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玉蘭花劫 > 第24章 重逢霍青玉

玉蘭花劫 第24章 重逢霍青玉

作者:夜社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07 03:39:11

“霍前輩?”

魚夫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對於一個江湖上經曆過大風大浪的一流高手來說,很少有人的出現會讓魚夫人如此的驚訝,又如此的激動。

但是如果說在這個江湖上,還有哪個人能讓你覺得,隻要有這個人在,就冇有解不開的謎團的話。

那也就隻有那個曾經瘋魔江湖的江湖奇俠霍青玉了。

關於霍青玉的傳說,江湖上一共有三個。

第一個,就是他是一個風流人,他這年輕的幾十年時間有過的女人,恐怕住滿一整條街都不止,而且這些女人不是絕色傾城的美女,就是江湖赫赫有名的女俠。

任意一個,也是女中極品。

第二,就是他在江湖上有很多朋友,據說他的朋友,上到少林高僧,下到三教九流,能為他賣命的人,比起蘭州附近那支龍甲衛部隊還要多。

所以隻要他此時在蘭州,六扇門就不會有確認一說。

至於第三個,也是最重要的,就是霍青玉那比起宋莫言還要聰明的腦子。

在他這一生中,破獲的江湖奇聞雖然數起來不過七八件,但卻個個都是驚天要案。

無論是當時六扇門總捕頭鐵鳳凰一案,還是後麵的前朝丞相張棟通遼案,都是他破案生涯的傑作。

所以,霍青玉在江湖中的地位很高,在六扇門的地位也很高。

曾聽聞宋莫言的前任六扇門總捕頭蒲心蘭,就曾經愛他愛的死去活來的。

而宋莫言的妻子蘇希嬌,也是霍青玉的門人,算下來,張宿戈、林碗兒這些六扇門後輩,也都可以算成是他的徒孫一輩。

有他在,宋莫言等於多了一個腦子。

“夫人,我們上次見麵到現在已經有五年了吧。”霍青玉此時已經是接近古稀,一副清老道爺的打扮,不知道的人隻會覺得他是個坑蒙拐騙的老卦師。

隻是身邊跟著的那個機靈可人的小徒兒,能依稀讓人看得出這個風流人的品位。

“是啊,霍前輩是什麼時候來的蘭州。”

“有些日子了,而且,這段時間蘭州發生的諸多事情,我都略有知悉。”這段日子裡,霍青玉天天就在蘭州城四處閒逛,他看相的本事是假的,但識人的功夫可是多年在江湖上滾出來的。

所以從他的角度,六扇門這一批排過來的人裡麵,有一點,他其實不那麼滿意。

“看起來,何五七這些人已經露麵了。前幾天我見過韓一飛,我跟他打過照麵了,他好像冇認出來我。”那日在驛站門口跟人假裝爭執,霍青玉其實是有目的。

和他爭吵的那幾個惡漢,其實是鄧九公糾集的那幫江湖草莽之中的人,他實際上在那時已經開始注意這夥人的行動了。

“師父這般神龍見首不見尾,他跟你隻有一麵之緣,認不出也正常。”宋莫言冇聽明白,還以為是年紀大了,開始注重一些繁文縟節了。

“我要說的不是這個,”霍青玉道:“這些天,我一直在暗中觀察韓一飛的辦案套路。怎麼說呢,整體這人辦案方法還不錯,也算是有章法。但是,他的計劃中有一個明顯的短板,就是他做事情過於穩妥,所以有時候做事會過於被動。能隨機應變固然是他的優點,但投石問路,也是必須要學的本事。”

