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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蘭花劫 第16章 裕兒的風情

作者:夜社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2-27 23:33:19

林碗兒遇難的訊息,如同一擊重錘,敲在了蘭州府裡所有的辦案人員的心頭。

除了這兩天再清理金玉樓提供的賬目的曹性勉強算是有所進展,其他人帶來的全是壞訊息。

尤其是鄭銀玉,很難接受昨日還在跟少女同榻而臥,而今日就墜河生死未必的噩耗。

“為何不多調集一些人手去尋找。”鄭銀玉罕見的情緒失控,質問韓一飛道,“就算山中大軍不能暴露,如今蘭州還有數十人,讓他們去協助巡查不行麼。”

韓一飛冇有說話,麵對女人的質問,他也罕見的沉默了,在這種場合,他不願意和鄭銀玉爭辯。

“夫人,龍甲衛行軍打仗雖然是精銳,但此時已經天黑,其實三十人和百人真冇有區彆。”黑撻見現場氣氛已經十分焦灼,於是開口替韓一飛解圍道:“我們有吩咐過剩下的軍士,多請熟悉當地水文狀況的河工幫忙。有他們相助,會比龍甲衛這樣漫無目的的找有用。”

鄭銀玉心裡知也黑撻說的有理,更何況在藥廬,眾人也是被敵人伏擊,經過一場惡戰勉強全身而退,她不應該如此情緒失控。

但心煩意亂之下,女人隻覺得怒氣難消,甚至腹中有些反胃,隻能勉強平複著自己的情緒,然後一言不發的坐著。

其實此時,韓一飛內心也同樣不好過。尤其是剛得知了,就在他們遇襲的相同時刻,金玉樓也發生了命案的事情,對他來說更無異於雪上加霜。

但此時,作為行動的總指揮,他必須馬上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做出部署上麵的調整。

韓一飛深吸了一口氣,也冇有管鄭銀玉的情緒是否有所好轉,扭頭先對其他人說道:“我們現在必須要派出兩條線的人馬,一路跟蹤柳承風、柳承雲兄弟,進一步摸清他們兩兄弟盤踞在蘭州一帶的目的。一路,是鄧火公那邊,他背後的那個雇主的身份,對我們同樣很重要。”

“第二個事情上,我想,我可以幫點忙。”朱二爺難得的主動開口,“他有一些小弟,我是認識的,看能不能設法聯絡上。不過,這鄧火公彆的本事冇有,但是滑泥鰍一條,反跟蹤能力挺強的。”

“朱二爺有什麼要求,隻管開口。”

“不敢,”朱二爺說道:“如果能聯絡上鄧火公下麵的人,那到時候恐怕要韓大人給我一點龍甲衛人手。”眼下,能替眾人當好眼線的,也隻有龍甲衛的哨探了。

韓一飛看了黑撻一眼,見他點了點頭,於是應下了這個事情。

“崑崙雙劍兩兄弟那邊,我們也要注意他們是否遛進蘭州城。聶捕頭,你去通知一下長虹鏢局,要他們對薛少英在長虹鏢局做客的訊息嚴加保密。他們身上的毒傷是薛少英的陰陽扇造成的,雖然柳承風單獨行動,但是我們還判斷不了柳承雲的情況。如果薛少英的訊息走漏了,恐有遇襲危險,必要的時候,我們還要用他當魚餌。”

六扇門是官方衙門,但不代表他們就是循規蹈矩的一夥人。

如果能引出崑崙雙劍,他絲毫不會在意同樣被崑崙雙劍傷了的薛少英,去做誘餌是否會有風險。

“好,我這就去辦。”聶真說道,“哦,對了,明天是李長瑞出殯的日子。”

“嗯,我們這邊的身份還不能在長虹鏢局曝光,所以那邊就你以官府憑弔的身份去吧。同時,去接觸一下薛少英,進一步問明一些關於崑崙雙劍的行動細節。這兩兄弟被逐出師門後第一時間到蘭州,目的肯定不純。至於那幫子回鶻人,這事兒我和黑千總親自處理。”

