不由自主地伸出纖指,輕輕觸碰了一下那件最為輕透的。

那觸感如絲般滑膩,似羽般輕柔,讓她指尖兒都微微顫栗起來。

她這般細細打量著,忽地便覺心中生出一種異樣的情愫來。

那化為半妖後,丹田裡那股子對精元無休無止的索取欲,此刻正像那未曾填飽的饕餮,隱隱蠢動,催促著她去繼續采補。

而隨著這份**而來的,還有一種更深層次的本能——便是那身為女子,又得了媚骨之身,對增加自己在**中魅力的渴求。

她分明感受得到,自己那顆心兒竟在為這些能增添情趣、助她展現妖嬈的衣物而悄然雀躍。

她原是閨閣中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嬌小姐,何曾想過自己竟會對這些“不潔”之物生出如此濃厚的興趣?

這般變化,直教她又驚又羞。

那芙蓉麵上便又泛起一片紅霞,嬌憨的神情中,帶著幾分難以言說的羞澀,又含了幾分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期盼。

她心中暗自忖度,待會兒新的護衛來了,自己是不是可以一件一件地,都將它們試上一試?

感受著它們在身上帶來的不同滋味,又看它們如何助自己更好地榨取那陽剛之精。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便又讓她羞得低下了頭,好似要找個地縫兒鑽將下去一般。

“我……我這究竟是怎麼了?”她心中暗自嘀咕,那份對李郎的愧疚,如同春草一般,剪不斷理還亂,在心頭縈繞不去。

可那被妖性激發的、對情趣衣物的本能好奇與期待,卻又如同那雨後春筍,節節拔高,讓她在羞愧與渴望之間,來回拉扯,不能自已。

她便隻覺這具身子,這顆心,俱不是自己從前的模樣了。

且說那李肅,自從蕭晴被女儒帶入內門之後,心中雖有掛念,卻也隻得強自按捺,每日裡照舊在外門教習處習那君子劍法。

這日,他正在演武場中,手執長劍,凝神貫注,隨著教習的指點,一招一式,舞得倒也有模有樣。

忽聽得演武場一側,有幾位同門師兄湊在一處閒談。

李肅耳聰目明,雖不刻意去聽,卻也將他們那幾句粗鄙之言,聽了個大概。

其中一個吳姓師兄,正是昨日那與蕭晴行事之人,此刻正眉飛色舞,口沫橫飛地向旁的幾位師兄炫耀道:“……哎喲,你們是冇瞧見!昨日我得遇一位內門師妹,那身段兒,那模樣兒,端的是個頂級的絕色美人兒!可把我榨得……嘖嘖,真是魂兒都要飛出去了,渾身酥麻,痛快得緊!”

他言語粗俗,說得露骨,旁的幾位師兄聽了,俱是鬨笑不止,更有那好事者追問細節。

吳姓師兄便又添油加醋,將那美人的嬌俏模樣,如何如何的柔媚動人,又如何如何的“食髓知味”,說得活靈活現。

李肅聽在耳中,眉頭不由自主地微蹙了蹙。

他雖聽了個大概,並未聽得那女子具體姓名,隻知是位“嬌俏的少女”,心中卻也生出幾分驚訝來。

他自幼在鄉間長大,知禮守節,雖知這等世家大族中多有風流之事,卻也未曾想儒宗這等以修身養性為宗的清雅之地,其內外的男弟子與女弟子們,竟也這般開放,竟能將這等床笫私事,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無所顧忌地當眾宣揚,甚至引以為傲。

這與他平日所學的儒家禮儀,似乎大相徑庭。

他心中疑惑,又恐自己會錯意,便尋了個間隙,向那教習儒師行禮請教道:“教習,弟子有一事不明,敢問教習。方纔弟子聽得幾位師兄言語,似有提及與內門女弟子雙修之事。弟子愚鈍,不知這般……這般行徑,是否合乎我儒宗之禮數?弟子愚見,男女之防,當以嚴謹為上,何以……”

那教習儒師乃一位中年男子,麵目清臒,蓄著三縷長髯,聞言微微一笑,撫髯道:“李肅啊,你這般疑問,實乃情理之中。你初入宗門,自是不明其中玄機。你所言男女之防,自是聖人之訓,我儒宗亦不敢或忘。然而,大道三千,殊途同歸。我儒宗修行,乃是‘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之大道,而這‘修身’,卻並非僅僅閉門苦讀,亦有‘格物致知’,‘明心見性’之深意。”

他頓了頓,目光深邃,語重心長地解釋道:“我儒宗弟子,男兒修身,當秉持天地浩然之氣;女子修身,則需內蘊陰柔之德。這男女雙修之法,並非尋常俗世之淫事,而乃我儒宗效仿天地陰陽交泰,萬物滋生之理。你看那天地之間,日月更迭,陰陽相濟,方能孕育萬物。男子之陽剛,女子之陰柔,亦是天地之化生。故此,男女弟子於行房事之時,非為縱慾,乃是藉此陰陽調和,參悟大道,以助自身修為精進。”

教習又道:“聖人雲‘飲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又言‘發乎情,止乎禮義’。我宗門中,男女弟子雙修,皆是有宗門規矩,有師長指點,並非野合苟且。其間所求,乃是那純粹之陰陽之氣,而非那皮肉之歡。更何況,內門女弟子修行所用之功法,與外門有所不同,其道法玄奧,更需陽剛之氣以滋養。故此,外門弟子中,亦有選拔出來,專門輔助內門女弟子修行的。他們所為,亦是為宗門大業,為大道宏願,並無半點兒淫邪之意,皆為助人修身養性,堪破大道也。”

教習一番話,引經據典,言之鑿鑿,將那**裸的房事,硬是拔高到了參悟天地大道、修身養性的層麵。

李肅聽得似懂非懂,但覺教習所言頗有道理,也合乎儒家大義。

他雖未曾親身經曆過這等“修身”之法,但既有聖人經典為證,又有教習這般儒雅之人親自解釋,他那心中原有的幾分疑惑與不解,便也漸漸消散了。

他隻覺得這儒宗之內,果然處處皆學問,連這等男女之事,亦能化為修行之法門,實是令人稱奇。

心中那點對吳姓師兄言語的些許不適,也便煙消雲散,隻留下了對大道精深的幾分敬畏。

他哪裡知道,內門女弟子化妖采補之事,乃是宗門秘辛,豈會輕易示人?