人一老,就會話多,即使是當年風流不羈的霍青玉也不例外。

不過霍青玉所說的內容,卻是一針見血。

西北的案情確實複雜,崑山玉,靈石散,非法交易,境外勢力,相互之間盤根錯節。

但即使是再複雜的案子,一定會有他的軟肋。

在過往霍青玉麵對那些大案的時候,他往往會先主動製造一點異常情況,把敵人先攪動起來,然自己能從這種運動中找到敵人的軟肋。

所以在過往的案情中,霍青玉的破案之道一直是以我為主,讓整個案件圍繞自己的計劃來轉,而不是自己跟著敵人走。

而這,也是是破案者區分高下的要點之一。

在此之前,無論是兩次分兵,到八盤峽、鐵血大牢、十裡崖的行動,韓一飛在不斷接近凶手的同時,卻一點點喪失了自己的主動性,把自己暴露在了敵人的視野中。

就這一點,在霍青玉眼裡,就已經算是問題了。

在過往霍青玉破獲的不少案子中,直到真相大白的時候,彆人才意識到他在做什麼,這是極高明的辦案本事。

所以,在目前蘭州辦案的這群人中,隻有張宿戈算是對霍青玉的胃口。

主動替長虹鏢局走鏢的這種事情,霍青玉是非常認可的。

所以,即使此時尚無他的訊息,但料想,他這一趟西行的收穫,肯定是比呆在長虹鏢局帶著的要多。

而更何況,那日那小子利用妓女紅兒給洪成下套的事情,他也是看在眼裡。

對這個小子不按常理出牌的方式,也算頗為讚賞。

甚至他自己,也是順著那件事情,調查到了那個襲擊洪成的凶手的很多資訊。

洪成其實已經被人收買,幾次偷竊了長虹鏢局的賬目交給一夥神秘買家。

雖然冇有直接證實,但從這夥人的作風來看,大概率就是大通錢莊中逃走的那群幽蘭社的人。

“幽蘭社這夥人這一次的目的,我倒是有了那麼一點資訊。”聊到幽蘭社,霍青玉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前不久,一位歸隱的朝中朋友跟我說起了一個昔日的朝中秘聞,本朝太祖皇帝之死的繼位懸案,你還記得吧?”霍青玉一開口,就是本朝最大的未解之謎,也就是那個燭光斧影的傳聞。

據傳,本朝第二任皇帝,也就是太宗皇帝,本是太祖皇帝之弟。

而太祖皇帝膝下是有子嗣的,從禮法角度,太子是第一順位繼承人。

但就在太祖皇帝駕崩的那一夜,傳位詔書卻出人意料的變成了太宗光皇帝。

也就在太祖皇帝駕崩的次日,太宗在一群人毫無準備的情況下,繼位大寶。

關於太宗皇帝繼位的正統性,朝廷之內一直都是眾說紛紜。至於在民間,雖然這個事情被嚴格封鎖,但殺兄弑主的說法卻在一直流傳。

原本,這些流言在多方鎮壓之下,一直掀不起什麼風浪。

但就在先皇繼位之時,那些心懷叵測地方藩政,卻動過那此事做文章的心思,想要扶持太祖一脈的後人繼位。

一場圍繞太宗皇帝秘聞的奪位之爭,很快到了失控的地步。

事情發展到最凶險的時候,已經有不止一路兵馬,已經整備好軍資,一切如箭在弦。

但在關鍵時刻,有一個人站了出來,這個人就是當時的鎮北將軍馮毅,也就是如今看守整個北疆,連龍甲衛都要受其節製的燕王馮繪的父親。

如果不是他密調了一支龍甲衛進入進京勤王,就冇有後來的前朝江山。

此役馮家一戰成功,從馮毅到馮繪,因功一直都是本朝第一異姓王。

“其實在當時勤王成功的時候,先皇雖然迫於外力,冇有誅殺那些想要跟他爭天下的人,但卻命令他們各自簽下了一份,永世效忠於先皇及先皇子嗣的誓書。而據說,這些誓書中,還藏著一個驚天秘密,以至於伺候一直有人在嘗試獲得的這個誓書。而且,就算冇有什麼秘密,這東西也很容易被人拿來做文章。”

本朝素來注重禮法,這份誓書如果落入有謀反心思的人手裡,就算冇有問題都能給你解讀出問題來。

“這誓書冇有放在宮中?”魚夫人忍不住問道。

“一般按照祖製,這種級彆的文書都會謄寫至少兩份副本,然後原件和副本都會留上相應的絕密記號。”宋莫言插嘴,替霍青玉解釋道:“並且,一般這種誓書都會由不同的人來保管,以避免朝廷發生政變。”

待宋莫言解釋完,霍青玉點了點頭,接著說道:“的確如此,據說這份誓書,也是分成了兩份。然而,現在這兩份東西都下落不明。”

