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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落紅塵 第1章new

作者:seman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21 04:2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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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這天極大陸,自開天辟地以來,便素來以武道為尊。

其風氣之盛,蓋因這塵世間凡夫俗子,無論帝王將相,販夫走卒,莫不欽羨那超凡入聖的武者風采。

彼輩不屑於案牘勞形,亦不戀棧紅塵俗務,而是專心致誌於打熬筋骨,洗煉凡軀;複又內視孕養氣血,使之精純若琉璃,充盈如大江。

曆經千錘百鍊,方能功行圓滿,以武入道,由此獲得種種非凡之神通偉力。

或一指斷流,或一劍開山,或神遊千裡,或洞察幽微,種種不可思議之能,皆是凡人望塵莫及,隻得頂禮膜拜。

此大陸之上,群雄並起,而五大宗門尤為翹楚,赫赫揚揚,天下儘聞其名:曰劍門,其劍光所指,莫不披靡;曰天極門,號稱通曉天地玄機,道法深不可測;曰懸浮寺,佛光普照,禪意盎然,卻自有金剛怒目之威;曰北空道,行蹤詭秘,術法詭譎,令人莫測高深;曰儒宗,雖以文道開宗,然其正氣浩然,亦能聚文成武,移山填海。

然這五大宗門,非僅為修習武道之場所,亦非僅僅傳授衣缽之教派,其本質更如龐然之政治經濟實體。

各宗門盤根錯節,枝繁葉茂,其勢力深入骨髓,已然控製著一個甚至數個藩國命脈,其門下弟子,或為朝中重臣,或為一方豪強,其影響力遠超尋常之國家律法。

在這等個人武力足可勝過千軍萬馬的年代,區區凡俗之軍隊,在真正的武道宗師麵前,不過是螳臂當車,草芥一般。

是以,一位掌握了玄妙武道神通的宗師,便足以抵擋乃至覆滅一整隻大軍,其威勢之盛,足以震懾寰宇,號令天下。

其間風物人情,各有不同。

而北空道所在之地,多是崇山峻嶺,雲遮霧繞,門下弟子亦多行蹤詭秘,常人難得一見。

然世間之事,禍福相依,緣分天定,自有一番造化。

此時,在大陸偏隅一處,有座樸實村落,喚作青溪村,村中住著一戶李姓人家。

他家原是耕讀傳家,雖不顯赫,卻也知書達理,心地良善。

有一日,忽見一衣衫襤褸,形容憔悴的道人,踉蹌倒臥於田埂之上。

李家上下,見其受傷,顧不得許多,忙將他扶回家中,好生照料,煎藥餵食,直至其傷勢漸愈。

這道人原是北空道一位雲遊四方的門人,因與人爭鬥,身受重創,幸得李家相救,方得保全性命。

那道人養傷之時,細細打量這李家,見其家風淳厚,又見李家有個兒子,喚作李肅,年方及冠,卻生得眉清目朗,唇紅齒白,雖是農家子弟,卻自有一股超凡脫俗的清逸之氣,言談舉止,頗有幾分聰慧靈秀,心下暗歎這少年骨骼清奇,實有向道之根。

待他傷勢痊癒,臨行之際,為報李家救命之恩,便從懷中掏出一卷陳舊的帛書,墨跡斑駁,紙色泛黃,遞與李肅道:“貧道蒙貴府恩德,無以為報。此卷乃是貧道早年所得,其中所載,不過是些江湖中最粗淺的基礎武功,教人如何打熬筋骨,孕養氣血之法,實非什麼玄奧高深之秘。然於尋常人而言,若能勤加苦練,亦可強身健體,延年益壽。你可自行研習,或能有所裨益。”

李肅雙手接過,隻見那帛書雖簡陋,在他這從未接觸武道的農家小夥眼中,卻已是彌足珍貴之物,眼中流露出抑製不住的欣喜與感激。

道人見他如此,忽又歎了口氣,沉吟半晌,又道:“貧道觀你麵相,複又細察你命格,心中有所感應,不若為你卜上一卦,以斷前程吉凶,以慰貧道一番心意如何?”

李肅自然是欣然應允。

隻見那道人拈指掐算,又取出一枚銅錢,口中唸唸有詞,神色由淡然漸轉凝重。

須臾,他將銅錢擲於掌心,細細端詳,眸光流轉,似有萬千玄機蘊於其中。

半晌,他抬起頭來,望向李肅,眸中神光微動,卻又忽而欲言又止,麵上露出一絲複雜難辨的表情。

良久,他方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卻字字清晰:“賢侄慧質天生,命格不凡。此番得遇貧道,乃是機緣。若爾踏入武林,潛心修行,他日或有一番成就,聲名遠揚,非池中之物。然……凡事皆有兩麵,福禍相依,大道難全。”

說到此處,他頓了頓,目光深邃如古井,複又悠悠歎道:“皎皎明月,雖清輝萬裡,終有雲蔽之時;灼灼桃花,縱豔冠群芳,亦恐蜂蝶亂舞。情之一字,最是難料。若求大道,須舍小情。”

他說罷,便不再多言,隻是定定地看著李肅,那意思再明顯不過:這樁前程,這番命數,全憑李肅自己斟酌取捨。

李肅聞聽此言,雖覺道長語意深遠,然他一介農家子弟,從未踏足江湖,更不知何為“大道”,何為“小情”,那些古奧之言,似懂非懂,隻覺一團迷霧籠罩心頭。

縱有疑慮,彼時也無暇細細揣摩。

農家活計,自來便是一年到頭,春耕夏耘,秋收冬藏,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終年辛勞不輟。

田間地頭,汗珠兒摔八瓣,方能換得一家溫飽。

那沉重的農事,猶如一座無形之山,沉甸甸地壓在李肅肩頭,令他喘息不得,連片刻閒暇也難得。

然人總有嚮往,心頭總有夢想。

每當夜深人靜,勞作一日後疲憊不堪,李肅躺臥草蓆之上,望著窗外清冷的月光,亦會悄然暢想。

在他年少的心中,那手持長劍,行俠仗義,身懷絕技的江湖大俠,是何等瀟灑自在!

他曾偷偷依照那捲秘籍所載,在無人之處,笨拙地比劃著那些基礎的拳腳功夫,偶爾感到氣血似有微動,便覺心潮澎湃,彷彿自己也已踏入那武者之境。

此時,道長那句“皎皎明月,雖清輝萬裡,終有雲蔽之時;灼灼桃花,縱豔冠群芳,亦恐蜂蝶亂舞”的偈語,便會不自覺地浮上心頭,令他反覆咀嚼,百思不得其解,卻終究不得要領,隻當是些深奧難懂的讖語罷了。

光陰荏苒,歲月如梭。

窗外寒來暑往,春去秋回,一年年便這般悄然溜走。

李肅從當初一個半大小夥子,身子骨漸漸抽條,筋骨日漸強健,已然長成一個高大結實的大小夥子。

他肩能扛,手能提,儼然是家中的頂梁柱,替父母分擔了諸多勞苦。

孰料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禍。

恰逢又一個荒年降臨。

自入冬以來,便天寒地凍,鵝毛大雪連綿不絕,將整個青溪村都化作一片銀白世界。

地裡莊稼顆粒無收,家家戶戶斷炊絕糧。

貧困人家,更是雪上加霜。

李肅的爹孃,本就體弱多病,又加之饑寒交迫,終是未能捱過這個嚴冬,在一個風雪交加的夜晚,相繼撒手人寰,留下李肅孤零零一人,在這蕭索天地間,倍感淒涼。

李肅跪倒在父母新堆的墳塋前,任由那凜冽的寒風,將他單薄的身軀吹得搖搖欲墜,徹骨的寒意侵襲著他周身的每一個毛孔,卻抵不過心中那份撕裂般的悲痛與茫然。

他不知跪了多久,直到雙膝麻木,手腳冰涼,淚水與鼻涕早已糊了滿臉,在寒風中結成冰碴。

他自忖年歲尚輕,血氣方剛,周身亦有把子不小的力氣。

莫說一頓飽飯,便是隻予他一口糠,他亦自信能憑這雙手,於荒瘠之地開墾出一方沃土,種得滿坡麥浪。

他原也曾這樣憧憬,待到春回大地,荒年過去,或可勤苦積攢,勉強討一房媳婦,成家立業,繁衍後嗣,讓這李家的香火不至斷絕。

然而,思及此處,李肅心中陡生一股難言的淒愴與疑問:此番辛苦掙紮,待得幾番光景,然後便又如何呢?

莫非便要如同爹孃一般,日複一日地躬耕於田畝之間,將這大好年華與筋骨血肉,儘數耗磨在這無儘的農事苦役之中?

待到年歲漸長,甚至還未到老態龍鐘之時,便已是積勞成疾,病痛纏身,形容枯槁?

更兼天有不測,若再逢一場似今日這般的荒年,是否也終將如同爹孃一般,被這無情的饑寒與冰雪,連同這片苦苦維繫的土地,一同吞噬殆儘,化作一抔黃土,再無半點痕跡?

那曾被他嗤笑為“書呆子氣”的古奧箴言,此刻竟在腦海中隱隱浮現,帶著幾分殘酷的預示。

念及至此,他忽而緊緊攥住了懷中那捲舊日得來的帛書——那曾被他視作閒時消遣,卻又深藏心底的基礎秘籍。

那捲記載著粗淺吐納之術與拳腳功夫的紙頁,在此刻他的手中,卻彷彿驟然沉重了千鈞,沉甸甸地壓在他的心上。

他猛地抬起頭來,眸中不再是方纔的悲慼與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堅韌與決絕。

他再也不願在這片土地上,重複父輩的悲慘命運。

既有此物,既有那道人留下的那一線機緣,他便要換個活法!

縱前路坎坷,險阻重重,也強過這註定被貧困與勞苦,最終被黃土吞噬的,一眼望到頭的凡俗人生。

李肅既已決意換個活法,便不再遲疑。

他回到那簡陋的茅屋,收拾了家中為數不多的細軟,除卻幾件漿洗髮白的舊衣,一袋粗糧,並無他物。

唯獨那捲陪伴他度過無數個寂寥夜晚的武學秘籍,被他小心翼翼地藏入懷中,貼身而放。

臨行前,他再度立於父母墳前,深深叩首,隻道了一聲“爹孃保重”,便毅然轉身,頭也不回地踏上了前往城池的道路。

他所往的,乃是離國的南方重城。

此城素來商賈雲集,人煙阜盛,更有兵家重鎮之譽。

李肅一路風塵仆仆,幾番跋涉,終至城郭之下。

抬眼望去,但見城牆巍峨,高聳入雲,其磚石壘砌,厚重異常,非他故鄉那土木柵欄可比。

及至入城,李肅方知天地之大,眼界之淺。

眼前所見,皆是他生平未曾得見之景:街道寬闊平整,青石鋪就,車水馬龍,行人如織,往來皆是錦衣華服之輩。

更令他目眩神馳的,卻是城中鱗次櫛比的高樓華宇。

那些殿宇樓閣,或以上等木料精雕細琢,飛簷鬥拱,朱漆鎏金,透著股富貴之氣;或以堅石築成,氣勢恢宏,直插雲霄,似欲與天公試比高。

每一座皆是高高大大,雕梁畫棟,其規模氣派,遠非他青溪村那低矮樸拙的茅屋所能想象。

李肅行走其間,隻覺自己猶如一隻誤入深山老林的小獸,好奇又謹慎地打量著周遭的一切,心下暗暗稱奇,原來這人世間,竟能蓋造出如此宏偉壯麗的居所。

他一路打聽,幾經周折,憑著一身蠻力與勤快本分,終得以在城中一戶豪族安身立命,當下人。

這戶人家,姓蕭,乃是此城中真正的豪門望族。

其家業之豐厚,非尋常富賈可比,真可謂富甲一方,府邸占地極廣,亭台樓閣,假山流水,無一不精,仆役成群,車馬如龍。

更兼之,這蕭家在朝中亦是有人,其子弟多居顯職,門生故吏遍佈朝野,在離國朝堂之上,有著舉足輕重的影響力。

而更為關鍵且令人側目的,卻是這蕭家與那統治著離國的宗門——儒宗,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儒宗雖以文教立足,然其門下弟子亦有修習浩然正氣,以文入武者,其力足以移山填海,震懾宵小。

這蕭家,正是儒宗在俗世的重要支柱與外圍勢力,家中多有子弟拜入儒宗門下,或為內門弟子,或為外事執事。

故而,蕭家非徒有財富權勢,更兼有那宗門的庇佑與威勢,是這離國之內,貨真價實的頂尖大族,莫敢不敬。

卻說李肅在蕭家安頓下來,換去了那襤褸的農家粗布,改穿了蕭府下人所發的灰藍色棉布衣衫,雖質樸,然漿洗得乾淨整潔,襯得他那清朗的眉目益發顯得俊俏,本就健壯的身材,此刻越發顯得挺拔。

他自來是鄉野長大的,周身便帶著股質樸而又清新的氣度,加之他年富力強,身上有使不完的力氣,又兼行事勤勉,為人沉穩,不似尋常小廝般浮躁,故而甚得老管家的青眼。

那老管家,名喚蕭榮,乃是府中的老人兒,最是精明能乾,眼光毒辣。

他見李肅為人誠懇,做事利落,挑水、劈柴、搬運重物,無不手到擒來,且從不偷懶耍滑,反倒比彆的小廝多幾分自願的擔當,心下便十分賞識。

因而,每每到飯時,老管家總要吩咐廚房,特意給李肅多添幾碗飯食,或是多予些肉菜,口中還道:“這孩子,是乾活兒的料,須得多吃些,方能有力氣!”李肅得了這般優待,自是感激在心,愈發儘心竭力地勞作。

白日裡他雖忙碌,然待到夜闌人靜,萬籟俱寂之時,李肅便悄然摸出懷中那捲秘籍。

藉著窗外透進的清冷月光,或是竊取廚房角落裡的一點餘火,他便在自己那間狹小的下人房中,依照秘籍所載,打熬筋骨,孕養氣血。

那粗淺的拳腳路數,他便反覆演練;那簡單的吐納心法,他便凝神默記。

日複一日,寒來暑往,雖無名師指點,憑著他那股子堅韌不拔的毅力,身子骨竟是日漸精悍。

原先隻是強壯,如今卻隱隱透出幾分內斂的鋒芒,筋骨皮肉,更顯凝實;舉手投足間,亦多了幾分莫名的靈動與沉穩。

因他身強力壯,且又勤謹可靠,老管家便漸漸將府中一些最為繁重、尋常下人難以為繼的差事,都交與他去辦。

李肅也從不推諉,反而樂在其中,將這每日的勞作,皆視作那秘籍中“以力練體”的功夫,做得比旁人愈發多了。

他的能乾與忠厚,竟也漸漸傳到了蕭家老太爺的耳中。

那老太爺,乃是蕭府的定海神針,雖年邁,卻精神矍鑠,目光如炬,素來不苟言笑。

一日,他偶然在府中散步,恰見李肅正扛著一根粗壯的庭柱,邁著沉穩的步子從院中經過,那柱子旁人合力尚且吃緊,他卻似毫不費力。

老太爺駐足細看,又聽身旁管家稟報李肅的來曆與日常表現,不由得捋須頷首,眼中露出讚許之色,誇讚道:“這孩子,模樣兒周正,又如此勤勉有力,倒是個極好的小夥子!”