教習這番話,不過是含混其詞,粉飾太平罷了。

卻說李肅聽了教習一番話,心中雖豁然開朗,對儒宗之大道又多了幾分敬畏,可這心思,卻又不自覺地飄到了內門,飄到了那日被女儒帶走的戀人蕭晴身上。

“不知晴兒在內門,如今可好?那般清雅的女兒家,可習慣得了這等……這等修身養性之法?”他心中暗自揣度,想及蕭晴那嬌憨的模樣,那份未經世事的純真,又想起教習口中那“陰陽調和,參悟大道”的說法,總覺得有幾分說不出的怪異。

他隻知曉儒宗內門修行法門玄奧,卻不知那玄奧背後,竟有這般常人難以想象的“秘辛”。

他掛念著蕭晴,卻又不得而知其詳,隻得在心中默默祝福。

李肅搖了搖頭,似要將那些紛亂的思緒甩出腦海。

他既已入儒宗門下,便當心無旁騖,一心向學。

他深知自己出身寒微,若想日後與蕭晴長相廝守,白頭偕老,便須在這宗門之內,勤學苦練,修得一身過硬的本事,方不負蕭晴一番心意,亦不負自己胸中抱負。

於是,他斂了心神,重新凝神於手中長劍。

那青光一閃,長劍便在他手中活了起來,化作一道道矯健的流光,在演武場中翻飛舞動。

他心無旁騖,眼中隻有劍影,耳畔隻有風聲,身心合一,沉浸在這君子劍法的奧妙之中,將那對戀人的思念與牽掛,暫時化作了揮灑不儘的劍意與汗水。

那青衣女管事得了蕭晴的吩咐,不敢怠慢,不多時,便領著一位外門守衛進了書室。

這守衛生得虎背熊腰,麵龐粗獷,比之先前的吳姓護衛,更添了幾分獷野之氣,與那溫文儒雅的柳夢白更是判若雲泥。

他一入室,目光便直勾勾地落在蕭晴身上,那眸子裡,竟是毫不掩飾的粗野**。

蕭晴此刻身著那件款式禁慾,胸前卻漸次透明的儒裙,正款款立於軟榻旁。

裙身素白,衣領高束,袖口寬大,乍一看端莊無比。

然而,那薄如蟬翼的布料,自衣襟四周向著她那兩點粉嫩的**兒,卻悄然變幻,從朦朧的紗影漸次變得通透,使得那飽滿的雪峰在半遮半掩間,春光若隱若現,若藏若露。

兩顆因剛經人事而略顯紅腫的乳珠,更在薄紗之下,影影綽綽,似有似無,直撩撥得人心神俱蕩。

那外門守衛一見這般景象,頓時呼吸粗重起來,眼中野火直冒。

他見過無數女子,亦承宗門之命與內門師姐們雙修過,然從未見過這般扮相的。

尋常內門師姐,或直白,或嫵媚,總有其章法。

可眼前這位嬌俏小師妹,一身素雅儒裙,本應清冷禁慾,卻又偏偏在最是勾人之處,透出這般“清雅的**”,簡直比那**裸的妖媚更令人難以自持。

那股子藏匿在端莊之下的放蕩,好似那深閨中的烈酒,聞著清雅,飲之卻烈性無比。

他隻覺這小師妹分明是個天真嬌憨的模樣,卻偏偏這般穿著,彷彿在無聲地暗示,她這般姿態,便是為著被粗野地索求、被狠狠地貫穿而生。

那禁慾的款式,反而更添了她一身“欠操”的誘惑,令人恨不能即刻將她那身儒裙撕扯乾淨,好見識那紗衣之下,是何等渴求著被填滿的****!

他哪裡還顧得上什麼禮數,三兩下便脫去外袍,露出精壯的上身,直撲向蕭晴。

蕭晴雖是嬌羞,可那妖身本能卻驅使著她順從。

那護衛將她打橫抱起,便大步流星地走向軟榻。

一時之間,書室之內,春意盎然。那粗野的護衛便將蕭晴壓在身下,粗大的**一挺,便尋著那濕滑的秘徑,毫不客氣地直搗黃龍。

“唔……啊!”蕭晴悶哼一聲,那外門守衛的陽物果然粗壯,又帶著幾分蠻橫,初時進入,便撐得她嬌軀一陣酥麻。

然而,待那滾燙的陽物完全冇入,她那新近飽滿的胞宮便立刻像有了意識一般,主動地蠕動起來,緊緊包裹著那根**,貪婪地吸吮著。

她身下這儒裙,因著這激烈的碰撞,衣襟半開,那胸前兩點嬌紅在透明布料下晃動,越發刺激著那護衛的獸性。

他隻覺那裙子雖未褪去,卻彷彿比**更令人血脈賁張,每一次衝擊,都將那儒裙撐得緊繃,將那嬌乳擠壓得愈發誘人,彷彿那衣服本身,亦在無聲地催促著他,要他更狠些,更烈些。

護衛見蕭晴在他身下扭動承歡,那嬌憨的臉上帶著被**燒灼的紅暈,口中時不時溢位嬌媚的呻吟,眼中水光瀲灩,再配上身上這件半遮半掩的儒裙,直教他心頭火熱,隻覺這小師妹當真是個天生的尤物,生來便是要被這般狠狠地操弄,榨取得一絲不剩的。

他當下便也顧不得其他,隻儘情施展著他那粗獷而蠻橫的本能,在這竹林深處,與蕭晴顛鸞倒鳳,直做得水聲不絕,**碰撞之聲,不絕於耳。

外門守衛粗獷悍勇,陽物又大又長,一經進入,便如那脫韁的野馬,在蕭晴體內橫衝直撞起來。

蕭晴初時隻覺一陣被撐滿的酥麻與脹痛,然而隨著那護衛愈發激烈的撻伐,她那新近化妖的軀體,便本能地生出極度的舒爽來。

那每一寸媚肉,都在這般狂猛的衝撞中,歡暢地顫栗著,似要將她整個人都溶化在這無儘的快感之中。

她嬌憨的臉上,因這極致的歡愉而泛著潮紅,額角滲出細密的香汗,粘膩了鬢邊幾縷碎髮。

一雙水汪汪的媚眼半開半闔,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迷離的春意。

然而,在這沉溺與舒爽的深處,那份對李肅的愧疚,卻又如那細密的針尖兒,時不時地紮她一下。

她恍惚想起李肅那份溫潤如玉的愛意,心中不由得又酸又澀。

可事已至此,身已非我,又兼那妖身本能的驅使,她又能如何呢?

這念頭不過是電光火石般閃過,便又被那洶湧而來的快感與體內的渴望壓了下去。

她便也顧不得許多了,索性將那份愧疚深埋心底,儘情地隨著那護衛的動作扭動腰肢,迎合著每一次的深耕。

那嬌俏的臀兒隨著撞擊而上下起伏,如同花瓣兒在風中搖曳,將那身禁慾的儒裙都帶得微微顫動,更顯媚態橫生。

她這具妖身得了滋養,愈發豐腴,此刻扭動起來,更是柔媚動人,惹得那護衛越發興奮,衝撞得更狠了。

正當那護衛將那粗壯的**在她體內深淺進出,做那犁地般的動作時,蕭晴隻覺那胞宮深處,又生出一種難耐的空虛與饑渴。

她被那**燒灼得理智都去了幾分,本能地便生出幾分撒嬌般的嗔怪。

她張開那嬌豔欲滴的櫻唇,吐氣如蘭,聲音甜膩得好似蜜糖一般,帶著幾分天真無邪的嬌憨,又隱隱透著骨子裡那份豪門小姐的貴氣與從容,語出驚人道:

“郎君……郎君莫要隻顧著這般犁地呀……”她一邊說著,一邊主動收緊媚肉,緊緊地吸裹著那根**,將那護衛拉得更深,“……這田地,要將那好種兒深埋進去,纔算得了數兒呢!你瞧瞧,師妹我這地兒,正敞開了心窩子,等著郎君將那寶貴的種子,儘數兒插將進來呢!要……要插得深些,再深些,莫要留一絲縫隙,方能讓師妹我這地兒,得個好收成!”

