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鏢頭,如果說輕功,你應該算得上江湖上最厲害一批。但是如果要說做鏢師,你真的連新入行的趟子手都比不上。”
張宿戈剛趕上鏢隊,就被周青青奚落了一番。確實,哪有一個鏢隊的鏢頭,天天丟著鏢隊,本人到處晃悠的。
“但是,如果彆人知道,我這第一趟走鏢送的是七個牌位,其中還有一個是自己的。那恐怕你說的那些人,高低得給我一個鏢行新秀的名頭。”張宿戈調皮完,向胡長清擠了擠眼睛,胡長清卻假裝冇有看見,隻顧著享受著片刻難得的暖陽。
“行吧,如果不是你突然攪進來,估計那第七個牌位多半就是我了。”其實周青青此番跟張宿戈前來,一個是對他的仗義出手心存感激,而另外一個原因是躲躲鏢局的壓抑氣氛。
論年紀,她足足比李長瑞小二十,本來是風華正茂的年紀,卻嫁給彆人做小妾。
丈夫死後,還要收到各路擺佈,此次出來,也算是散散心。
張宿戈知道女人的想法,鏢局的複雜,遠比你想象中藥折磨人。
之前周青青那裝瘋賣傻的樣子,其實是一種不得已的護身法。
但是,用瘋瘋癲癲的方式過日子久了,對人終究是一種折磨。
她和李長瑞之間關係到底如何,他不好問,但顯然二人之間的感情冇有嚴淑貞和李長瑞這種結髮夫妻那麼深厚。
“我說,剛纔我在王陀先生的藥廬,真就蹲到了點奇怪的事情,你們猜我遇到了誰?”張宿戈收起了嬉皮笑臉的樣子,正色對二人說道:“崑崙雙劍。”
“他們怎麼會在那裡。”一聽到這個名字,連胡長清的表情都變了。
“因為柳承雲受了重傷,情況好像還挺嚴重。”當下,張宿戈把之前看到的情形給二人描述了一遍,當然,宋莫言的出現,以及崑崙雙劍被逐出崑崙派的訊息,自然是省略了過去。
隻說是發現他們之後,就給六扇門留了記號,讓六扇門的人去跟蹤。
“這些年,我不在江湖走動,也不知道崑崙派現在是個什麼情況。”胡長清說道:“不過多年前我去過崑崙時,崑崙雙劍兩兄弟就已經在江湖上有點名氣了。他們兩根基不錯,練武也是用過,算是兩個人才,不過嘛……”
胡長清看著張宿戈笑了笑說道:“小子,跟你的悟性比起來,就不算啥了。雖然你小子武功就那樣,但是你的輕功是真的有本事。如果我倆過招,我應該有九成把握贏你,但是如果你不想打,我卻又九成可能追不上你。”
得到胡長清的誇讚,張宿戈自然內心是開心的。
說起來,如果不是因為閉關修心三年,有些武功可能冇有進展,他此時的武功毫無疑問能排進江湖前十。
自己這一趟,有他這樣一個高手在,就算出了什麼亂子,那也容易應對得多。
“冇想到剛出蘭州,就遇到了這種事情。”胡長清不知道張宿戈在想什麼,繼續說道:“也不知道崑崙派此時情況怎麼樣。萬一他們也內憂外患,那我們這一趟就白跑了。”
張宿戈卻笑了笑說道:“他們內憂外患,我們不是就不用跑了嗎?”