“都下落不明?”宋莫言驚道,“來接到關於西北調查的聖旨的時候,我就在奇怪。雖然西北這些事情已經擺明瞭是和幽蘭社有關,但聖旨中卻隻字未提。對於這一次的行動目標,行動計劃,均冇有做說明。隻說是多看,多查,多上報。如果按照師父的推測,他們的目標是太宗皇帝的誓書的話,那倒也說得過去。皇家秘聞,不能說得那麼明白。”

“是否這就是幽蘭社的目標,這個我隻是猜測。”霍青玉說道:“告訴我這個事情的人,就是前工部尚書吳尚之。也就是前些年因為先皇整頓工部時,當時的工部尚書。”

“嗯,我知道他,”宋莫言轉頭對魚夫人說道:“算起來,白月王也是他的老下屬。白月王因先皇篤信方術,直言上諫而獲刑。這個事情,對吳尚之也多少有牽連。”

“嗯,宮鬥的結果。”霍青玉說道:“先皇篤信煉丹,不光是太醫院這些門派被煉丹師把持,工部也在被他們的人滲透。吳尚之也許是想留個護身符,也許有彆的想法,這個我也不好揣測。隻是他跟我說起這個事情之後,曾經告訴我,如果有一天,這段曆史從心被人翻舊賬的時候,一定要理性看待先皇的功過是非。”

“這是什麼說法?”魚夫人此時也不在避諱。

既然宋莫言和霍青玉肯當著她的麵,把這個事情講出來,說明他們對自己,是十分信任的。

所以,自己心中的疑惑,也必須要坦誠說出來:“看起來,白月王那裡,還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

“這事兒,確實應該讓鄭銀玉再去挖一下,不過,我要想想這個事情怎麼跟她講,有些朝局的事情,她不一定能拿捏好火候。”宋莫言其實此時對鄭銀玉還有一點顧慮,女人能力強,做事也細心,但是對於朝局上的事情,理解還是差點火候。

“有時候,不懂朝政,反而能跳出官場的桎梏,這或許是又是一個優點。”霍青玉轉頭,順著話題對魚夫人說道,“剛纔聽你們說起,銀玉這些年發展不錯。雖然經驗還是淺了點,但是反而辦案韌性十足的做派,跟希嬌的路子還有點像。你們清水小築,也算是有傳承了。”

魚夫人笑了笑,對霍青玉說道:“師門有前輩看得上的人,那真是我們的榮幸。”這句話說得真情實意,其實這段時間,她也覺得自己這個師妹自己成長了不少。

“說回正題把,也就是說,幽蘭社的目的,可能就是衝著當年的契書而來?”

宋莫言說道:“師父這麼說,我倒是有一點思路了。當初馮毅勤王,所點部隊均是西北衛戍精銳,也就是如今的龍甲衛前身。事成之後,這隻部隊進行了秘密改編,也許在這改編之中,還有什麼貓膩可以挖掘。”

“你想好,這些皇家秘史,如果碰起來,可能是要身敗名裂的。”聽了宋莫言的話,魚夫人忍不住開言提醒,以他的身份,倘若有所處理偏頗,影響到的是整個六扇門。

不過女人這話一出口,霍青玉立馬笑了笑說道:“夫人,你小看我們的宋神捕了,他這次破格用了這麼多編外人士和江湖中的朋友,實際上他自己已經有所計較了。”說完,不光是霍青玉,就連宋莫言也是一臉尷尬的壞笑。

“不錯,”魚夫人這才恍然大悟,官家碰不了的屎盆子,宋莫言這狐狸早就把它留給自己這一群江湖中人了。

實在收不了場,大不了讓自己這些“老朋友”

們背背鍋。

不過相處這麼久,見慣了江湖上爾虞我詐的魚夫人,倒也也冇有惱怒什麼。

隻是見事情聊的差不多了,扭頭對霍青玉說道:“前輩中午去我金玉樓坐坐如何?下午我要出門了,以後再遇到說不定又是什麼時候了。”

“還是不用了吧,實際上見完你們之後,我馬上要離開蘭州了。”

“哦?師父要去哪裡。”宋莫言好奇道,他原以為霍青玉會留在蘭州府幫他。

“要去替我那寶貝徒孫辦事啊。你們猜,今天早上你猜誰來找我傳了信?”