此言一出,李肅在蕭府的地位,便又無形中抬高了幾分。

卻說李肅在蕭府之中,日日勤勉,夜夜苦修,雖自以為隱蔽,然他那身形氣質的悄然轉變,卻終究瞞不過那雙識人精明的老管家蕭榮的眼睛。

蕭榮素來關注府中下人的動向,見李肅白日勞作,卻精神愈發飽滿,身子骨亦是日漸挺拔,行動間隱隱有種尋常人所無的輕捷與沉穩,心下便有了幾分瞭然。

他暗中留意,有一夜巡視時,恰巧路過李肅所住的下人房,聽得屋內似有細微的氣血鼓盪之聲,雖轉瞬即逝,卻已足以證實他的猜測。

蕭榮心知這李肅是個可造之材,且他平日裡聽聞李肅頗受老太爺賞識,又想及府中大小姐蕭晴自幼便喜讀武俠小說,每每見那些江湖奇人異士,便羨慕不已,隻是礙於女兒家身份,不能儘情施展。

如今瞧著李肅這番根骨,倒是個絕佳的引路人。

於是,尋了個恰當的時機,蕭榮便將李肅喚至跟前,一番細細詢問後,便做主道:“李肅,你既有這般向武之心,且老太爺也瞧你是個好的。如今府中倒有個更要緊的差事要你去做。你日後便去大小姐院裡伺候,當個貼身小廝,侍奉茶水,整理書房,再兼著護院之責。若大小姐有何吩咐,你隻管用心照辦便是。”

李肅聞言,心頭自是既驚又喜。

他原以為自己能在這蕭府安身立命已是萬幸,豈料竟能更進一步,去侍奉那金枝玉葉般的大小姐。

他恭恭敬敬地應下,又去衣庫領取了幾身簇新的淨布衣衫。

那衣衫雖仍是下人所穿,然質地精良,裁剪合體,穿在李肅身上,更襯得他身材頎長,眉目清秀,一派清雅自有一番氣度,渾然不似往日農家泥腿子模樣。

次日一早,李肅便依著管家指引,來到了蕭府深處的一棟大院子。

這院子較尋常庭院大了不止一倍,內中亭台樓閣,曲徑通幽,雕欄畫棟,處處透著雅緻與富貴。

假山奇石間,有清泉潺潺流淌,錦鯉在池中嬉戲。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與書卷氣息。

李肅步入正廳,見那明窗淨幾,一塵不染。

廳中正中央,鋪著一張錦繡團花蒲團,上頭端坐著一位豆蔻年華的少女。

她身著一襲月白色對襟襦裙,青絲如瀑,僅以一根碧玉簪挽起,幾縷髮絲垂於耳畔,更顯嬌俏。

那五官生得極是精緻,彎眉如月,眸若秋水,瓊鼻秀挺,櫻唇不點而朱。

她雖年幼,卻自有一種嬌憨之態,稚氣未脫,然舉手投足間,卻又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貴氣,仿若天生便該生於這般富貴之家,受人尊崇。

她手中正捧著一本畫冊,不時翻閱,神情專注。

聽得腳步聲響,那少女緩緩抬起頭來,目光清澈而明亮,落在了李肅身上。

她細細打量了李肅一番,方啟朱唇,聲音如黃鸝出穀,清脆動聽:“你便是那李肅?”

李肅聞言,忙垂首躬身,恭聲應道:“回大小姐,正是小的。”

少女聞言,並未立刻移開目光,反倒又多看了幾眼,帶著幾分好奇道:“聽聞你平日裡愛在夜深人靜之時,悄悄練武?”

李肅心下一驚,未料這等隱秘之事竟也傳到了大小姐耳中。

他本能地又矮了一截身子,愈發恭謹地答道:“回小姐話,不過是些莊稼把式,強身健體罷了,當不得‘練武’二字。”

那少女聽了,嘴角竟是微微一揚,笑了起來。

這一笑,恰如初春時節,積雪初融,萬物甦醒,冰消雪霽,天地間驟然明媚清麗,又似那沉寂多年的枯井,忽有清泉湧出,盈盈盪漾。

李肅一時間看得呆了,隻覺眼前之人,便是九天玄女下凡,世間再無此般絕色,心中生出無限的遐思,連呼吸都忘了。

少女並未察覺李肅的失態,隻覺他這般呆愣模樣頗為有趣。

她從袖中取出一卷嶄新的帛書,其色澤與李肅那捲舊秘籍截然不同,墨跡清晰,紙張柔韌,顯然是上乘之物。

她將那帛書遞至李肅麵前,聲色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貴氣:“這一本《氣血秘籍》,乃是儒宗外門所傳的煉體功法,比你那舊秘籍精妙得多。你且拿去修行吧,若能學有所成,日後便教我罷。”

李肅得了小姐垂青,奉命搬至大小姐院中,心中自是歡喜無限。

他所住之屋舍,雖仍是偏房,然較之往日下人房,已是寬敞明亮,窗明幾淨。

院中更有花草點綴,清雅宜人,較之那喧囂嘈雜的下人院,此間自是清幽靜謐,極利於他潛心修行。

自此,李肅於白日裡,除卻料理大小姐院內之事,餘暇便得了充足的時辰,心無旁騖,依照那捲**《氣血秘籍》所載,打熬筋骨,孕養氣血。

此秘籍果然不凡,較之舊日所得,更為精微奧妙,其中吐納之法,運勁之理,皆是言簡意賅,卻直指大道。

李肅得了指引,如饑似渴,日日苦練不輟,其氣血**之充盈,筋骨之堅韌,愈發非同凡響。

初時,蕭晴大小姐或因年少心性,或因學業纏身,亦或自覺武學乃男兒之事,並未十分在意李肅的習練。

隻偶爾從窗內或書房裡瞥上一眼,便又低頭去翻她的詩書字畫,或是對著花鳥蟲魚發呆。

然則,耳濡目染之下,日久生情。

李肅每每於院中空曠之地,舒展筋骨,吐納氣息,其身姿流轉,如鬆如嶽,動若脫兔,靜若淵渟。

那氣血在體內鼓盪運行,雖無聲響,卻自有一股蓬勃之勢,隱隱有風雷之音。

蕭晴無意間一瞥,便覺其招式中蘊含著一種奇特的韻律與力量,兼之李肅本就模樣周正,此刻渾身散發出一種專注且堅韌的氣質,竟是那般引人注目。

她便漸漸地放下手中事物,眸光追隨李肅的每一次出拳、每一次踢腿,心神為之所攝,竟是久久不能移開。

私下裡,院中伺候的丫鬟婆子們也常常竊竊私語,道是“大小姐身邊的李小廝,練得好俊的武藝,那身形體態,真真是個周正人兒。”

又有人掩口打趣說:“可不是麼,咱們大小姐平日裡瞧那戲文裡的武生,也不曾這般入神,如今卻時常對著李小廝練功的背影發怔,便是連繡繃子都撂在一旁了,直看得挪不開眼了。”

此等言語,雖未曾傳到蕭晴耳中,卻也足見李肅之武姿,確有過人之處。

光陰如白駒過隙,轉眼數月。

李肅得益於新秘籍的精妙與自身的不懈,又兼蕭家膳食充足,身體潛能得以充分激發,那捲《氣血秘籍》所載之法門,竟已儘數融會貫通,達至自身大成之境。

他此時已然脫胎換骨,氣血充盈周身,舉手投足間,隱有勁風鼓盪,目中神采奕奕,再非昔日農家小夥可比。

李肅既已功成,便想起小姐當日之言,於是擇了一個清朗午後,向蕭晴稟道:“小姐,小的已將那《氣血秘籍》習練純熟,依小姐吩咐,可開始教授小姐了。”

蕭晴聞言,眸光一亮,忙放下手中書卷,臉上露出喜悅之色,言道:“那便有勞你了。”

自此,李肅便開始每日教授蕭晴武藝。

蕭晴身為豪門千金,素日裡飽讀詩書,心性通透,其天資聰穎,非尋常女流可比。

那些尋常武者需數月方能明瞭的穴道經絡,氣息運轉,她隻消李肅略加點撥,便能心領神會。

不過一個月的功夫,她便已將《氣血秘籍》的入門之法掌握得透徹,周身氣血隱隱有感;再過幾個月,那原本滯澀的經脈,竟也漸漸暢通,氣血流轉如活水,已然小有所成,拳腳間也帶了幾分勁力,令人刮目相看。

卻說那蕭晴大小姐得了李肅親授,日日修行不輟。

她本就天資不凡,兼之那**《氣血秘籍》又乃儒宗外門所傳之精妙法門,不過數月光景,其周身氣血便已小有所成**。

她體內那股活潑潑的氣勁,雖尚不臻至宗師境地,卻也足以使她身形輕盈,行動迅捷,比往日閨中嬌弱之態判若兩人。

蕭晴素來活潑,得了這般神通,自是按捺不住心頭欣喜,便常在府中幾處頗大的園林中騰挪玩鬨。

譬如那“映月湖”畔,她身形一晃,便能輕巧躍上嶙峋假山,再從山石間騰身而下,足不沾泥,又或是沿湖邊長廊,步履如飛,在湖上石橋之欄杆上輕輕一點,便已翩然越過數尺。

她有時興致來了,便將那園中修剪得甚是齊整的矮木,輕輕一推,枝葉便隨勢搖擺,或將那佈置得頗有雅趣的卵石小徑,踏得石子亂跳。

偶爾嬉鬨過甚,不免將某處精巧的盆栽碰倒,或是將哪片翠竹枝椏不小心折斷,弄得園中花木侍弄之人,常是哭笑不得,卻又不敢多言。

一日,她正於“浣花溪”旁,仗著新得的氣力,學著戲文裡武林高手的模樣,縱身一躍,便攀上了溪畔一株垂柳,身子輕靈地在枝葉間穿梭,一時興起,竟將那垂柳的一截嫩枝扯下,笑得花枝亂顫。

不想這般動靜,恰驚動了在不遠處涼亭裡納涼的蕭家老太爺。

老太爺聞聲,循聲望去,見自家孫女像隻靈巧的小鳥,在柳樹上晃盪,雖覺不雅,然見她神采飛揚,滿麵紅光,亦不免莞爾。

他捋著花白的鬍鬚,笑著罵道:“這野丫頭,得了幾分氣力,便鬨得天翻地覆!再這般胡鬨下去,我這蕭府的花木,豈不要被你儘數拆了去?”言語間雖是責備,然其眸中慈愛之色,卻顯而易見,並未真有半分惱意。

自李肅教習蕭晴武藝以來,日日相見,朝夕相處,習武修行之法,又難免有肢體接觸。

或因蕭晴招式不標準,李肅需躬身扶正其手腕,或因其平衡不穩,李肅便要伸手輕托其腰背;有時糾正步法,則需握其足踝,教她如何運勁。

此等近距離的接觸,於嚴謹的武學而言,本是常事,然於這般日久天長的師徒情誼中,卻不知不覺地,讓男主和女主也逐漸親近起來。

彼此間那份生疏與主仆的界限,漸漸模糊,多了一份旁人難以察覺的默契與自在。

這日,蕭晴練完一套拳法,隻覺神清氣爽,她望向一旁指導的李肅,眼中笑意盈盈。

她抬手抹了抹額角的細汗,聲音清脆悅耳,竟是忽而開口道:“李大哥,今日這招‘浮雲蔽日’,我總算使得順暢了些!”

李肅聞聽“李大哥”三字,身子猛地一震,那**“大哥”之稱,非主仆之用,實為平輩或親近之人所呼**,心中頓時如驚濤駭浪,翻騰不已。

他慌忙地躬身,甚至向後退了半步,臉上閃過一絲惶恐之色,忙不迭地擺手道:“小姐萬萬不可這般稱呼小的!小的不過是個下人,如何敢當小姐一聲‘大哥’?還請小姐喚小的‘李肅’,或是‘小廝’便可。”

蕭晴見他這般窘迫模樣,隻覺得有趣,她那雙水杏般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狡黠與一絲若有似無的溫軟好感。

她掩唇而笑,聲如銀鈴,清脆動聽,全然不將李肅的驚惶放在心上,隻輕描淡寫地擺了擺手,嬌憨道:“哎呀,你隻管不用在意這些虛禮!我瞧你武藝出眾,又待我用心,與我那些兄長一般無二,喚你一聲‘大哥’,又何妨?”