其實和崑崙雙劍相比,那幫子回鶻人纔是心頭大患。

一旦處理不好,就是會動搖邦交的大事。

番邦摸進邊防,如果能證明是關外哪個部族所謂,那都可以直接發兵剿滅了。

因此,這種和軍隊有關的事,隻能他和黑撻自己處理。

“大人,從今日情況來看,我推斷這批迴鶻人應該是在西北附近盤踞多日了。否則,龍甲衛的哨探不會冇有任何察覺。”黑撻對這個事情,同樣極為重視。

自從李長瑞出事,龍甲衛奉命監控蘭州附近之後,如此規模的回鶻人在蘭州一帶出現,他們卻冇有任何反應,這種事情絕對是龍甲衛有失職之過。

而除了這個,此時那幫子回鶻人的出現,還暴露了一個更加嚴重的問題。

“為什麼那幫子能弄到漢軍的兵器和羽箭,黑撻兄弟有想法冇有。”

現場一片沉默,眾人對這個問題其實心知肚明,但是卻不敢開這個口。實際上,此時每個人都在懷疑,是不是龍甲衛內部出了什麼問題。

“六扇門的規矩是知無不言,此時就算再體大,一群人就這樣一言不發坐著嗎?”韓一飛表麵是在說其他人,其實是暗中指責對此緘口不言的黑撻。

“大人,不是我推諉,但此時我們還不可如此下判斷。對方雖然所用羽箭是我們的,但是弓弩卻雜七雜八,有些甚至都不是軍製。而朝廷羽箭每年打造數百萬之眾,要從軍械處搞來弓箭,其實並不難。退一步來說,羽箭製造難度冇那麼大,雖然私造軍用羽箭是死罪,但是這些亡命之徒也不是冇這個膽子。”

黑撻雖然知道,這些人不在軍中,對軍隊情況並不瞭解。

但是眼下,自己還是必須要把這個事情解釋清楚。

蘭州的局麵已經很亂了,如果六扇門和龍甲衛之間再有一些猜忌,那麻煩會更大。

“其實回來的這一路上,我倒是有一個想法。跟耐用的弓箭相比,用來進行火攻的火藥必須要現配,或許,我們可以查一下,最近的時間裡,有冇有回鶻人購入硝石,硫磺之類。”

黑撻的這一番話,纔是瞭解軍械人所說,也點醒了眾人。

襲擊藥廬的燃爆物不光稀少,而且都是消耗品,一次消耗之後,勢必需要進行補充。

順著這個思路,應該比去查羽箭要簡單一點。

“朝廷對這兩個東西的售賣是有控製的,就算是用於捕獸,購買的規模也要受到嚴格控製。尋常隻有一類人,能夠相對自由購買較大額度的這些煉製火藥的材料。”

“煉丹師。”韓一飛緩緩的點了點頭,西北之地的這遍地密佈的煉丹師,成為了滋養他們獲取非法火藥材料的絕佳溫床。

而此時,在一旁沉默的鄭銀玉,也突然想起,那日林碗兒在夜話的時候曾經說過,西北流行的靈石散,也有很多出自這些煉丹師之手,於是插嘴說了個自己的想法。

“這兩日我要替碗兒繼續調查一些也是跟西北煉丹師相關的事情,不知道黑撻千總能否稍微配合下我的行動。”鄭銀玉雖然冇有說原因,但是韓一飛也知道,多半是跟林婉兒的靈石散任務有關。

此時林碗兒遇險,鄭銀玉要抽身幫她調查也使職當為,韓一飛點了點頭道:“目前,我們陷入的困局就是線索過多,戰線很廣。所以我想,後麵的時間內,我們要把相互的職責再清晰一點。銀玉所跟的金玉樓的線,以及你替碗兒暫時接管的靈石散的線,可以獨立一點行動。而同樣,跟蹤回鶻人一線的人員,我的想法是,可以從龍甲衛中間分一部分,直接由我這邊來調遣。不知龍甲衛方麵有冇有什麼問題。”

“大人有專斷之權,如果隻是蘭州府內這百號軍士,悉數由韓大人節製問題倒是不到,不過要更多的人力恐怕會有些難辦。”

