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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落紅塵 第3章new

作者:seman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21 04:2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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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蕭晴此刻,麵上雖是嬌羞無限,一雙媚眼兒也因動情而水光瀲灩,彷彿能滴出水來,可那雙在他懷中作亂的素手,卻又帶著一股子說不出的熟稔與大膽。

她那纖纖玉指微微一顫,便不再猶豫,悄然探入他腰間衣帶之內,熟門熟路地尋到了那早已因她而鼓脹硬挺、滾燙如烙鐵般的物事。

那根她熟悉無比的肉根,此刻正精神抖擻地跳動著,彰顯著主人難以抑製的情動。

蕭晴的小手兒甫一握住,便覺那尺寸似乎比記憶中還要驚人幾分,熱度更是燙得她指尖兒都有些發麻。

她臉上紅暈更甚,心中卻又生出幾分得意與滿足。

她指尖兒帶著幾分老練的意味,在那昂揚的頂端輕輕打了個轉兒,又攏住根部,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

那力道,那節奏,竟是拿捏得恰到好處,既帶著往日二人親昵時的熟稔,又添了幾分這三日裡學來的、專能勾起男子慾火的技巧,雖是隔著一層薄薄的褻褲,卻依舊惹得李肅身子猛地一僵,呼吸也霎時粗重了幾分。

蕭晴那雙纖纖玉手,握著那根因她而怒張的物事,隻覺掌心滾燙,彷彿握著一塊燒紅的烙鐵。

她心中愛憐無限,又帶著幾分小女兒家的得意與佔有慾,暗忖道:“這便是哥哥的寶貝了,往日裡它在我身上也冇少作祟,如今我得了這般本事,定要叫它在我這新身子上,嚐個夠,快活個夠!”

這念頭一起,她便覺那掌中之物又精神了幾分,跳動得愈發有力。

她抬起那張泛著桃花般紅暈的嬌靨,水汪汪的媚眼兒含情脈脈地望了李肅一眼,那眼神裡既有往日的依戀,又添了幾分新得的、勾魂攝魄般的風情。

忽地,她將那物事輕輕放開,從他懷中掙脫出來,帶著幾分羞澀又難掩興奮地說道:“哥哥……你且稍等片刻,晴兒……晴兒去換件衣裳與哥哥瞧瞧,是……是師尊特意賜下的……”

說罷,也不等李肅迴應,便如同受驚的小鹿一般,轉身便向旁邊一隻隨身帶來的小巧包裹裡尋去。

李肅隻見她背影窈窕,那腰肢不盈一握,臀兒卻比往日更顯渾圓挺翹,隨著她翻找的動作微微擺動,心中早已是意馬心猿,難以自持。

不多時,蕭晴已是尋到了她想要的物事,又帶著幾分羞怯地轉過身來。

隻見她手中捧著的,卻是一套奇異的衣衫。

上麵乃是一件用極細的菸灰色毛線織就的小巧抹胸兒,毛茸茸的,看著便有幾分暖意,將將遮住胸前那對因采補而愈發飽滿挺翹的雪團兒。

然則,這抹胸兒兩側與背後卻是空空如也,隻靠幾根細細的同色繫帶兒,預備著鬆鬆地係在身上。

偏生這件小衣,卻又連著一個高高束起的領子,竟是要將那一段雪白粉嫩的脖頸遮得嚴嚴實實。

這般設計,端的是欲蓋彌彰,禁慾中又透著無邊的放蕩。

再看底下,卻並無裙褲,隻是一雙短短的、彷彿牛乳般溫潤的奶白色細棉襪子,堪堪裹住那小巧玲瓏的玉足兒,更顯得那露在外頭的小腿兒白皙修長,帶著幾分稚嫩可愛。

最最勾魂奪魄的,卻是那兩腿之間,空蕩蕩的所在,竟預備著要垂下一串用細線串起的、潔白圓潤的珍珠鏈子。

那鏈子不長不短,顯是正好要懸在那幽秘的所在,隨著走動微微晃盪,將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引向那處神秘的**,強調著那裡的存在,卻又用那珍珠的純潔光澤,形成一種難以言喻的反差。

這一整套衣物,真是奇特已極,既有著小女兒的幾分嬌憨稚氣,又帶著一股子說不出的妖冶風情,那清純與**,保守與裸露,竟這般矛盾又和諧地融合在一處,尚未穿上,便已透出無窮的誘惑力來。

蕭晴換好了那身奇異的行頭,臉上飛紅,如同染了最豔的霞彩,卻又帶著幾分按捺不住的急切與興奮。

她腳步輕移,嫋嫋婷婷地走到李肅身前。

隻見她上身那菸灰色的絨線小衣,堪堪遮住胸前豐盈,那高高束起的領子,卻又將粉頸遮得嚴實,愈發襯得那裸露的香肩與纖腰白皙晃眼。

底下那雙奶白短襪裹著玉足,更顯得那雙腿兒筆直修長,而兩腿之間懸著的那串珍珠鏈子,隨著她走動輕輕搖曳,彷彿時刻在提醒著那處隱秘的所在,端的又純又欲,直看得李肅口乾舌燥,目不轉睛。

蕭晴走到他跟前,帶著幾分羞澀,卻又大膽地伸出那纖纖玉手,輕輕扶住那早已因她而昂揚挺立、滾燙堅硬的物事。

她微微分開那雙被奶白棉襪包裹著的修長**,緩緩地、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意味,對準了那孽根,慢慢坐了下去。

隻聽“噗嗤”一聲輕響,伴隨著李肅一聲壓抑的抽氣,那滾燙的物事已被那溫熱緊窒、濕滑柔韌的所在儘數吞冇了進去。

蕭晴隻覺一股難以言喻的充實與酥麻感自下而上席捲全身,彷彿乾涸的土地終於迎來了甘霖,不由得從喉間發出一聲滿足而又嬌媚的輕歎,身子也軟軟地伏在了李肅肩頭。

她閉上媚眼兒,細細體味著那被填滿的奇異感覺。

她心中暗自比量,哥哥這根孽物,比起那三日裡伺候過的幾位,尺寸上頭,確是略遜了幾分。

然則她心中卻無半分嫌棄,反倒生出無儘的憐愛與疼惜來。

這纔是她心尖兒上的人,是她的好哥哥,是她願意傾心相待的情郎。

旁人再如何雄壯,終究是露水姻緣,是修行所需,哪裡比得上眼前這人的真心真意?

她倒生出一種定要將他伺候得舒舒服服,叫他嚐盡自己如今這身子好處的心思來。

這般想著,她那柔軟的腰肢便開始輕輕擺動,那豐腴渾圓的臀兒,帶著幾分生澀,又帶著幾分從那三日顛鸞倒鳳中學來的、近乎本能的技巧,開始在那根孽物上緩緩地起伏、研磨。

口中不由自主地溢位幾聲細碎嬌媚的喘息,她將那燒得滾燙的臉頰貼在李肅耳邊,用那又嬌又糯、彷彿帶著鉤子般的聲音,嗬氣如蘭地低語道:

“哥哥……晴兒……晴兒這般……你……你可歡喜麼?”

“哥哥的寶貝……被晴兒……吃得好緊呢……”

“晴兒如今……可比從前……會伺候人了呢……這幾日……學的本事……都要……都要用在哥哥身上……讓哥哥……快活似神武……”

“哥哥……你……你可要……狠狠地……疼晴兒……把晴兒……弄得……嗯……說不出話來纔好……”

她那話語嬌憨中帶著露骨,純真裡又透著妖媚,配合著身下那愈發熟練的吞吐起伏,直撩撥得李肅血脈賁張,理智全無,隻恨不得立刻將懷中這又純又媚的小妖精,狠狠地按在身下,肆意撻伐,方能解了這心頭之火。

他喉間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雙臂猛地箍緊了蕭晴那纖細的腰肢,將她牢牢按在自己腿上,身下那根早已忍耐不住的孽物,便如同出閘的猛虎一般,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撻伐。

那力道之猛,速度之快,直撞得蕭晴身子如同風中落葉般不住顫抖,口中那細碎的嬌喘也霎時變了調兒,化作了一聲聲拔高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那串懸在腿間的珍珠鏈子,隨著他每一次凶狠的撞擊,不住地拍打著她那嬌嫩的肌膚,發出清脆又**的聲響,更添了幾分說不出的刺激。

李肅喘著粗氣,雙目赤紅,隻覺身下那妙處緊窒濕熱,每一次深入都彷彿要將他的魂兒都吸了去。

他一邊瘋狂地抽送,一邊在她耳邊嘶啞著嗓子道:“晴妹……我的好晴兒……你……你如今這模樣……真是……真是要了哥哥的命了!太……太勾人了……哥哥……喜歡得緊……喜歡得要發瘋了!”

蕭晴被他撞得七葷八素,神智都有些迷離,然則聽得他這般直白粗魯的誇讚,心中卻如同灌了蜜一般甜。

那因承受不住快感而溢位生理淚水的媚眼兒,努力地睜開一條縫隙,望著他那因**而顯得格外狂野的臉龐,聲音已是破碎不堪,卻依舊帶著那抹獨有的嬌憨與癡纏,斷斷續續地迴應道:“哥哥……喜歡……喜歡便好……哥哥……覺得晴兒勾人……那……那便狠狠地……享用晴兒……把晴兒……弄壞了……也使得……”

她喘息稍定,又將那滾燙的小臉貼近他耳畔,用那帶著濃濃鼻音、彷彿撒嬌般的語氣,繼續說道:“哥哥……這幾日……你定要……定要好好地……嚐嚐晴兒這新身子……把晴兒……從裡到外……都嚐個遍……都要……都要用得夠夠的才行……”

她頓了頓,彷彿下了極大的決心一般,又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嬌蠻,補充道:“若是……若是哥哥……冇有享用舒坦了……冇有……冇有把晴兒這身子……使喚過癮了……晴兒……晴兒可不依……絕……絕不許哥哥……停下來的……”

她這話語裡,滿滿的都是對情郎的補償之意,那份想要讓他儘情享受、彌補他心中委屈的蜜意柔情,幾乎要溢了出來。

她此刻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那便是將自己這具因修行而變得格外妖媚敏感的身子,徹徹底底地奉獻給她的好哥哥,任他予取予求,隻求能讓他快活,能讓他滿足,能稍稍減輕自己心中那份沉甸甸的愧疚與愛戀。

李肅身下動作愈發猛烈,那堅挺之物在緊窄濕熱的甬道中橫衝直撞,每一次深入都帶來極致的摩擦與快感。

他雙手亦不閒著,一隻手緊緊摟著蕭晴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則在那因顛簸而微微晃動的、渾圓挺翹的臀瓣上流連撫摸。

他隻覺掌下觸感溫潤細膩,又帶著驚人的彈性,比之數日前,似乎豐腴飽滿了不止一星半點。

他喘著粗氣,在那起伏的間隙,湊到蕭晴耳邊,聲音嘶啞而又帶著幾分驚歎地說道:“晴妹……你這身子……這幾日不見……竟像是……像是發開了的白麪饅頭似的……這胸脯兒……這臀兒……都……都比往日飽滿了許多……摸著……摸著可真舒坦……”

蕭晴聽他這般直白又帶著幾分粗俗的比喻,臉上頓時飛起兩片紅霞,那顆因情動而迷亂的心,又被一股子難以言說的愧疚感輕輕攫住。

她將臉埋在李肅頸窩裡,聲音細細的,帶著濃濃的鼻音,既有幾分小女兒的羞赧嬌憨,又夾雜著一絲難以啟齒的愧疚,低聲道:“哥哥……莫……莫取笑晴兒了……這……這都是……都是因著化了那赤煉淫蛇的身子……采……采了那……那勞什子的元陽之氣……才……才長成這般模樣的……”

李肅聞言,非但冇有半分嫌棄,眼中反而迸發出更加熾熱的光芒,彷彿是對這因禁忌而更顯妖嬈的身子,生出了無窮的佔有慾。

他低頭在那光潔的額頭上重重親了一口,聲音裡滿是濃得化不開的愛戀與癡迷:“傻晴兒,這有何妨?哥哥就愛晴兒這般模樣!越發……越發勾人了!快……快讓哥哥好好享用享用!哥哥喜歡得緊!喜歡得要命!”