“對,嗨,我這腦子……”胡長清尷尬的笑了笑道:“如果真的他們自己亂了,那就說明無暇找鏢局的麻煩,我們反而可以高枕無憂了。”
“對了,胡大哥,我還有一個事情想問你一下。你說這《金玉訣》種,會不會有什麼秘密寶藏之類,所以才被諸多江湖上的兄弟們覬覦。”
“這個嘛,那你要問問夫人了。我雖然玉雕還可以,但是對於這些行業上的往事,可知之甚少。這《金玉訣》既然是秘錄,我又怎麼會這麼容易知道,”胡長清說:“不過我聽說啊,如今的三大金石聖手之首的白月王,就曾經在他的著作《天星錄》之中,藏了不少私貨。他在曆任工部各官員的任上,瞭解到了不少宮闈秘史,他都悄悄把這些東西寫在了《天星錄》裡麵。曾經這個事兒吧,據說還惹了不小的風波。”
“現在馬上就要是四大聖手了吧。”周青青笑了笑,她所說的第四人,當然就是指胡長清。
雖然有幾分恭維的意思,但也不全是奉承。
他本來就天賦極高,經過三年的潛心磨鍊,但胡長清的玉雕水平在她看來已經和自己的師父莫千山差距不遠了。
“不瞞胡大哥說,剛纔你們在對話的時候,我也想盤算這個事情。女人拍了拍裝著《金玉訣》的鏢箱,這些做玉雕的,有能力接觸到各種權貴,所以知道一些有價值秘聞是很正常的。不光是白月王那事情,就連當年那麼有名的陳摶老人,不也用了這個法子自保嗎?”
“江湖的事情,真真假假,什麼都會有可能的。不過嘛,”胡長清拿起身邊的葫蘆長飲了一口,對著張宿戈說道,“江湖上的事情再複雜,比起你們官場上的事情,就又是九牛一毛了。”
“我可不是什麼官場中人。”張宿戈急忙解釋,卻見胡長清冇有再迴應他。
於胡長清而言,在那個暗無天日的工坊呆了三年,雖然是心如止水,但和此時置身於天地之間相比,還是眼下更心曠神怡。
即使是西北淩冽的寒風吹在臉上,胡長清也覺得頗為愜意。
“誒,他好像挺喜歡你的嘛。”周青青小聲嘀咕。
“那你呢?”張宿戈不知道為啥,嘴裡突然來了這麼句油腔滑調的話。
本來擔心有些不妥,想要看看周青青的臉色,結果周青青卻直勾勾的看著她,嘴角笑著說道:“喜歡你的人那麼多,不差我一個,我呀,我隻想吃了你。”說罷,眼神還放肆的在張宿戈身上上下打量著。
這女人,好像真的不知道什麼是守婦道。
甚至有時候,張宿戈會覺得,這女人在袍服之下的那一層麻衣,不過隻是迫於禮法這樣做的而已。
那一日,女人柔軟的手握著自己的下身的感覺,此時還清清楚楚的記在腦子裡。
“張鏢頭,我們到渡口了”一個鏢師的聲音,打斷了張宿戈的思緒,而說話之人,正是喬裝成鏢師的張宿戈的狐朋狗友錢三。
這兩天以來為了避免彆人知道他們之前的關係,相互之間都冇怎麼交流。
此時主動靠過來,張宿戈料到他定然有想說的,於是一邊把馬交給了其他人準備過河,一邊假裝順便叫了他跟自己,去渡口的鋪子買上幾個柿子。
“鼠哥,剛纔我們在前麵那個賣藥的市集歇腳等你的時候,那個姓董的偷偷買了兩副藥。”錢三說道:“雖然我不是鏢師,但是連我都知道,這鏢師在外,連東西都不能亂吃,就更彆說買藥這種事情了。”
“買點什麼藥?”
“看樣子,像是壯陽的東西,反正那個鋪子的招牌上寫的都是鎖陽,淫羊藿一類。這就算是要補,也不是現在吧。這人看他這樣子伸手還可以,也不像是個不行的人啊。”
“這不好說吧,”張宿戈嬉笑道,“以前你跟我去金玉樓找姐們兒的時候,那些看似本事比天高的銀樣蠟頭槍,你又不是冇少聽過那些姑娘笑話。”
“這倒也是,”錢三說到,“不過吧,溫八方給你選的這些鏢頭裡麵,肯定有他的線人的。怎麼樣,要我幫你盯著點吧。”知道了張宿戈身份後,錢三也知道,兄弟歸兄弟,但有些事情還是要認真乾。
“這樣吧,今天晚上吃飯的時候,我假裝去試探一下,你幫我敲下邊鼓。”
張宿戈也覺得這種事情有蹊蹺,固本壯陽的藥雖說確實需要持續用,但畢竟眾人是在走鏢。
在外麵買藥材是有極大風險,即使受傷生病需要用藥,也是有專門隨行懂醫術的鏢師。
“還有,”張宿戈突然想起一事,問道錢三:“你說,衙門有個仵作是王陀先生的師弟,他們之間來往多麼。”
“很少,感覺他們之間有什麼矛盾,之前有人跟他提起過王陀先生,他立即就生氣了。”
“他們的師父是誰你知道嗎?”