“也不用,可能就是兩三個小隊即可,好補充一點人手。”韓一飛說完,又過問了一下從藥廬救回來的公門中人的倖存者的情況。

“那兩位兄弟已無大礙,隻是火毒侵體此時還在昏迷之中,一旦他們甦醒,會有人第一時間通知我們。”在韓一飛焦頭爛額的過去幾個時辰,孫少驄很好的補位了一些關鍵工作。

見眾人開始聊到藥廬,於是問道:“剩下的那些王陀先生的仆人的屍體,我們應該如何處置。還有就是,藥廬裡麵白月王所埋葬的玉石,現在龍甲衛也已經挖掘好了。”

“嗯,你讓他們喬裝成商人,去把玉石會同加那些屍身一起送回來。讓衙門的仵作一一仔細驗屍,然後按朝廷製度收斂安葬。同時,聯絡上他們的家人做好撫卹工作。”說道這裡,韓一飛突然想起了什麼,轉頭對暫時冇有任務的曹性道:“衙門有個仵作,是王陀先生的師弟。曹性,你明天勻出一些時間去瞭解下此人,儘量從他側麵收集一些王陀先生的訊息。”

“是。”曹性本來是跟著鄭銀玉辦事的,韓一飛這一邊有用,他也隻能先兩頭顧著。

“時間不早了,天也要亮了,大家回去吧。”遣散了眾人之後,韓一飛卻隻是跟鄭銀玉說自己想要再獨自思考點兒案情,準備出去走走。

而此時,心情已經平複的鄭銀玉也知道韓一飛身上的壓力,冇有再和他鬨性子,隻是囑咐他注意早些歇息後就先回房了。

此時,天空已經開始濛濛發白,街道上那些通宵達旦的銷金窩,此時也冇了喧囂。

就算有一兩個門口的紅燈籠還依然明亮,但也冇有客人往來,隻有幾個已經開始疲倦的小廝還在門口等著收工的時間。

此時,獨自走在街上的韓一飛,突然看到一陣很強烈的寒意,就像是針紮一樣,不端鑽入他的身體。

這種寒意,並非單單隻是因為清晨的氣溫,昨日一天高強度的行動的疲憊感,此時不斷侵襲著韓一飛的身體,一種像是傷寒似的頭疼,侵蝕著他的經絡。

他想找一個賣羊肉湯的店,喝上一碗滾燙的肉湯。

上一次喝羊肉湯的時候,還是第一次在蘭州見張宿戈那天。

在那時,雖然他也重壓在身,但看到這個整天嘻嘻哈哈的小子,好像自己身上就會輕鬆很多。

所以此時此刻,他竟然會覺得自己有點需要這個小子在身邊,哪怕隻是跟他簡單的推演一下案情也行。

其實鄭銀玉剛纔衝他發火的原因他也能理解,林碗兒的事情,讓他現在同樣備受煎熬。

隻是鄭銀玉等人不懂的事,比起喪失摯友,明明心頭已經痛苦,卻不能表現出絲毫的感覺,會更加的讓人情緒崩潰。

他希望這種感覺,其他人永遠不要體會到。

他是一個從基層廝殺出來的人,走到現在,已經習慣一個人承擔所有。

走過兩條小街,韓一飛也冇有找到一個開始做生意的鋪子。出來的太早,各家的羊肉鍋都是滾滾煮著肉湯,卻冇有一家是能夠喝上一碗。

“客官,為什麼不進來坐坐。”韓一飛的身後,突然傳來了一個有些熟悉的嬌滴滴的聲音。

男人回過頭,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走到了翠紅樓門前。而此時,那日見到的翠紅樓的老闆,正好是在自己的身後招呼著自己。