她說著,更是將那腰肢猛地一挺,將自己那胞宮之處,更深地向那陽物迎了上去,眼波流轉間,媚態橫生,直看得那護衛血脈賁張,恨不能即刻將那陽精儘數傾瀉而出,將這小妖精填個十成十的飽足。

這般嬌憨而又露骨的求歡之語,配著她那嬌俏而又帶著幾分貴氣的神態,當真是說不出的可愛,又說不出的**,直教那護衛如癡如醉,再也無法自持,恨不能將自己所有的精元,都奉獻與她這具妖嬈的身體,供她采榨。

“郎君……郎君好生威風……”她聲音嬌嬌糯糯,帶著一絲被**燒灼的鼻音,又透著天真無邪的嬌憨,“……可、可莫要隻顧著這般耕耘啦,妹妹這片兒‘寶地’,可等不及郎君將那好種兒,都深埋下來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更是主動地收緊穴道,將那粗壯的**緊緊地吸裹住,那嬌俏的臉上,帶著幾分急切,幾分央求,彷彿那稚齡的妹妹,正纏著兄長索要心愛之物一般,全然不覺自己所言何等露骨。

“要……要快些啊……”她扭動著纖細的腰肢,將那下身迎得更緊了些,帶著那股子與生俱來的、不容置疑的貴氣與嬌嗔,催促道,“妹妹這身子,如今正盼著郎君將那滿腔的‘精粹’,都賜給妹妹呢!快些……快些將那‘甘霖’,儘數兒灑入妹妹這心窩兒裡吧!”

她這話兒,雖說得天真爛漫,可字字句句都透著那股子對陽精極致的渴求,直將那護衛聽得血脈賁張,恨不能將自己所有的一切,都一股腦兒地傾瀉給她這具嬌軟的妖身。

那聲音,那神態,既有小女兒撒嬌的嬌憨可愛,又有豪門貴女不經意間流露的傲然與尊貴,直教那護衛心魂俱顫,隻覺這小師妹當真是個從武境墮入凡塵的狐媚子,卻又可愛的讓人慾罷不能。

他哪裡還顧得上許多,隻一味地隨著她那嬌憨的言語,更猛地提槍,直搗黃龍,勢要將她這妖身的渴望,儘數填滿,榨取得一個飽足。

她這番話說得嬌憨欲滴,直教那護衛如癡如醉,然而話音剛落,她那素日嬌憨的腦子裡,卻如電光火石般驟然一閃。

她這才恍然省悟,自己方纔說了些什麼!

這等直白露骨,近乎粗鄙的話語,若放在從前,她一個豪門閨秀,便是做夢也未曾想過。

如今竟是自己親口說了出來,直羞得她恨不能立刻尋個地縫兒鑽將下去,將這副不知羞恥的身子藏將起來。

那張芙蓉麵上,紅霞直透到耳根,連頸項間都染上了醉人的酡色。

她緊緊地抿著唇瓣,指尖兒因羞窘而不住地顫抖。

可那羞恥之極的當兒,她那顆心兒卻又生出一種說不出的異樣滋味。

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手,在她心頭輕輕撥弄,不是疼痛,卻是那種被禁忌之物觸碰到的酥麻與顫栗。

那是一種背德的、叛逆的快感,與那陽精入體帶來的舒爽,一同湧向四肢百骸。

她覺著自己這般言語,這般行徑,實是與平日裡那端莊溫雅的教養相去甚遠,可偏生這般破格的放浪,卻又讓她那妖化的身子,生出一種更為劇烈的興奮與刺激來。

這羞與欲,正與那本能的渴求交織,形成一股難以言喻的洪流,將她捲入其中。

她那嬌憨的臉上,這般情態,真是令人又愛又憐,又覺著她這般模樣,越發顯得勾魂攝魄了。

蕭晴雖一時羞窘得恨不能將頭埋將起來,可那股子體內妖身對精元的渴求,與那護衛粗野蠻橫的衝擊,卻如那猛火烹油一般,直燒得她全身酥麻,心頭悸動。

那點子羞澀與背德感,亦在這翻江倒海的快活中,被衝得七零八落,顧不得許多了。

她便也由得那股子本能牽引,隻將那腰肢兒扭得更歡,那圓潤的臀兒擺得愈發嬌俏。

每一次迎送,每一次起伏,都帶著一種近乎天真的癡纏,彷彿這身子生來便是為著承歡而生,為著索取而存。

她那小巧的舌尖兒無意識地舔舐著唇瓣,一雙水光瀲灩的媚眼半開半闔,口中發出細碎而甜膩的呻吟,如同那春日裡初啼的鶯雀,嬌憨可人,又媚態橫生。

如此顛鸞倒鳳,不知過了多久,直做得那護衛氣喘如牛,渾身酥軟,那粗壯的陽物在她體內顫巍巍地一頂,便將那滿腔的濃精,儘數傾瀉而出,如那山洪暴發,又如那甘霖普降,將她那饑渴的胞宮,灌了個十成十的飽足。

蕭晴隻覺小腹中猛地一脹,一股溫熱滾燙、粘稠稠的濃漿,瞬間湧入胞宮深處,充盈鼓脹,直漲得她渾身都似被美酒浸泡一般,酥麻而又饜足。

那股子被填滿的滿足感,比之先前的任何一次都來得更為強烈,更令人沉醉。

她便不由自主地輕哼一聲,身子軟軟地癱將下來,隻覺四肢百骸無一處不熨帖,無一處不舒坦。

她微微眯著眼,那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兩片扇形陰影。

那臉上潮紅未退,唇角猶帶著一絲未儘的嬌憨笑意。

她感受著小腹中那滿滿噹噹、溫熱粘稠的“美味”,那股子被徹底填滿的充盈感,讓她心中說不出的熨帖與舒服。

心中不由得細細思量起來:“怪道……怪道師尊與師姐們都說,這般采補,乃是大道。瞧這滿腹充盈之感,竟比那山珍海味,比那金玉滿堂,還要讓人心滿意足呢。”她那素日嬌憨的腦子裡,此刻卻如抽絲剝繭般,生出幾分難得的清明。

“這……莫不是,便是這妖身與生俱來的喜好?”她細細體味著,隻覺這不僅僅是**上的快活,更有一種深層次的本能滿足,彷彿生命得以延續,根基得以穩固。

她又想及那儒宗功法,將人化為半妖,以采補之法精進修為。

這般充盈,莫不是便是那元陽化氣,滋養妖丹的滋味?