他這番話,如同最有效的定心丸,瞬間便將蕭晴心中那點子因身子變化而生的愧疚感驅散得無影無蹤。

是啊,哥哥都不嫌棄,反而這般喜歡,她又何必自尋煩惱?

此刻,她心中隻剩下無邊的柔情蜜意,隻想將自己完完全全地奉獻給眼前這個深愛她的男人,讓他儘情地享受自己,讓他得到最大的快活。

這念頭一起,她便不再被動承受,反倒主動迎合起來。她扭動著柔軟的腰肢,配合著他的節奏,將那甬道收得更緊,吞吐得更加賣力。

同時,她伸出那雙柔若無骨的小手,主動拉過李肅那隻在她臀上遊移的大手,將它引到自己胸前那對被菸灰色絨線小衣半遮半掩、早已脹得飽滿欲滴的雪峰之上,又將他另一隻手,更深地按入自己那渾圓緊實的臀瓣之間,口中呢喃著,聲音嬌媚入骨:“哥哥……喜歡……喜歡便多摸摸……晴兒這裡……還有這裡……都……都長大了呢……都……都是哥哥的……任哥哥……怎麼弄……都使得……”

她這般主動大膽的舉動,以及那嬌憨中帶著放蕩的言語,更是如同火上澆油,瞬間便將李肅的**推向了頂峰。

李肅隻覺身下那妙處愈發緊緻濕滑,每一次撞擊都帶來**蝕骨般的快感,懷中嬌人兒那又純又媚的迎合與嬌喘,更是將他逼到了極樂的邊緣。

他隻覺渾身氣血都朝著那昂揚的所在奔湧而去,腦中一片空白,隻剩下最原始的衝動與快意。

他低吼一聲,那腰腹間的力道驟然加劇,身下的抽送也變得更加迅猛狂野,彷彿要將自己所有的情意與**,都儘數傾瀉到她身體的最深處。

蕭晴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狂猛弄得幾乎喘不過氣來,隻覺那根滾燙的孽物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都頂到那最敏感的所在,激得她渾身酥麻,眼前陣陣發白,口中隻能發出破碎的、不成調的呻吟。

就在這極樂與迷亂之中,李肅忽地身子猛地一僵,背脊弓起,喉間發出一聲滿足而又帶著幾分喟歎的低吼。

他緊緊抱住蕭晴,那根早已脹硬到極致的**,便在她那緊緊吸附、溫熱濕滑的**深處,不受控製地劇烈搏動起來。

一股股滾燙灼熱的精華,如同開了閘的洪水一般,洶湧而出,儘數傾瀉在那嬌嫩溫軟的所在,將那**填得滿滿噹噹。

蕭晴隻覺一股灼熱的暖流猛地湧入自己體內深處,帶來一種奇異的、被徹底占有的滿足感。

她身子一軟,也隨著他這最後的衝刺,達到了極樂的巔峰,口中發出一聲悠長而又婉轉的嬌吟,整個人如同失了骨頭一般,軟綿綿地癱倒在李肅的懷中,隻有那胸脯兒還在急促地起伏著,昭示著方纔那番**的激烈。

李肅亦是渾身脫力,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隻緊緊抱著懷中香汗淋漓的嬌軀,享受著這**過後的餘韻與饜足。

那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子濃鬱的、**交織後的曖昧氣息。

雲收雨歇,帳暖情濃。

蕭晴隻覺那子宮深處,尚殘留著方纔那番顛鸞倒鳳後的餘韻,一股子滾燙的精元如同溫熱的細流,緩緩在胞中流淌。

她並未如前幾日那般,隻由著那赤煉淫蛇的本能,急吼吼地便要將其采煉吸收。

這回,她卻似品咂著甚麼瓊漿玉液一般,將那心神沉入下腹丹田,細細地體味著那屬於她心上人的氣息與滋味兒,每一絲每一縷,都帶著讓她心安的熟悉與愛戀。

她微微睜開那雙水光瀲灩的媚眼兒,偷偷覷著身旁的情郎。

隻見李肅眉宇間帶著幾分事後的倦怠,那喘息也比往常粗重了些許,再念及方纔那泄出的量,竟也似乎比往日二人顛鸞倒鳳時要豐沛不少。

她心中便是一動,立時明白了過來:定是自己這半妖之身,縱是無心,那采補的本能卻已然發動,不自覺地便多汲取了哥哥幾分元陽精氣。

一念及此,那方纔被**與甜蜜暫時壓下的愧疚與心疼,便又如同潮水般湧了上來,直將她那顆心兒揉搓得又酸又軟。

她看著李肅那略顯疲憊卻依舊溫柔的麵龐,心中暗道:“我這身子,得了旁人的好處,卻累了我的好哥哥,這如何使得?”

她再顧不得旁的,忙撐起身子,湊到李肅唇邊,印上一個纏綿而又深情的吻。

與方纔那撩撥勾引不同,這一個吻,卻滿是疼惜與補償之意。

她微微啟唇,將一股精純溫和的內息,如同涓涓細流一般,緩緩度入李肅口中。

這股內息,非是她自身苦修而來,正是這三日間,從那四名男子身上采補得來的精純修為。

她原是想著日後慢慢煉化,此刻見哥哥勞累,又念及自己方纔不自覺地多采了他的元陽,便毫不猶豫地將這股積攢的修為渡了過去。

這股內息一入李肅體內,便化作一股暖流,迅速遊走於四肢百骸,不僅頃刻間便驅散了他事後的疲乏,更隱隱滋養著他的經脈,助他精進武道。

蕭晴此舉,既是為他恢複氣力,亦是暗中助他提升修為,全當是……全當是對他這份深情厚愛,以及自己方纔那無心之失的一點補償罷。

她隻盼著她的好哥哥,能因此而少受些損傷,日後也能更進一步,那她這心裡,也能稍稍好過一些了。

二人溫存片刻,稍事歇息,李肅隻覺方纔蕭晴渡來的那股暖流在體內緩緩流轉,不僅驅散了疲憊,反倒更添了幾分精力,看著懷中那愈發嬌媚可人的晴兒,心頭慾火便又悄然複燃,難以自抑。

他翻身將蕭晴輕輕按倒,讓她背對自己,翹起那豐腴飽滿、曲線誘人的臀兒,擺出一個極為撩人魂魄的後入之勢。

李肅扶著她那不盈一握的纖腰,那早已再度昂揚挺立的孽物,便又尋著那依舊濕滑泥濘的**,毫不客氣地狠狠撞了進去。

這一回深入,李肅隻覺那**之中,竟是比方纔還要濕滑數倍,蜜液潺潺,彷彿成了汪洋一般,每一次抽送都帶著清晰可聞的“咕嘰”、“噗嗤”的水聲,那**在其間進出,幾乎是毫無阻滯,滑膩得驚人。

他不由得一邊大力撻伐,一邊喘著粗氣,帶著幾分驚奇笑道:“好晴兒……你……你這底下……怎地這般多的水兒?先前已是……已是氾濫成災了,怎地歇了這一會兒,反倒……反倒更是不可收拾,真個兒成了水簾洞一般,要把哥哥這根東西都給浸軟了不成?”

蕭晴被他從身後這般凶猛地撞擊著,那高高翹起的臀兒隨著他的動作不住地晃動,身子如同風中細柳般顫抖,口中嬌喘籲籲。

聽了李肅這帶著幾分戲謔又滿是驚歎的話語,她那張埋在錦被間的小臉兒更是紅得要滴出血來,卻又帶著一絲小女兒被誇獎後的得意與嬌羞。

她微微扭過頭,那雙水光瀲灩的媚眼兒,帶著幾分朦朧的春意,瞟了李肅一眼,聲音嬌糯得彷彿能掐出水來:“哥哥……哥哥若是喜歡……晴兒……晴兒如今這身子……好像……好像能自個兒……讓裡頭生出更多……更多水兒來呢……”

李肅聞言,更是又驚又喜,隻覺身下那妙處愈發勾魂奪魄,彷彿一張溫軟濕滑的小嘴兒,正貪婪地吮吸著他的**。

他動作不由得更加賣力了幾分,口中急切道:“喜歡!哥哥如何不喜歡!這般濕滑……這般緊緻……簡直……簡直是神武洞府!快……快讓哥哥好好嚐嚐……你這新得的本事!”

蕭晴聽他這般急切渴求,那嬌憨的小臉上露出一絲又羞又媚、帶著幾分小得意與邀功似的促狹笑意,彷彿得了天大誇獎的小孩子,要將自己最心愛的寶貝拿出來炫耀一般。

她口中輕輕“嗯嚀”了一聲,似是暗中催動了那赤煉淫蛇的本能,又或是將那份想要取悅情郎的心意發揮到了極致。

隻一瞬間,李肅便覺身下那原本已是泥濘不堪的**之中,竟是真的如同打開了閘口一般,又湧出一股股更加豐沛、更加粘稠溫熱的漿脂來!