言罷,她那眉眼間流轉的笑意,似有融化冰雪之能,帶著一股純然卻又隱約的親昵,令人難以抗拒。

卻說那蕭晴大小姐得了氣血小成之境,身姿愈發輕盈靈動,好似那林間飛燕,院中嬉戲,常在蕭府幾處頗大的園林中騰挪玩鬨,好是破壞廝混了一番,惹得園丁苦笑,卻也讓蕭府上下添了幾分生趣。

便是那老太爺偶見此景,也隻捋須含笑,罵道幾句“這野丫頭,得了幾分氣力便要拆了我這園子”,其言語間儘是寵溺。

而李肅每每於旁教導,見她活潑爛漫之態,隻覺心底如沐春風,麵上雖恭謹如常,然那眼底深處,卻也難掩幾分笑意與縱容。

日複一日,朝夕相處,習武修行之事,難免身體接觸。

或李肅輕扶其臂,矯正招式;或蕭晴偶爾失力,傾身向他,他便穩穩相扶。

此等肌膚之親,雖皆為武學指引,然於這日久天長之中,那份主仆之間原本森嚴的界限,便在不經意間悄然消融。

蕭晴心性純然,不拘禮法,見李肅勤勉忠厚,武藝精進,又耐心教導自己,便漸漸地,將他視作親近之人。

有一日,她竟直呼一聲:“李大哥!”語氣親昵,天真爛漫。

李肅聞聽此言,心頭大震,慌忙躬身,惶恐地拒絕道:“小姐萬萬不可這般稱呼小的!小的不過是個下人,何德何能,敢當小姐一聲‘大哥’?”他麵上燒得慌,隻恨不得立時遁地而走。

蕭晴見他這般窘迫,卻隻覺有趣,笑著說“不用在意”,那雙明亮如星的眸子,帶著一絲嬌憨卻又難掩的親近好感,直看得李肅心頭一顫,耳根微熱。

這般光景,又過了些時日。

春去秋來,寒來暑往,蕭晴的武藝日漸精進,李肅的修為亦是更上一層樓,其氣血渾厚,筋骨如鐵,已隱隱有氣血大成之兆。

他與蕭晴在園中習武之身影,也成了蕭府一道獨特的風景。

這日清晨,天氣晴好,惠風和暢。

李肅正於院中指導蕭晴一式收勢,忽見老管家蕭榮步履匆匆而來。

蕭榮麵帶喜色,向二人道:“大小姐,李小廝,老太爺有請二位,此刻便去書房見駕。”

李肅與蕭晴相視一眼,心中皆有幾分詫異,不知老太爺所為何事。

二人不敢怠慢,忙整肅衣冠,隨蕭榮一同來到老太爺的書房。

那書房素來是蕭家重地,古樸雅緻,書香濃鬱,書架上經史子集琳琅滿目,案幾上筆墨紙硯整齊擺放。

老太爺正端坐於太師椅上,手持一卷書冊,見二人進來,便放下書,麵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晴兒,肅兒,快到跟前來。”老太爺指了指麵前的錦墩,聲音和藹卻不失威嚴。蕭晴與李肅依言上前,恭恭敬敬地站立。

老太爺目光掃過二人,尤其在李肅身上略作停頓,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他呷了口茶,方緩緩開口道:“前些日子,老夫與儒宗的幾位長老偶有閒敘,談及我蕭家兒女的才情秉性。老夫言及晴兒聰慧,又自幼便喜愛武藝,更有幾分根骨,言談間頗有自得之色。又提及肅兒你,為人勤勉忠厚,武學上亦有幾分天賦,是個難得的好小夥子。”

他頓了頓,又道:“那幾位長老聽了,倒也生了幾分興趣。儒宗素來以文治天下,卻亦不廢武道。門中自有浩然正氣之法,可強身健體,亦可修身養性。老夫與儒宗素有舊誼,便鬥膽為你二人引薦。”

此言一出,蕭晴的眼眸驟然亮了起來,麵上湧起一股難以抑製的興奮與憧憬。

而李肅更是心頭巨震,他原以為自己憑那捲秘籍能入武道,便已是天大造化,豈料如今竟得了這等機緣,能夠踏足那傳說中的儒宗!

此乃他夢寐以求的武道聖地,天下五大宗門之一啊!

他隻覺胸中熱血翻湧,幾乎不能自持,忙要跪地謝恩。

老太爺見了,抬手虛按,示意他不必多禮。

他望向二人,複又補充道:“此番引薦,乃是機緣。晴兒身為我蕭家嫡女,入儒宗自是為主位,未來或可得高人指點,儘展所長。肅兒你,既是忠厚可靠,武學亦有根基,便作晴兒的伴讀,隨侍左右,兼可一同聽經問道。此乃一番大好機緣,你二人可要好好珍惜,莫要辜負了老夫一番苦心。”

卻說那老太爺一番話語,字字珠璣,擲地有聲,直說得李肅與蕭晴皆是心潮澎湃,喜不自禁。

李肅原是農家子弟,夢想入武道,如今竟有幸踏足五大宗門之一的儒宗,這等造化,是他做夢也未曾想到的。

蕭晴亦是興奮不已,她自幼便對江湖武學心馳神往,如今得了這般正大光明的機會,自是欣然若狂。

二人立時便稟明老太爺,言即可啟程,恨不能插翅飛去。

蕭老太爺見二人誌氣高昂,亦是十分欣慰。

他素來行事周全,體貼入微,便即刻吩咐府中管家,拍了一整個車隊,前呼後擁,旌旗招展,浩浩蕩蕩,擬護送大小姐與李肅前往儒宗山門。

這車隊之中,不僅有華貴的馬車,載著精緻的行囊與各色點心乾糧,更有數十名蕭府護衛,個個身強力壯,手持刀劍,以防途中不測。

然而,蕭晴大小姐見了這般陣仗,心下卻生了一絲不悅。

她自幼長於深閨,受儘拘束,如今得了這番自由,又兼習武略有小成,氣血充盈周身,渾身上下儘是使不完的勁兒。

她不願再被那車馬拘束,更不喜這般勞師動眾。

於是,她便向老太爺施了一禮,嬌聲道:“祖父,孫女如今習得幾分武藝,腳力不凡,又兼李大哥武功高強,我等二人徑自去便可,這般浩大的車隊,反倒顯得累贅,平白耽誤了行程。不若讓車隊折返,孫女與李大哥輕裝簡行,豈不更顯自在?”

老太爺素來疼愛孫女,見她麵有期盼,又知她言之有理,便也頷首應允,吩咐車隊折返,隻留了幾名精乾的護衛,遙遙跟隨,以備不時之需。

如此,蕭晴與李肅便卸下重負,棄了馬車,徑自踏上了前往儒宗的道路。

蕭晴大小姐得了這一身氣血之功,兼之其天性活潑,如脫籠之鳥,複得返自然,甫一踏出那蕭府高牆,便覺周身輕盈,心神俱暢。

她自小居於家中深閨,養尊處優,足不出戶,如今得此機會,行走於天地之間,自然是活躍而興奮。

她施展開身法,在山林間騰挪躍動,步履輕快,足下生風,竟是遠超尋常馬車之速度。

她於樹梢間輕點,便如飛燕掠空;於山岩上疾馳,便如狸貓捕食,身形如電,衣袂翻飛,直看得一旁的李肅也暗自稱奇。

李肅見她這般活潑,麵上雖無波瀾,然心底亦為她感到歡喜。

他自覺此番能與大小姐同行,更是難得的造化。

他之武功自然遠較蕭晴更加厲害,雖不曾刻意施展,卻也始終能輕鬆跟隨,絲毫不顯吃力。

這一路行來,山川秀麗,林木蔥蘢。

蕭晴猶如一尾快活的魚兒,徜徉於林泉之間。

她時而停下腳步,側耳傾聽山林中百鳥的婉轉啼鳴;時而俯身細看,欣賞路旁野花的絢爛多姿。

她不覺旅途疲憊,反倒精神奕奕,幾天下來,完全不覺得累。

每每施展輕身功夫,騰挪間,枝葉擦身而過,那樹葉飛逝之聲,在她耳中便成了最悅耳的樂章。

她恣意馳騁,瀟灑而暢快,彷彿將多年深居閨閣的鬱結一併釋放,儘情享受著這闊彆已久的自由與天

蕭晴大小姐玩耍了幾日,日日在山林間騰挪躍動,瀟灑暢快,好不快活。

然她畢竟習武時日尚淺,縱有天資,亦難免有失神之時。

這日,二人行至一處山勢略險峻之地,林木蔥鬱,枯葉鋪地。

蕭晴一時興起,欲施展輕功,從一株盤根錯節的老樹枝上躍過對岸。

她足尖輕點,身形如燕,然那樹枝久經風霜,加之枯葉遮掩,竟是比她想象中更為濕滑。

隻聽得一聲輕微的“哢嚓”響動,蕭晴足下不穩,身子倏地一歪,便朝那溪穀邊沿滑去。

千鈞一髮之際,李肅一直緊隨其後,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他眼疾手快,足下猛然發力,身形如電,瞬間欺近。

蕭晴隻覺腰間一緊,一股強大的臂力穩穩地將她撈住,旋即落入一個寬厚而堅實的懷抱之中。

那懷抱溫暖而有力,帶著一絲清爽的草木氣息,瞬間驅散了她心頭的驚慌。

蕭晴還未完全回過神來,便覺自己被李肅緊緊地抱在懷裡,兩人幾乎是貼麵而立。

四目相對,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聞。

李肅的眼眸深邃如潭,映著她驚魂未定的俏臉,關切與擔憂儘顯。

而蕭晴亦是抬眸,望入他那雙飽含情感的眼眸。

這一瞬間,過往一年多來,習武時那無數次的親密接觸,那些指點、攙扶、輕觸,那些在不經意間流露的關懷與依賴,那些無數個共同揮灑汗水、耳鬢廝磨的日夜,彷彿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瞬間引爆。

平日裡那份深埋心底,連彼此都未曾察覺的互有好感,在此刻、此景、此情之中,驟然昇華發酵,變得濃烈而清晰,幻化成一種纏綿悱惻的情愫,如春日溪流,悄然在二人心湖中流淌開來,泛起層層漣漪。

蕭晴隻覺臉上驟然滾燙,猶如火燒一般,那熱度甚至蔓延至耳根脖頸。

她心頭“砰砰”直跳,幾乎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她紅著臉,眸光流轉,似是不敢再與李肅的目光對視,羞赧地扭過頭去,將臉頰埋入他結實的胸膛。

聲音帶著幾分平日不曾有的嬌弱與撒嬌,悶悶地道:“李大哥,你……你揹我吧,我不想走了。”

李肅感受到懷中人兒那滾燙的溫度與柔軟的身軀,嗅著她髮絲間淡淡的馨香,隻覺口乾舌燥,心跳如雷。

他望著懷中美人那羞澀而嬌憨的側臉,方纔那一瞬的身份之彆、禮數之防,早已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愫衝得乾乾淨淨。

他下意識地,帶著幾分難以抑製的愛戀,伸出手指,在蕭晴那精緻的瓊鼻上輕輕點了下。

那動作自然而親昵,彷彿他們之間,從未有過主仆的隔閡。

他眼中滿是寵溺,聲音也帶了幾分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溫柔,低笑道:“這才幾天功夫,便玩得累了,不想走了?”

言罷,他卻並不多言,將蕭晴的身子輕輕一轉,寬厚的背脊便順勢承接了她的重量。

蕭晴自然而然地將手環上他的頸項,臉頰輕輕貼在他的肩頭。

李肅穩穩地將她背起,身形微晃,便如負重若輕。

他隻覺背上之人分量雖輕,心中之情卻重如千鈞。

他不再遲疑,足下再度發力,足下生風,在山林間矯健地穿梭,繼續朝著儒宗的方向趕路。

卻說二人一路兼程,雖是日日跋涉,然得享山林野趣,兼之習武有成,身輕體健,倒也彆有一番情致。

行至夜暮將臨,二人方尋得一處旅店驛站落腳。

李肅素來規矩,心念男女有彆,正欲向店小二開口,照例要了兩間廂房,以避嫌隙。

不料他話音未落,卻被蕭晴玉手輕輕一拉。

那少女臉上雖漾著幾分倦意,然眼眸晶亮,嬌憨中透著幾分不容置疑。

她隻向那店小二言道:“一間便足矣。”

說著,便已拉著李肅,徑自尋了那僅有的一間房門,推門而入。

李肅隻覺手中一暖,心中登時一顫,待反應過來,已被蕭晴拉入房中。

這房間雖是尋常旅店客房,卻也佈置得潔淨雅緻,房中隻有一榻,鋪陳整齊。

燭火搖曳,將室內的氣氛映得幾分曖昧。

李肅站在榻前,一時隻覺手足無措,方纔山林間的那些情愫,此刻在這逼仄的方寸之地,竟如沸水般,再度翻騰起來。

他看著眼前這明眸皓齒的少女,心中萬千念頭閃過,口中卻仍是下意識地喚道:“大小姐……”

聲音低沉,帶著幾分不知所措的惶恐。

蕭晴聞言,卻並無嗔怪,隻是俏臉上更紅了一分,那朱唇微啟,嬌軟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嗔意與期盼,她身子微微靠近,幾乎與李肅貼合:“眼下又不在蕭府,李大哥何必這般生分?”

她抬起清澈的眼眸,望著李肅,眸中波光流轉,似有萬千情意蘊藏其中,輕聲細語道:“你莫要再叫‘大小姐’了,直喚我‘蕭晴’便好。”

說到此處,她又似鼓足了極大的勇氣,那紅暈已然蔓延至頸項耳根,複又低聲呢喃,帶了幾分試探,卻又滿是期待地補了一句:“或者……李大哥若是願意,叫我‘晴妹’……也無不可。”

李肅聞聽“晴妹”二字,隻覺一道電流自耳畔直擊心扉,酥麻難當。

他望著眼前這嬌羞欲滴的少女,那眸光中的情意,那語氣中的期盼,那嬌軀傳遞而來的溫熱,無一不說明瞭她的心意。

他素來忠厚本分,然此刻,那深埋心底的愛慕與眷戀,如火山噴發,再也按捺不住。

他心下也暗自想道,是啊,如今不在那森嚴的蕭府,無人知曉,這世間規矩,又如何能管束他這般情動之人?

他抬起手,掌心撫上蕭晴柔軟的臉頰,指尖輕觸那如熟透蘋果般緋紅的臉龐,聲音中帶著幾分沙啞,卻又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晴妹。”

這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卻如一句魔咒般,瞬間點燃了蕭晴心頭的火焰。

她輕聲地“欸”了一聲,那雙明亮的眼眸,此刻已然充滿了濕潤的光澤。

她看著眼前這個曾經的農家少年,此刻卻英武挺拔,眉目含情,心頭泛起從未有過的甜蜜與悸動。

她伸出玉臂,輕輕環上李肅的頸項,將身子貼得更緊,仰起頭,眼中是滿滿的柔情與依賴,嬌憨地低語:“李大哥,那我也……不叫你‘李大哥’了,便叫你‘哥哥’吧。”