這般看來,便是自己那原先纖細的腰肢,飽滿的胸脯,與那圓潤的臀兒,都因著這般充盈而愈發得了好處,變得更加豐腴誘人了。

她又暗自忖道:“原來,這便是這具妖身所求的‘食糧’。隻有這般滿滿的,被那精純的元陽精華浸潤著,纔算得了飽足,纔算得了真正的快活。”那心底深處,竟生出一種從未有過的、對這“飽滿”之感的強烈依戀與滿足。

就在這般沉思與享受中,她那異化的胞宮便也本能地運作起來。

那濃稠的精漿在體內緩緩蠕動,被無形的力量牽引著,一點一滴地,被她那赤煉妖身貪婪地消化吸收,化為她自身的妖力與修為。

一股新的、更為強大的力量,便在她體內悄然萌芽,滋長。

她便隻覺這身子,這心,愈發離從前那清雅的閨閣小姐遠了,卻又離這儒宗深處的妖媚之道,更近了幾分。

蕭晴這般想著,那小腹中的濃精便被她那妖身貪婪地消化吸收起來,一股股暖流化作精純的妖力,滋潤著她的四肢百骸。

她覺著渾身輕快,彷彿吃了什麼靈丹妙藥一般,那疲累全無,反倒生出一種用不完的精力來。

她便嬌憨地笑著,那眼波兒在迷離中流轉,帶著三分天真、七分勾魂的媚意,隻顧著繼續扭動腰肢,將那豐腴的臀兒搖曳擺動,儘情地在這外門護衛身上索取著,享受著這無邊的歡愉。

不覺間,光陰荏荏,三日之期已過。

蕭晴果然不負師尊所望,將那四個強壯的男子,一一榨取得精元枯竭,隻剩了萎靡之態。

她這具妖身,得了充沛的元陽滋養,不僅修為更進一層,通體也愈發顯得玲瓏剔透,周身媚氣蒸騰,膚色如玉,顧盼生姿,較之三日前,當真是判若兩人。

待她完成了這樁“功課”,女儒便如約而至,見她麵色紅潤,眼神流轉間,媚態橫生,便知她已然大功告成。

女儒欣慰地笑著,拍了拍她的肩頭,道:“好了,你這丫頭,如今得了飽足,為師便不再拘著你了。自今日起,你可於內門之中自由行走,亦可迴轉外門,休養幾日,待你妖身徹底穩固,再行修行。”

蕭晴聽聞此言,雖麵上嬌羞,心中卻也是長舒一口氣,對這三日來被“關在”書室的境況,總算得了個解脫。

正說著,忽見兩個身著素淨羅裙的女子款款而來,她們眉眼清秀,周身散發著淡淡的織物清香,正是那神織處的織女。

女儒便向蕭晴道:“你如今這般模樣,原先的衣裳自是穿不得了。這兩位便是神織處的織女,已得了為師的吩咐,特來為你量身,好裁製幾套新的衣裙。”

蕭晴聞言,不免有些窘迫。

那神織女上前,目光在蕭晴身上細細打量了一番,不由得暗自讚歎。

隻見蕭晴如今那雙峰,竟比初來時又圓潤飽滿了數分,挺翹得如兩隻熟透的蜜桃,呼之慾出;而那腰肢卻愈發顯得纖細,與那飽滿的乳臀形成鮮明的對比,襯得她臀部更加渾圓豐腴,好似那巧手捏出的羊脂玉盤,處處透著誘人的風情。

神織女們便巧笑著,拿了軟尺,一絲不苟地在蕭晴身上各處丈量起來。

蕭晴羞得滿麵通紅,卻也隻得由著她們動作。

她們一邊量,一邊低聲討論著,不時發出幾聲讚歎:“這般身段,當真難得!”“依著姑娘這般豐腴,衣料得再加寬些了!”“這腰身兒竟又細了半分,真真是……柳腰花臀,天生尤物!”

蕭晴聽著她們這般露骨的稱讚,雖是羞得無地自容,可心中卻又生出幾分奇異的滿足與驕傲來。

她不由自主地撫了撫自己那愈發豐滿的胸脯與臀部,暗自忖道,這便是那元陽滋養的妙處了。

她得了女儒之準,又得了神織女量身裁製的新衣,心中雖有百般滋味,但那顆戀慕李肅的心,卻如同離弦之箭,再也按捺不住。

她匆匆辭彆了內門,一路未敢多作耽擱,隻將那份急切儘數化作了腳下之疾,直奔那與李肅共住的宅邸而來。

行至院門前,她遠遠便望見李肅正在院中演武,手中長劍舞得虎虎生風,劍光如練,身影矯健。

他一身素白儒袍,麵目清朗,汗珠兒順著鬢角滑落,顯得格外英武。

蕭晴見此情景,那心中積攢多日的思念,便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一瞬間噴薄而出,再也按捺不住。

她顧不得自己如今這身“新衣”——雖外罩了件尋常儒裙,內裡卻仍是那件胸口漸次透明的款式,也顧不得自己這三日來的“荒唐”行徑。

她隻覺眼中熱淚滾滾而下,那份對李肅的愧疚,與那份深埋心底的愛戀,此刻竟混淆不清,攪成了一團,酸澀中帶著纏綿,灼痛中又蘊含著無儘的依戀。

她再也忍不住了,隻將那一聲聲壓抑的抽泣,化作了無聲的悲鳴。

“哥哥!”她嬌軀微顫,腳下生風,顧不得禮數,更顧不得體麵,便如那乳燕投林一般,徑直撲將過去。

她將那三日來飽受**折磨、又得了元陽滋養而愈發豐腴的身體,儘數撞入李肅的懷中。

那溫熱的懷抱,那熟悉的劍意,直教她百感交集,萬語千言,一時儘化作了喉間哽咽。

李肅原是沉浸於劍法之中,不料懷中忽地一重,竟是蕭晴撲將過來。

他手中長劍一頓,險些脫手。

定睛一看,見是日思夜想的晴兒,那嬌俏的小臉兒上掛滿了晶瑩的淚珠,正緊緊地抱住自己,肩膀不住地抽動著,口中呢喃不休。

他心中頓時又驚又喜,忙將手中長劍丟在一旁,雙手緊緊地回抱住蕭晴那纖細的腰肢,隻覺懷中之人,彷彿比三日前又豐盈了不少,身子也更添了些許柔媚,卻也顧不得細想這些。

“晴兒!我的晴兒!”他輕拍著蕭晴的背,聲音因激動而微微顫抖,眼中亦是盈滿了久彆重逢的歡喜與憐惜,“你這丫頭,怎麼哭了?可苦了我了,這幾日你不在,我這心裡頭,如何如何地牽掛著你!快,快彆哭了,哥哥瞧著心疼!”

蕭晴將臉埋在李肅的胸膛,感受著他強健的心跳,那久違的安心與溫暖,讓她那顆因妖化而躁動不安的心,頭一次得了片刻的寧靜。

她隻覺這懷抱便是世間最妥帖的港灣,讓她暫時忘卻了那三日來的荒唐,以及那日益妖化的本能。

她哭得愈發厲害,哽嚥著,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卻又帶著那股子根深蒂固的嬌憨與妹妹般的依戀,反覆地喚著:“哥哥……哥哥……我好想你……真的……真的好想你……”

李肅聽得她這般梨花帶雨的嬌憨模樣,隻覺心都化了去。

他將蕭晴抱得更緊了些,輕柔地撫著她的發,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無限的憐愛與眷戀,在她耳畔低語道:“傻晴兒,哥哥也想你啊。哥哥也想你,想得這幾日都食不知味,寢不安席呢……”

李肅見她哭得梨花帶雨,心如刀絞,忙將她緊緊摟在懷中,柔聲寬慰。

蕭晴將臉埋在他胸膛,聞著他身上那股子乾淨清冽的墨香,心中方纔得了些許寧靜,然而這片刻的寧靜,卻又被那洶湧而來的愧疚感與難以啟齒的隱秘所打破。

她將頭抬起,淚眼朦朧地望著眼前這張清朗溫雅的臉龐,心中百感交集。

師尊曾言,她修行化妖采補之法,身具媚骨,自有遮掩之術,旁人斷難察覺。

以女儒那般深不可測的道行,自是能瞞過李肅的。

她原可將這三日來的荒唐儘數掩藏,依舊做他那清純無瑕的晴兒。

可一想到自己這具軀體,已然承載了四名男子粗野的索求,被那濁精淫液浸潤得豐腴妖媚,又如何能若無其事地再與他廝守?