那漿脂不同於方纔的清亮蜜液,帶著幾分乳白,質地也更顯濃稠滑膩,幾乎要滿溢位來,將他那根進出不歇的**完完全全地包裹浸潤,每一次**都帶起更加響亮、更加**的水聲。

那豐沛的漿脂甚至順著她緊緻的臀縫緩緩流淌而下,在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曖昧的痕跡,端的**已極,又帶著一股子說不出的嬌憨風情,直看得李肅血脈賁張,恨不得立刻就將這勾人的小妖精徹底揉碎在自己身下。

蕭晴聽了李肅那又驚又喜、帶著幾分粗野的讚歎,心中那點子小女兒的得意與想要取悅情郎的心思更是如同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直讓她那顆被**燒得迷糊的心,又添了幾分亮光。

她微微側過那張早已被汗水與紅暈浸透的嬌靨,媚眼兒如絲,帶著幾分小狐狸般的狡黠與邀功似的嬌憨,聲音黏黏糊糊,又帶著幾分刻意的挑逗,如同那最甜膩的糖漿一般,直往李肅耳朵裡鑽:

“嘻嘻……哥哥既是這般喜歡,那晴兒……晴兒這新得的本事,便不算白費了功夫!”她說著,似是故意要顯擺一般,那原本高翹的臀兒又微微向下沉了沉,將那根正在她體內肆虐的**吞得更深,同時,隻聽那處傳來的水聲竟是愈發響亮,不再是方纔那清亮的“噗嗤”聲,反倒帶著一種更加粘稠、更加綿密的“咕啾”、“咕啾”的聲響,彷彿是上好的濃稠蜜漿被用力攪動一般,聽得人麵紅耳赤,心猿意馬。

她語帶得意,又帶著幾分促狹與撒嬌的意味,繼續嬌聲道:“哥哥……你仔細聽聽……晴兒這‘水簾洞’裡的水聲兒……是不是……是不是比方纔更黏糊、更響亮了些?這可是晴兒……特意為哥哥釀的蜜漿呢!又熱乎、又粘稠……最是能將哥哥的寶貝兒……裹得嚴嚴實實,又滑又暖……保管讓哥哥……舒坦得……魂兒都要飛出來了呢!”

她說到此處,又故意頓了一頓,用那帶著濃濃鼻音、彷彿撒癡一般的腔調,拖長了聲音道:“哥哥……你可要……可要好生嘗仔細了……晴兒這蜜漿的滋味兒……若是……若是哥哥嘗得不儘興……晴兒……晴兒可是會……會傷心的……”

那話語露骨已極,偏生又帶著一股子不諳世事般的嬌憨與癡纏,彷彿一個得了新奇玩具的小女孩,正急切地向心愛之人展示,又帶著幾分唯恐對方不喜歡的忐忑與期待,那份純真與放蕩交織的奇異魅力,直教李肅聽得血脈賁張,身下那早已硬如鐵杵的**更是脹大了幾分。

李肅在那後入之勢下撻伐良久,隻覺身下那**愈發泥濘不堪,漿脂豐沛得幾乎要溢將出來,每一次抽送都伴隨著粘稠的水聲,端的是舒坦已極。

然則他目光流轉,卻又落在那隨著自己撞擊而微微晃動的、被一雙奶白色短襪包裹著的小巧玉足之上。

那襪子是極細的棉線織就,色澤溫潤,如同新擠的牛乳一般,堪堪裹到腳踝之上,將那纖巧的足形勾勒得愈發玲瓏。

底下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與那奶白的襪子相映襯,竟是說不出的清純可愛。

可偏生這般稚氣的物事,卻出現在這般顛鸞倒鳳的情景之下,配著那高高翹起、任由他撻伐的豐臀,以及那秘處傳來的**水聲,這強烈的反差,便化作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誘惑,直看得李肅心頭火燒火燎,隻覺那雙小腳兒比那裸露的肌膚還要勾魂攝魄幾分。

他喉間發出一聲低吼,猛地將那**從濕熱的**中抽出,引得蕭晴一聲短促的驚呼。

他卻不理,隻將她身子一翻,讓她平躺在身下,一雙**被迫叉開,高高抬起,那穿著奶白短襪的小腳兒便懸在了空中。

他複又挺身,將那怒張的孽物狠狠貫入那依舊蜜液潺潺的所在,開始了新一輪的衝撞。

這男上女下之勢,讓他得以將蕭晴此刻情動迷離的嬌態儘收眼底,更方便他欣賞那雙令他心神不寧的小腳兒。

他一邊大開大闔地**著,一邊伸出大手,一把便抓住了蕭晴其中一隻穿著短襪的小腳。

那腳兒果然纖巧得很,握在掌中,隻覺溫軟柔韌,隔著一層薄薄的棉襪,彷彿能感受到底下肌膚的細膩與溫度。

李肅隻覺一股邪火直衝頭頂,竟是再也按捺不住,他微微低下頭,竟是將那隻穿著奶白色棉襪的小腳,連帶著襪子,一併含入了口中!

那棉襪的質感帶著幾分柔軟,又有些微的粗糙,沾染了些許女兒家的香汗,透出一股子奇異的氣息。

他舌尖兒在那襪麵上輕輕舔舐,又隔著襪子吮吸著那小巧的腳趾,彷彿在品嚐什麼絕世的美味一般。

口中品咂著這禁忌般的滋味兒,身下卻依舊狂猛地**著,那**在泥濘的**中進出不歇,撞擊之聲與口中吮吸襪子發出的輕微聲響交織一處,構成了一副既**又帶著幾分詭異純情的畫麵。

蕭晴隻覺腳上傳來一陣異樣的濕熱與酥麻,不由得發出一聲驚呼,身子猛地一顫,那**也是一陣劇烈的收縮,險些將李肅的魂兒都給夾斷了。

她又羞又驚,卻又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與快感,隻得任由情郎一邊凶狠地占有著她的身子,一邊又用那般狎昵的方式,品嚐著她那穿著可愛短襪的小腳兒。

李肅身下撻伐不歇,那根孽物在泥濘的**中往來馳騁,口中卻一刻不停地品咂著那隻被奶白色棉襪包裹的纖巧玉足。

他隻覺口舌之間,那棉襪的柔軟觸感,混著女兒家獨特的體香與微微汗意,竟是彆有一番滋味兒,比那肌膚相親更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刺激與遐想。

他一邊吮吸著那小巧的腳趾,一邊含糊不清地嘖嘖稱奇,聲音裡滿是新奇的興奮與難以置信的迷戀:“我的好晴妹……你……你這雙小腳兒……怎地……怎地穿上這勞什子襪子……竟……竟是這般勾魂攝魄!哥哥……哥哥先前竟是瞎了眼不成?怎地……怎地從未發覺……這般……這般誘人……”

他說著,彷彿是為了印證自己的話一般,那身下的**愈發凶狠了幾分,口中對那襪子的吮吻也更加用力,舌尖兒靈巧地勾勒著那襪子下玉足的輪廓,又重重地吸了一口那襪尖兒,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

蕭晴隻覺腳上傳來的那股子又麻又癢、又帶著幾分羞恥的異樣快感,與身下那被凶狠貫穿的漲滿痛快交織一處,直讓她渾身輕顫,媚眼迷離,幾乎要暈厥過去。

她從未想過,自己這雙素日裡隻用來走路的腳兒,竟也能引得情郎這般癡迷,甚至……甚至做出這等狎昵的舉動來。

一股濃濃的羞赧湧上心頭,讓她那張本就潮紅的臉頰更是如同火燒一般。

她下意識地想將腳縮回,可感受到李肅那般愛不釋手的癡迷模樣,以及他口中那毫不掩飾的喜愛之情,那點子抗拒的心思便又煙消雲散了。

她的好哥哥喜歡,那便……那便由著他罷。

隻要哥哥快活,她……她又有什麼捨不得的?

她強忍著那又羞又麻的感覺,微微扭動了一下被他吮吻著的腳踝,那雙因情動而水光瀲灩的眸子,帶著幾分羞怯,幾分無奈,又帶著幾分縱容的嬌憨,望向正埋首在她腳邊的李肅,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濃濃的鼻音,軟糯糯地道:“哥哥……你……你這人……真是……真是冇個正經……”

她頓了頓,似是鼓足了勇氣,又帶著幾分不好意思,小聲道:“晴兒……晴兒也不知……這腳兒有甚麼好玩兒的……可……可哥哥若是喜歡……那……那便……便多玩一會兒罷……隻……隻是莫要……莫要弄臟了晴兒的襪子纔好……”

那聲音嬌羞無限,卻又透著一股子全然的順從與愛戀,彷彿隻要是情郎所喜,便是再如何難為情的事,她也甘之如飴。

這般嬌憨又體貼的模樣,更是讓李肅心頭那把火燒得愈發旺了。

李肅在那男上女下之勢下,一邊狂猛地**著那濕滑泥濘的**,每一次深入都帶起粘稠的水聲與漿響,一邊又將那隻裹著奶白色棉襪的纖巧玉足含在口中,細細品咂。

他隻覺此刻五感所受的刺激,已是到了前所未有的極致。

那**上傳來的快感,是如此的真切而強烈。

蕭晴那**因著赤煉淫蛇的體質,又被他挑逗得蜜液奔流,此刻更是緊窄、濕熱、滑膩到了極點。

每一次挺進,那溫軟的嫩肉都如同有生命般緊緊吸附、纏繞著他的堅挺,那豐沛粘稠的漿脂更是起到了絕佳的潤滑,使得每一次抽送都毫無滯澀,隻有那肌膚相親、水乳交融的極致快感,直透骨髓。

而與此同時,口中那隻小腳兒帶來的感官享受,更是如同催化劑一般,將他**上的快感推向了巔峰。

那奶白色的棉襪,在視覺上便帶著一種純潔與稚嫩的誘惑,包裹著那玲瓏的足形,更添了幾分遐想。

當真將其含入口中,那棉線略帶粗糙卻又柔軟的質感,混著女兒家體溫帶來的溫熱,以及那襪子吸收的、若有若無的香汗氣息與淡淡體香,形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帶著幾分禁忌色彩的“美味”。

他舌尖勾勒著襪下的足形,吮吸著那小巧的腳趾,這般狎昵的舉動,本身就帶著強烈的心理刺激與征服快感。

這來自視覺、味覺、觸覺(口中與身下)的多重強烈刺激,如同無數條溪流彙入江海,最終都化作了那**上無法抑製的衝動。

李肅隻覺小腹處一陣劇烈的收縮,一股灼熱到幾乎要將他融化的岩漿,猛地自**根部奔湧而出。

他再也控製不住,喉間發出一聲暢快淋漓的嘶吼,身子猛地向前一聳,那根怒張的**便在**最深處,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洶湧地噴射出滾燙的精元。

那釋放的瞬間,快感如同閃電般擊中了他,又如同潮水般一**席捲而來,將他徹底淹冇。

他口中尚含著那隻溫軟的小腳,身下感受著那**最後的痙攣與收縮,以及自己精華傾瀉而出的暢快,隻覺渾身每一寸肌膚、每一個毛孔都在戰栗、在歡呼。

這般靈肉交融、感官爆炸的極致享受,當真是舒坦到了極點,讓他飄飄欲武,幾乎要魂飛天外,久久不能回神。

二人相擁溫存片刻,情意纏綿,氣息漸勻。

蕭晴伏在李肅胸膛之上,聽著他那漸漸平複卻依舊有力的心跳,感受著他肌膚上傳來的溫熱,心中既是甜蜜,又帶著一絲難以言說的疼惜。

她念及方纔他那暢快淋漓的泄身,雖是饜足了她,卻也知曉這般**,到底是耗費男子元陽的。

更何況,她如今這身子,已非尋常女兒家。

那“玄陰不絕”的底子,又得了赤煉淫蛇的妖身造化,於這男歡女愛、采補之道上,自有其玄妙之處。

方纔那番極樂之中,她雖未刻意施為,但那妖身的本能,怕是已在不自覺間,比往常更多地汲取了哥哥幾分精氣。

她細細內視,果然覺得丹田之中,除了方纔吞納的精元外,似乎還縈繞著一絲更為精純的元陽氣息,正是從李肅身上而來。

念及此處,蕭晴心中那份愧疚與柔情更是翻湧。

她微微抬起身子,那雙水光瀲灩的媚眼兒,滿是疼惜地望著李肅。

隻見他雖精神尚好,但眉宇間到底添了幾分**之後的倦怠。

她心中一動,便不再遲疑。

她並未起身,亦未開口,隻將那心念沉入下腹。

那與李肅陽根尚自緊密相連、溫熱

濕滑的**深處,悄然運轉起玄妙法門。

一股精純而溫和的暖流,自她丹田氣海之中緩緩引出——這並非她自身苦修的修為,而是這三日間,從那四個爐鼎男子身上采補而來的、尚未完全煉化的磅礴精氣。

此刻,這股精氣被她以秘法提純,化作至為純淨的生命

元能,不再經由口舌相渡,卻是直接通過那兩體交合之處,如同涓涓細流一般,源源不斷地朝著李肅那尚自疲軟的**根部渡了過去。

李肅隻覺一股難以言喻的溫熱感,猛地自那陽根與**

交接之處傳來,瞬間便如同醍醐灌頂一般,迅速流遍全身!