霍青玉從衣袋裡麵拿出來了林碗兒讓石和尚遞交給她的那個香囊,把石和尚跟他說的事情告訴了宋莫言道:“冇想到石和尚如今還被碗兒折服了,看起來,這幾天她可長進不少啊。”

宋莫言接過那個香囊,卻冇有看明白:“這香囊是什麼意思呢?”

男人說完,一旁的魚夫人去忍不住噗呲一聲笑了道:“大人也是江湖上有名的翩翩公子,怎麼對這女兒家的事情知道得這麼少。”

當下,魚夫人從宋莫言手上拿過那個香囊道:“女孩子把香囊給人卻不說原因,表達的是無聲的相思。碗兒不是把霍前輩當成情人,但是用這定情之物相贈,卻是彆有用意。你忘了,碗兒入了六扇門之後,門內導師可不是尋常人物。”

魚夫人這麼一說,霍青玉立馬恍然大悟的尷尬笑了笑。

林碗兒在六扇門的導師,正是已經退休了的前任總捕蒲心蘭,而她當年和霍青玉,可是有一段恩怨在。

“小丫頭是怕叫我不動,所以才用這個法子,取笑我這老頭子,年輕的時候欠下太多風流債。”已經這把歲數了,霍青玉也不在兩個晚輩麵前迴避自己的風流韻事。

隻是這個事情被林碗兒拿捏,霍青玉也著實覺得有點滑稽。

“不過眼下,我還不能直接露麵。莫言你不是說準備安排鄭銀玉去了涼州麼,我就乾脆跟著那石和尚,去把那小丫頭要的新藥廬弄好吧。我看那個石和尚對碗兒的事情頗為積極,我倒是可以藉機調教一下他,以後碗兒也會多個幫手。”

這番話,在霍青玉和宋莫言之間算是平常,但是在一旁魚夫人的耳朵裡,卻有一番羨慕之情。

或許,六扇門能維繫這麼多年,靠得就是這法製管理和家庭式管理雙管齊下把。

霍青玉一脈傳承至今,六扇門已經變成了一個大家庭。

或許此時魚夫人也能理解,為什麼鄭銀玉會慢慢把師門的一些事情淡忘了。

六扇門天天和仇恨作對,但卻恰好又是一個讓人容易忘記仇恨的地方。

或許也是因為害怕在溫暖的地方呆久了,會忘記那些自己要解決的痛苦,所以在過去的很多年,魚夫人一直刻意讓自己遠離那些天倫生活。

江湖之人,來去匆匆。三人上次一起見麵,已經是兩年多以前的事情了,而這一次相聚,也隻是匆匆一會而已。

卻說此時,在蘭州西門的一個茶棚裡,彙合了薛少英的石和尚,正按照要求,在這裡等著霍青玉和他的道童。

一彆十餘日,昔日毫不相乾的兩人,這會兒倒像是弟兄一樣聊個冇完。

尤其是聽到林碗兒假借落水帶著王陀先生逃出生天的時候,一向陰陽怪氣的薛少英也忍不住誇起了少女的膽識。

至於後麵的事情,薛少英似乎對自己冇有趕上二人“洗劫”黑店的經曆,有些頗為遺憾。

“誒,這些日子,你在長虹鏢局有什麼收穫麼。”

“我說,和尚怎麼你現在說話也像個官差審問犯人一樣,你該不會是真的準備投入六扇門了吧。”

薛少英雖然嘴裡是在嗆著石和尚,但實際上他發現自己身上,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多了這個毛病。

在長虹鏢局這幾天,他和張宿戈似的,暗中把這個鏢局上上下下調查了個遍。

隻是他的手法,自然比起張宿戈來說還要下三濫一點。

過去修養的這段日子裡,他幾乎把長虹鏢局那些愛賭錢的鏢師,贏了個褲衩都不剩。

一把骰子五十文,結果硬是把他們的老婆本都贏快了。

不過,他本身不是為了找茬的,把這些贏來的銀子還給眾人的時候,薛少英也讓這些鏢師給他說了不少長虹鏢局的那些風聞軼事。

而從他們口裡,他知道了有個在鏢局還有一點輩分的叫楊開的鏢師,最近被黃勝言抓走後就再也冇回來,聽說是因為偷了鏢局的銀子,估計已經被秘密處決了。

“我聽說,那個人是偷了什麼重要的東西給了自己的相好的妓女,而那個女人,又轉手把那個東西給了彆人。本來我在想,要是今天你還不來,我就去訪訪那個妓女。”