他如玉般純淨,自己卻如沾染了塵泥的花朵,這般欺瞞,豈非將那頂綠帽,實實在在地扣在他頭上?

她何忍如此!

她這顆心兒,如何能做到這般無恥!

她便隻覺心肝兒一陣陣地抽痛,那股子纏綿的愛意與蝕骨的愧疚交織一處,直教她痛徹心扉,卻又不得不為。

她咬了咬下唇,那櫻唇微微顫抖,水光瀲灩的媚眼中,儘是無儘的掙紮與哀痛。

“哥哥……我……我有一事……”蕭晴哽嚥著,聲音細若蚊蚋,彷彿耗儘了全身力氣一般,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擠,那嬌憨的臉上,汗珠兒滲出,煞是惹人憐愛。

她垂下螓首,不敢再與李肅的目光相觸,隻將那如蔥的指尖兒,不安地絞著裙襬,身子亦微微顫抖起來,好似那風中搖曳的柳絮,隨時都要散將開去一般。

李肅見她這般模樣,心中越發焦急,忙將她小手兒握住,柔聲催道:“晴兒,有甚麼話兒,隻管說便是,莫要這般吞吞吐吐的,可嚇壞了哥哥。莫不是……在內門受了什麼苦楚?”他隻覺她那指尖冰涼,又帶著幾分奇異的柔滑,心中不由得更添幾分憐惜。

蕭晴聞言,心中一酸,淚水又滾將下來,打濕了李肅的掌心。

她深吸一口氣,彷彿要做什麼重大決斷一般,猛地將頭抬起,水光盈盈的眼中,帶著一抹決絕與痛楚。

她目光灼灼地望著李肅,聲音雖帶著顫抖與濃重的鼻音,卻字字清晰,如同敲在李肅心頭:“哥哥……你可知,我儒宗五大門內門女弟子,皆……皆要修行那化妖采補雙修之法……”

李肅聞言,心中猛地一震,腦中嗡嗡作響,一時竟未曾反應過來。

他隻覺蕭晴這番話兒,聽來似曾相識,卻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與荒誕。

他想問“甚麼化妖采補?”,卻又被蕭晴接下來的話兒堵了回去。

蕭晴見他神色微變,知道自己已開了頭,便也顧不得許多了,隻將那羞恥與愧疚化作了孤注一擲的勇氣,一口氣兒將那埋藏在心底的真相,儘數傾吐而出:

“我……我初化妖身,師尊便道,需……需采補陽氣以穩固。我便被……被拘在書室中,這三日來……我……我已與四位男子……顛鸞倒鳳,行了那雙修之術……”

她聲音說到最後,已是細弱得幾不可聞,嬌憨的臉上,血色儘褪,隻餘一片慘白,眼中儘是無儘的羞恥與哀痛。

那雙纖柔的素手,緊緊地抓住李肅的衣袖,指節泛白,彷彿要將自己整個人都埋進他的懷裡,以求得一絲慰藉與原諒。

她知道,自己這番話,無異於晴天霹靂,會將眼前這個純淨的少年,傷得體無完膚。

可她……她再也無法欺瞞他了。

蕭晴說罷,便將螓首深深埋下,再不敢抬起,隻覺周身血脈凍結,萬念俱灰。

她原以為李肅定會怒髮衝冠,或嫌她穢,或棄她去,那般痛苦,她雖預料,卻也隻得承受。

誰知耳畔卻傳來一聲輕微的笑。

那笑聲極低,極輕,卻不帶絲毫嘲諷,反倒像清風拂過竹林,溫柔得不可思議。

蕭晴心中一顫,不自覺地將頭微微抬起一線,偷偷瞧去。

隻見李肅麵上並無怒色,反倒帶著一抹溫潤的笑意,那雙清亮的眸子,正滿含憐愛地望著她。

他伸出手,輕輕撫上她的發頂,溫柔地摩挲著。

“傻晴兒,你這般是做甚麼呢?”李肅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無限的寵溺與幾分不易察覺的釋然,“你方纔所言之事,哥哥……哥哥早就知道了。”

蕭晴聞言,如遭雷擊,嬌軀猛地一震,那慘白的小臉兒上,竟又生出幾分不可置信的紅暈來。

她猛地抬起頭,水光盈盈的媚眼兒瞪得溜圓,滿是驚詫與疑惑,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顫抖著問道:“哥……哥哥……你……你何時知曉的?這……這如何可能?”

李肅見她這般嬌憨模樣,心中愈發憐惜。

他收回撫著她發頂的手,轉而握住她那因羞赧而顫抖不已的指尖兒,輕柔地摩挲著,緩聲解釋道:“就在……就在你入內門修行的第三日,你尚在書室中,那位女儒師尊,她親自來了外門尋我。”

蕭晴心頭一跳,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她隻覺胸口似被堵住一般,萬萬冇想到,師尊竟會親自去尋李肅。

李肅見她神色,便知她心中所想,又接著道:“她將你入內門,修行化妖采補之法,以及需以陽剛之氣滋養妖身之事,都與我一五一十地說了。她言道,此乃我儒宗內門修行之秘辛,為宗門大業,大道精進。又說修行重於一切,若我受不得此等規矩,亦可自行離去,不必因此而阻礙了你的修行道途。”

李肅說到此處,目光深邃,凝視著蕭晴那雙含淚的媚眼,輕歎一聲:“我……我當時便愣住了。晴兒,我原以為……原以為你得了此等機緣,日後自會隱瞞此事,我亦可裝作不知,將此事深埋心底。可不曾想,你今日竟願這般坦誠相告,將那羞恥之言,一字一句地剖與我聽。我心中……實是歡喜不已。”他輕輕摩挲著蕭晴的指尖兒,彷彿在安撫她那顆不安的心,“晴兒,你可知道,能入儒宗內門修行,乃是天大的機緣。你這般資質,若非如此,又如何能有這等造化?我若因一己之私,便讓你放棄這等武緣,豈不是生生害了你?那便不是愛你了。”

李肅一番話,如同甘霖普降,將蕭晴那顆被愧疚與羞恥折磨得焦灼不堪的心,瞬間浸潤得透徹清涼。

她原以為他會怪罪,會嫌棄,會離去,卻不曾想他早已知曉,非但不怪,反而心疼她,理解她,甚至為她的坦誠而歡喜。

他這般深情,這般寬廣,直教她那顆因妖化而漸生疏離的心,又重新被那份熟悉的溫柔與愛意所包裹。

那滿腔的酸澀與委屈,以及那份被深愛之人理解的巨大感動,再也無法抑製。

蕭晴再也忍不住了,隻覺喉間哽咽,那嬌憨的臉上,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般,撲簌簌地滾落下來。