話音剛落,二人目光再交織,那一年多的朝夕相處,那無數次的身體接觸,那在彼此心底悄然萌芽的情愫,此刻已然發酵到了極致。

無需多言,一切儘在不言中。

蕭晴微微閉上雙眸,櫻唇微啟,帶著一絲顫抖的期盼。

李肅隻覺喉間乾澀,心頭那股積蓄已久的渴望,在此刻衝破了一切束縛。

他低下頭,唇瓣輕輕地覆上那柔軟而溫熱的紅唇,刹那間,四唇相貼,溫軟交纏。

彼此的舌尖,如靈蛇般探尋,纏綿悱惻。

這世間所有的喧囂與煩擾,所有的身份與距離,在此刻儘數消融,隻剩下這片刻的溫柔與無儘的愛意,在唇齒間,在心間,熾熱而洶湧地流淌。

自此夜,情愫既已挑明,彼此心意再無遮掩,宛如那月下花前,兩心相印。

往後的日子,便好像那畫中武侶,當真是度蜜月一般,其間種種纏綿溫柔,不足為外人道也。

二人此番離府,原是為了趕赴儒宗,然此刻,那急切之意早已拋諸腦後。

他們冇有刻意趕路,亦不再追求日行千裡,反而將這漫長的旅途,化作了尋幽訪勝、儘享天倫的絕佳時機。

每逢山水奇秀之處,便要流連忘返,或止步欣賞,或小憩片刻。

或於清溪之畔,尋一處平坦岩石,並肩而坐,聽那泉水潺潺,觀那魚兒嬉戲。

蕭晴便將頭輕輕倚在李肅肩頭,指著溪中卵石,細細描繪她閨中聽聞的奇聞軼事,李肅則含笑聆聽,不時應答幾句,那目光中滿滿皆是柔情。

或入深林探幽,采擷野花異草,蕭晴身形輕盈,在林間穿梭,如一隻蹁躚彩蝶,李肅則步履穩健,隨行左右,替她拂開礙路藤蔓。

那郎情妾意,宛如林中婉轉啼鳴的翠鳥,山間自由流淌的清泉,自然而然,不帶半分矯揉造作。

二人於旅途中,嚐遍鄉野風味,夜宿清雅客棧。

白日裡,蕭晴興致一來,便要拉著李肅,施展輕功,攀登那巍峨的山巒,或是躍過那奔騰的河流,每每至險峻之處,李肅總要牢牢護住她,眼底的關切與愛意,更甚於言語。

他們時而並肩立於高崖之巔,俯瞰萬裡河山,微風吹拂著兩人的衣袂髮絲,心頭便升起一股天地廣闊、情意綿長的豪邁。

蕭晴見那雲捲雲舒,亦會輕聲吟誦幾句詩詞,李肅雖不甚解其中深意,然聽那清脆悅耳之音,亦覺心曠神怡。

偶爾行至人煙稀少之處,二人便將武功再作一番切磋,李肅指點她內勁運用,蕭晴則模仿他瀟灑招式,嬉笑聲不絕於耳。

這般一路遊山玩水,相伴相依,彼此的心意愈發貼合,情誼愈發深厚。

每日裡,皆是心境開闊,無憂無慮,將那塵世間的紛紛擾擾儘數拋卻腦後。

如此愜意無比的日子,便是神武眷侶,隻怕也不過如此了。

卻說那郎情妾意的日子,委實如夢似幻,不知不覺便又過了幾日。

是日,二人行至一處山林深處,忽聞清泉泠泠作響,循聲望去,但見碧水澄澈,自岩石間涓涓流淌而下,彙聚成一泓深潭,清可見底,其間水草豐美,遊魚可數。

蕭晴見此勝景,平日裡那閨秀的拘束全然拋卻腦後,隻覺心神俱暢。

她歡呼一聲,便高興地脫下鞋襪,將那雙纖纖玉足探入水中,隻覺清涼透骨,說不出的愜意。

她沿著泉邊,在水淺處嬉戲,一時間童心大發,學著那山中野童,欲踩踏那水中一塊被青苔覆蓋的圓石。

不料腳下青苔濕滑,身形一個不穩,竟是不慎摔跤,整個人輕盈地跌入泉中,引得李肅心頭一緊,忙上前去扶。

蕭晴雖跌得狼狽,卻並無大礙,隻覺周身被冰涼的泉水浸透,那輕薄的襦裙,此刻儘數濕透,緊緊地貼著她玲瓏有致的嬌軀,將那女子成熟的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肌膚在水色映襯下,愈發顯得如凝脂般雪白,麵上雖帶著幾分窘迫,卻因方纔的嬉鬨與泉水的激盪,而顯得粉麵酡紅,嬌豔欲滴,端的是誘人無比,直看得李肅心頭一跳。

李肅將她扶起,見她髮梢滴水,衣衫儘濕,已是暮色將臨,山林中漸漸有了寒意,恐其受涼,便顧不得許多,二人遂就近尋了一家旅店歇腳。

旅店雖簡樸,卻也潔淨。

李肅忙向店家討來火盆,小心翼翼地為蕭晴烘乾衣物。

待得衣衫儘乾,蕭晴已然沐浴罷。

她從屏風後走出,身上隻著一件素色肚兜,湖綠色的絲線繡著幾朵細巧的蓮花,更襯得肌膚賽雪,曲線玲瓏。

燭火輕搖,將她那因沐浴而蒸騰著熱氣的臉龐映得愈發紅潤,雙頰如染朝霞,一雙明眸水光盈盈,似是含了萬語千言,又似帶著一絲嬌羞。

她輕移蓮步,款款走到李肅身旁,那身姿嬌怯而又大膽,眼神流轉,嬌羞又嬌憨地靠近。

呼吸間,淡淡的馨香撲麵而來,直令李肅心神盪漾。

蕭晴微微仰起頭,那粉嫩的櫻唇輕啟,聲音細弱如蚊,卻又帶著一股前所未有的直白與勇氣,呢喃道:“哥哥……要了晴兒吧。”

李肅聞聽此言,心頭如遭雷擊,隻覺周身血液瞬間沸騰,喉間乾澀,竟是當即喘粗氣,那雙素來沉穩的眼眸,此刻已然充滿了熾熱的**,如火焰般灼灼燃燒。

他再也按捺不住,伸手將蕭晴緊緊抱起,那輕柔的軀體,在懷中溫軟如玉,馨香馥鬱,直令他理智全失。

他低頭深吻,再無言語,隻抱著她,一步一步,走向那榻,榻上鋪著錦被,帳幔低垂,似在等待著一場纏綿悱惻的**……

聽到女主求歡,男主當即隻覺血脈賁張,喉間喘粗氣,那眸中慾火灼灼,再也顧不得分寸。

他雙手緊緊抱住蕭晴,隻覺懷中人兒輕若無物,卻又重逾千鈞,心頭那股難以抑製的愛戀與衝動,催促著他徑直走向床榻。

那榻上鋪著錦被,帳幔低垂,映著昏黃的燭光,更添幾分朦朧與旖旎。

李肅將蕭晴輕柔地放在榻上,身軀隨即覆了上去。

蕭晴玉麵緋紅,雙眸緊閉,頰上帶著兩點潮紅,呼吸急促而又綿長。

她素來大膽,此刻卻更添了幾分破釜沉舟的勇氣,纖纖玉手顫抖著,竟主動扯下自己那唯一遮體的肚兜。

那湖綠色的絲線繡著蓮花的肚兜,輕柔地滑落至榻邊,那玲瓏有致的嬌軀,便毫無遮掩地呈現在他眼前,瑩白如玉,散發著誘人的馨香,令李肅目眩神迷。

一年多過去,蕭晴自得李肅調教,日日習武,氣血充盈,原先那帶著幾分稚氣的身段,如今已然出落成一個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她身體的曲線,愈發曼妙玲瓏,肌膚更是滑膩如凝脂,溫潤如玉。

李肅隻覺心頭狂跳,恨不得立時將她融於骨血之中。

蕭晴見李肅眼中烈火,心頭羞澀卻又帶著幾分期盼。

她更是大膽,藕臂輕抬,主動地伸出玉手,輕柔地褪下李肅腰間那層薄薄的褻褲。

待那男兒陽剛之物灼熱而起,勃發昂揚,蕭晴眸光微閃,帶著幾分探索的嬌羞,纖手輕撫那滾燙堅韌,感受那不同於自身的奇妙觸感。

她紅著臉,呼吸愈發急促,竟是引著那灼熱之物,輕觸自己那私密而嬌嫩的幽穴。

李肅隻覺一股滾燙而柔滑的觸感襲來,心頭再無半分猶豫。

他深吸一口氣,眸光緊緊鎖住蕭晴那含羞帶怯的眼眸,緩緩而深切地,將那陽剛之物滿滿頂入。

刹那間,那私密的甬道溫暖而緊緻,恰似清泉入洞,泥淖得水,兩廂渾然,再無縫隙。

蕭晴低吟一聲,緊緊環抱住李肅的頸項,指尖陷入他結實的背部,隻覺一股從未有過的漲滿與酥麻,自小腹而起,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

那感覺,如入雲端,如墜深淵,令人迷醉,令人沉淪。

李肅既已滿滿頂入,蕭晴隻覺小腹一漲,身子驟然一緊。

然她氣血小成的修為,其氣血之力已然流通經脈,使那身子骨頗具韌性,不似尋常閨秀般嬌怯。

故而,那初經人事之滯澀不適,於她竟是微乎其微。

旋即便有股酥麻難言的歡愉,如春水初漲,自那兩相契合之處,沿著奇經八脈,流遍四肢百骸。

那感覺非但無半分痛楚,反倒令她渾身輕顫,隻覺五臟六腑皆被一股暖流浸潤,酥麻的快感如潮水般湧來,令人心神盪漾,如醉如癡,似騰雲駕霧一般。

她情不自禁地低吟出聲,雙手緊緊地環抱住李肅的頸項,指尖陷入他結實的背部,似要將自己融化於這片刻的熾熱與沉淪之中。

他雙臂緊扣蕭晴細腰,恣意縱橫,儘情馳騁,那胯下筋肉鼓脹,每一寸抽送,皆蘊含著他日夜打熬的氣血之力,似要將那美人兒揉碎吞入。

蕭晴隻覺體內異物往來,那酥麻之感頃刻化作無儘的洶湧快意,如江河決堤,排山倒海般衝擊著她的感官。

她身子本就媚骨天成,此刻得了滋潤,那幽穀深處,頓時如清泉湧動,大肆分泌甘露瓊漿,使得兩處結合之處,愈發濕滑黏膩。

每每李肅抽身而出,便帶出一絲晶瑩水聲;複又深入,便有**“啪啪啪”之聲,如水波激盪,又如軟玉相擊**,連綿不絕,在寂靜的帳幔內,奏出這人世間最旖旎的樂章。

蕭晴承受著那猛烈而直白的衝撞,隻覺魂魄欲離,身子繃緊又放鬆,指尖緊緊摳住李肅寬厚的背脊,連那粉嫩的足趾都因極致的快感而蜷縮起來。

她平日裡清脆如黃鸝的嗓音,此刻卻變得嬌軟婉轉,嬌喘連連,那一聲聲的呻吟,低低地,帶著無儘的纏綿與渴求,似玉珠落盤,又似困獸低吟,將她內心的歡愉與沉淪儘數吐露。

她早已丟盔棄甲,眼中水光迷濛,頰上酡紅如醉,貝齒輕咬下唇,卻又情不自禁地扭動纖腰,迎合著那節奏分明的**,將自己全然交付。

李肅在情迷意亂之間,卻也分明感覺到,懷中這美人兒,雖被他操得嬌喘急促,麵如芙蓉泣露,情態極致,然而那柔軟卻又堅韌的**,卻非但冇有絲毫萎靡,反而愈發緊緻吸吮,將他死死纏住,彷彿那久經沙場,雖處於下風,卻能完美耐受住敵軍的猛烈攻勢,誓死不退的將軍,任憑風雨摧折,卻始終屹立不倒,其驚人的承納力與回饋,令李肅心頭震驚之餘,更添了幾分征服的狂熱與難以言喻的愛慕。

李肅在榻上**了一陣子,隻覺身下**緊緻**,令人流連忘返。

然蕭晴雖被操得嬌喘連連,丟盔棄甲,體態極致,其媚骨天成之本性,卻令她對這般的歡愉,生出了更深一層的渴求。

她隻覺那股股酥麻快意,雖如潮水般湧來,充盈周身,卻又好似隔了一層薄紗,未能完全儘興,總覺有股慾念在胸腹間盤旋,未能徹底釋放,心底深處,竟隱隱生出幾分慾求不滿的焦躁。

那體內流轉的氣血,隱隱催促著她,要主動索取更多、更烈、更深層的滋味。

她眼波流轉,嬌喘未定,卻猛地伸出玉臂,輕推李肅胸膛,聲音細弱而又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嬌蠻:“哥哥……你……你快些躺下!”李肅聞言,雖有幾分詫異,然見她眸中情意深濃,又帶著幾分慾求不滿的焦躁,便也依言,順勢躺倒於榻上,將她攬入懷中,由她騎跨於自己腰腹之上。

蕭晴得此位,便扭著纖腰,輕盈地一坐而下,將那滾燙灼熱之物,儘數吞冇於自己**深處,再無一絲縫隙。

她兩手撐在李肅胸口,身軀微伏,便開始上下律動起來。

她那腰肢柔韌,每一次起伏,都帶著一股天生的韻律,飽滿的**與堅挺的**緊密結合,交合之聲愈發響亮,發出“啪啪啪”的聲響,似玉體撞擊,又如水漿激盪,連綿不絕,在寂靜的帳幔內,奏出這人世間最旖旎的樂章。

李肅被她這般駕馭,感受著體內被儘數吞噬的快感,不由得呼吸急促,眸光灼熱。

他見她神采飛揚,身姿靈動,便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拍了下她豐腴的臀瓣,調笑道:“晴兒,你這騎馬的功夫,倒真是厲害得緊!”

蕭晴聞言,俏臉更紅了一分,然那媚眼如絲,顧盼間自有一股動人的風情。

她俯下身子,櫻唇湊近李肅耳畔,聲音嬌憨而又露骨,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哥哥這般說笑,難道不知晴兒自幼便愛在園中騎木馬玩耍?如今得了這般雄壯好騎的‘真馬’,又這般合心意,豈有不好好駕馭,讓它跑得更快些的道理!”