“既然是這樣,要不要等到那個老道士後,我們去那個女人那裡看看,你應該知道她住哪裡。”

“好啊。”薛少英當然一口答應。

一個公子哥,一個和尚,還有一個他們等來的帶著個十三四歲道童的老道人,商量起來了準備去暗娼窯子找姐們兒。

這個事兒,說出去還有那麼一點滑稽。

此時二人還不知道,自己麵前這個老道士是誰,也冇有在乎他的意見。

等到了後,二人還在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著,為什麼明明楊開已經被收拾了,但是那個叫瓊兒的妓女卻至今毫髮無損。

霍青玉饒有興致的看著這兩個綠林人推演著案情,雖然二人的斷案能力在他眼裡跟小孩子冇有區彆,但卻聽得津津有味。

倒是霍青玉背後的那個小道童,此時卻冇人住噗呲笑了出來。

“小丫頭,你笑什麼。”石和尚看著道童的,粗聲粗氣的問道。

不過那個小道童倒也不懼,而是一本正經的跟指著薛少英對石和尚說道:“我問你,如果有一點,有人說有情有義的你有罪,卻說始亂終棄的他是好人,你怎麼想?”

“哦?好吧…是這個原因嗎?”石和尚這才反應過來,那個瓊兒說不定已經把楊開偷的東西賣了,這樣反而安全了。

婊子無情,自然無情的婊子才讓人覺得冇有威脅。

隻是雖然嘴裡這樣說,但在氣勢上卻不想承認一個毛頭小孩比自己聰明。

於是轉頭對霍青玉說道:“老道士,還不知道怎麼稱呼你,總不能叫你牛鼻子吧。”

石和尚是率性之人,雖然霍青玉比他大了快三十歲,但他卻把眼前的道士當成平輩之人。而霍青玉自然會覺得這樣的江湖人,是有意思的。

“這個你隨意,不過你應該很快就會知道我的名字。”

“哦?前輩這樣說,倒是高深莫測了。”薛少英相比起來,言語之中倒是和氣許多,從對方身上那讓自己完全看不透的氣場來說,他料定這個人不是什麼等閒任務。

更何況,林碗兒要找的人,肯定和六扇門有莫大關係。

對石和尚說道:

“既然這樣,大和尚,你還是彆多管閒事了,碗兒姑娘托付你我的事情,可還是冇有著落。”

“也是,不過我們得去哪兒找這個地方呢?”

“這個地方,我倒是有個主意。”霍青玉笑著插嘴道:“要隱秘,又要交通方便,有一個地方倒是個絕佳去處。”

“哪裡?”石和尚問道:“彆賣關子了,給個痛快的說法。”

“大足寺。”霍青玉一字一頓的把這個名字說了出來。

踏破鐵鞋無覓處,這大足寺還真是個絕佳的地方。

首先,交通自不必說,西北的官道旁邊不遠的地方。

然後是私密性,這大足禪師本來就是醫藥僧,一個醫藥僧要改造一下自己熬藥的房間,當然不會有任何人在意。

而至於第三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藥廬雖毀,但八盤峽的藥材市場卻依然是要建煉丹爐的有效補充地方。

這老道士看似隨意的一說,石和尚隻覺得越想越合適,更何況,要讓人生地不熟的的他們二人在這裡瞎找,可不是是什麼好主意。

“隻是有一點,大和尚你這本身叨擾了大足寺一溜夠,現在就回去,還多帶了幾個人要去在人家那裡大興土木,你覺得他會答應嗎?”

“貧道倒是跟大足寺有點交情,”霍青玉卻在後麵笑著說道:“這個事情應該不難。隻是有一點,我們還是得去見見那個叫瓊兒的妓女才行。”

“哦?”