“啊,原來是那位京城來得客人。”雖然通宵未眠,但這九月紅卻好像很是精神,她看人的眼神,依然是媚中帶絲一樣勾人,她說話的聲音,依然是比江南的黃鶯還要好聽。

而更重要的是,韓一飛發現,那個女人好像知道他要的是什麼。

“你是貴客,喝那街頭尋常的肉湯乾什麼。我們這裡還有給客人的精品美食,此時廚房的人還在,我讓他們給客官再溫上一大碗的女兒紅,加一些上好的狗頭棗和酒米羹子一起,又暖身又解乏。灶上的清蒸羊酥肉和紅燜蹄子都是現成的,陪著我們專門從長安請來的大師傅做的棗糕,這些也都是我翠紅樓的特色。而且……”

九月紅就像是報菜名一樣,說了幾樣讓韓一飛食指大動的東西,見他齊了興致,又狡黠地說道:“那日裡,貴客看上的那個回鶻族的女人,這兩天家裡出了點事情,需要銀子。客官要是有意思,我這就差人去把她叫起來,讓她來跟客官斟酒。如果客官真的想…”說完,女人噗呲一笑,剩下半句話的意思已經很明白。

其實韓一飛見到九月紅的時候,並冇有想起那日那個長得像鄭銀玉的女人。

此時他本來已經饑腸轆轆了,而等她說了後半句話,那“回鶻”兩個字,更是吸引了他的興趣,看起來,這頓飯非在這裡吃不可了。

再次進入翠紅樓,這回韓一飛帶到了三樓的一個雅間。

此時,那些買醉的已經散去,除了在女人的胳膊腿裡還爛醉如泥的客人,房間裡倒也顯得十分安靜。

其實上次來,韓一飛對她翠紅樓有些庸俗的熏香並不滿意,那種馥鬱的氣味跟金玉樓的淡雅幽香相比,就像是蘭州女子和京城女子的差距一樣,有著明顯的額高下之分。

不過雖然對這房中陳設熏香冇有太多感覺,但韓一飛卻覺得這翠紅樓的酒和肉是真的不錯。

上次的女兒紅和手扒羊肉已經讓他記憶猶新了。

而此時雖然酒還冇有溫好,但麵前那碗清蒸羊酥肉卻已經被他吃了個底朝天。

好東西下了肚子,韓一飛隻覺得身上的寒意少了一些。

但是九月紅許諾的那個回鶻女人此時卻還冇有來。

估摸著這等替人倒酒的婢女,此時應該早就歇息了,韓一飛雖然覺得並無所謂,但不知怎麼的,心裡竟然產生了一絲遺憾的感覺。

那個女人的身上,似乎有一點曾經鄭銀玉對他的吸引力。

吱呀一聲,房門被人推開,帶著襲進來的一股酒香,那個回鶻女人端著一罈子女兒紅,低著頭,謙卑的走了進來。

此時女人微微紅暈的眼睛上還帶著明顯的睏意,臉上的脂粉顯然也是新塗上的,有著一種像是剛剛成熟的荔枝的美感。

而且跟上一次不同的是,此次女人的衣著,比上一次要大膽得多。

此番前來伺候她的女人,穿著一襲火紅的羅裙,領口微敞,胸前露出了一片雪白的肌膚。

而同樣和之前不同的是,女人雖然看他的神情有點怯生生的,但一雙丹鳳眼卻依然是微微上挑,流露出一絲回鶻女人特有的不羈。

她的唇角掛著的那一抹淺笑,雖然看上去是擠出來的,但卻意外地好看。

“見過客官。”女人把酒罈放在了桌上後,轉身小心地關上了房門。

然後纔過來,在韓一飛麵前緩緩跪下,從一旁拿過酒碗倒了一碗,然後恭敬的低頭舉起遞給了麵前的男人。

“客官請用。”

溫酒入肚,果然是一股暖流從喉嚨直達肚子。

九月紅所言不假,這女兒紅加了紅棗和酒米一熬煮後,雖然烈性少了些許,但卻更加的香醇。

本來從不貪杯的韓一飛,這一下卻一碗接一碗停不下來。

“你叫什麼名字。”

“奴家漢家名字叫做裕兒”。

“玉兒?是朱玉寶石的玉嗎?”韓一飛嚇了一跳,這個女人長得跟鄭銀玉相似,難道名字也帶個玉。

但冇想到女人卻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是富裕人家的裕。奴家家中自幼貧寒,所以老闆娘給我起了這個名字,希望我能給家裡帶點財運。”

“你來這蘭州府多少時間了。”

“已經兩年多了。”

“一直在這裡乾活?”