言罷,她便又是一陣腰肢猛烈地起伏,帶動著兩具身軀在榻上起伏糾纏,儘享這顛鸞倒鳳之樂。

蕭晴既得了此般駕馭之權,那柔韌的腰肢,愈發急促地扭動起來。

她時而俯身深淺,將那炙熱之物儘數吞冇,時而高抬緩落,引得李肅陣陣呻吟。

她媚眼如絲,嬌喘連連,額間香汗淋漓,顆顆如珠,順著頰邊滑落,滴落在李肅肌理分明的胸膛上。

榻上交合之聲,愈發響亮,發出“啪啪啪”的響動,似玉體撞擊,又如水漿激盪,交織成一曲靡靡之音。

李肅身下**,被那****緊緊包裹,隻覺寸寸深入,根根酥麻,**蝕骨之感,由下而上,直沖天靈。

他雙手緊扣蕭晴細腰,隨著她的節奏,或輕托,或上頂,配合得天衣無縫,好似風雨同舟,浪中行舟。

二人皆至情動之處,身子俱是繃緊如弓,情難自已。

突然,蕭晴一聲高亢婉轉的嬌吟,那音調帶著極致的歡愉與釋放,身子劇烈一顫,纖細的腰肢緊緊絞住,私處亦連連緊縮,似欲將李肅融化於己身。

李肅亦在這極致的纏綿中,隻覺一股洶湧熱流,自那**根部勃發,勢如破竹,直衝而出,儘數噴灑於那溫軟如泥、深邃幽香的**之中。

那**在**處一陣陣地抽搐,似將他經年積攢的愛戀與**,儘數傾瀉而出,再無半點保留。

蕭晴亦覺體內暖流衝擊,身子酥軟如泥,如同春日柳絮般輕柔地癱軟在李肅寬厚的胸膛上,隻餘細細的喘息,唇畔泛著滿足而酡紅的笑意。

滿室春情盪漾,久久不散。

一夜風流,春情難禁,顛鸞倒鳳,方纔歇止。

彼時帳內香汗淋漓,軟玉溫香,空氣中猶氤氳著歡愛過後的靡靡之息。

蕭晴全身酥軟,無力再動,便將那嬌軀如水般柔順地依偎在李肅懷中。

她麵若桃花,雙頰猶泛酡紅,額角幾縷濕發黏貼,顯得愈發嬌憨可人。

李肅亦是**儘泄,隻覺五內空明,身心俱暢,他寬厚的手臂,不自覺地將她緊緊環住,將她那玲瓏的嬌軀,更深地納入自己的臂彎之中。

二人耳畔,隻餘彼此平緩的呼吸聲,間或夾雜著幾聲滿足的歎息。

方纔的纏綿與熱烈,此刻儘數化作脈脈溫情,瀰漫在心間。

他二人相擁而臥,頭枕臂彎,體膚相貼,彼此間再無半分芥蒂,隻覺此生此世,便此相守,亦是無憾。

因白日遊玩奔波,複又經此一番情事,早已困頓不堪。

不過片刻,便覺睡意襲來,眼皮漸沉。

二人就這般,在溫暖的被褥中,相擁而眠,沉沉睡去。

自那夜情定,李肅與蕭晴的心意便如膠似漆,再無半分芥蒂。

往後的日子,果真是將那尋常的趕路,化作了一場綿長的蜜月遊曆。

二人不再急於趕赴儒宗,而是一邊趕路,一邊尋覓那情投意合之處,儘情享受那操穴交合之樂。

每逢行至驛站客棧,燭火搖紅,錦被堆疊,便是他們纏綿悱惻之時。

李肅將蕭晴攬入懷中,或輕撫玉背,或吻遍芳唇,待得蕭晴嬌喘陣陣,情動難耐,便將那灼熱滾燙之物,送入那**深處。

初時,隻聞細碎的喘息與衣衫摩挲之聲;及至情濃,那啪啪啪的交合之聲,便如水波擊打,又如嫩藕折斷,一聲聲清晰入耳。

蕭晴被操得嬌喘連連,粉麵酡紅,淚眼朦朧,卻愈發纏綿,雙腿緊緊盤住李肅的腰身,將他拉得更深,恨不得融為一體。

她主動承歡,扭腰迎合,那**分泌的甘露,源源不絕,將那陽根潤得滑膩,使得每一次進出,皆是水光淋漓,引得李肅更加沉溺,愈發勇猛。

有時行至山水間,見四下無人,林木蔥蘢,清泉潺潺,便也按捺不住心頭慾火。

或於林間一處幽深僻靜之地,以軟草為席,清風為幔,便行那巫山**之事。

那日光透過樹葉的縫隙,斑駁地灑落在交纏的身軀之上,偶有鳥兒婉轉啼鳴,更添幾分野趣。

或尋至河邊,聽那水聲潺潺,風拂楊柳,二人便也抵死纏綿起來。

那涼意襲身,卻更襯得體內熱火焚燒,愈發顛鸞倒鳳,極儘歡愉。

他二人情動之處,再無絲毫拘束。李肅見蕭晴如此配合,又兼那媚骨天成之身,使得她能承他所有,便將那男兒的本性,儘數釋放。

那各種姿勢,竟也一一嘗試了個遍。

有時是李肅伏於蕭晴之上,身軀如弓,挺身入穀,直搗花心,將那**操得深且猛,引得蕭晴嬌吟不止;有時蕭晴心性使然,便主動跨坐其上,扭動細腰,騎乘而動,那飽滿的臀瓣上下起伏,每一次下壓,都將那碩大儘數吞冇,每一次抬起,又帶出一絲水光,她嬌嗔輕語,指揮著李肅的節奏,更顯幾分天真嬌憨之中的嫵媚。

乃至有時於林間休憩,李肅便讓蕭晴依樹而立,他從身後環抱而入,將**送入那飽滿圓潤之處,感受那從背後傳來的柔韌與緊緻;又或於河邊,二人相抵而立,他將她雙腿盤於腰間,便在這半立半坐之間,儘情馳騁,入出無礙。

那兩具交合的身軀,時而緊密相貼,時而分離再合,**與**的撞擊聲,夾雜著蕭晴高亢的嬌喘與李肅沉重的喘息,在山林間,在客棧中,奏響了一曲又一曲的靡靡之音。

他們便這般,一路行來,花徑儘濕,蜜漿橫流,將旅途之寂寥,儘數化作了無儘的纏綿與歡愉。

此番遠遊,二人早已將那儒宗的規矩與行程拋卻半邊,隻管由著性子,一路遊覽名山大川,不求疾馳,但求儘興。

時而在山林深處,流連忘返於清泉石徑之間,享受那無人之境的自由與放縱;時而於市井小鎮,品嚐那各色風味,體會人間煙火的恬淡。

每日裡,眼波流轉,唇齒輕觸,隻覺彼此相依,便勝卻人間無數。

那情愛之事,亦是隨心所欲,興之所至,或在清幽客棧,或於林間野趣,無不儘情纏綿,極儘歡愉。

雖是這般冇有刻意趕路,亦無催促之意,然李肅與蕭晴皆非尋常**凡胎。

李肅自不必說,早經氣血大成,舉手投足間,自有非凡之力;蕭晴亦是氣血小成,身姿輕盈,足下生風,奔走間遠超凡俗。

故而,他二人便是信步而行,那腳力亦非常人能比擬。

有時興起,施展輕功,不過幾步,便已掠過尋常馬車半日行程。

任他山路崎嶇,水勢湍急,於他二人而言,皆如履平地,如渡坦途。

二人一路郎情妾意,日日於山水間相伴,雖無刻意趕路,然李肅與蕭晴皆為氣血武者,其腳力非常人能比擬,故而步履輕捷,行路甚速。

不過二十多日光景,那巍峨莊嚴的儒宗山門,已赫然在望。

但見山勢雄偉,雲氣氤氳,主峰如筆直插蒼穹,兩側群峰拱衛,氣象萬千。

山門高逾百丈,由巨石壘砌而成,其上雕刻著古樸的符文,匾額上“儒宗”二字,古樸蒼勁,透著一股浩然正氣,令人見之肅然。

李肅與蕭晴攜手同上石階,甫入山門,便有一股清雅而又厚重的書卷氣息撲麵而來,與往日市井喧囂判若雲泥。

不多時,便見一女子姍姍而來。

此女姿容豔麗,一襲素色儒衫,裁剪合體,愈發襯得其身段窈窕,風姿卓然。

她烏髮如瀑,僅以一支木簪挽起,眉宇間卻自蘊清正之氣,眸光流轉間,既有書卷之雅,又含嫵媚之韻,令人見之難忘。

她手中持一卷竹簡,步履輕盈,顧盼生輝,竟是一位女儒。

那女儒行至二人身前,上下打量一番,尤其在蕭晴身上多停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讚許,聲如玉盤清脆,卻又不失威嚴:“爾等便是蕭家引薦的弟子?”

李肅與蕭晴忙躬身行禮,恭敬應道:“正是。”

“嗯。”女儒微微頷首,隨即指引道:“老太爺信中已言明。蕭晴,你天資不凡,自入內門修行。李肅,你根骨亦佳,且忠厚本分,便為外門弟子,主修君子劍法。”

她又指了指山門旁側的一條石徑,吩咐道:“你二人既入我儒宗,自當先安頓下來。宗門已為爾等分配了同一間宅邸,在‘修竹軒’。待安頓畢,李肅,你便去教習處報道,自有人為你講解外門功課與規矩。”

李肅聞言,心頭大喜。

能與蕭晴同處一舍,自是求之不得之事。

他悄悄瞥了一眼身旁蕭晴,隻見她臉上也露出了幾分隱秘的欣喜。

他恭恭敬敬地應下,接過那女儒遞來的一枚刻有“修竹軒”字樣的玉牌。待李肅收好玉牌,那豔麗女儒便將目光轉向蕭晴,麵上的威嚴稍減,多了一分柔和:“蕭晴,你隨我來,吾將先領你入內門。你雖有幾分武藝,然入門之前,尚需補足基礎。儒宗之學,重在明理正心,內蘊浩然。

武道一途,亦非隻求氣力。自今日起,我便是你的夫子,你日後一切功課修行,皆由我教導。”

說罷,她便不再多言,隻向李肅略一頷首,便轉過身,率先邁步,領著蕭晴向那山門更深處,內門所在的方向行去。

一日光景,轉瞬即逝。

蕭晴隨那豔麗女儒入了內門,學那儒宗精微奧妙的浩然正氣之法;李肅則依吩咐前往教習處報道,領了君子劍譜,於外門勤加習練。

白日裡,二人在各自的修行之地,潛心體悟,吐納運氣,打熬筋骨,雖各有領悟,然心頭終歸牽掛著彼此。

待到夕陽西下,晚霞滿天,二人各自結束脩行,便不約而同地朝著那修竹軒行去。

蕭晴回至宅邸,李肅已在院中等候,二人相視一笑,那眼神中,便有萬千情意流轉,再無絲毫拘謹。

彷彿這儒宗之地,於他們而言,也隻是一個可以棲身暫歇的洞天福地,其內規矩森嚴,教義玄妙,卻遠不及眼前之人,更能牽動心絃。

夜色漸濃,修竹軒內,燭火搖曳,帷幔低垂。

那情意既已挑明,便再無含羞帶怯,二人相見,便如久彆重逢的鸞鳳,自如郎情妾意,直奔主題。

李肅將蕭晴攬入懷中,那溫軟嬌軀,馨香盈鼻,直教他心頭火起。

他不再多言,隻低頭深吻,唇齒交纏間,便將蕭晴那薄薄的儒衫褪儘,露出瑩白如玉的**。

蕭晴亦主動回抱,修長**環上李肅腰身,迫不及待地將那灼熱的**引入**深處。

於是,那操穴交歡之事,便如夜夜笙歌,不斷上演。

那**與**的撞擊聲,“啪啪啪”地在靜謐的夜色中清晰可聞,似玉漿激盪,又如浪濤拍岸,聲聲入耳,直教人麵紅耳赤。

蕭晴被操弄得嬌喘連連,那細弱的呻吟,時而高亢,時而低迴,如同杜鵑啼血,又似鶯語呢喃,充滿著極致的歡愉與**。

她那媚骨天成之身,每被頂入一次,便愈發緊緻吸吮,甘露大肆分泌,將那碩大**潤得油亮,進出間水聲潺潺,黏膩動聽,令人心馳神搖。

李肅得了此般尤物,亦是樂此不疲。

他或將蕭晴壓在身下,腰臀有力地律動,將那**操得深入淺出,直搗黃龍;或讓蕭晴跨坐其上,扭動著細軟的腰肢,自行承歡,嬌喘著掌控節奏,那飽滿的臀瓣隨著每一次起伏,都引得他魂飛魄散。

有時他將她翻身,讓其跪伏,從身後挺入,感受那**緊密包裹,後入的姿勢更顯原始與狂野。

那粉麵酡紅,玉汗淋漓,二人緊密交合,肌膚相貼,每一次的深淺進出,皆是愛慾的交織與昇華。

他們便這般,白日裡於儒宗苦心修行,夜裡則在修竹軒內儘情交歡。就這麼過了十幾日

十數日來,李肅與蕭晴於修竹軒內,白日裡各行修行,夜裡則相擁而眠,情意繾綣,交歡不斷,日子過得宛若神武。

然好景不長,十幾日後的一日清晨,李肅正在院中習練君子劍法,忽有一名儒宗外門弟子步履匆匆而來,向他恭敬行禮,呈上一封玉簡。

李肅接過,見那玉簡之上,浮現著一道清麗筆跡,正是那豔麗女儒的傳訊。

訊中簡明扼要,言及大小姐蕭晴因修行所需,即將閉關一段時間,故而無需李肅再前往內門侍奉,一切日常起居自有內門弟子照料。

李肅看完訊息,心頭不免生出幾分不捨與空落,畢竟連日來與蕭晴朝夕相處,已是習慣了那溫軟相伴。

但他轉念一想,這儒宗內門修行,想必是更深層次的功法,閉關自是為了精進武藝,如同他自己閉門練功一般。

他未曾多想,隻道是內門修行自有其規矩,又或以為晴兒修行將入緊要關頭,須得閉門謝客,心下雖有不捨,然思及日後相見,亦不過數月光景,便也未曾深究。

他豈知,那玉簡之上寥寥數語,竟預示著蕭晴即將麵臨的,是遠超他想象的命運轉折。

他卻不知道女主所將要遭遇的事情,更不曾料想此番閉關,非同尋常。

彼時女主蕭晴這邊,正如往日一般,於內門之中聽那女儒夫子講經問道。

這日,那豔麗女儒似是心情甚好,目光如炬地打量著蕭晴,臉上露出幾分讚許之色。

她輕啟朱唇,言道:“晴兒,吾觀你近日功課,已然頗有進益。昔日入宗前所缺的基礎,已然補足,氣血亦煉得純粹。今日,吾便考校你一番,若能通過,便可入那更深層次的修行了。”

蕭晴聞言,心頭自是歡喜,忙躬身應是。

她依著夫子吩咐,將《氣血秘籍》所載之法門,從吐納運氣到拳腳步法,一一施展。

其身形輕盈,氣息綿長,招式間亦蘊含幾分氣血流轉之勢。

女儒靜坐榻前,手撫竹簡,眸光細察。

待蕭晴收勢,女儒頷首而笑,眼中流露出滿意之色:“甚好,甚好。你果真天資過人,孺子可教。”

說罷,那女儒便緩緩起身,對著蕭晴招了招手,聲音清雅,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莊重:“隨我來罷。”

蕭晴不知何故,隻覺夫子神色嚴肅了幾分,心中雖有幾分好奇與忐忑,卻也依言跟上。

女儒在前,步履輕盈,引著蕭晴穿過幾處幽靜的迴廊,繞過數座修竹掩映的院落。

最終,停在了一扇古樸的石門前。

此門緊閉,其上雕刻著繁複的符文,透著一股莊嚴肅穆之氣,周圍寂靜無聲,顯然是內門中極少人踏足的禁地。

女儒伸出手,輕撫那石門上的符文,口中唸唸有詞,隻見那符文驟然亮起微光。

石門隨之緩緩開啟,露出一條幽暗深邃的通道。

女儒回身,望向蕭晴,神色平靜,卻帶著一絲深意:“此乃內門內室,乃我儒宗核心秘傳之所。今日,便由我領你進去。”

石門緩緩開啟,露出一條幽暗深邃的通道,內裡氣流陰冷,帶著一股陳年的灰塵與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古老氣息。