她猛地撲進李肅懷中,緊緊地抱住他,將那張淚痕斑駁的小臉,深深埋在他的頸間,放聲大哭起來。

那哭聲帶著濃濃的鼻音,嬌憨而又深情,彷彿將三日來的所有委屈、所有恐懼、所有羞恥,儘數化作了此刻的淚水,隻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耳邊呢喃著:“哥哥……哥哥……你真好……你真好……我……我太喜歡哥哥了……”那聲音,直教人聞者動容。

李肅亦是緊緊回抱著她,輕輕拍撫著她的背脊,隻覺懷中之人,又比以往更加柔軟嬌媚,那豐腴的曲線,緊密地貼合著他的胸膛,卻也顧不得許多,隻任由她這般哭著,將那份隱忍多日的壓抑,儘數宣泄出來。

李肅見她哭得梨花帶雨,心如刀絞,忙將她緊緊摟在懷中,柔聲寬慰。

蕭晴將臉埋在他胸膛,聞著他身上那股子乾淨清冽的墨香,心中方纔得了些許寧靜,然而這片刻的寧靜,卻又被那洶湧而來的愧疚感與難以啟齒的隱秘所打破。

她將頭抬起,淚眼朦朧地望著眼前這張清朗溫雅的臉龐,心中百感交集。

師尊曾言,她修行化妖采補之法,身具媚骨,自有遮掩之術,旁人斷難察覺。

以女儒那般深不可測的道行,自是能瞞過李肅的。

她原可將這三日來的荒唐儘數掩藏,依舊做他那清純無瑕的晴兒。

可一想到自己這具軀體,已然承載了四名男子粗野的索求,被那濁精淫液浸潤得豐腴妖媚,又如何能若無其事地再與他廝守?

他如玉般純淨,自己卻如沾染了塵泥的花朵,這般欺瞞,豈非將那頂綠帽,實實在在地扣在他頭上?

她何忍如此!

她這顆心兒,如何能做到這般無恥!

她便隻覺心肝兒一陣陣地抽痛,那股子纏綿的愛意與蝕骨的愧疚交織一處,直教她痛徹心扉,卻又不得不為。

她咬了咬下唇,那櫻唇微微顫抖,水光瀲灩的媚眼中,儘是無儘的掙紮與哀痛。

“哥哥……我……我有一事……”蕭晴哽嚥著,聲音細若蚊蚋,彷彿耗儘了全身力氣一般,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擠,那嬌憨的臉上,汗珠兒滲出,煞是惹人憐愛。

她垂下螓首,不敢再與李肅的目光相觸,隻將那如蔥的指尖兒,不安地絞著裙襬,身子亦微微顫抖起來,好似那風中搖曳的柳絮,隨時都要散將開去一般。

李肅見她這般模樣,心中越發焦急,忙將她小手兒握住,柔聲催道:“晴兒,有甚麼話兒,隻管說便是,莫要這般吞吞吐吐的,可嚇壞了哥哥。莫不是……在內門受了什麼苦楚?”他隻覺她那指尖冰涼,又帶著幾分奇異的柔滑,心中不由得更添幾分憐惜。

蕭晴聞言,心中一酸,淚水又滾將下來,打濕了李肅的掌心。

她深吸一口氣,彷彿要做什麼重大決斷一般,猛地將頭抬起,水光盈盈的眼中,帶著一抹決絕與痛楚。

她目光灼灼地望著李肅,聲音雖帶著顫抖與濃重的鼻音,卻字字清晰,如同敲在李肅心頭:“哥哥……你可知,我儒宗五大門內門女弟子,皆……皆要修行那化妖采補雙修之法……”

李肅聞言,心中猛地一震,腦中嗡嗡作響,一時竟未曾反應過來。

他隻覺蕭晴這番話兒,聽來似曾相識,卻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與荒誕。

他想問“甚麼化妖采補?”,卻又被蕭晴接下來的話兒堵了回去。

蕭晴見他神色微變,知道自己已開了頭,便也顧不得許多了,隻將那羞恥與愧疚化作了孤注一擲的勇氣,一口氣兒將那埋藏在心底的真相,儘數傾吐而出:

“我……我初化妖身,師尊便道,需……需采補陽氣以穩固。我便被……被拘在書室中,這三日來……我……我已與四位男子……顛鸞倒鳳,行了那雙修之術……”

她聲音說到最後,已是細弱得幾不可聞,嬌憨的臉上,血色儘褪,隻餘一片慘白,眼中儘是無儘的羞恥與哀痛。

那雙纖柔的素手,緊緊地抓住李肅的衣袖,指節泛白,彷彿要將自己整個人都埋進他的懷裡,以求得一絲慰藉與原諒。

她知道,自己這番話,無異於晴天霹靂,會將眼前這個純淨的少年,傷得體無完膚。

可她……她再也無法欺瞞他了。

蕭晴說罷,便將螓首深深埋下,再不敢抬起,隻覺周身血脈凍結,萬念俱灰。

她原以為李肅定會怒髮衝冠,或嫌她穢,或棄她去,那般痛苦,她雖預料,卻也隻得承受。

誰知耳畔卻傳來一聲輕微的笑。

那笑聲極低,極輕,卻不帶絲毫嘲諷,反倒像清風拂過竹林,溫柔得不可思議。

蕭晴心中一顫,不自覺地將頭微微抬起一線,偷偷瞧去。

隻見李肅麵上並無怒色,反倒帶著一抹溫潤的笑意,那雙清亮的眸子,正滿含憐愛地望著她。

他伸出手,輕輕撫上她的發頂,溫柔地摩挲著。

“傻晴兒,你這般是做甚麼呢?”李肅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無限的寵溺與幾分不易察覺的釋然,“你方纔所言之事,哥哥……哥哥早就知道了。”

蕭晴聞言,如遭雷擊,嬌軀猛地一震,那慘白的小臉兒上,竟又生出幾分不可置信的紅暈來。

她猛地抬起頭,水光盈盈的媚眼兒瞪得溜圓,滿是驚詫與疑惑,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顫抖著問道:“哥……哥哥……你……你何時知曉的?這……這如何可能?”