方纔那番酣暢淋漓後的疲乏之感,竟是頃刻間便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精力

充沛、通體舒泰的暢快之感。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暖流不僅僅是恢複了他的氣力,更在潛移默化地滋養著他的經脈,連帶著那剛剛泄了身的物件兒,竟也似得了大補一般,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又重新鼓脹、硬挺起來,充滿了勃勃生機!

他心中又驚又喜,低頭看向蕭晴,隻見她俏臉微紅,媚眼半闔,神態間帶著幾分專注與柔情,便知定是這好晴兒又在用那玄妙法門助益自己。

他心中感激、愛憐、疼惜種種情緒交織,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些什麼纔好。

再說蕭晴,她這番作為,於她自身而言,實則並無多少損耗。

她本就是女儒親口評斷的“玄陰不絕,**豐沛”之體,乃是千年難遇的雙修奇才。

自化作那以交合

采補為修行之本的赤煉淫蛇後,其體質之強韌,對元陽的需求與承受能力,更是遠超常人想象。

否則,又豈能在短短三日之內,接連承歡於四名儒宗特意培養、陽氣

鼎盛的爐鼎男子身下,並將他們一一榨得精元耗儘、修為大跌?

那四個男子尚且如此,如今隻是渡些采補來的駁雜修為給她的心上人,對她而言,不過是舉手之勞,略儘心意,以補償方纔不自覺多采了的元陽罷了。

見李肅精神複振,那話兒又昂揚起來,她心中也是歡喜不已。

李肅得了那精純內息相助,隻覺渾身精力瀰漫,那方纔泄了身的疲軟之態一掃而空,連那話兒也重新昂揚起來,充滿了勃勃生機。

然則他此刻卻不急著再赴巫山,反倒生出幾分溫存

疼惜之意。

他輕輕將蕭晴抱起,走到一旁的梨花木椅子上坐下,又讓她如同小兒女一般,側坐在自己腿上,將她緊緊摟在懷裡。

蕭晴亦是乖順地依偎在他懷中,感受著他胸膛的溫暖與有力的心跳,心中滿是柔情與安寧。

她那雙柔若無骨的素手,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一隻輕輕搭在他的肩頭,另一隻卻又悄然滑落,覆在他那重新硬挺起來的肉根之上,不輕不重地,一上一下地撫弄起來,動作間帶著幾分熟稔的親昵。

李肅摟著懷中溫香軟玉般的嬌軀,見她眉梢眼角雖帶著春

情餘韻,卻又恢複了幾分往日的嬌憨之態,心中愛憐無限,卻又忍不住泛起一絲難以言說的酸澀與好奇。

他想起方纔她坦陳那內門修行之事,心中雖已接納,卻終究有些疙瘩。

他略一沉吟,終是忍不住,帶著幾分試探,又帶著幾分逗弄的意味,低聲在她耳邊問道:“好晴兒,哥哥…哥哥心裡有個事兒,憋了半日了…想問問你…”

蕭晴“嗯?”了一聲,抬起那雙水汪汪的媚眼兒,帶著幾分慵懶與依戀望著他。

李肅被她看得心頭一蕩,卻還是繼續道:“晴妹呀…哥哥這根東西…比起…比起那幾位與你雙修的男子來…如何?可是…可是及得上他們麼?哥哥…也隻是好奇問問罷了…”

這話一出口,蕭晴那張本就帶著潮紅的俏臉,“騰”地一下便紅了個通透,如同熟透了的胭脂果一般,連那雪白的頸項都染上了一層粉暈。

饒是她這三日來,在那顛鸞倒鳳之事上已算得上是身經百戰,可此刻被自己心尖兒上的情郎這般直白地問起,要將他的寶貝與那些爐鼎男子作比,這…這簡直是羞死人了!

一股濃濃的羞恥與愧疚感瞬間將她淹冇,連那隻撫弄著他肉根的小手兒都僵在了那裡,不知該如何是好。

她慌忙低下頭去,不敢再看李肅的眼睛,隻將那滾燙的臉頰埋在他的頸窩裡,半晌說不出話來。

李肅見她這般模樣,心中那點酸澀倒是淡了幾分,反倒生出幾分心疼來。

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背,柔聲道:“傻晴兒,哥哥不是要你難為情…隻是…隻是隨口一問罷了。你若是不想說,那便不說…”

蕭晴聞言,卻將頭微微抬起,偷偷覷了他一眼,隻見他眼中雖有溫柔,卻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認真與探究。

她冰雪聰明,如何不知曉,哥哥這是真的想聽實話呢。

她想起方纔自己坦陳雙修之事時,哥哥那般寬容與理解,如今這點子難為情,又算得了什麼?

她若是撒謊哄他,反倒是辜負了他這份信任了。

她咬了咬下唇,心中掙紮片刻,終是下定了決心。

她將臉又埋了回去,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濃濃的鼻音,囁嚅著道:“哥哥…哥哥莫要…莫要與他們比…他們…他們不過是宗門裡養著的爐鼎罷了…是…是特意從內外門的優秀弟子裡挑出來,專…專供我們這些內門姐妹采補

元陽用的…”

她頓了頓,似是給自己鼓了鼓氣,才繼續用那幾乎聽不見的聲音道:“哥哥這根…比起他們來…確是…確是略遜了些尺寸的…晴兒…晴兒那三日裡…共…共用了四個爐鼎…師尊說,他們各有長處,大致可分三類…有那等…專以雄偉見長的,有那等…以綿長耐久著稱的,還有一種…則是勝在精元豐沛,量多勢猛的…”

她說到此處,聲音越發低了下去,彷彿要鑽到地縫裡去一般:“晴兒…晴兒遇到的第一個和第三個…便是那第一種…那話兒…當真…當真有如…有如小兒臂膀粗細長短也是有的…第二個…是那耐久的…最後一個…則是那精量多的…便是那不以尺寸見長的兩種,也…也比哥哥的要略勝一籌……”

說完這番話,蕭晴隻覺渾身的血都湧到了臉上,燒得她頭暈目眩,恨不得立刻便找個地縫鑽進去,再也不要出來見人了。

她緊緊地抱著李肅,那身子都在微微顫抖,心中既是羞愧到了極點,又怕哥哥聽了這實話會傷心

難過。

她將那滾燙的臉頰死死地埋在李肅頸窩裡,連大氣兒也不敢喘一口,生怕聽見哥哥哪怕一絲一毫的不快或是嫌棄。

那愧疚之情,如同藤蔓一般,緊緊地纏繞著她的心,勒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過了半晌,也不見李肅有何動靜,蕭晴心中更是忐忑不安。

她終是忍不住,微微抬起那張梨花帶雨般的嬌靨,用那雙水汪汪、怯生生的媚眼兒,偷偷地、飛快地瞟了李肅一眼。

她見哥哥臉上神情似是有些複雜,雖無怒色,但那眼角眉梢,卻分明帶著一股子難以掩飾的黯然與酸澀,看得她心頭又是一痛,如同被針紮了一般。

她忙伸出那隻方纔撫弄著他話兒的小手兒,轉而輕輕撫上他的臉頰,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又急又快,如同豆子般劈裡啪啦地傾倒出來,既是安慰,又是表白,端的嬌憨又真切:

“哥哥!哥哥你莫要…莫要往心裡去!晴兒…晴兒方纔說的都是渾話!那些人…那些人不過是些行屍走肉般的東西罷了!是…是宗門裡養著專供我們采補的牲口!晴兒…晴兒與他們…那不過是…是修行!是…是為了活命!哪裡有半分情意在裡頭!”

她說著,眼圈兒又紅了,淚珠兒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下來,滴落在李肅的衣襟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她急急地辯解著,彷彿生怕李肅誤會了去,那小模樣兒,又可憐,又可愛:

“在晴兒心裡…隻有哥哥!隻有哥哥一個人!哥哥這根…這根寶貝…晴兒喜歡得緊!旁人的再如何…再如何粗,再如何大…晴兒瞧著也隻覺得噁心!哪裡及得上哥哥這根…這般讓晴兒…讓晴兒舒坦,讓晴兒…快活!哥哥…哥哥你信我!晴兒心裡…當真隻有哥哥一個!”

她這番話,說得又急又快,情真意切,那份愧疚與愛戀交織在一處,讓她那張嬌憨的臉上,更添了幾分動人的神采。

李肅靜靜地聽著,感受著她那微微顫抖的身子,以及那滾燙的淚珠滴落在自己肌膚上的灼熱。

他心中那點子因比對而生的不快與酸澀,雖未完全消散,卻也被她這番真情流露沖淡了不少。

他緩緩地搖了搖頭,抬手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痕,聲音帶著幾分刻意壓抑後的沙啞,卻依舊溫柔:

“傻晴兒…哥哥…哥哥冇有怪你…哥哥知道…知道你的心意…”

他雖這般說著,但那眼底深處,卻依舊殘留著一絲難以揮去的黯然與酸澀,如同那雨後初霽的天空,雖已放晴,卻仍帶著幾分洗刷不淨的陰霾。

他終究是個男子,聽聞自己心愛的女子,描述彆的男子那話兒如何雄偉,哪怕明知那是逢場作戲,是修行所需,這心裡頭,又如何能真正做到波瀾不驚,毫不在意呢?

隻是,對著懷中這般可憐又可愛的嬌人兒,他又如何忍心再讓她難過分毫?

隻得將那份不是滋味兒,暫且壓在心底罷了。

李肅見蕭晴這般情真意切、又惶恐不已的模樣,心中那點子因比對而生的酸澀,雖未能全然消散,卻也著實被她這番剖白沖淡了大半。

他終究是疼惜她這個人勝過一切,如何忍心真個兒與她置氣?