女儒在前,步履輕盈,引著蕭晴步入其間。

通道兩側,燭火搖曳,將牆壁上斑駁的符文映得忽明忽暗,更添幾分神秘與壓抑。

蕭晴心頭微凜,卻也緊隨其後。

女儒緩步而行,聲音在通道中迴盪,顯得低沉而清晰,彷彿在講述一段塵封已久的古老秘辛:“晴兒,你可知道,三十年前,這天下並非隻有五大宗門。”她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那時,世間尚有第六大宗,名喚‘魔門’。其勢力之盛,一度可與儒宗分庭抗禮。”

蕭晴聞言,心中一驚,她自幼飽讀詩書,卻從未在任何典籍中聽聞過“魔門”之名。

她正欲開口詢問,女儒已繼續言道:“這魔門行事詭譎,功法偏邪,素來不為正道所容。然其末代宗主,乃是一名驚才絕豔的女子,她竟是另辟蹊徑,創出了一種聞所未聞的‘采補’修行功法。”

女儒步子放緩,目光投向前方深邃的黑暗,聲音漸轉低沉:“世間傳聞,有妖類能化為女子,其天生媚骨,能與男子交歡,從而榨取男兒精元,以資自身修行,此等妖物,被稱為‘淫妖’。”她轉過頭,目光深邃地瞥了蕭晴一眼,“而魔道之中,素來便有采補的旁門左道。那末代女宗主,竟是將這淫妖之精血,融入自身修行,使自身化為‘半妖’之體。如此一來,再修行她所創的采補功法,便能獲得超乎想象的‘采補’能力。”

蕭晴聽得此言,隻覺心頭一陣寒意,那“采補”二字,隱約間透著一股不詳的意味,而“淫妖”、“半妖”更是聞所未聞,令人毛骨悚然。

女儒似是看出了她的驚恐,聲音卻仍平靜無波:“此法一出,魔門之中,女性高手陡增,其修為進境之速,令人瞠目結舌。一時間,魔門風頭無兩,幾可獨霸天下。然而,這等掠奪他人精元以肥己身的法門,終究是有傷天和。”她輕歎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曆史的沉重,“最後,魔門行事愈發肆無忌憚,竟開始擄掠天下男子,用以采補,終究犯了天下眾怒,引得生靈塗炭,民怨沸騰。那時,我儒宗、劍門、天極門、懸浮寺、北空道,五大宗門,遂聯手而動,傾儘全力,方纔將這魔門徹底剷除。”

女儒繼續緩步前行,幽暗的通道似乎冇有儘頭。

她的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深意:“魔門雖滅,然其功法之中,亦有可取之處。五大宗門,雖以正道自居,卻也深知墨守成規,終非長久之計。於是在滅亡魔門之後,各宗長老皆仔細研習那魔門遺留下來的秘籍,將那淫妖采補之法,去其邪惡血腥,融入自身功法之中,使其化為一門堂皇正大的煉體、煉氣之術。此法一出,收效甚佳,尤對女子修行,更是助益匪淺。”

她轉頭,目光深沉地看向蕭晴,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你可知,為何近三十年來,那‘潛龍榜’上的武林新秀,大半皆是女子?便是因為這采補之法,更適合女子體質,能使其修為突飛猛進,遠超男子。那些看似天資卓絕的女子,實則皆是得益於此。”

蕭晴聞聽此言,心頭巨震,猶如醍醐灌頂,又似被一道驚雷劈中。

她腦海中瞬間浮現出榜上那些名動天下的女俠之名,原以為是女子天資聰穎,今日方知,竟是另有隱情。

她萬萬冇有想到,這等被視為邪道的“采補”之術,竟會被五大宗門暗中沿用。

她的臉色蒼白了幾分,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失聲低喚:“夫子……”

女儒停下腳步,側身正對蕭晴,那張豔麗的容顏上,神色平靜,眸光清澈,彷彿在述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她伸出手指,輕輕拂過蕭晴額前幾縷髮絲,聲音柔和卻不容置疑:“晴兒,你既入我儒宗內門,便當知此間規矩。這采補之法,已是我五大宗門所有內門女弟子,皆要修行之功法。它既可助你修為精進,亦可化解你體質中蘊藏的某些潛在桎梏。你入我門牆,成為我的弟子,當然……也要修行此法。”

她言罷,便再度轉身,繼續朝通道深處行去,那背影在搖曳的燭火下,顯得有些模糊不清,卻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強大與宿命感。

蕭晴聞聽此言,如遭雷殛,腦中轟然作響。

她萬萬不曾料到,這光風霽月的儒宗,竟也與那邪異詭譎的魔門功法,有著這般不為人知的牽連。

她身子一顫,花容失色,眼中滿是抗拒與震驚,不由得後退半步,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夫子……這……這如何使得?采補之術,非正道所為,且……且……”

那豔麗女儒見她這般反應,卻未顯半分不耐,反倒平靜地笑了笑,那笑意如清風拂過竹林,不帶一絲波瀾。

她緩聲言道:“晴兒,你且莫要驚慌。功法是死的,而人是活的。魔門之衰,在於其貪婪無度,強取豪奪,有傷天和,故而終遭覆滅。然我五大宗門所修之法,已是將那邪門采補,改良為雙修之術。”

她目光清澈,直視蕭晴,語氣中正平和,似在闡述天地至理:“我等修行,並非采補,而是你情我願之雙修。取彼之精元,亦予彼以滋養,彼此相濟,共同精進。此法一出,功倍事半,遠非枯坐閉關可比。三十年來,宗內湧現無數英傑,皆賴此功。故此法於宗門,實乃大道,非小道耳。”

蕭晴心頭雖明其理,然方纔與李肅情意綿綿,巫山**,皆是純情自願。

如今聽得此番秘辛,又將自身與此法相連,隻覺心中一寒,彷彿往日歡愛皆被蒙上了一層陰影。

她想起與李肅的親密無間,想起那一句句的“哥哥”,心中更是抗拒,貝齒輕咬朱唇,艱難開口道:“可是……可是晴兒……晴兒已有戀人,此番修行,恐有不妥……”

女儒聞言,眸光微閃,眼底似有洞察一切的瞭然。她輕輕一挑眉,帶著一絲瞭然的笑意,徑直點破:“你說的,可是你那伴讀李肅?”

蕭晴聞言,俏臉又是一陣緋紅,隻覺心事被窺破,更添幾分羞赧。她低垂臻首,輕輕頷首。

女儒見狀,笑意更甚。

她輕輕拂過蕭晴的髮絲,聲音依舊柔和,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絕:“修道事大,兒女情長乃小道耳。你既入我儒宗門牆,當知大道為重。自魔門采補法改良的雙修之法推廣後,宗內也時常有那些已有李大哥的內門女弟子,亦要修行此道,且多有精進。此乃宗門多年總結之經驗,並非一朝一夕之念。你諾是實在不接受,或覺有違你心中所願,吾也可替你向你那小情人遮掩這些,使他日後不察,亦可保你清白之名。但此法,你卻不得不修。”她這話雖說得體麵,然其中深意,卻是強硬而無情,分明是告知蕭晴,無論她是否願意,這雙修之法,她都必須修行。

女儒神色平靜,語氣中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絕。

她見蕭晴仍是滿麵抗拒,便又輕歎一聲,繼續言道:“再者,晴兒你當知曉,此雙修之法,非僅為女子自身修行。其本質上,乃是令男兒得享魚水之歡,極樂無窮的法門。”

她目光柔和,卻又帶著深意,凝視著蕭晴,緩緩勸慰道:“你既心中記掛著你那小情人,豈不更該修行此道?你修行了此法,日後豈不更能儘心服侍於他,使他得享閨房之樂?”女儒說到此處,唇角竟微不可察地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且此法玄妙之處,更在於你通過此法修出的修為,非但不會損傷於他,反而能反哺給他,助其武道精進,更能滋養他的精元。如此一來,你二人情投意合,互為裨益,共同修行,豈非更勝於尋常雙修?由此,也算將你心中那點虧欠,儘數補償了罷。”

此言一出,蕭晴心頭一震,那番言論,竟是她聞所未聞,亦是聞所未想。

她原以為“采補”定是損人利己,未料夫子口中,竟能將這般邪術,化作互惠互利之法。

想到自己能因此助益李肅,那原本強烈的抗拒,竟是微微動搖。

她怔怔地望著眼前這位豔麗而神秘的夫子,隻覺自己的認知被徹底顛覆,心中五味雜陳,再也說不出一句反駁之言。

女儒見蕭晴麵露糾結,知其心防已鬆,便不再多言,隻溫和一笑,便引著她繼續深入。

二人穿過方纔那幽暗通道,行至儘頭,推開一扇更顯隱秘的石門,便來到一間內室。

此室幽暗卻不顯逼仄,牆壁上繪滿古老的符文,中央懸掛著一盞長明燈,散發著微弱的光暈,將室內映照得影影綽綽,透著一股肅穆而神秘的氣息。

女儒示意蕭晴盤膝而坐,蕭晴雖心中忐忑,卻也依言而為。

女儒行至她身前,纖手輕抬,指尖在蕭晴眉心、腕脈、小腹等處輕輕觸碰,一絲絲溫潤而又綿長的內息,便隨其指尖渡入蕭晴體內,在她經絡百骸中緩緩流轉,細細探查。

蕭晴隻覺那股氣息所過之處,酥麻微癢,卻又暖融融地,不覺有半分不適,反而隱約生出一種被徹底洞悉的**感。

片刻後,女儒收回手,眸光深邃,望向蕭晴的眼神中,竟是帶著幾分滿意與欣喜,輕聲讚歎道:“嗯……果真是玄陰不絕,**充裕,此乃百年難遇之體!極品妙胎,是好苗子!”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隨即又恢複了平靜。

蕭晴聞聽此言,俏臉不覺又紅了一分,那“玄陰不絕,**充裕”之語,雖不明其深意,卻也隱約聽出是某種極為適合采補的體質,心頭羞澀難當,卻又不敢多問。

女儒並未理會她的羞窘,徑自踱步至內室中央,抬手虛空一抓。

隻見一道紅光閃過,憑空便出現了一隻通體琉璃的玉瓶,瓶中盛放著一汪殷紅如血的液體,其內似有細微的赤色遊絲,蜿蜒蠕動,散發著一股異樣的妖媚與狂野之氣。

女儒將玉瓶穩穩握於手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沉聲道:“此乃上古赤練淫蛇的精血,至陰至媚,與你體質最為契合,可助你將那采補之效發揮到極致。”

言罷,她便不再停留,亦不給蕭晴多問的機會,隻轉身徑直向內室更深處走去,口中低語:“隨我來,吾帶你入煉化室。”蕭晴隻覺腦中嗡嗡作響,那瓶中精血的妖異氣息,以及夫子口中“赤練淫蛇”之名,無一不讓她心驚膽戰。

她本能地想要抗拒,然足下卻如同被無形之力牽引,身不由己地跟隨著夫子的步伐,走向那命運的未知深淵。

女儒領著蕭晴,步入那煉化室。

此室較之外間更為幽深,四壁皆以烏石砌就,其上刻滿古老符文,中央一方祭台,隱約有異香繚繞,燈火微弱,卻將室內映得森然肅穆,彷彿天地間隻剩下此處,隔絕了所有塵囂。

蕭晴心頭惴惴,被夫子示意立於祭台中央。

女儒立於她身側,手執那玉瓶,眼神專注。

她口中輕唸咒訣,指尖微動,一股柔和卻蘊含磅礴偉力的內息,自她掌心湧出。

那玉瓶中的殷紅精血,驟然翻騰起來,化作一縷縷赤色的血氣,如遊龍般脫瓶而出,在室內盤旋,散發著一股妖異而灼熱的氣息,圍繞著蕭晴的周身,時而輕撫,時而纏繞,彷彿有生命一般,似在探尋,又似在引誘。

血氣環繞間,女儒眸光幽深,帶著一絲慈悲,一絲無奈,又一絲不可抗拒的莊嚴,輕聲勸道:“徒兒,你當知曉,修行乃大道,世間萬物,皆為大道所用。兒女情長,固然可貴,然若無足以維繫之修為,縱有百年之好,又豈能長久?**你若能憑此功法,修為有成,精進不休,他日方可與你那小情人長相廝守,白頭偕老。**屆時,情愛之事,便是他知曉你曾修行此法,得了此番造化,也慢慢就不在意了,隻覺你二人同心同德,攜手共進,更是佳話。”

她見蕭晴眼中猶有掙紮之色,便又加了一句,聲音平靜得不帶一絲煙火氣,卻字字如千鈞,直擊心底:“你諾是實在不願這般與他交合,心中總有芥蒂,為師亦可為你安排。我儒宗內門,自有名聲清白、修行精進的師姐,可替你去與你那小情人歡好,一來助他修行,二來你二人皆與他人交合,也算是互不相欠,此後便可再無負擔,一心向道。”

此言一出,蕭晴隻覺五雷轟頂,腦中嗡嗡作響,那本就蒼白的俏臉,此刻更是毫無血色。

她萬萬冇有想到,夫子竟能說出如此驚世駭俗之語,那“互不相欠”四字,更是刺痛她心扉。

然而,她還未來得及開口反駁,女儒已然收斂了眼中的複雜之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決然。

她玉指輕拈,口中輕叱一聲:“入!”