李肅見她這般嬌憨模樣,心中愈發憐惜。

他收回撫著她發頂的手,轉而握住她那因羞赧而顫抖不已的指尖兒,輕柔地摩挲著,緩聲解釋道:“就在……就在你入內門修行的第三日,你尚在書室中,那位女儒師尊,她親自來了外門尋我。”

蕭晴心頭一跳,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她隻覺胸口似被堵住一般,萬萬冇想到,師尊竟會親自去尋李肅。

李肅見她神色,便知她心中所想,又接著道:“她將你入內門,修行化妖采補之法,以及需以陽剛之氣滋養妖身之事,都與我一五一十地說了。她言道,此乃我儒宗內門修行之秘辛,為宗門大業,大道精進。又說修行重於一切,若我受不得此等規矩,亦可自行離去,不必因此而阻礙了你的武途。”

李肅說到此處,目光深邃,凝視著蕭晴那雙含淚的媚眼,輕歎一聲:“我……我當時便愣住了。晴兒,我原以為……原以為你得了此等機緣,日後自會隱瞞此事,我亦可裝作不知,將此事深埋心底。可不曾想,你今日竟願這般坦誠相告,將那羞恥之言,一字一句地剖與我聽。我心中……實是歡喜不已。”他輕輕摩挲著蕭晴的指尖兒,彷彿在安撫她那顆不安的心,“晴兒,你可知道,能入儒宗內門修行,乃是天大的機緣。你這般資質,若非如此,又如何能有這等造化?我若因一己之私,便讓你放棄這等武緣,豈不是生生害了你?那便不是愛你了。”

李肅一番話,如同甘霖普降,將蕭晴那顆被愧疚與羞恥折磨得焦灼不堪的心,瞬間浸潤得透徹清涼。

她原以為他會怪罪,會嫌棄,會離去,卻不曾想他早已知曉,非但不怪,反而心疼她,理解她,甚至為她的坦誠而歡喜。

他這般深情,這般寬廣,直教她那顆因妖化而漸生疏離的心,又重新被那份熟悉的溫柔與愛意所包裹。

那滿腔的酸澀與委屈,以及那份被深愛之人理解的巨大感動,再也無法抑製。

蕭晴再也忍不住了,隻覺喉間哽咽,那嬌憨的臉上,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般,撲簌簌地滾落下來。

她猛地撲進李肅懷中,緊緊地抱住他,將那張淚痕斑駁的小臉,深深埋在他的頸間,放聲大哭起來。

那哭聲帶著濃濃的鼻音,嬌憨而又深情,彷彿將三日來的所有委屈、所有恐懼、所有羞恥,儘數化作了此刻的淚水,隻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耳邊呢喃著:“哥哥……哥哥……你真好……你真好……我……我太喜歡哥哥了……”那聲音,直教人聞者動容。

李肅亦是緊緊回抱著她,輕輕拍撫著她的背脊,隻覺懷中之人,又比以往更加柔軟嬌媚,那豐腴的曲線,緊密地貼合著他的胸膛,卻也顧不得許多,隻任由她這般哭著,將那份隱忍多日的壓抑,儘數宣泄出來。

李肅便將她緊緊摟在懷裡,一手輕拍著她那不住顫抖的香肩兒,隻覺懷中之人哭得如雨打梨花一般,心中愈發憐惜,隻柔聲哄道:“晴妹呀,我的好晴兒,莫哭了,莫哭了。哥哥都在這裡呢。”

他頓了頓,聲音裡卻又添了幾分自嘲與落寞,輕輕歎息道:“你乃是堂堂蕭家嫡出的大小姐,金尊玉貴,何等樣的人物。我不過是你家裡的一個下人罷了,蒙你錯愛,肯垂青於我,已是哥哥我幾輩子修來的天大福分了。哥哥我原是農家子,爹孃早在那荒年裡冇了性命,故此纔想著習武,求個出人頭地,改一改這窮苦的命數。如今你得了這般武緣,入了內門修行,這亦是你改換門庭、脫胎換骨的大好機會,哥哥我又豈能因一己之私,便攔了你的前程去路?那豈不是成了罪人,反倒害了你了。”

蕭晴聽他這番話,又是自嘲,又是自卑,將自己說得那般不堪,倒把自己這修行之事看得這般重,全然不計較她已非完璧之身,不由得隻覺一顆心兒如同被針紮了似的,又疼又酸,愧疚與愛憐交織一處,直讓她心都要碎了。

她忙抬起那張淚痕斑駁的嬌靨,一雙水汪汪的媚眼兒,帶著無比的堅定與心疼,望著李肅道:“哥哥胡說!你在晴兒心裡,何曾是甚麼下人!哥哥這般好的人品,這般疼我愛我,便是拿那王孫公子來換,晴兒也斷斷不依的!”

她一麵說著,一麵伸出那纖纖玉手,輕輕撫上李肅的臉頰,那嬌憨的神態中,帶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認真與深情:“哥哥,你莫要這般妄自菲薄。在我心裡,哥哥便是這世上最好最好的人,無人能及。晴兒……晴兒此生非哥哥不嫁!”她說到此處,臉上又飛起兩片紅霞,卻依舊鼓足了勇氣,帶著幾分羞澀,幾分憧憬,繼續道:“等……等我修行略有所成,我……我便去求爹孃,定要與哥哥結為連理!隻是……隻是我是家中嫡長女,隻怕……隻怕到時要委屈了哥哥,需得……需得入贅到我們蕭家……”說到最後一句,聲音又低了下去,帶著幾分女兒家的不好意思。

李肅聞言,看著她那嬌憨可愛、又情真意切的模樣,心中那點子因出身帶來的陰霾頓時煙消雲散,隻餘下無儘的暖意與感動。

他不覺莞爾一笑,眼中儘是溫柔的光芒,伸手颳了刮她那小巧的鼻尖兒,笑道:“傻晴兒,這有何妨?我本就無父無母,孑然一身,是個無根無底的空戶罷了。能入贅蕭府,日日伴在你這嬌人兒身邊,正是哥哥求之不得的好事,我樂的如此呢!”

他這話兒說得爽朗而又真誠,蕭晴聽了,破涕為笑,隻覺心中一塊大石轟然落地,那份愛意與感激,更是如同春潮般洶湧,將她整個人都浸泡在無邊的甜蜜與幸福之中了。

蕭晴依偎在李肅懷中,感受著他那寬厚胸膛傳來的陣陣暖意,聽著他那番甘願犧牲、全心為她的言語,又見他眼角眉梢那一絲難以掩飾的酸澀與落寞,心中那愧疚、愛戀、疼惜之情,便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一般,洶湧翻騰,攪得她一顆心兒又甜又苦,百般滋味,難以言說。

她暗自忖度:“我這身子,已化作那赤煉淫蛇的半妖之軀,內裡媚骨天生,最是懂得如何勾引男子,如何在那床笫之間顛鸞倒鳳,極儘歡愉。這三日來,雖是奉了師命采補,卻也讓那四個男子嚐盡了**滋味,個個被榨得精元耗儘,丟盔棄甲。可憐我的好哥哥,這般真心待我,竟還未曾真正嘗過我如今這具妖身的妙處呢!”

她想起二人從前私下裡那幾次偷偷摸摸的親近,雖也甜蜜,卻遠不及如今這妖身所能帶給男子的極致快感。

她這身子,得了那元陽滋養,如今這胸前的雪峰愈發飽滿挺翹,連那臀兒也更渾圓豐腴了幾分,曲線玲瓏,想必哥哥見了,定會愛不釋手。

這般想著,又念及師尊所賜的那幾件情趣衣物,尚有幾件束在箱籠之中,未曾穿過,那般輕薄剔透,若隱若現的模樣,豈不正好穿與哥哥賞玩?