他伸出雙臂,將她那微微顫抖的嬌軀更緊地摟入懷中,輕輕拍撫著她的香背,聲音也放得愈發溫柔了些,帶著幾分安撫之意道:“傻晴兒,瞧你這急得,話都說不清了。哥哥何時說過不信你了?哥哥知道你的心,也知道那些人於你而言,不過是修行路上的踏腳石罷了,與哥哥是斷斷不同的。你莫要再哭了,再哭下去,哥哥這心都要被你哭碎了。”

他一麵說著,一麵抬手,用指腹輕輕揩去她臉頰上殘留的淚痕。

看著她那淚眼婆娑、鼻尖兒通紅、卻又因著急切辯白而顯得格外嬌憨可愛的模樣,李肅心中那點子不是滋味兒又被另一種情愫悄然取代了——竟是生出幾分想要逗弄她一番的心思來。

許是因著她此刻這般脆弱又依賴的模樣,實在是惹人憐愛到了極點;又或許,是他心底深處,那份對於她與旁人交合之事,終究難以釋懷的好奇與探究之慾在作祟。

他故作沉吟片刻,目光落在她那雙因羞愧與急切而愈發顯得水光瀲灩的媚眼兒上,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緩緩開口問道:“晴妹,哥哥信你心裡隻有我。隻是…哥哥還有一事不明,想問問你…”

蕭晴聽他語氣似是緩和下來,心中稍安,忙點著頭,哽咽道:“哥哥…哥哥隻管問便是…晴兒…晴兒定知無不言…”

李肅見她這般乖巧模樣,心中更是癢

癢的,那逗弄的心思便愈發濃了。

他湊近她耳邊,壓低了聲音,帶著幾分戲謔又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認真,問道:“那…晴妹你且老實告訴哥哥…你初初化了那妖身,師尊讓你…讓你去尋那頭一個爐鼎行那采補之事時…你心裡頭…可曾有過半分不情願?可曾…想著要抗拒一二?”

他這話問得輕描淡寫,卻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一顆石子,瞬間在蕭晴心中激起了層層漣漪。

蕭晴聽了這話,那好容易才褪下些許的紅潮,“騰”地一下,又如同烈火烹油般,從那粉頸直燒到了耳根子去。

她隻將那一張俏臉兒埋得更深,恨不能尋個地縫兒鑽進去,再不敢抬眼瞧他。

那隻方纔還大膽撫弄著他那話兒的小手兒,此刻也如同觸了烙鐵一般,倏地縮了回來,隻緊緊地揪著自己的衣角,指節兒都有些發白了。

她心中又羞又窘,又氣又惱,隻覺哥哥這話問得忒也刁鑽,直戳到了她心底裡最不願提及的隱秘之處。

要說當初…當初剛剛曉得自己這妖身已成,又聽聞那內門規矩,須得以身子去侍奉旁人采補元陽時,她心裡頭如何能冇有半分掙紮?

她囁嚅了半晌,聲音細得如同蚊子叫一般,帶著濃濃的鼻音,斷斷續續地道:“哥哥…你…你莫要取笑晴兒了…”

她頓了頓,似是下了極大的決心,才又接著道:“剛…剛開始的時候…晴兒…晴兒心裡頭…自然是…是萬般不情願的…”

她將臉頰貼在李肅胸膛上,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彷彿從中汲取著勇氣,繼續低聲道:“晴兒…晴兒第一個念頭,便是想到了哥哥。想著自己這身子早已是哥哥的人了(雖未明媒正娶,但二人早已肌膚相親,在她心中已是如此),又如何能再去…再去與旁的男子行那苟且之事?那豈不是…豈不是生生對不住哥哥這一片深情?當時隻覺天旋地轉,萬念俱灰,隻想著…不如死了乾淨…”

“可…可轉念又一想,”她聲音裡帶上了一絲迷茫與無奈,“自己這妖身已是鑄成,木已成舟,再無回頭之路了。師尊又言,此乃修行大道,是宗門規矩,更是她這‘玄陰不絕’體質的唯一出路…若是不從,隻怕立時便有性命之憂。再加上…再加上那妖化之後,骨子裡便彷彿生出一種莫名的…對那陽剛精氣的渴望來,如同餓了許久的人瞧見了吃食一般…當時那腦子裡也是亂糟糟的一團,隻覺得…隻覺得既是為了修行,那與旁人…與旁人行那周公之禮,似乎…似乎也並非什麼天塌下來一般的大事了…”

她說到此處,聲音已是細若蚊蚋,臉上更是紅得能滴出血來,隻恨不得將頭埋到地底下去:“如今想來,怕是那時心性已受了那赤煉淫蛇本能的影響,竟是將那男女之事看得…看得有些輕了…竟…竟就那般…認命了…”

她深吸一口氣,彷彿要將那份羞恥一併吐出,才又用細不可聞的聲音接著道:“後來…後來那掌事的師姐來問…問我想要哪一種爐鼎…是那話兒大的,還是耐久的,亦或是精量多的…還要問是內門的還是外門的弟子…晴兒…晴兒當時隻覺無地自容,哪裡還敢細想?隻胡亂想著…想著快些了事罷了……便…便紅著臉,胡亂指了那…那第一種,又要了個…外門的…”

“來的…來的便是外門的一個姓吳的護衛…聽…聽那師姐說,他便是…便是那話兒…格外雄壯的一類…”

李肅聽蕭晴說到那第一個爐鼎乃是“話兒格外雄壯”的外門護衛,心頭忽地咯噔一下,似有什麼久懸未落的物件終於砸了下來。

他凝神細思,恍惚間憶起,確乎在前幾日,曾無意中聽得幾個外門弟子湊在一處嚼舌,其中便有一個身量頗為粗壯、麵貌略顯憨莽的吳姓漢子,唾沫橫飛地吹噓,道是自己走了天大的運道,竟與內門一位“姿容身段皆是天上少有、地下無雙”的師妹有了**之情,言語間極儘炫耀,隻差冇把那師妹的模樣刻畫出來。

當時李肅隻當是那漢子酒後胡言,亦或是得了哪個普通內門女子的青睞便肆意誇大,並未放在心上。

此刻與蕭晴的話一對,再想起那吳姓護衛形容時眉飛色舞、意猶未儘的模樣,李肅心下陡然一沉,暗道:“莫非…莫非那廝口中說的‘極品師妹’,竟…竟就是我的晴兒不成?”

這念頭一生,饒是李肅方纔已聽了許多,心胸也算開解,此刻仍覺一股子難以言喻的酸澀滋味,混雜著些微被冒犯的惱怒,直衝胸臆。

自家視若珍寶、嗬護備至的心尖兒,竟被那般一個粗鄙不堪的下等護衛搶先占了便宜去,還拿到人前那般吹噓作伐?

真真豈有此理!

然而,怪就怪在,這翻湧的酸澀惱怒之下,竟又隱隱生出那麼一絲絲…一絲絲近乎扭曲的好奇與…隱秘的興奮來。

他既惱那吳姓護衛的僭越,心底深處卻又忍不住想知道:那漢子口中的“極品”滋味,究竟是何光景?

晴兒在那般“雄壯”的衝擊下,又是何種反應?

這等陰暗齷齪的心思,連李肅自己都覺得不堪,卻又偏生按捺不住。

先前那番剖白,非但未能完全消解他心中盤桓的好奇與逗弄之意,反倒似火上澆油,越發撩撥得他心癢難耐。

他將蕭晴又往懷裡攬了攬,下巴輕輕蹭著她的發頂,麵上強作一副渾不在意的模樣,隻管拿那溫存又略帶戲謔的語調,湊到她粉嫩的耳垂邊,低聲問道:“我的好晴兒,方纔聽你說起那頭一個…是個姓吳的護衛,是也不是?哥哥心裡好奇得緊,你且仔細說與我聽聽,那一日…你與他…究竟是怎生一番情狀?他那話兒…咳…當真如你所言那般…嗯…‘格外雄壯’?你…你那時節,可曾…可曾受得住?”

蕭晴本還沉浸在方纔坦陳過往的羞恥與被李肅接納的感動之中,冷不防聽他問出這般詳儘露骨的話來,霎時間一張俏臉騰地紅透,從臉頰一直燒到脖頸,連耳根都變得滾燙。

她又羞又窘,心頭那剛剛平複下去的愧疚感再度翻湧,更兼了幾分被心上人這般刨根問底的冇好氣。

這小女兒家的嬌羞、愧疚並著那點子嗔怪惱意,一股腦兒地攪在一處,煞是動人。

她扭著身子,想要掙開些,卻又捨不得他懷抱的溫暖,最終隻得伸出那隻方纔還被他把玩過的柔荑,化作粉拳,帶著七分嬌憨三分冇好氣地,往李肅結實的胸膛上輕輕捶了一下,口中嗔怨道:“哥哥!你…你真是…越發冇個正經了!好端端地,又追問這些醃臢事作甚麼!羞也羞死了!”

話雖如此說著,那聲音卻是軟糯嬌媚,倒像是在撒嬌一般。

她將臉蛋兒往他懷裡又埋深了幾分,顯見得雖是又羞又惱,卻也知拗不過自家這位好奇心起的“壞哥哥”,心中亦明白,事已至此,再瞞他細處也無益,反倒不如索性說了,省得他心裡存著疙瘩,胡思亂想。

她頓了頓,似在回味,又似在掙紮,聲音低低地續道:“那一日,是在後山竹林裡頭那間寬敞的書屋。師姐們將我領進去,便都退下了,隻留我與那……那吳護衛。我……我頭一遭,心裡頭又怕又臊,兩條腿似墜了鉛,動彈不得。可……可這身子不爭氣,那妖性一起,心裡頭竟隱隱生出些……見不得光的心思,又盼著……又怕著……”

“我……我正自六神無主,便紅著臉,低著頭,用那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與那吳大哥道:‘吳大哥…我…我初來乍到,尚…尚不明瞭其中關竅…還請…還請吳大哥…主動些……’”

“那吳姓護衛聽了,哪裡還忍得?嘿嘿笑了兩聲,道了句‘姑娘放心,小的省得’,便大步流星地上前,一把就將我撈進了懷裡。‘呀’的一聲,我隻覺一股子濃烈的男子氣味撲麵而來,登時便有些暈眩。他那手臂粗壯有力,三下五除二,就將我身上那件儒裙剝了個乾淨,隻留下一件薄如蟬翼的煙霞色紗肚兜兒,將將遮住胸前那對……那對東西。”

“他那手……生得粗糙得很,卻也大,毫不客氣地就覆了上來,肆意揉弄……唔……”蕭晴似是回想起了當時的觸感,忍不住發出一聲細細的嬌吟,臉上飛紅,“那感覺……又麻又癢,說不出的怪異……胸前那兩點兒……立時就硬了起來,頂著他掌心,怪難為情的……”

“他見我這般,更是……更是眼都紅了,低低吼了一聲,便將我打橫抱起,讓我雙腿盤在他腰上。我那時才瞧見……他……他那話兒……早已……早已硬得像根鐵杵似的,又粗又長,頂端還微微張著口,就那麼直愣愣地……對著我……我那處……”

“我被他那般抱著,心裡頭又怕又慌,偏生又生出些被他拿捏住的……奇異感覺。隻覺他那物事,滾燙堅硬,就那麼頂在我最私密的地方,激得我渾身一顫,底下……底下竟不自覺地……濕了一片,一張一合地,似在……似在請他進來一般……”

“隻聽他悶哼一聲,腰身猛地往前一送——啊——!”蕭晴似是又經曆了一回那瞬間的痛楚與極致的充盈,聲音都帶了些顫抖,“疼!真個是疼!像是被什麼東西硬生生劈開了一樣!那尺寸……我從未……從未想過世間竟有那般……那般雄偉的物事,一下子就將我……將我從裡到外撐得滿滿噹噹,幾乎要裂開似的!”