話音剛落,那圍繞在蕭晴周身盤旋的赤色血氣,便如受到指引般,潮水一般,儘數冇入她那纖細的軀體之內。

蕭晴隻覺一股灼熱而妖異的氣流,自肌膚毛孔滲入,瞬間衝入四肢百骸,直入丹田深處。

那感覺,似火燒,似蟻噬,又似有萬千蟲豸在她體內蜿蜒爬行,令人酥麻難耐,卻又無法動彈。

她隻覺意識模糊,身子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所有的掙紮與抗拒,在此刻儘數化作無聲的痛苦,被那滾滾血氣吞噬殆儘。

那赤色血氣如潮水般冇入蕭晴體內,她身子劇烈顫抖,肌膚泛起一層不自然的嫣紅,彷彿體內有火在灼燒,又似有萬千細蟻在血管中蜿蜒爬行,酥麻難耐。

女儒見狀,眸光深邃,雙手迅速結印,催動武道神通,一股浩然卻又帶著異樣妖媚的氣息,自她掌心湧出,穩穩地裹住蕭晴,助她身體吸收精血,並加速其被精血改造的過程。

改造伊始,蕭晴體內便生出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經脈膨脹,氣血激盪,似要衝破身軀。

然而,這股熱意並非單純的痛苦,其中又夾雜著一股奇異的酥麻與渴望,彷彿每一寸肌膚都在甦醒,每一處毛孔都在張開,貪婪地吸納著那股妖異的精血之力。

她隻覺身子輕顫,情不自禁地扭動,貝齒緊咬下唇,卻又溢位幾聲難以抑製的嬌吟。

女儒神色專注,一邊以內力引導精血與蕭晴自身氣血交融,一邊口中唸唸有詞,講解著這駭人聽聞的改造。

她的聲音清雅,卻帶著一種冷冽的專業:“徒兒,爾觀《周易》之理,‘一陰一陽之謂道’。女子之體,主陰,其陰精乃生命之本源。你玄陰不絕,是為先天之稟賦,意指你體內陰氣生髮不息,猶如天地之水脈,源源不竭。此乃你女子獨有之天賦,最宜采補,亦是最能引動男子陽氣,使其歡愉無窮。”

她又指尖輕點蕭晴小腹,溫熱內息流轉,口中不停:“再者,**豐沛,乃是你腎水充盈,生殖之精旺盛。此非尋常閨秀之嬌弱,而是妙生之泉,能大肆分泌蜜漿,潤滑如膏,可使男子進出無礙,愈發暢快淋漓。如此媚骨天成,便是指你身段嬌柔,一經觸碰便能令男子心神盪漾,且你體內經絡穴竅,皆與**之流相通,故而初經人事,便能感知深層快意,能完美承接采補,而不損其身。”

女儒的話語,字字清晰地鑽入蕭晴耳中,猶如利刃般切割著她的羞恥與認知。

她聽著夫子以堂皇儒學之語,將她身體的每一個隱秘之處,都以一種近乎冰冷的客觀,卻又極其露骨的方式剖析開來,揭示其媚骨天成、**豐沛的本質,以及如何讓其適合采補榨取。

她隻覺身下深處,在血氣的改造下,傳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與空虛,彷彿已被某種力量徹底啟用,又似乎被徹底掌控。

那感覺,令她羞恥欲絕,卻又帶著一絲詭異的戰栗與無法自控的渴望。

她身子扭動,似是抗拒,卻又無力,隻能任由那血氣在體內肆虐。

那赤色血氣如潮水般冇入蕭晴體內,在女儒武道神通的催動下,一股難以名狀的異變便在她身軀內悄然滋生。

蕭晴隻覺體膚之下,似有微癢酥麻,筋骨皮肉,乃至四肢百骸,彷彿都在細微的顫動中,發生著某種不為人知的轉化。

原先清純的氣血,似被這妖異之物所浸染,漸漸變得燥熱難耐,一種奇異的妖冶與蠱惑之氣,在她體內悄然流轉。

她原是花容月貌,此刻雖未顯外形之變,卻在她自身感受中,那柔弱無骨的嬌軀,彷彿逐漸沾染了些許野性與媚態,漸漸轉為半妖之體,非複尋常閨閣女兒之身。

在這身心劇變之際,蕭晴忽覺一股奇異的空虛感,自那最為私密的幽穴深處,悄然湧起,繼而蔓延至全身。

這空虛並非虛無,反而如同一方被驟然抽空的深潭,那原本充盈的**,雖依然豐沛,卻彷彿被賦予了某種更為強大的吸納與渴望之力。

那穴口溫潤如舊,卻隱約生出一種無形的迴盪,似是在渴望某種充盈,又似在期待某種極致的填補與榨取。

這感覺既是酥癢,又是酥麻,令人心底深處,竟不自覺地生出一種難以抑製的欲求,如同一張無聲的口,悄然張開,渴求著陽剛之氣的灌溉與索取,其間滋味,委實難以言表,令人羞怯又戰栗,沉淪又掙紮。

此刻,那股空虛之感自穴中瀰漫開來,令蕭晴心頭一凜,思緒便不由自主地回溯。

她回想起那初次與李肅共赴巫山的情景,那時她也曾心有忐忑,聽聞閨中姐妹私語,初經人事多有痛楚。

然真個與李肅交合,卻著實冇什麼不適,身子便順其自然地進入了那**之境,渾然不覺半分滯澀,反倒很快便有那酥麻快意,自下而上,蔓延全身。

她素日裡便覺自己身子較尋常女子更為濕潤,每至情濃時,那蜜漿更是大肆分泌,如甘泉湧動,使得李肅每每進出,皆是水光淋漓,暢行無阻。

而李肅,每每於此,都甚是喜愛,眼底儘是饜足之色,口中亦常低聲讚歎,直道她這般豐沛,世所罕見,令他得享無上滋味。

如今再思及此,結合方纔夫子所言“玄陰不絕,**豐沛”之語,蕭晴方纔明白,原來這皆是她天生媚骨使然。

那所謂的“空虛感”,便是這被赤練淫蛇精血改造後,深藏於體內的半妖之性,在渴望著無儘的索取與填補,欲將那豐沛的**化作更極致的采補之力。

羞恥與戰栗交織,卻又隱隱生出一種對未知的茫然與順從。

念及過去幾十日中,二人日日纏綿,那李肅氣血修為遠勝於她,陽剛雄渾,每一次進出,都帶著摧城拔寨之勢。

雖在巫山**時,她常覺自身似處於下風,被那狂猛的衝撞逼得嬌喘連連,身子欲酥,然而細細回想,她卻從未有過敗退之態。

每每至情深處,她或能與李肅一同登臨極點,共赴**泄身,雙雙沉淪於極致的快意之中。

更有甚者,有時她那媚骨天成的身子,竟似有一股無形吸力,將李肅陽剛之氣牢牢纏裹,令他**先她而將陽精儘數耗竭,徹底噴發,而她自身,卻猶能餘韻綿綿,彷彿尚有餘裕,意猶未儘。

此刻方知,原是自己那“玄陰不絕,**豐沛”的體質,早便暗含著這般天賦,能引動男兒精元,而她自身,亦可從中受益,卻不曾察覺,隻當是兩情相悅,水乳交融的自然而然。

卻說那女儒見蕭晴初步融合精血,神色雖有掙紮,根基卻已穩固,心下略定,遂不再遲疑,指尖掐訣,口中唸唸有詞,一股更為精純浩瀚的法力自其周身勃然而發,再次灌注於蕭晴體內,催動那妖化之進程,務使其功行圓滿。

蕭晴隻覺一股沛然莫禦之力,自頂門百會直貫而下,周身經絡竅穴,無不被這股力量沖刷滌盪。

原先那若有若無的妖冶之氣,此刻竟如江河決堤,洶湧澎湃。

她內視己身,隻見那五臟六腑,奇經八脈,皆已蒙上一層淡淡的赤色光華,尤其是那下腹丹田深處的胞宮,此刻竟微微震顫,似有靈性一般,生出一種吞吐吸納之意。

一股前所未有的饑餓感,並非源於口腹,而是自那胞宮之中勃然而發,直欲吞噬天地間一切陽剛之氣,方能饜足。

肌膚之下,隱有細密的赤色鱗紋若隱若現,旋即又隱冇不見,彷彿與血肉徹底融為一體。

她的一雙明眸,此刻更是水光瀲灩,眼波流轉間,竟自然而然地帶上了一股勾魂攝魄的妖媚。

待那股法力漸漸平息,蕭晴已是香汗淋漓,嬌喘籲籲,渾身酥軟無力,癱倒在玉榻之上。

女儒見狀,這才緩緩收了神通,走到榻前,俯視著已然脫胎換骨的蕭晴,神色依舊端凝,緩緩開口道:“徒兒,莫要驚惶。此乃修行之必然。你今之軀,已非昔日凡胎,乃是承襲了那赤練淫蛇之真形,此為造化使然,亦是你修行之階梯。”

女儒聲音清朗,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你當知曉,萬物皆有其道,陰陽相濟,方能生生不息。這赤練淫蛇,天生便有采煉元陽以補自身的異能。如今,你這身子,便已儘得其妙。日後,你若能循道而行,采那陽盛之氣,以為滋補,則此妖身便能層層蛻變,臻於更高妙之境地。每一次蛻變,你之修為、容顏、乃至媚術,皆會有精進,壽元亦可綿長。”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蕭晴的小腹之處,語氣平和卻字字清晰:“尤其你之胞宮,此刻已然脫胎換骨,儘得淫蛇吞吐元陽之妙。那元陽之精,於常人而言,泄後便散,於你而言,卻能化為己用,如食甘飴,用以滋養妖身,凝練妖丹。此中滋味,非言語所能儘述,亦非旁人所能體察。待你親曆之後,方知其間奧妙,體悟何為‘食髓知味’,何為‘樂在其中’。此亦是格物致知之一端,你當用心體悟,方不負此番造化。”

女儒言語之際,神色依舊端凝肅穆,雖提及采補雙修之事,卻無半分猥褻之態,彷彿在闡述天地至理,自然大道一般,令人不得不敬其學養,卻又對其所言之事心生寒意。

蕭晴聽得此言,心頭更是翻江倒海,羞憤、驚懼、茫然、乃至一絲被強行植入的妖性所引動的隱秘渴望,百般滋味,齊齊湧上。

她低頭看著自己,那身子依舊是自己的身子,然而內裡,卻已是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胞宮中傳來的陣陣悸動與空虛,以及那難以言喻的“饑餓感”,似在無聲地印證著女儒之言,令她不寒而栗,卻又無力抗拒。

那女儒聽聞蕭晴心中所想,又見她雖羞澀,妖氣卻已漸漸安穩,便淡然一笑,道:“正是如此。她們便是你的師姐們,亦是為師座下其餘的弟子。你今日初入我門,尚有些不適,日後便習以為常了。”

她環視著室內春光,語氣平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繼續說道:“我儒宗之內門儒生,乃至外門護衛,皆是資質上佳之輩,體內陽氣充盈。隻要你看中了,或是修行所需,皆可隨時喚來,與你參研陰陽之道,共證大道。此事為師已替你傳訊與那李肅,隻說你需閉關靜修一段時日,讓他暫且安心,不必掛懷。”

女儒目光轉向蕭晴,帶著一絲審視:“你這妖身初成,根基未穩,最是需要陽氣滋養。為師為你定下個章程:這三日之內,你須得與四位男子行此敦倫采補之事,務必令胞宮飽飲元陽,方能初步穩固你這妖身根基,開啟玄牝之妙,體會那吞吐元陽之舒美。此亦是‘正心誠意’,體察己身,方能‘格物致知’,明瞭大道之始。你且在此好生體會,為師尚有他事。”

言罷,那女儒便如來時一般,悄然轉身,蓮步輕移,不帶走一片雲彩,竟自顧自地去了,隻留下蕭晴一人,呆立在竹簾之外,麵對著滿室旖旎春色,以及那幾位正自“身體力行”研習“大道”的師姐們。

蕭晴一張俏臉早已紅得能滴出血來,心如鹿撞,手足無措。

她那剛剛改造完畢的妖身,此刻卻似有自己的意誌一般,丹田胞宮之中,那股奇異的空虛與燥熱愈發強烈,似有一張無形的小口,在聲聲泣訴著饑渴,渴望著被某種滾燙的陽剛之物狠狠填滿、灌溉。

那幽秘之處,更是濕滑泥濘,酥癢難耐,讓她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卻又無法抑製那身體深處最原始的渴求。

這般情狀,當真是嬌憨之中帶著幾分無助,可愛之中又透著幾分楚楚可憐。

室內的師姐們,雖身處**翻騰之際,卻也早察覺到了簾外的動靜。

其中一位正被男子按在書案上,從後承歡的師姐,百忙之中,媚眼斜睨,嬌喘微微地笑道:“哎喲,這位莫非就是師尊新收的小師妹麼?《禮》雲:‘來而不往非禮也’,小師妹既已至此,何不入內一敘,也好讓師兄們見識見識師妹‘溫故而知新’的本事?”她口中說著雅言,身下卻被那男子撞得浪語頻頻,**緊鎖,將那陽物吞得愈發深入。

另一位與男子麵對麵交纏,**盤在其腰際的師姐亦是浪笑介麵:“正是呢。孟子曰:‘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小師妹,你觀我等在此‘切磋琢磨’,莫非也覺‘心有慼慼焉’?莫要害羞,你這新化之身,正是虛位以待,以應陽和,此乃天道自然,亦是‘順天者昌’之理。快些進來,揀一位合意的師兄,一同體悟這‘魚水之歡’,方不負師尊點化之恩。”她說話間,柳腰款擺,那花心更是主動迎合,將男子的陽根絞得更緊,惹得那男子一聲低吼,愈發賣力耕耘。

蕭晴聽著這些師姐們口中說著聖賢之言,身下卻做著如此不堪之事,言語間又儘是挑逗戲謔,更是羞得無地自容。

然而,那身體的本能卻誠實得很,一股股熱流自小腹竄起,那幽穀中的空虛與渴望,竟似被她們的言語和眼前的景象撩撥得更加洶湧,幾乎要將她的理智吞噬。

她隻覺得,自己彷彿變成了一塊亟待雨露滋潤的旱田,而那些男子身上散發出的陽剛氣息,便是她此刻最渴望的甘霖。

蕭晴被那女儒一番言語點撥,又親見師姐們在書香墨韻之地,行此龍精虎猛、水乳交融之事,口中尚且引經據典,將敦倫采戰之事說得頭頭是道,儼然是修行正途一般。

她雖是羞得無地自容,然那丹田胞宮之中,新化妖身所帶來的空虛與燥熱,卻如潮水般一波高過一波,似有無數小手在內裡抓撓,催逼著她,渴望著被充實,被填滿。

蕭晴麵飛紅霞,心如擂鼓,暗自思忖:“罷罷罷!事已至此,木已成舟。我既受了這妖血,化了這妖身,便再不是從前的蕭晴了。師尊之命,師姐之行,皆曆曆在目。便是我有心為李郎守身,如今這身子,怕也由不得我了。若不順應這妖性,隻怕要走火入魔,反噬自身。也罷,且先顧了眼前,穩固了根基,再作計較罷。”這般一想,雖仍有幾分不甘與對李肅的愧疚,卻也多了幾分認命與順從。

她強忍著羞意,微微側身,對著竹簾外候著的一名青衣女管事,用細如蚊蚋的聲音道:“勞…勞煩姐姐,請…請一位…一位男子來。”

那女管事見了蕭晴這般嬌憨可愛的模樣,又知她是師尊新收的弟子,身份非同一般,忙躬身應道:“姑娘吩咐便是。不知姑娘是要內門的師兄,還是外門的護衛弟子?”

蕭晴聽得這話,更是羞得抬不起頭,隻覺雙頰滾燙,小聲道:“都…都使得。”那女管事又問道:“姑娘可有偏好?是要那話兒粗壯,一擊致深,體驗極致充盈的?還是要那久戰不疲,能與姑娘纏綿良久,細細品味的?亦或是要那精元豐沛,能讓姑娘飽飲甘霖,多多受益的?”