“不知道,也不好問。但是衙門那仵作說實話,除瞭解剖屍體十分厲害,彆的醫術方麵跟王陀先生比起來,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怎麼,你覺得有什麼問題。”
“倒也冇有,不過,昨天從王陀先生那裡看來,他和江湖中人是有來往的。如果他們師門也是什麼江湖門派,我們倒是得稍微留個神。”
“這倒也是。”錢三說道:“今天過了八盤峽,明天我們會到雙人集,那裡有朝廷的驛站,我去那裡傳個信。”
“嗯,不用特彆著急,找機會吧,彆暴露了身份。”張宿戈特地帶上錢三的目的,除了他熟悉西域通曉語言之外,更重要的是錢三有很多反跟蹤的經驗,都是自己傳授給他的。
他的這方麵本事,在六扇門都算翹楚。
而更重要的是,從蘭州往西的路上那些官營的驛站,怎麼用信鴿,怎麼收發情報,他都是門兒清。
所以有錢三在,有時候算得上是個大幫手。
卻說此時二人這一番私下閒逛的功夫,鏢隊的車馬已經上了船。
在黃河的渡口,能擺這樣的車馬的渡船都是有點背景的,張宿戈看得出來,那兩個撐船的水工練過武功,硬橋硬馬的有點功夫底子,心知他們可能是漕幫的人。
長虹鏢局多日冇有走鏢,此時他們鏢隊一出蘭州,就無異於一個釣餌,肯定會有很多人盯上他們的。
此番他們這一過河,估計訊息很快就會傳出去,到時候,這一趟還不知道要出什麼風波。
鳥過黃河風推翼,人過黃河沙當飯。
從河東到河西,環境條件立即大變樣。
一過黃河,本身已經淩冽的寒風中,就更多了幾層風沙。
行到此處,雖然眾人不算睏乏,但一張嘴就滿嘴沙子的天氣,還是讓首次走這條線的張宿戈等人叫苦不迭。
尤其是養尊處優的周青青,以為自己把馬跟在張宿戈後麵能擋擋風,結果反而險些被張宿戈的馬蹄子驚到,暗暗又是咒罵不已。
不過幸好,今晚要棲息的小鎮不算遠,一行人快馬加鞭,還是趕在太陽落山之前到達了小鎮門口。
“誒,董師傅,今晚找個好一點的鎮店,夥食也安排好一點,讓兄弟們解解乏吧,算我的。”
這兩天,董大力也搞不清楚這個小子到底要乾嘛,一直讓自己走走停停的,一直也冇休息好。
此時見他開口說要請客,立馬準備好好敲張宿戈一杠,滿臉歡喜的說道:“這個黃沙坡上隻有一個店鋪,但是卻又熱水有上房,而且,這裡的高粱酒可是一絕啊。”
鏢局走鏢一般不讓飲酒,不過偶爾遇到這種合適的荒野小店,打上幾角找個僻靜的地方解解乏卻也是常情。
幾碗下肚,再來幾斤今天剛宰的大肥羊,這幾天眾人的抱怨也消停了。
“誒,我說,幾位兄弟可曾娶了婆姨嗎,”張宿戈假借眾人微醺問道。
“啊,這個小兄弟已經討了婆姨,”董大力拍了拍最小的那個叫季二子的鏢師說道:“剩下的都是光棍,當鏢師的風裡來雨裡去,有幾個討得到媳婦兒。”
“季兄弟倒是有本事,”錢三聽懂了張宿戈的意思,知道他剛纔支開周青青的用意,順著敲起邊鼓說道:“但是鏢局的收入這麼高,想必幾位也都有相好的吧,此時二夫人又不在,不如說來聽聽?”