“可……可也怪了,”她話鋒一轉,聲音裡帶上了一絲迷茫與新奇,“疼是真疼,可疼過之後,那被強撐開的地方,卻又生出一股子又麻又酥的快感來,從那最深處一點點漫上來,霎時間遍佈了全身,骨頭都酥了半邊,魂兒也似飛了……”

“許是我這赤煉蛇的身子作怪罷,筋骨皮肉,乃至內裡,都與先前不同了,尤其是那……那處,更是為了……為了這采補之事而生的。饒是如此,頭一回承納那吳護衛的……巨物,還是叫我吃了些苦頭。可那痛楚去得也快,緊接著,那穴裡的肉……竟似活過來一般,非但不抗拒,反倒變得又軟又韌,主動地……一層層纏上去,裹著他,吸著他,磨著他……就像……就像一張貪吃的小嘴兒,嚐到了什麼絕頂的美味……”

“那時節,隻覺得先前那點子痛楚全不見了,心裡頭被一種從未有過的充實感填滿,彷彿飄在雲端一般。我便不由自主地……嗯嚀出聲,手也環住了他的脖子,眼睛裡……怕是水汪汪的,全是春意了……”

“那吳護衛見我這般快就受住了,也是……也是精神大振,便不再憐惜,腰胯一沉,就開始……就開始大開大合地抽送起來……”

“嗯……啊……”蕭晴的呼吸有些急促,臉上紅暈更深,“他……他力氣好大,每一下都撞得那麼深,直頂到我……我最裡頭去,又酸又麻,又……又說不出的舒服……我哪裡經過這個?嘴裡便冇個把門兒的,隻管哼哼唧唧,斷斷續續地,大約是說了些……‘好深’……‘吳大哥……你好大力……’‘輕些……輕些……’之類的羞人話……那腰兒……也不聽使喚,竟……竟還不自覺地隨著他的力道扭擺迎合……真是……冇臉說下去了……”

“後來……後來他又嫌那般不方便使力,便將我放下來,讓我……讓我雙手扶著那書案,身子往前趴著……那般從後麵……弄……那姿勢……更是羞人……他……他隻管一下一下地撞,撞得那案幾都‘咯吱咯吱’響……我……我隻能咬著唇,強忍著……可身子裡的水兒……卻越發多了,咕嘰咕嘰的響……”

“直到……直到頭一回,他……他在我裡頭……泄了……一股子滾燙的東西湧進來,滿滿噹噹的……起初隻覺得怪異得很,可隨即……那小腹深處,竟生出一股子難以言喻的暖融融、麻酥酥的感覺,彷彿……彷彿那精元一入體,就被我那……那子宮……像吃了什麼絕世美味一般,飛快地吸納、消化了……整個人都輕飄飄的,說不出的……舒坦受用……”

說到此處,蕭晴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迷茫與……近乎貪婪的回味。

“許……許就是從那一刻起……我這心裡頭……好像有什麼東西變了……那羞恥懼怕淡了些,反倒是……反倒是那‘食髓知味’的念頭占了上風……身子裡的妖性被徹底勾了起來,竟……竟開始盼著他再來一次……那滋味……真個是……”她臉上一紅,冇再說下去。

“後頭……後頭便愈發……愈發放得開了……也不再一味承受,反而……反而會主動扭腰去迎他……甚至……甚至在他泄過幾次,有些力乏之時……我……我竟……竟主動翻過身來,坐到了他身上去……學著……學著師尊平日裡偶爾提及的那些……采補的法子……自己……自己動了起來……想要……想要更多……”

“也不知……也不知究竟被他弄了多少遭……換了多少個花樣……隻記得那屋子裡頭,後來全是……全是那黏膩水聲和我的喘息……他……他一次次地儘數泄在我裡頭……我便一次次地將那些精元吸納……隻覺得修為在漲,身子也愈發舒坦……到最後……那吳護衛已是……已是被我榨得……渾身癱軟,麵色慘白,連站都站不穩了……幾乎是拖出去的……”

蕭晴一口氣說完,已是香汗淋漓,氣喘籲籲,彷彿又親身經曆了一遍那場荒唐又羞恥的初次采補。

她將滾燙的臉蛋死死埋在李肅懷中,再不敢抬頭看他一眼,隻覺得渾身上下都寫滿了“汙穢”二字,恨不得就此昏死過去纔好,隻用那細細的聲音帶著哭腔道:“哥哥……你……你莫要嫌棄晴兒……”

她低著頭,眼簾緊閉,一顆心七上八下,隻等著李肅或是嫌惡推開,或是怒言相向。

她口中喃喃,帶著哭腔哀求:“哥哥……你……你莫要嫌棄晴兒……”

李肅隻是緊緊抱著她,胸膛的起伏雖略顯急促,卻依舊是那般溫厚可靠。

蕭晴心中稍安,卻又因這沉默而更添忐忑。

她微微動了動身子,想要尋個更安穩的姿勢,卻不期然間,小腹處似是抵著了一個愈發堅硬滾燙的物事——正是李肅那處,方纔二人溫存時便已是昂揚挺立,此刻……此刻竟似比先前還要硬上幾分?!

這突如其來的觸感,讓蕭晴渾身一僵。

她那新化的赤煉淫蛇之軀,對這等陽剛之氣的變化最為敏感不過。

幾乎是本能地,她便已確定,自己方纔那番詳儘露骨的描述,非但冇有澆熄李肅的慾念,反而……反而像是火上澆油,讓他……讓他更興奮了?!

這個認知讓蕭晴驚愕萬分,一時間竟忘了羞恥。

她猛地抬起頭來,那雙尚帶著淚痕與春情的杏眼圓睜,滿是難以置信地望著李肅,聲音都有些變調:“哥、哥哥!你……你怎得……怎得這般模樣?!”她目光下意識地往他腰腹間掃了一眼,旋即又羞又惱地移開,語氣中帶著幾分慌亂與不解,更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你……你難道……真個喜歡聽……聽晴兒說那些……那些醃臢事不成?!”

李肅被她這般一問,麵上先是一怔,隨即露出一抹複雜難言的苦笑,既有無奈,又有幾分自嘲,更深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痛楚。

他伸出手,憐惜地拭去蕭晴眼角的淚珠,又輕輕颳了刮她挺翹的鼻尖兒,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幾分歎息道:

“我的傻晴兒,瞧你說的這叫什麼話。”他頓了頓,目光深邃地看著她,眼底情緒翻湧,“哥哥心裡頭,又怎生捨得我的好晴兒……被旁人那般……那般作踐了去?聽你說起那些細節,哥哥這心啊,便似被鈍刀子一刀刀割著似的,又酸又澀,疼得緊呢。”

“隻是……”他話鋒一轉,那苦笑又深了幾分,“事已至此,木已成舟。昨日師尊既已將一切原委都告知於我,哥哥我……縱有萬般不願,卻也不能,更不忍攔了你的武途大道。除了……除了受著,又能如何?”

他輕輕撫摸著蕭晴的秀髮,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疲憊,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釋然:“你方纔說得那般……那般活色生香,哥哥聽著,心頭確乎是……五味雜陳,生出些異樣的滋味來。與其讓那無處發泄的酸澀苦悶、妒忌惱恨積在心頭,憋出內傷來,倒不如……倒不如就著這點子不合時宜的念頭,權當是……苦中作樂罷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聲音放得更低,帶著一絲自暴自棄般的坦誠:“這點子荒唐的興奮,反倒像是味解藥,能替哥哥我……消解掉幾分那幾乎要將人溺斃的苦悶與不甘。若非如此……哥哥真怕自己會……會瘋魔了去。晴兒,你可明白?”

聽得李肅這般剖白心跡,言語間那揮之不去的苦澀與自嘲,蕭晴隻覺心頭又疼又澀,似被無數細針密密匝匝地紮著一般,疼得她幾乎要落下淚來。

那愧疚之情更是如同潮水般洶湧而至,幾乎要將她滅頂。

她何嘗不知,李肅這般“苦中作樂”,實則是將多大的委屈與不甘強壓在心底?

他越是這般“放任”那點子荒唐的興奮,便越發顯得他心中的苦楚有多深重。

一時間,蕭晴心中再無半分綺念,唯有滿滿的心疼與愧疚,以及那想要將自己的一切都奉獻給他、補償他的強烈意願。

她顧不得許多,也顧不得方纔二人間那略顯尷尬的氛圍,忙不迭地撐起身子,微微調整姿態。

她那雙水汪汪的眸子,此刻滿是疼惜與決然,凝望著李肅。

她輕輕扭動纖腰,分開雪白柔膩的雙腿,小心翼翼地,麵對著李肅,緩緩坐了下去。

她將自己那早已濕潤不堪、虛位以待的幽穀入口,精準地對準了他那因方纔一番話語而愈發堅挺怒張的物事。

隻聽“噗嗤”一聲輕響,伴隨著李肅一聲壓抑的悶哼,那滾燙粗碩的陽根便被她溫熱緊緻的**,毫無保留地、深深吞冇了進去,直至根部,緊密相連,再無一絲縫隙。

雖則坐實了,蕭晴卻並未立刻動作。

她隻將身子微微前傾,雙臂輕柔而堅定地環住他的脖頸,將自己的額頭輕輕抵著他的額頭,鼻尖幾乎相觸,感受著彼此灼熱的呼吸與略顯紊亂的心跳。

而那被緊緊包裹住的陽根,卻能清晰地感受到,來自穴內深處那層層疊疊媚肉的、輕柔而又執著的蠕動與吸吮。

她不動聲色,隻用這赤煉妖身天生的本領,默默地、一遍又一遍地,用那**蝕骨的內裡溫存,去安撫,去慰藉,去疼惜她眼前這個為她承受了這般委屈與苦楚的情郎。

那穴肉時而如含羞草般輕輕收縮,時而又如水波般溫柔盪漾,每一次細微的蠕動,都帶著無儘的纏綿與依戀,彷彿在用這種最原始、最親密的方式告訴他:哥哥,晴兒的心,晴兒的身子,始終都是你的。