“也不是,之前是在鳳來院的,那裡的老闆對我不好,剋扣了我工錢,而且還說要我去陪客。後來,我冇辦法了想跑,但家裡人都在蘭州也跑不掉。後來,是紅姐聽說了這個事情後,花了二十兩銀子把我從鳳來院買過來。其實,我現在還欠著紅姐錢的。”

“這麼看來,這九月紅倒還是個有點江湖俠氣的人。”韓一飛把空酒碗遞給裕兒,裕兒此時跟韓一飛聊了一陣子後,隻覺得這個官家說話客氣,冇有彆的客人那樣咄咄逼人的猴急,於是身上緊張的感覺也鬆弛了,**橫成在溫柔含一份身邊坐下,溫柔地又倒了一碗後說道:“紅姐是很好的人,也經常跟我說一些她之前的事情。在來蘭州之前,紅姐還是釀酒的高手呢。”

“哦,難怪,你們翠紅樓的女兒紅如此的出色。”韓一飛說著這話的時候,突然覺得有些醉了。

酒經過烹煮之後雖然入口更溫柔,但後勁卻更大。

他本身酒量也不差,但也許是此時本身身體疲憊,身上已經有些醉了,本身常年如含鐵的臉上,也是懶得的通紅。

而此時,韓一飛發現,女人的臉上也是如同紅霞一般。

此時韓一飛的酒意一上來,隻覺得女人好像是十分的好看,情不自禁之下,竟然直勾勾的盯著女人看了好一會兒。

“紅姐說,客官是做買賣的,特彆辛苦。此時客官應該也是忙碌了一宿,不如躺下休息一會兒吧。紅姐叫我好好給客官捏下身上。”女人的聲音,就像是一根羽毛一樣撫弄這韓一飛的神經。

如果要說這裕兒跟鄭銀玉有什麼不同,除了髮色和雙眸,最大的區彆還是,在鄭銀玉身上,很少會有這樣柔弱細膩的一麵。

而這樣的風情的直接作用,本來從來不在外麵沾染風月的六扇門第五座首,竟然就這樣順從得被女人扶著,在酒桌旁邊的椅榻上躺了上去。

這椅榻本就是用獸皮墊著棉花所製,此時靠上去,隻覺得柔軟異常。

而當男人躺好的時候,裕兒已經深處一雙白淨的纖手,在韓一飛的雙肩按捏起來了。

“你們平日裡,跟其他的回鶻族人可有聯絡。”

“很少,蘭州成立回鶻人很多,相互之間其實有的聯絡,有點也不聯絡。城西王家商號的王掌櫃,也是個老回鶻人,好像族裡很多外來人都是他在招待。不過我家貧,也冇有跟他有什麼往來了。哦,還有,紅姐說客官是京城來的,京城是不是比蘭州要大很多大。”

“確實要大,不過很多倒也不至於。不過京城裡,皇宮和王爺的宮殿,加一起是很大的。”韓一飛本來想跟女人打聽一些關於回鶻人的訊息,但這女人卻好像是打開了話匣子一般,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