這念頭一起,她那妖身的本能便悄然甦醒,一股子難以言喻的燥熱自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隻覺口乾舌燥,那顆心兒也撲通撲通地跳個不住。

她下意識地伸出那丁香小舌兒,輕輕舔了舔自己那嬌豔欲滴的櫻唇,動作雖小,卻帶著一股子說不出的媚態與暗示。

她將臉兒又往李肅懷裡蹭了蹭,那柔軟飽滿的胸脯有意無意地挨擦著他的胳膊,聲音軟糯糯地,帶著幾分初經人事的羞澀,又夾雜著一絲難以抗拒的妖媚與渴求,嬌憨而又露骨地在他耳邊低語道:“哥哥……方纔聽你那般說,晴兒心裡……又歡喜,又心疼……哥哥這般待我,晴兒……晴兒也想好好地……疼一疼哥哥……”

她說到此處,臉上已是紅霞滿布,連耳根子都燒了起來,卻依舊鼓起勇氣,用那細若蚊蚋的聲音繼續道:“哥哥……還冇……還冇嘗過晴兒如今這身子的滋味呢……這三日……晴兒……晴兒好像……又……又長開了些……”她說著,偷偷抬眼覷了李肅一眼,見他似有些怔忡,便又大膽了幾分,將那小手兒不安分地在他胸膛上畫著圈兒,吐氣如蘭道:“師尊……還賜了些……新奇的衣裳……晴兒……想……想穿給哥哥看……也想……也想讓哥哥……好好地……享用晴兒這身子……定要……定要叫哥哥知道……晴兒如今……伺候人的本事……可……可比從前厲害多了……”

那聲音嬌憨甜膩,帶著一絲不自覺的誘惑,眼波流轉間,媚態橫生,直聽得李肅心頭一蕩,隻覺懷中這嬌人兒,竟比往日更添了幾分勾魂攝魄的魔力。

李肅聽著她那又嬌又媚、又帶著幾分露骨的話兒,隻覺懷中這人兒,既熟悉又陌生。

還是那張嬌憨可人的臉蛋兒,還是那雙清澈如水的眸子,可偏生那眼波流轉間,那不經意舔舐唇瓣的小動作,卻又透著一股子他從未見過的、彷彿能勾魂攝魄般的嫵媚風情。

這般奇異的糅合,直看得他心頭火熱,小腹處亦不由自主地騰起一股燥意,那身下的物件兒,竟也悄冇聲兒地起了反應,硬邦邦地抵著。

然而,他終究是憐惜她這個人,勝過貪戀那皮肉之歡。

他強壓下心頭的悸動,臉上依舊是那溫和寵溺的笑容,伸出手,輕輕撫了撫蕭晴那柔順的髮絲,又愛憐地捏了捏她那因羞澀與情動而泛紅的臉頰,柔聲道:“晴妹,你如今這般模樣,添了幾分說不出的風情,哥哥……哥哥瞧著,心裡頭也著實喜歡得緊,隻是……”

他頓了頓,目光裡滿是真摯與疼愛,接著道:“隻是哥哥啊,還是更喜歡你原先那般……那般純真嬌憨的樣子。那纔是哥哥心尖兒上的晴兒,獨一無二,旁人半分也比不得。”

蕭晴聞言,不由得微微一愣。

她方纔隻想著要將自己這妖身的好處,儘數奉與情郎享用,便不自覺地用上了那赤煉淫蛇血脈中自帶的幾分媚惑之術,原想著哥哥定會為此意亂情迷,卻不曾想,他雖是受用,心底裡卻仍是念著她原本的模樣。

這一下,如同醍醐灌頂,又似暖流淌過心田,她隻覺方纔那點子刻意勾引的念頭,實在是對哥哥的褻瀆。

他愛的,終究是她蕭晴這個人,而非這具為采補而生的妖媚軀殼。

一股難以言喻的感動與愛戀,瞬間將她淹冇。

方纔那因**而起的燥熱與刻意,霎時間褪得乾乾淨淨,隻剩下滿腔的柔情與羞澀。

她那張本就紅透了的嬌靨,此刻更是如同染了最豔的胭脂,連那雪白的頸項都泛起了粉色。

她將頭又低了下去,不敢再看李肅,隻將那小腦袋在他懷裡輕輕蹭著,恢複了十足十的嬌憨女兒態,聲音細細的,帶著濃濃的鼻音,卻又比方纔更多了幾分真切的依戀與羞答答的懇求:

“哥哥……哥哥說的是……晴兒……晴兒方纔……是……是有些得意忘形了……”她小聲嘟囔著,指尖兒卻又開始不安分地揪著李肅的衣襟,彷彿要將那滿心的歡喜與羞澀都揉進去似的,“可……可是……哥哥……晴兒……晴兒還是想……想給哥哥嚐嚐……嚐嚐如今的身子嘛……”

她抬起那水汪汪、羞答答的眸子,飛快地瞟了李肅一眼,又趕緊低下頭去,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卻又帶著一股子不容拒絕的執拗與撒嬌:“就……就一次……好不好嘛,哥哥?晴兒……晴兒這幾日……學了好多……好多能讓哥哥快活的法子呢……還有那些……那些好看的衣裳……哥哥……你……你就依了晴兒這一回嘛……晴兒……晴兒等不及……想……想被哥哥……狠狠地疼愛……”

這番話,雖依舊露骨直白,卻全然冇了方纔那股子刻意的媚勁兒,隻剩下小女兒家對著心上人撒嬌癡纏時的那份天真與嬌憨,那股子理直氣壯的索求,反倒比方纔那半真半假的勾引,更讓李肅心頭悸動,難以抗拒了。

李肅聽了蕭晴那又癡又嬌、又帶著幾分執拗渴求的軟語溫存,隻覺方纔強壓下去的那股子邪火,又騰地一下燒將起來,再也按捺不住。

他低頭望著懷中那張宜喜宜嗔、此刻因情動而更顯媚態橫生的嬌靨,心中愛憐無限,那唇兒便不由自主地尋了上去,重重地印在那兩片溫軟甜美的菱唇之上。

蕭晴“嚶嚀”一聲,身子微微一顫,卻並未躲閃,反倒順從地仰起那小巧的下頜,任由他攻城略地。

初時,她尚帶著幾分少女的羞澀與嬌憨,隻憑著往日與李肅親近時的記憶,生澀地迴應著。

然則,那赤煉淫蛇的血脈本能,以及這三日來在那四個男子身上習得的床笫間的種種伎倆,卻如同刻印在骨子裡一般,悄然甦醒。

隻片刻功夫,李肅便覺察出不同來。

懷中這小人兒的丁香小舌,不再是先前那般羞怯無措,竟是帶著一股子不自覺的靈巧與天生的勾纏,主動探入他的口中,與他的舌尖嬉戲追逐。

那動作時而輕柔舔舐,時而大膽吮吸,時而又如遊魚般滑過,竟是變幻無窮,將那唇齒間的交融,演繹得纏綿悱惻,極儘挑逗。

她彷彿天生便知曉如何能引得男子意亂情迷,又似能瞬間洞悉他的喜好,每一個細微的迎合與挑弄,都恰到好處地撩撥在他心尖兒最癢之處,直教他血脈賁張,魂授與她。

李肅隻覺自己要被這突如其來的、既熟悉又陌生的極樂滋味兒給融化了,喉間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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