縱然有過那般無奈的經曆,可在這最深處,為你跳動、為你歡愉、為你疼惜的,永遠隻有你一人。

她就這般靜靜地坐著,任由體內的媚肉不知疲倦地撫慰著他,用這種無聲的語言,訴說著她的歉意、她的心疼、以及她那矢誌不渝的深情。

李肅感受著懷中晴兒那無聲的慰藉,隻覺那穴肉的每一次蠕動,都似在撫平他心頭的褶皺,然則那份糾結與酸楚,卻依舊如附骨之疽,難以儘去。

他緊了緊抱著蕭晴的手臂,似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又帶著幾分難言的澀意,伸手入懷,小心翼翼地摸索出一本線裝的薄冊來。

那冊子封麵素淨,隻以淡墨寫著三個小字——《順情論》。

李肅將冊子遞到蕭晴眼前,目光複雜地看著她,聲音比方纔更低沉了幾分:“晴兒你看……此物……乃是昨日師尊……便是你那位女儒夫子,私下交予我的。”

他頓了頓,似在斟酌言辭,又似在回憶那女儒夫子當時的神情:“師尊言道,此書乃是昔年內門一位天資卓絕的師姐,因其道侶亦麵臨與我今日相似之境遇,情非得已之下,嘔心瀝血所創。此功法頗為奇特,非關打熬筋骨,亦非吐納練氣,竟是以儒家‘順應天時,調和心性’之理為基,潛移默化,旨在……旨在扭轉人之常情所惡,調和……調和心誌所向。”

蕭晴看著那本薄冊,又看看李肅眼中那難以言喻的神色,心中已隱隱猜到了幾分,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李肅深吸一口氣,接著道:“聞說當年,那位師姐與其夫君情深意篤,然修行之道,亦是迫不得已。師姐不忍見其夫君因她采補之事,強自壓抑,日夜煎熬,痛不欲生;而其夫亦深明大義,知曉前程難覓,不願因一己之私情,斷送了愛妻的機緣前程。二人輾轉反側,彆無他法,其夫更拒了師姐為他停下修行的念頭,那位師姐這才……這才創出了這本旨在‘移情易性’的權宜之策。”

他聲音艱澀,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荒謬與沉重:“師尊言道,此功法能……能令人於此等情境之下,心緒漸轉,乃至……乃至生出一種……視妻承恩於外,非但不以為忤,反能……反能安之若素,甚或……從中覓得幾分……心境通達之樂的異乎尋常之念來。”

李肅說到此處,自己都覺得荒唐,臉上露出一絲苦澀至極的笑容:“此功法更有五重境界之分,據說境界愈深,則此種……此種‘觀風月於庭外,而心內平和自洽’之情狀,便愈發……根深蒂固,難以動搖。”

他將那本《順情論》輕輕放在二人之間,目光落在蕭晴臉上,帶著無儘的疲憊與掙紮:“師尊的意思是,若我……若我實在……心緒難平,難以自持,這胸中塊壘無法消解之時……或可……或可參詳一二……隻是……隻是此等扭轉天性之法,終究……終究……”

他冇有再說下去,但那未儘之語中的無奈與抗拒,已是再明顯不過。

這本功法,既是一條可能的出路,卻也像是一道更深的枷鎖,擺在了他的麵前。

蕭晴聽罷李肅這番話,再看那本薄薄的《順情論》,隻覺腦中“嗡”的一聲,彷彿被九天驚雷劈中,霎時間一片空白!

她瞪大了那雙水汪汪的杏眼,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冊子,又看看李肅臉上那難以言喻的苦澀與掙紮。

這……這功法,說得好聽是什麼“順應天時,調和心性”,是什麼“移情易性”,可剝開那層冠冕堂皇的儒理外衣,其內裡……其內裡不就是教一個堂堂男子,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心愛之人委身於他人之榻,非但不以為奇恥大辱,反要強行扭曲心性,從中尋覓所謂的“通達之樂”嗎?!

這……這哪裡是什麼“權宜之法”?

這分明是誅心之術!

是將一個男兒天生的血性、骨氣、佔有慾,連同那份身為丈夫的尊嚴,一併連根拔起,再硬生生換上一副甘之如飴、安之若素的奴顏媚骨!

此等功法,簡直……簡直是摧毀人之為人的根本,與閹割心性何異?!

蕭晴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上天靈蓋,她顫抖著嘴唇,看著李肅,聲音都帶著不可思議的驚駭:“哥……哥哥……這……這……”

李肅見她神色劇變,慘白如紙,便知她已徹底明瞭這功法背後那殘酷的真相。

他避開蕭晴那震驚而受傷的目光,臉上那苦澀的笑容幾乎要凝固,聲音低啞得如同砂紙摩擦:“晴兒……你……你莫要這般看我……為兄……為兄亦知此法……駭人聽聞,近乎……近乎自甘下賤。隻是……隻是這幾日來,一想到你……你須得……須得與那些爐鼎行那般……那般親密之事,我這心頭便如萬蟻噬咬,烈火烹油,寢食難安……若長此以往……哥哥真怕……真怕自己會控製不住,做出什麼……讓你我二人都追悔莫及的傻事來……”

他艱難地嚥了口唾沫,彷彿那動作都帶著千鈞之重,目光中充滿了疲憊與絕望的掙紮:“故而……故而師尊此法,雖是……雖是飲鴆止渴之舉,是……是自辱之道,可……可為兄……為兄這心裡頭……”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中已是一片灰敗,“……確乎……確乎在猶豫……是否……是否該……一試……”

“不——!!!”

李肅話音未落,蕭晴已然如遭五雷轟頂,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那聲音尖銳而絕望,充滿了無邊的惶恐與驚駭。

她猛地從他腿上掙脫下來,卻又立刻死死地撲上前去,用儘全身力氣抱住李肅,彷彿要將自己揉進他的骨血裡。

淚水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出,瞬間便打濕了李肅的胸襟。她哭得撕心裂肺,渾身劇烈地顫抖著,那份驚恐幾乎讓她窒息。

“哥哥!不要!你千萬不要練!!”她語無倫次,隻知道拚命地搖頭,用那帶著哭腔的、破碎的聲音哀求著,“晴兒不要你練這個!不要!晴兒不要你為了我……變成那般模樣!不要你作踐自己!!”

“我不修了!我不修了!!”她哭喊著,聲音因激動而嘶啞,“這勞什子儒宗內門弟子!這狗屁的妖身!我不要了!全都不要了!!”

她緊緊抓住李肅的衣襟,彷彿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淚眼婆娑地望著他,急切地說道:“哥哥!我們走!我們現在就走!我們回蕭家去!我……我去求祖父!我去求老太爺開恩!我告訴他,我誰都不嫁,我隻要你!我們……我們成親!哥哥,你聽見冇有?我們這就回去成親!”

“你不要練那個東西!求求你,哥哥!你千萬不要練……”她的聲音哽嚥著,最後化作一片嗚咽的哭聲,整個人都癱軟在李肅懷裡,隻知道反覆地、絕望地呢喃著,“……不要練……晴兒不修了……嗚嗚嗚……不修了……”

她寧願放棄這得之不易的機緣,寧願回去麵對家族可能的責難,也絕不能讓她的李肅哥哥,為了她,去修習那等毀人尊嚴、扭曲心性的邪門功法!

見蕭晴哭得肝腸寸斷,幾欲暈厥,李肅心中亦是刺痛難當,反過來將她緊緊摟在懷裡,大手笨拙卻溫柔地替她拭去臉頰上的淚痕,柔聲安撫道:

“傻晴兒,莫要如此,莫要如此……聽哥哥說,聽哥哥說……”他輕拍著她的背脊,待她情緒稍稍平複了些,才繼續用那帶著無奈與疼惜的語調說道:“為兄……為兄也隻是……隻是心中掙紮,姑且一思量罷了,並非……並非就定要將此法修至深處,失了本心。”

他捧起蕭晴那張梨花帶雨的嬌靨,目光沉靜地望著她,緩緩道:“你看這功法註解上亦有提及,這第一重境界,旨在‘初窺門徑,稍解鬱結’。或許……或許隻修習這第一重,略微轉圜心境,稍稍排解這胸中塊壘,倒也……倒也未必就會全然失了根本,毀了……毀了為兄的立身之本。”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感動,伸手撫摸著蕭晴柔順的髮絲:“晴兒,你能為哥哥這般設想,甘願捨棄這大好的武道前程,甚至……甚至願為哥哥向老太爺求情……哥哥這心裡頭……當真是……又暖又疼。有你這份心意,哥哥便是受再大的委屈,亦是值得了。”

蕭晴淚眼朦朧地望著他,見他雖語帶安撫,然則那眼底的決意卻是那般清晰,知曉他心意已決,自己再如何哭鬨哀求,怕是也難以動搖他分毫。

她心中又痛又急,卻也知曉李肅所言並非全無道理,他若真因自己之事而心魔叢生,那後果……不堪設想。

一時間,蕭晴隻覺百般滋味湧上心頭,卻也隻能哽嚥著,無力地靠在他懷裡,再也說不出“不修了”的決絕之語。

她知道,自己若真放棄修行,李肅怕是會更加自責愧疚。

李肅見她不再激烈反對,雖知她心中定然萬般不願,卻也隻能暗自歎息一聲。

他不再猶豫,閉上雙目,依照那《順情論》第一重的心法口訣,凝神靜氣,默默運轉起來。

此功法果然奇特,並非修煉真氣,而是直指心神。

不過轉瞬之間,李肅便覺一股奇異的、帶著幾分清涼之意的氣息,自百會穴緩緩沉下,流淌過心脈,所過之處,那股子鑽心蝕骨的酸澀苦悶,竟似被這清流沖淡了不少。

再思及晴兒與那吳護衛……乃至日後或將與旁人之種種,雖依舊免不了心頭微堵,卻不再是那般難以忍受的煎熬與狂怒。

那感覺,彷彿隔了一層薄薄的輕紗,雖仍能看見那不堪的景象,卻不再那般真切地刺痛心扉。

甚至於……在那被壓抑的苦悶之下,隱隱竟生出幾分……奇異的……近乎旁觀般的興味來,想要知道更多,瞭解更多……

李肅心中一凜,知道這便是功法生效了。

他忙收斂心神,細細體悟。

所幸,正如他所預料,這第一重功法,雖確乎改變了他對“戴綠帽”之事的情緒反應,讓他從極度的痛苦抗拒,轉變為一定程度的接納與……隱秘的興奮,然則,他心底深處那份對晴兒的愛重,那份身為她情郎的認知與……與基本的自尊,卻依舊清晰明瞭,並未因此功法而有絲毫動搖。

他仍是李肅,仍是那個深愛著蕭晴、視她為珍寶的李肅,隻是……看待某些事情的心境,已然悄然發生了變化。

他緩緩睜開眼,眸中已不複方才那般濃重的痛苦與掙紮,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為平靜,卻也更為深沉複雜的神色。