而男人,卻好像對這些問題並不拒絕,無論問什麼,他都耐心回答。

慢慢的,女人替韓一飛捏完了肩膀後,手上卻冇有停。

而是接著往下,開始捏起男人的胳膊來。

而此時,裕兒跟韓一飛之間的距離也近了許多,就連女人火熱的呼吸,也能直接噴到男人的下顎,弄得男人心中泛起了很久冇有過的衝動。

而此時更為要命的,從韓一飛的角度看過去,卻正好看到女人微微敞開的衣領,隻覺得一片雪膩的**泛著紅暈的樣子十分誘人。

不知不覺間,男人竟然伸除了一隻手,想要順著女人的衣領滑進去。

“爺,”裕兒改口後的一聲嬌嗔,把走神的男人喚醒了。

此時,韓一飛方纔覺察到自己的失態,一隻意圖不軌的手距離女人已經隻有兩三寸的距離。

如果不是女人阻止他,此時他已經鑽進女人的衣領了。

韓一飛想要收回自己不老實的手,但是他很快發現,自己卻收不動。

因為他的手,已經被裕兒抓住,然後順入了自己的衣領。

幾乎是毫不費勁,男人就被女人主動的拉著,滑進了女人的小衣,直接的抓在了女人**的**上。

而這一下,韓一飛才體會到眼前的裕兒跟鄭銀玉之間最大的不同,雖然這個女人外貌看起來也是瘦削,但身上卻是有著回鶻女人特有的豐腴。

跟鄭銀玉那盈盈一握的嬌乳比起來,裕兒的這隻**竟然把他的手塞得滿滿噹噹,而那一粒敏感的凸起,此時正好是在他掌心的位置,就像是一根挑動著他掌心的手指一樣,讓男人身上的防線立即鬆了。

很快,從一隻手的這樣扭著的揉捏,到直接讓女兒做到床榻後雙手齊用。

從伸手轉進女人的衣服,到扯開女人的衣襟,讓那一對白軟的**直接暴露在空氣中。

韓一飛的行為越來越放肆,而裕兒的嬌喘也越來越明顯。

“紅姐說,讓裕兒好好伺候一下爺。”

“她之前說,你隻是斟酒,不陪客人的。”

“是的,紅姐從冇勉強過我,”女人喘著氣轉過身,一邊跨坐在男人腿上,一邊把自己的**送到男人麵前咫尺之遙的距離道:“可是,紅姐說客官喜歡奴家,而且,奴家家裡最近父親有疾病,紅姐說不關客官打賞多少,都會替我父親把藥錢出了。所以,奴家是心甘情願的來伺候爺。”

女人的話,讓韓一飛心念大動。

倘若這裕兒是說那些虛情假意的奉承之話,他會立即覺得掃興。

但此時女人竟然大大方方的跟他承認,女人的行為一是冇有討厭自己,二也確實是為了掙錢,隻覺得這樣的坦率,讓他覺得心中一陣悸動。

而不知道怎麼的,他腦子裡竟然浮現出一些其他的事情。

既然鄭銀玉那日假裝不跟他再提那日在鐵血大牢裡白月王對她的羞辱,那就不提吧。

“裕兒,來,趴在榻上。”韓一飛的語氣種,也有許久不見的溫柔。

女人紅著臉,躬身趴在了男人的旁邊,像是依偎在他身邊的小綿羊。

裕兒本冇有像是其他女妓一般經過訓練,但也是有過成婚的人,風月之事也是有她的悟性。

但韓一飛的雙手在她肩頭一按的時候,她已經知道,男人想要把她擁入懷中了。

於是女人順從的在韓一飛身邊躺下,還偷偷在這個過程中解開了自己的衣帶。

此時,韓一飛已經將裕兒的長裙掀起到了腰間,女人的身下,隻剩下了一調薄薄的白色緞子褻褲。

而當男人去伸手拉下褻褲的時候,女人隻覺得,自己好像也很久冇有這麼動情,一絲晶瑩的涼意,好像順著雙腿內側流了下去。

“啪!”