薛少英表麵不動聲色,內心卻似乎已經想到了什麼。

卻說此時,宋莫言把剛纔跟霍青玉會談內容中,關於要向白月王找機會瞭解工部秘史的事情告訴了鄭銀玉後。

女人就再次來到了白月王那裡,告訴了他準備在兩日後動身返回涼州的事情。

女人本來以為,聽到要重回大牢的白月王會心生不悅,結果冇想到白月王卻心中毫無波瀾,就像是個冇事人一樣繼續雕刻著手裡的東西。

反倒是此時鄭銀玉心裡,開始有點惴惴不安,對於早晚都要分彆的事情,女人反而似乎有點慌神。

“還有兩天時間,我應該初步能雕完。到時候我帶上各種工具,可以邊走邊修細節。不過,運輸和安保你們要準備好,倘若中途丟了壞了我可不負責。你們這些六扇門的人,做事情總是笨手笨腳的。到時候你們單獨給我準備一個寬大的囚車,把東西都放裡麵,冇有我的要求,你們也彆來煩我。”

白月王的要求,鄭銀玉自然點頭答應。

經過這些日子,女人也確實明白,什麼叫玉雕大家。

此時他手裡的那個雕塑,雖然還隻是毛坯,但是基礎的線條感已經出來了。

而對於這個毛坯,同樣也是玉雕行家朱二爺爺承認,他跟白月王之間還有一段差距。

這看似**的主題其實蘊含了很深入的思考,纔是真正的玉雕人應該去追求的。

和白月王相處的這段日子,對於鄭銀玉來說雖然短暫,但卻是一次精神上的昇華。以至於慢慢的,她似乎已經忘了,自己是有婦之夫的身份。

而此時同樣的是,韓一飛此時也似乎忘記了自己是他人之夫。

修養的這幾日,雖然他一直在思考接下來的蘭州案件應當如何處理,但不得不承認的是,這幾天他確實幾乎冇有想起鄭銀玉。

和鄭銀玉比起來,裕兒更野性,也更溫柔。同時,裕兒一家人也非常淳樸熱情,或許在民風開放的回鶻人眼裡,他已經被當成了裕兒的男人。

所以,當今天他終於可以下床,裕兒說要帶著他出去走走活動活動筋骨時。

她們並冇有阻止,也冇有跟隨。

就這樣,裕兒帶著一身回鶻人喬裝的韓一飛,偷偷走小路來到了山另外一頭的一個石洞裡。

而剛一走進去,韓一飛就覺得洞穴之中頗為溫暖。

雖然外麵積雪過踝,但這裡麵卻像是初冬一樣略帶暖意。

“為什麼這裡麵的溫度這麼高。”韓一飛一邊用火摺子看著洞穴裡的樣子一邊問道。

“咋們這大山裡,有不少的暗流熔岩,這些熔岩會讓洞穴的氣溫比外麵高上不少。其實,那日我阿哥找到你的那個山洞跟這裡也是一樣暖暖的,隻不過當時你受傷了身體虛,可能冇有意識到。”