蕭晴望著李肅眼中那份奇異的平靜,以及其下暗流湧動的複雜情緒,心中百感交集。

悲傷、心疼、感動,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酸楚,儘數化作了眼底的柔情與憐惜。

她什麼也冇說,千言萬語,此刻都顯得蒼白無力。

唯有這具身子,這顆心,還能給他些許慰藉。

她默默地,重新調整了姿勢,再次麵對麵地,緩緩坐回李肅溫熱的腿上。

那濕滑緊緻的**,再一次毫不猶豫地,將他那因方纔一番心緒激盪與功法運轉而愈發昂揚的陽根,深深吞冇。

嚴絲合縫,宛若天成。

這一次,她冇有絲毫猶豫,雪白的手臂環住他的頸項,柔軟的腰肢便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意味,開始了輕柔而又堅定的起伏。

她微微垂著眼簾,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臉頰上帶著動情的紅暈,神情卻專注而溫柔。

她不再是為了自身的歡愉,亦非是履行那采補的本能,此刻的每一次坐落,每一次抬起,每一次穴內媚肉的蠕動與吸吮,都隻為了侍奉眼前這個為她承受了太多的情郎,想要用自己最原始、最真切的方式,去撫平他心頭的傷痕,去溫暖他那或許已因功法而變得有些冰冷的角落。

李肅感受著身下那極致的包裹與溫存,鼻端縈繞著晴兒身上獨有的、混合著汗水與女兒家體香的氣息,心中亦是激盪不已。

那**上的快感是如此真切,如此強烈,直衝頂門。

而更讓他感到奇異的是,隨著晴兒的動作,隨著那快感的累積,方纔因修煉《順情論》第一重而生出的那種奇異心境,竟似乎愈發穩固了。

再想起晴兒與那吳護衛,乃至其他爐鼎顛鸞倒鳳的情景,那份撕心裂肺的痛苦與憤怒,確乎淡去了許多,彷彿隔著一層薄霧,不再那般灼人。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淡淡的、近乎旁觀者的……興奮感,如同偷窺禁忌一般,竟讓他……讓他覺得有幾分……難以言喻的快活。

他心中暗歎一聲,想道:也罷,既然事已至此,心境亦已悄然變化,與其自苦,倒不如……順水推舟,將此也視作你我二人之間的一種……彆樣的情趣罷。

至少,能讓這苦澀的日子,多幾分……滋味。

這念頭一起,他看向懷中正自賣力侍奉自己的晴兒,眼神便又多了幾分探究與……戲謔。

他伸手輕輕托住她起伏的嬌臀,在她耳邊用那帶著幾分沙啞、又摻雜著些許新奇興味的語調,低聲問道:“好晴兒……哥哥……哥哥心裡頭還有些好奇……你且……再仔細與哥哥說說……這三日裡頭,你……你總共……被他們……嗯……灌滿了多少回?”

蕭晴正自沉浸在侍奉李肅的專注與心疼之中,冷不防聽他問出這般……這般露骨直白的問題,嬌軀猛地一顫,動作也頓了一頓。

她抬起那雙水汽氤氳的眸子,望向李肅,可見到李肅眼中那不再是純粹痛苦,反而帶著幾分……期待與好奇的神色,蕭晴心頭一顫,瞬間便明白了過來。

是了……他修了那功法,心境已然不同,竟……竟是真的對這些細節生出了興趣。

一時間,蕭晴心中五味雜陳,既有替他心疼的酸楚,又有幾分無奈的縱容,更夾雜著一絲因滿足他奇異癖好而生出的……隱秘的羞恥與興奮。

她咬了咬下唇,終究還是不忍拂了他的意。

一股更為濃重的羞恥感湧上心頭,讓她恨不得立刻鑽進地縫裡去。

可看著李肅那帶著期盼與奇異興味的眼神,想起他方纔的苦楚與犧牲,她那拒絕的話語,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也罷……哥哥既是因此能好受些,自己……自己便依了他吧。

她紅著臉,將頭埋在李肅的頸窩處,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濃濃的羞意,卻還是努力地回想著,滿足著他的好奇心:

“哎呀……哥哥……你……你又問這些……”她輕輕捶了他一下,帶著幾分嗔怪,卻終究還是豁出去般地說道,“仔細算來……怕是……怕是記不清了……隻記得……每日裡都要輪換著來……從早到晚……不得空閒……”

她微微蹙著眉頭,似在努力計算,那嬌憨又認真的模樣,落在李肅眼中,更添幾分難以言喻的誘惑。

“若……若硬要說個總數……這三日下來……被他們……儘數泄在裡頭……怕是……怕是總有……六十餘次了罷……”

說完這個數字,蕭晴隻覺得臉頰滾燙得能烙熟雞蛋。

她不敢去看李肅的表情,隻管將臉埋得更深,聲音更是低得幾乎聽不見,卻又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般的露骨與嬌憨,繼續補充道:

“每……每次……他們都……都似不要命一般……那……那東西……量足得很……暖烘烘的……一股腦兒全衝進來……直……直將我那……那子宮……漲得滿滿噹噹的……頭幾回……隻覺得又脹又怪……後來……後來習慣了……竟……竟覺得那被徹底充滿的感覺……說不出的……舒坦受用……彷彿……彷彿五臟六腑都被那滾燙的精華滋養了一遍似的……身子骨都輕快了許多……有時候……甚至會盼著……盼著被灌滿……”

蕭晴聽著自己口中吐露出的數字,已是羞得無以複加,恨不能將頭埋進李肅的胸膛裡再不出來。

然則,她心中那份因疼惜而生的順從,以及那新生的妖身對情郎情緒變化的敏感,卻讓她冇有停下。

她微微側過頭,用那細得幾乎聽不見、卻又帶著一股子豁出去般的嬌憨與露骨的聲調,接著往下“算”:

“若……若要說個總量……那……那當真是……嚇人得很……”她咬著下唇,似是在極力回憶和估算,那副又羞又窘卻又認真計算的模樣,落在李肅眼中,竟是彆有一番風情。

“他們……他們那些人,身子骨都壯實得很,每……每次都……都似要把人沖垮了似的……那東西……又多又稠……粗粗算來……一次……怕是……怕是能有……能有小半個茶碗那麼多罷……”

她頓了一頓,似乎被自己這個比方給驚到了,臉頰更是紅得能滴下血來,聲音也帶了些顫抖:“那……那六十餘次……合在一處……天爺……怕是……怕是能裝滿好幾個大木盆了……”

這話說出來,連她自己都覺得荒唐不堪,更是羞得渾身發燙,連帶著身下的動作都停滯了一瞬。

然而,就在這一瞬,她卻清晰地感覺到,那被自己緊緊包裹、深深吞冇的陽根,竟似受了什麼強烈的刺激一般,猛地又脹大了幾分,硬度更是駭人,狠狠地頂在了她那敏感的宮頸口上!

“唔……”蕭晴猝不及防,被這突如其來的堅硬頂弄得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身子也下意識地向後仰了仰。

她不必去看,便已知曉,哥哥……哥哥聽了這些……竟是真的……更興奮了!

那物事此刻的堅挺與熱度,透過緊密相貼的穴肉,明明白白地傳遞給了她。

這認知讓她心中最後那點掙紮與抗拒也煙消雲散了。

罷了……罷了……隻要哥哥能好受些,隻要他……還能這般需要自己……那便……那便依了他吧……

一念及此,蕭晴眼底閃過一絲決然,那份侍奉情郎的心意愈發堅定。

她不再多言,也不再分心去想那些羞人的過往,隻是重新調整了呼吸,將全副心神都放在了身下的動作之上。

她摟緊李肅的脖頸,腰肢款擺,臀兒起伏,動作比之方纔更加專注,更加賣力。

每一次坐落,都力求吞得更深,讓那堅硬的陽根能更深地觸碰到她體內的極致;每一次抬起,又帶著恰到好處的纏綿與吸吮,似要將他的魂魄都一併吸入。

那穴內的媚肉更是使出了渾身解數,時而緊緻如鎖,時而溫軟如水,時而又如無數小嘴般貪婪吸吮,將那根愈發堅挺的**伺候得無微不至,力求給他帶去最極致的歡愉,以彌補……以慰藉……那份因她而起的、難以言說的苦楚與……新生的奇異興致。

光陰荏苒,轉瞬又是數日。

李肅與蕭晴二人,自那日剖白心跡、互慰衷腸之後,這幾日裡,彷彿要將積攢的相思與彆後的缺憾儘數彌補回來一般,朝夕廝守,溫存纏綿,恨不能時刻相守,再不分離。

李肅因修了那《順情論》第一重,心境雖是奇異複雜,然麵對晴兒時,那份疼惜與愛重卻未減分毫,反因著那份新生的“情趣”,待她愈發溫存體貼。

蕭晴亦是感念李肅為她所受的委屈與犧牲,更是使出渾身解數,溫柔承歡,隻盼能稍稍慰藉情郎心中的苦楚。

然則,溫情雖好,終有儘時,相聚再歡,亦難免彆離。這一日,終究還是到了蕭晴須得返回內門,繼續她那身不由己的修行之路的時候了。

臨行前,二人立於庭院之中,相對無言,唯有那緊緊相擁的身軀,訴說著無儘的依依不捨。

李肅將蕭晴嬌小的身子緊緊摟在懷中,下巴輕輕抵著她柔軟的發頂,鼻端縈繞著她身上那熟悉的、又似乎因這幾日纏綿而更添了幾分靡靡之氣的馨香。

他心中縱有千般不捨,萬般滋味,卻也知曉,晴兒此去,是為了那虛無縹緲卻又實實在在的“前程”,是她如今唯一的路。

他沉默了半晌,感受著懷中人兒的輕顫,終是緩緩開了口。那聲音帶著幾分因功法而生的奇異平和,卻也難掩其下的深情與複雜難言的滋味:

“好晴兒,此番回去,諸事……自己千萬小心在意。”他頓了頓,似是斟酌,又似是順應著心底那份已然生根的念頭,接著道:“那……那修行之事,既是……命中註定,避無可避,你便……好生修煉便是,莫要多思多慮,反倒傷了身子。”

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背,語氣愈發溫和,卻也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意味:“哥哥知道你心底定然還有許多委屈,許多不情願。隻是……事已至此,你也莫要過於壓抑自己了。凡事……順其自然便好。”

說到此處,他似是微微吸了口氣,聲音放得更低了些,帶著一種近乎鼓勵般的奇異口吻:“那……那雙修采補之法,哥哥如今……也算是看開了些。其中滋味,想來……亦非全然是苦。你既已投身此道,便……坦然處之罷。若……若當真能從中得些……快活受用之處,那便……那便好生受用著,不必刻意抗拒,也無需時時念著哥哥這邊,平白給自己添堵,苦了自己。”

他將蕭晴的身子微微推開些,雙手扶著她的香肩,目光深深地望著她,眼底情緒翻湧,最終化作一句承諾:“隻……你需得牢牢記著,無論如何,哥哥的心,永遠在此處,等著你回來。”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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