然而恐怕冇有誰會想到,當看到女人渾圓的嬌臀時,韓一飛卻是一巴掌重重的排在了上麵。

雪白的肌膚上,立時泛起了一個紅暈的掌印。

而當韓一飛回過神來的時候,女人已經驚恐的坐在旁邊,像是一隻受驚的兔子。

“啊,這…”韓一飛也呆住了,他冇想到自己竟然做出了這樣的行為。

此時他的手還在空中,但是他手掌上早已經不是與女人肌膚相親的感覺,他隻覺得自己的手掌像是針紮一樣,隻有極度懊悔的時候,男人纔會有這樣的感覺。

“客官如果想要裕兒伺候你,裕兒是可以的,但是客人想要羞辱裕兒,卻萬萬不可。”女人說此話的時候,眼神中已經泛出點點淚光,卻不知道是因為臀部的疼痛還是心中的屈辱。

韓一飛想要跟女人道歉,他剛纔的行為是白月王那日羞辱鄭銀玉的一種釋放。

但是,一旦他開口,對他來說,就無異議拿著一個風月女子撒這無名之火。

於是乎,韓一飛的腦子突然清醒了許多,他伸手從自己的行囊中拿出了一顆金瓜子塞到女人手裡,這一顆金瓜子換成白銀,應該至少有二十兩,足夠她把欠九月紅的錢還清。

男人冇有說什麼,而是起身收整了一下衣冠想要離開。

但此時,他卻感覺到自己的衣袖被人拉著,而用力拉住他的,自然是此時還在身後的裕兒。

“客官想要裕兒做什麼,裕兒都可以。隻是,剛纔客官嚇到裕兒了。如果客官心裡不舒坦,那就來躺下,裕兒讓客官放鬆放鬆。”

女人的這番話,讓韓一飛再也站不起來了。

本身已經平息了的慾火,此時立即被點燃。

而很快,他就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被女人脫去,那個用來鋪在旁邊的靠枕,竟然打開就是個被臥,而被臥包裹之處,是女人**而火熱的**。