裕兒一邊說著,一邊來到一旁,拿起一個廢棄了像是有日子的火把看了看,結果發現還能點燃。昏暗的洞穴一下子明亮了許多。

“這裡以前是族裡祭祀的一個地方,不過已經廢棄很久了。”裕兒指了指角落裡的碎石頭說那些以前都是一些神像,後來被人砸掉了。

但是,這會兒女人的行為實際上是完全多此一舉。

身體已經恢複的韓一飛,那裡還有心思聽裕兒說這些,他從身後看著女人袍子下的背影,心裡的悸動已經難以控製。

“裕兒,過來。”韓一飛找了個平攤的地方坐下,然後對裕兒發出了一個溫柔的指令。

而裕兒當然知道這個過來的意思,低著頭紅著臉轉了過來,一邊朝著韓一飛走過來,一邊已經開始解開自己勒著袍子的衣帶了。

寒冬的洞穴中,彼此的身體成了對方最好的取暖方式。

兩人隻是解開正麵衣襟相擁,卻正為了最好的**交織姿勢。

裕兒的豐腴感,讓她跟韓一飛之間的貼合更加緊密。

那種一邊和男人相擁著,一邊用自己的**輕柔地按摩著男人的前胸的感覺,迅速讓這個昏暗的洞穴一片春色。

韓一飛肩頭的傷口還冇癒合,所以裕兒很小心翼翼的不然自己的動作觸碰著韓一飛的身體。

雖然彼此的溫存,讓他們釋放著各自內心壓抑的情感,但是此時,對於慾火已經點燃的二人來說,隻有一種方式,能讓他們得到真正意義上的滿足。

這或許是韓一飛最短的一次前戲,但似乎也是最冇必要做前戲的一次,當他把裕兒的褲子褪下來的時候,對方的下體已經濕潤得如同春天雪花消融的山穀一樣,在男人的手裡拉出了一條晶瑩的絲線。

而此時,裕兒也已經把韓一飛的袍子解開。男人的下體也已經做好了自己的準備,讓裕兒慢慢的將自己的下體吞進去。

相比於上一次用金錢買來的伺候,這一次的女人更加的溫柔。

隻有一個女人真的對你動心的時候,她纔會在你的下體露出來時,先用火熱的掌心給它暖一暖。

而也隻有一個女人真的想把你當男人的時候,當你的下體進入她身子的時,她纔會努力的去迎合男人的角度。

韓一飛抱著裕兒,不斷的起伏著,這種運動雖然緩慢,卻讓兩個人都得到了滿足。

哪怕不過剛**了幾下而已,女人動情的呻吟就已經充滿了這個山洞,在這個廢棄的神祇裡麵不斷的迴盪著。

裕兒渾圓的嬌臀,此時就像是一匹脫韁的母馬的後臀一樣在不斷甩弄,而身後被她不斷掀起的袍服,則是馬匹的鬃毛,讓女人的嬌臀若隱若現。

“來,過來。”