這一連串露骨的問話,直說得蕭晴魂飛魄散,恨不得尋個地縫鑽進去。

她隻覺那幽穀之中,早已是春潮氾濫,泥濘不堪,那股空虛感更是叫囂得厲害。

她哪裡還顧得上細想,隻記得方纔師姐們被那粗大陽物貫穿時的迷離神情,便慌不擇言地道:“要…要那…那話兒…大的……”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女管事卻聽得真切,微微一笑,應了聲“姑娘稍候”,便轉身去了。

不多時,竹簾微動,一個身材異常魁梧的男子,赤著上身,僅在腰間圍著一條短絝,走了進來。

他古銅色的肌膚上,肌肉虯結,一塊塊墳起,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行走間自有一股陽剛猛惡之氣撲麵而來。

蕭晴隻偷偷用眼角餘光一瞥,便覺心頭一跳,呼吸都有些不暢。

那男子來到書室中央,也不言語,徑直將腰間短絝解開,隨手丟在地上,露出了他那駭人的本錢。

隻見他胯下那根物事,本就比常人粗壯一圈,此刻在蕭晴這新化妖身的無形媚氣引動下,更是怒張挺立,青筋盤虯,紫巍巍,黑沉沉,其勢猙獰可怖。

蕭晴壯著膽子,悄悄打量,隻見那話兒昂然翹起,從根部到頂端,怕不有尋常男子小臂長短,約莫七寸有餘,幾近八寸之巨!

頂端那馬眼微微張開,似有濁液將出未出,通體散發著一股灼人的熱氣與濃烈的雄性氣息。

蕭晴何曾見過這般驚人的景象,隻覺一股熱流自下腹直衝腦門,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

那胞宮中的空虛與渴望,在見到這般雄偉的陽剛巨物後,更是達到了頂峰,彷彿在歡呼雀躍,恨不得立刻便將其吞入腹中,狠狠吸吮,儘情享用。

她的小嘴微張,檀口中津液暗生,眼波流轉間,已然是春情迷離,媚態橫生了。

蕭晴一雙水汪汪的妙目,此刻直勾勾地盯著那吳姓護衛胯下那根雄偉猙獰的巨物,心中暗自驚歎:“天哪!這…這竟比李郎的還要碩大許多!”她與李肅纏綿多日,自是知曉自家情郎的本錢,雖也算得上是天賦異稟,與眼前這根如怒龍般的凶器比起來,卻著實是小巫見大巫了。

一時間,羞澀、驚懼、好奇,以及那妖身本能的渴望,在她心中交織翻騰。

正在此時,書室內那幾位正與男子“切磋”的師姐們,竟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

一位正仰麵承歡,被男子頂弄得嬌喘籲籲的師姐,眼波流轉,瞧見了那吳姓護衛,便笑著招呼道:“喲,吳大哥也來了?今日可真是‘高朋滿座’,我等‘教學相長’,不亦樂乎?”

另一位背對男子,被從後貫穿的師姐亦是扭過頭來,媚笑道:“吳大哥,你這‘中流砥柱’,今日可是要助我們這位新來的小師妹‘格物致知’,體悟‘陰陽和合’之妙麼?可得用些心力,莫要讓她‘望洋興歎’纔是。”

那吳姓護衛顯然是此間的常客,聽得師姐們這般夾槍帶棒的調笑,也不著惱,隻是憨厚一笑,甕聲甕氣地應道:“幾位師姐說笑了,能為師姐們效勞,是小人的本分。”說著,目光便落在了蕭晴身上,那眼神中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灼熱。

蕭晴見師姐們都稱他為“吳大哥”,自己若再扭捏,倒顯得不合時宜了。

她強壓下心中的慌亂與羞赧,學著師姐們的口氣,臉頰緋紅,聲音細若蚊蚋地喚了一聲:“吳…吳大哥……”

那吳姓護衛聞聲,目光更是亮了幾分。

他見蕭晴這般嬌憨可人的模樣,雖明知自己此來是要被采補元陽精氣,卻也甘之如飴,隻覺一股邪火自小腹直衝而上,胯下那根巨物更是堅硬如鐵,恨不得立刻便將眼前這尤物壓在身下,狠狠疼愛一番。

蕭晴被他那炙熱的目光看得渾身發燙,那妖身深處的渴望愈發難以抑製,她紅著臉,低下頭,用幾不可聞的聲音道:“吳大哥…我…我初來乍到,尚…尚不明瞭其中關竅…還請…還請吳大哥…主動些……”

那吳姓護衛聽得此言,哪裡還忍耐得住,嘿嘿一笑,應道:“姑娘放心,小人省得。”說著,便大步上前,一把將蕭晴攬入懷中。

蕭晴“呀”的一聲輕呼,隻覺一股強烈的男子氣息撲麵而來,瞬間將她淹冇。

那吳姓護衛猿臂有力,輕易便將她身上的儒裙層層剝落,隻餘下一件薄如蟬翼的紗織肚兜,堪堪遮住胸前那對飽滿的雪峰。

他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氣地覆上那柔嫩的乳肉,肆意揉捏起來。

“唔……”蕭晴隻覺一陣酥麻的快感自胸前傳來,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吟。

那雙峰在他掌中變幻著各種形狀,頂端的兩點嫣紅早已挺立如豆,敏感異常。

吳姓護衛見她這般情動模樣,更是慾火焚身。

他低吼一聲,一把將蕭晴橫抱而起,讓她雙腿盤在自己腰間。

他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猙獰**,此刻正高高昂揚,頂端那微張的馬眼,正對著蕭晴那早已泥濘不堪、虛位以待的**。

蕭晴隻覺自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掌控著,心中既是驚懼,又隱隱帶著一絲被征服的快感。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火熱的巨物,正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入口處,那灼人的溫度和堅硬的觸感,讓她渾身戰栗,穴口不由自主地一張一翕,分泌出更多的**,似在無聲地邀請。

隻聽吳姓護衛悶哼一聲,腰身猛地向前一挺,那根碩大無朋的**,便帶著摧枯拉朽之勢,狠狠地、毫無阻礙地,直搗黃龍,儘根冇入了蕭晴那緊緻濕滑的幽穀深處!

“啊——!”一聲壓抑不住的驚呼伴隨著極致的痛楚與難以言喻的充實感,從蕭晴的喉間迸發而出。

她隻覺自己彷彿被一根燒紅的鐵杵狠狠貫穿,那從未承受過的巨大尺寸,瞬間將她撐得滿滿噹噹,幾乎要撕裂開來。

然而,在那劇痛的背後,卻又有一股奇異的酥麻快感,自那被強行撐開的穴肉深處,悄然滋生,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令她渾身酥軟,神魂顛倒。

蕭晴化為赤煉淫蛇之體,周身筋骨皮肉,乃至內裡臟腑,皆已非同凡俗,尤其是那處幽秘的所在,更是為了承歡索取而生。

饒是如此,初次承納這吳姓護衛那般驚世駭俗的巨物,依舊讓她的**感到一陣撕裂般的痛楚。

那從未經曆過的尺寸,強行撐開了她嬌嫩的甬道,一時間脹痛難當,令她忍不住蹙緊了眉頭,死死咬住了下唇,纔沒讓自己痛撥出聲。

然而,這赤煉淫蛇的體質,端的是神妙異常。

那劇痛不過是轉瞬即逝,緊接著,一股奇異的酥麻與快慰便自那被撐得滿滿噹噹的穴心深處湧起,如春水化冰,迅速撫平了方纔的痛楚。

隻見那原本因劇痛而緊繃的穴肉,竟似有了自己的意識一般,非但冇有抗拒,反而變得愈發柔軟而富有彈性,主動地蠕動起來,層層疊疊的軟肉如溫熱的活水一般,主動纏綿而上,將那根深入其中的巨物緊緊包裹、吸吮、研磨。

那感覺,便似一張貪婪的小嘴,在品嚐著世間最美味的佳肴,每一寸的蠕動,都帶著無儘的渴望與索取。

蕭晴隻覺那穴中痛楚儘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與滿足,彷彿那長久以來的空虛,終於在這一刻得到了填補。

她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吟,原本因痛楚而繃緊的嬌軀也漸漸放鬆下來,雙臂下意識地環住了吳姓護衛的脖頸,一雙水汪汪的媚眼,此刻更是春情盪漾,水光迷離。

那吳姓護衛見她這般快便適應了自己的尺寸,甚至主動迎合,心中也是一蕩。

他知曉這些內門女弟子體質特異,承歡能力遠非尋常女子可比,卻也冇想到這位新來的小師妹竟是如此的尤物,那甬道之內,緊窄濕滑,層層疊疊的媚肉更是如活物般纏繞吸吮,讓他那根飽經戰陣的巨物也感到一陣**蝕骨的快感。

他嘿然一笑,不再遲疑,腰胯一沉,便開始了凶猛的抽送撻伐。

“嗯…啊…”每一次深入,那粗大的**都狠狠地撞擊在蕭晴的宮頸之上,帶起一陣陣強烈的痠麻與快感,令她神魂顛倒,口中嬌吟不斷。

而每一次抽出,那緊緻的穴肉又會依依不捨地追隨吮吸,似要將其永遠留在體內。

那吳姓護衛膂力驚人,每一次**都勢大力沉,彷彿要將蕭晴嬌小的身軀徹底貫穿。

他那根碩大猙獰的陽物,在蕭晴濕滑緊窄的甬道內縱情馳騁,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股大股的淫液,將二人交合之處弄得水聲滋滋,一片泥濘。

書室內,其餘幾對男女的交合之聲亦是此起彼伏,嬌喘呻吟,與皮肉拍擊之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曲**而又奇異的樂章。

蕭晴初經此等狂猛的撻伐,隻覺自己彷彿變成了一葉漂浮在狂風駭浪中的小舟,隨時都有可能被這洶湧的**吞噬。

然而,她那赤煉淫蛇的妖身,卻在歡愉地承受著這一切,甚至隱隱透出一股“猶有不足”的渴望。

那胞宮深處,一股奇異的吸力正自悄然生成,貪婪地吸取著每一次撞擊所帶來的陽剛精氣,將其化為滋養自身的甘露。

她漸漸沉溺在這純粹的**歡愉之中,忘卻了羞恥,忘卻了過往,隻剩下身體最原始的本能,在渴望著更深、更猛烈的撞擊與填補。

蕭晴本就是女儒口中“玄陰不絕,**豐沛”的上等采補體質,未化妖前便已是耐受力極強,天生媚骨,與李肅顛鸞倒鳳之時,便常能承其猛烈,甚至反過來引得李肅精關失守。

此刻化了這赤煉淫蛇之軀,更是如虎添翼,將那媚骨天成的天賦發揮到了極致。

那吳姓護衛的陽物,論及粗長凶猛,遠勝李肅。

換作尋常女子,莫說承納,便是看上一眼,也要魂飛魄散。

縱是有些修行根基的女弟子,初次與之交合,怕也要被他那摧城拔寨般的力道撞得七葷八素,眼神發黑,潰不成軍。

然則蕭晴此刻,卻全然是另一番景象。

她被那吳姓護衛抱在懷中,承受著他那狂風暴雨般的**,那根碩大無朋的**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都似要將她頂得飛將起來。

然而,蕭晴非但冇有半分不支之態,反而愈發顯得遊刃有餘。

她那嬌俏的臉蛋上,雖因情動而泛著醉人的酡紅,一雙水汪汪的媚眼亦是春情迷離,卻始終帶著一絲清明與嬌憨。

她口中嬌喘籲籲,那聲音卻不似尋常女子那般痛苦或失控,反而帶著幾分婉轉承歡的意味,如泣如訴,如歌如吟,聽在人耳中,更添幾分難以言喻的魅惑。

“嗯…啊…吳大哥…你好…好厲害……”蕭晴一邊承受著那巨物的凶猛撻伐,一邊斷斷續續地嬌聲說道,聲音嬌憨可愛,帶著一絲初承雨露的羞澀與新奇。

她那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動,嗅著吳姓護衛身上濃烈的陽剛氣息,隻覺一股莫名的興奮與滿足感充斥著整個身心。

那原本因初次承納巨物而略感不適的穴肉,此刻早已化作了最貪婪的吸盤,每一次蠕動,都緊緊地包裹、吸吮著那根在其中肆虐的陽物,彷彿要將其徹底融入自己的身體。

“唔…就是…就是那裡…再…再用力些……”她甚至會下意識地扭動腰肢,迎合著吳姓護衛的每一次撞擊,將那最敏感的宮頸主動送上,去迎接那粗大**的狠狠碾磨。

那種痠麻脹痛到了極致,反而化作一種令人慾武欲死的快感,讓她忍不住弓起身子,發出一連串細碎而甜膩的呻吟。

吳姓護衛見她這般模樣,心中也是暗自稱奇。

他在這內門之中,也算是閱女無數,似蕭晴這般初次承歡,便能如此完美地承受自己這般尺寸與力道的,著實是生平罕見。

更難得的是,她那穴道之內,非但緊窄異常,更是水潤豐沛,每一次**,都如同在溫熱的泉水中攪動,那層層疊疊的媚肉,更是如活物般纏繞吸吮,帶給他無與倫比的舒爽快感。

他隻覺自己彷彿陷入了一個溫柔而又致命的漩渦,每一次想要更深地刺入,都會被那緊緻的穴肉更深地包裹,每一次想要更猛烈地衝擊,都會被那豐沛的淫液化解力道,反而讓他有種被反向吸吮的錯覺。

蕭晴此刻,已然完全沉浸在這**交合所帶來的極致快感之中。

她那新化的妖身,彷彿找到了最適合自己的生存方式,貪婪地吸收著吳姓護衛每一次撞擊所帶來的陽剛之氣。

那胞宮深處,一股暖流緩緩升起,滋養著她的四肢百骸,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舒適與愜意。

她甚至覺得,這般被一個強壯的男子狠狠占有、貫穿、填滿的感覺,竟是如此的美妙,如此的令人沉醉。

她嬌憨地笑著,享受著吳姓護衛在她體內的每一次**,那雙明亮的眼眸中,閃爍著純粹而又妖異的光芒。

蕭晴本就是“玄陰不絕,**豐沛”的奇佳體質,未化妖前便已是春潮易泛,能令李肅樂不知疲。

此刻化了這赤煉淫蛇之軀,得了妖元滋養,那媚骨天成的本能更是發揮得淋漓儘致。

隻見竹林掩映的書室之內,光影透過稀疏的竹簾,斑駁陸離地灑在二人交纏的**之上。

清風徐來,竹葉沙沙作響,卻掩不住室內那愈發清晰的**水聲。

隨著那吳姓護衛每一次勢沉力猛的抽送,蕭晴的**之中,便如打開了閘口的春泉,一股股豐沛滑膩的**,汩汩滔滔,源源不斷地湧將出來。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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