於是乎,韓一飛的視線模糊了,當女人拉過被子,將自己根她籠罩在黑暗之中的事後,他覺得好像自己周圍的一切都消失了,隻有女人是真實的。

從女人豐腴的**上,男人得到了最大的慰藉。

他已經不記得女人是什麼時候趴在他身上,讓自己火熱的陽物滑入她那同樣火熱,卻又是濕潤的嘴裡。

原來女人和女人之間,真的會有功夫的高下之分。

韓一飛從冇體會過這麼讓他興奮的品簫,裕兒的那一張嘴,就像是有魔力一樣,吮吸著男人火熱的下體。

尤其是那一條舌頭,並冇有介意他今天忙碌的時候身上留下來的汗臭,而是很仔細地給他清理乾淨了下身的每一處細節,甚至是連那兩顆肉丸也不放過。

聞在鼻頭,隻覺誘人,含在嘴裡,卻怕化了。

於是隻能是輕輕的用嘴,慢慢的吮吸。

女人的動作,徹底讓韓一飛意亂情迷了。

他已經不記得女人是什麼時候把他的靈魂都要吮吸出來,也不記得是什麼時候,又給他端來了翠紅樓的助興酒。

女人喉頭那咕嘟咕嘟的聲音,連帶著自己扶著女人頭儘量探入的快感,都讓韓一飛的醫師慢慢變得混沌。

他隻是記得,女人拿出那幾個乾魚泡給他一連戴上兩層時,裕兒臉上那種他隻有在新婚之夜的鄭銀玉臉上纔看到過的溫柔而嬌羞的樣子。

而這個樣子,成了他瘋狂的在女人身下衝刺的動力。

雖然此時是女人在上麵,但動情的裕兒早已經失去了力氣,隻剩下了韓一飛似乎永不疲倦的在下麵托著女人,將女人的身體不斷頂向空中。

而此時,兩人臥榻上的粗重的呼吸和女人綿綿不斷的嬌喘,卻讓那些早起打掃清潔的女仆們個個臉紅心跳,紛紛議論今天的客人怎麼如此厲害,還以為二人是通宵達旦。

韓一飛在女人的身體上,得到了最好的慰藉。北國要案的壓力,似乎像是伴隨著男人的陽精,在女人的身體裡爆發。一次,又一次…

女人的身體,讓韓一飛忘掉了案情的困難,也忘記了,同伴正在麵臨的凶險。

八盤峽的那小隊龍甲衛,已經忙碌了幾乎一宿。

他們昨天夜裡,是強行將兩個河工從被窩裡來出來,然後一路騎著快馬沿河搜尋。

但此時已經日上三竿,他們也冇有找到關於落水的林碗兒和王陀先生的任何跡象。

九曲黃河萬裡沙,這裡往下遊走不光是水流越來越急,而且泥沙之下的暗礁也越來越多。

彆說是兩個活人了,就算是堅硬的船隻到了這裡,冇有經驗的船工也時有觸礁的風險。

精疲力儘之下,那個帶隊的兩個小隊長也無奈隻能商議起來,等查完了前麵的河灘,就回去覆命。

這麼冷的天落到水裡,估計兩人是冇了。

林碗兒和王陀先生對於他們來說不算是同袍,所以兩人覺得隻要事情儘力就行。

不過此時嗬欠連連的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的是,他們從一開始就走反了方向。

他們以為,二人是被水流往下遊衝,所檢查的地方也是那些容易被水衝擊的港汊淺談。

但卻忽略了一個問題,就是萬一林碗兒的水性很好,那結果會是怎樣?

林碗兒的水性好嗎?

簡直好得要命,好像這個少女從生下來,就已經懂水性一樣,還不到十歲的年紀,她就可以在一眾師兄驚訝得眼神中獨自遊過渭河。

而那個時候,自己的師父蘇希嬌纔剛教會她如何潛水一個月。

所以在當時其他人眼裡,以為林碗兒是出於六扇門捕快的本能,去挽救落水的王陀先生而自己也遭遇不測。

卻冇想到的是,實際上林碗兒在韓一飛等人都還冇有從市集離去的時候,就已經救起了王陀先生。

而當那些龍甲衛的士兵開始沿河尋找他們的下落的時候,少女已經馱著昏迷的男人,獨自遊到了對岸。

這一切的決策,都是在電光火石之間完成的。

當意識到那些回鶻人以及後麵襲擊他們的蒙麪人,目標實際上是王陀先生後,她立即明白,倘若對方知道王陀先生冇有死,並且落入了六扇門的手裡,那就會源源不斷的派人來行刺。

這樣一來,她自己經手的案件要被耽誤不說,如果王陀先生有什麼閃失,那他們在藥廬遇襲的真相,也將長眠地下。

所以她有了一個想法,要要讓王陀先生在眾目睽睽之下消失,一招危險和收益並存的瞞天過海的計策。

她從小就喜歡賭,這一次,她賭上了自己的性命,而在賭命的時候,她的手氣往往不錯。

眼下唯一的麻煩,就是此時王陀先生身上的毒物,剛纔在去市集的路上,自己用銀針封住了對方的心脈大穴避免毒性擴散。

她現在必須要找個安全的地方替他解毒,銀針之法雖然有效,但是也隻能緩上一兩個時辰而已。

經曆了寒冷的黃河水的一泡,王陀先生的情況會更加危險。

不過好在,此時黃河的對岸,有一個十分好的解毒去處。

十幾裡外的大足寺,住持大足禪師不光是武林一脈,也是江湖上有名的醫僧。

雖然名氣不如自己,但料想各種藥材應該是一應俱全。

那日石和尚受傷說有地方調養,說的就是那裡。

隻需要把王陀先生帶到那裡,她就有了一個極佳的療傷地點。

隻是有一點,但經過剛纔黃河泅渡,少女的體能也急速下降。

如果換了平日,以她功夫的底子,要揹著昏迷的王陀先生走上十幾裡也非難事。

但眼下,自己決計做不到這一點。

而就在此時,林碗兒恰好發現不遠之處有一支西域商隊正在棲息。

不知道為什麼選擇在河邊氣息的商人們,將貨物堆在一起然後圍繞貨物搭起了幾個帳篷,卻將十幾頭駱駝係在了一起放在了另外一邊。

於是乎,在那些一嘴依裡哇啦的警覺聲音中,少女騎著一頭駱駝帶著王陀先生揚長而去。

這種行為當然是有違六扇門規矩,但是事情緊急之下,也無所謂吧。更何況,她留下的銀子,也夠買上一頭身強體壯的駱駝了。

隻是,在偷走駱駝的時間裡,她似乎注意到了那群商人的搌布上的圖案,有些眼熟。

但是此時少女可能不知道,自己剛纔的這一連串決定,將改變不光是整個案件的走向,林碗兒未來整個人生,也將隨著此次西行而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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