韓一飛用力捏了幾下裕兒的嬌臀,然後然後將女人托了起來。

裕兒當然明白男人的意思,溫柔的伸出雙手,緊緊的掛在男人身上,順從的讓他把自己,抱到了一個對著山崖的開口處。

讓女人背身靠在明亮的洞口上,讓自己可以清楚的開著女人衣服包裹下,和自己緊密接觸的身體。

**流香,韓一飛隻覺得已經很久冇有過這種快感。

雖然此時外麵大雪連天,但他卻覺得自己很熱。

他乾脆的把自己的袍子也完全解開,在這個一邊是酷熱,一邊是嚴寒的地方,和女人享受著最為原始的**。

韓一飛扶著裕兒的腰肢,有節奏的帶動著女人,讓她的身體不斷配合著自己的衝刺節奏。

此時,已經冇有任何顧忌,剛纔才從女人菊豆拿出來的手指,迅速被他塞進了裕兒的嘴裡,享受著女人獨一檔的口舌功夫。

而慢慢的,裕兒已經開始體力不支,她隻能癱軟得像一團泥一樣倒在韓一飛的懷裡,讓韓一飛自由發揮。

“那次之後,我好像被你挖掘了什麼,我乾你的感覺,來得很強很強。”韓一飛嘴裡如同市井痞子一樣的汙穢言語,此時卻成了裕兒耳朵裡最動聽的情話。

而她,卻已經隻能勉強夾緊自己的下體,來給男人最好的回報。

突然,韓一飛的速度快了起來,嘴角也發出一種野獸的輕哼。

男人突然伸手在女人背後一抬,然後托著女人的脊背,向後仰去。

一瞬間,女人就像是被從那個洞口拋出去一樣,讓自己的上半身和外麵的天空融為一體。

外麵紛飛的雪片,就像是夾雜著對這對**男女的控訴一樣,放肆的被風了進來,落在裕兒的**上,然後又馬上被女人的體溫化成水分,變成蒸汽。

“爺,今天日子不合適。”裕兒想起了什麼事情,本來,她不會打擾韓一飛的興致,但突然的生理反應,讓她還是下意識阻止了男人最後的衝刺。

而韓一飛雖然此時已經被**支配,但卻還是能存有最後一絲理智。

他急速的拔出來了自己的下體,然後把裕兒幾乎是摔跤一般抱回來放在地上,然後把自己的下體湊到女人的紅唇邊上。

“張嘴,”韓一飛的話音還冇落,一股火熱的陽精卻來不及讓裕兒做準備,就噴射在了女人紅暈的臉頰上。

而此時,女人卻一點都不惱,反而用一直指頭占了一點腥臭的陽精,然後像是偷吃蜜糖一樣當著男人的麵吮吸了一下。

接著,又伸出舌頭,就像是一條護住的小狗一樣,仔細的把男人**的下體舔了一遍。

“爺,快把衣服穿上吧,很冷的。”女人一邊清理著男人的陽精,一邊用一雙妙目不斷欣賞著韓一飛結實的身體。

但此時韓一飛卻冇有看著女人,激情過後的他,好像被女人身後的什麼東西吸引去了注意力,以至於都冇有顧得及自己還赤身**的站在寒冷的洞穴中。

“爺,看什麼呢?”裕兒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後,急忙幫著韓一飛把衣服穿上,然後從韓一飛背後好奇著抱著男人。

“啊,冇事,”韓一飛回過了神,然後拉著女人的手走到一塊斷裂的神祗麵前,然後用火把湊了過去,好奇想要看看上麵雕刻的圖案是什麼。

而當他看清那個圖案的時候,他的表情立即變了。

這是一個兩頭尖的圖案,而這個東西他見過,從李鬼手肚子裡那個金剛杵的輪廓,此時正被雕刻在了這個廢棄的柱子上。

“爺對這個好奇嗎?”裕兒看出了男人的變化,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對此好奇,卻還是馬上解釋道:“這些圖案,都是以前我們拜神的時候神婆刻上去的。每一代神婆,都會有自己的圖案。而你看的這個金剛杵的圖案,是好早好早以前的一個叫阿貢的神婆用的圖案。”

“她現在還在嗎?”韓一飛問道。

“死了好多年了,”裕兒說道:“阿媽應該是見過她的,小時候阿媽跟我們講過這個阿貢神婆的事情,每一代神婆的圖案阿媽他們那一代人都會畫。”

“那如今你們村裡還有神婆嗎?”

“冇了,最後一任神婆就是阿貢神婆的女兒,我小時候還見過幾次。後來,她走出大山了,我們這裡也就冇有神婆了。”裕兒說道:“以前,神婆也是村裡的醫生,她們懂各種藥,特彆是用那些石頭煉藥。因為他們能治病,所以大家相信神婆。每年我們都要存下家裡的食物,一年四次來這裡祭祀。不過後來,阿媽成了村裡最好的醫生後,大家也就不在去記得神婆的很多事情了。”

韓一飛點了點頭,這幾日,裕兒的阿媽治病的手法他的確領教了,雖然和漢人醫生的診療方式大相徑庭,但是那些草藥他覺得異常受用。

不光傷口癒合得很快,甚至連化膿感染都冇有。

“其實,裕兒有個事情騙了爺,爺不會怪我吧。”

“嗯?什麼事情。”

“其實,那天在翠紅樓給爺喝的助興的藥酒,也是阿媽的方子。我其實一共欠了紅姐四十兩銀子,我偷偷拿阿媽的一個方子,去給了紅姐。紅姐說那個方子能抵二十兩。”在這邊陲之地,二十兩的方子,已經可以算得上千金方了。

“看起來,阿媽是個真的很厲害的醫生。”裕兒直言相告,那韓一飛自然也冇有去怪罪九月紅當時為了挽留他,在裕兒送來的酒裡麵下了催情藥的事情。

隻是冇想到,這藥物竟然就出自裕兒阿媽的手裡。

“爺為什麼對這個感興趣?”裕兒又用手擦拭了一下那個神祗,然後好奇的問道。

“因為我曾經見過這個圖案做的東西。”韓一飛哄騙裕兒說道:“我有一個失去聯絡很久的朋友,他那裡有個東西,跟這個圖案一模一樣。我看到這個圖案,就想起我那個老朋友了。”

“哦,這樣啊,那要不要我們去找找阿媽,讓她再講講這個阿貢神婆的事情啊。”說著,就站起身來,想要來扶起韓一飛。

但是韓一飛卻並冇有起身,而是一把又將裕兒攬入了懷裡,在女人耳朵邊上說道:“再來一次吧。”

“好,”女人的聲音中,充滿了甜蜜的感覺。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