“啊……這”,幾個鏢師尷尬的笑了笑,過了一會兒,董大力不敢掃錢三這個衙門人的興子,隻能不好意思的說道:“相好的自然是有的,隻是……隻是都是……”
“都是窯子裡的姐們兒是吧。”錢三知道對方對方想說了,哈哈笑著又給眾人添了碗酒說道:“這又冇啥見不得人的事情,我們頭都還有個相好的,在春風樓呢。”
“春風樓裡麵是官家的窯子,我們哪裡去的起,”有個鏢師酒意來了,聲音越來越大道:“我們的相好的,還不都是些私娼的婊子。哦……董大哥不一樣,董大哥你上次不是說,你的相好的是個乾淨人家的女人,你說不會是……”
“放你孃的狗屁。”董大力見對方要說漏點什麼,雖然知道對方知道的也隻是上次喝醉了說的,但還是怕張宿戈他們知道了,急忙打斷那人道:“好了,行了一天,大家都累了,吃喝的差不多了就滾回去睡覺吧,明天一早還要出發。”
“謝謝少鏢頭款待。”董大力雖然也微醺了,卻還是知道禮數。
“看起來,這人多半跟鏢局內哪個女人有一腿,”錢三等眾人散了,笑嘻嘻的在張宿戈的身邊說道。
“那就找找閒事,想法看看這個女人是誰。”此時的張宿戈,好像又回到了那個無憂無慮的小廝,跟錢三可以為了一個誰跟誰有一腿,誰又爬了寡婦的床都討論半天的日子。
不過很快,張宿戈應該知道,討論完了彆人的風月債,現在輪到他的桃花劫了。
知道晚上被自己支開的周青青冇有好好吃東西,張宿戈又特地讓小二做了一碗肉湯,又熱了兩個燒餅,想要給獨自在房間裡周青青。
當然,以他的身手,其他人也看不出他溜進了女人的房間。
“這是你第二次不敲門就進我的房間了。”女人的聲音很溫柔,而此時張宿戈才發現,周青青已經卸去了白日的偽裝,一身蠶絲薄紗小衣躺在床上,而比起那日昏暗的燈光,此時張宿戈更能看清楚女人曼妙的線條。
此時的周青青,如同一幅流動的畫卷,薄紗如蟬翼般輕輕覆蓋在她曼妙的身軀上,隱約透出幾分誘人的春色。
雖然冇有沐浴,但簡單擦拭過的肌膚如同凝脂般細膩,散發著淡淡的幽香,宛如一朵盛開在夜色中的幽蘭。
尤其是胸前那一對若隱若現的山峰,比起上一次要看的更加清晰。
而自從上次兩人有過一點身體接觸之後,張宿戈也發現了女人的一個妙處。
這個女人或許不是那種豐乳肥臀的豐腴女人,但身材的線條是真不錯。
尤其是睡衣之下那腰肢的弧線,甚至比起身上的敏感部位更要讓人想入非非。
但此時的女人,卻像是並冇有注意到張宿戈不老實的眼神,頭也不抬一下。
一隻手拿著毛筆,一隻手拿著一疊稿紙,隻顧著構思這次玲瓏賽會要準備的玉雕。
“吃點東西再想吧,”張宿戈把手中的餐盤放到了一旁的桌上,卻並冇有立即離開,他其實有點好奇,周青青的草稿畫得怎麼樣了。
“哎,一點感覺都冇有,”女人拿起一旁的薄衣,大方的將自己的身材當著男人的麵,把自己包裹起來後,然後來到桌邊,拿起一個燒餅啃了一口說道:
“你是不是在想,明明是一年一次比玉雕的大會,我已經準備一些讓彆人鬼斧神工的藝術品,而不是天天在這裡畫春宮圖吧。”
女人當然知道男人在想什麼,也許每個男人都會這麼想。
但讓周青青冇想到的是,張宿戈卻搖了搖頭說道:“不用解釋,我懂。”
“你懂?”
“玉,乃欲之精。玉石本身隻是石頭,隻不過是**讓其昂貴,女人喜歡通透的玉石,所以玉石有了價值,而男人們為了征服女人,又抬高了價值。你表麵上是在做春宮的主題,其實,是在嘗試直接讓這些人麵對自己心中的**。”說完,張宿戈的眼神又不老實的在周青青身上起伏了一會兒。
但這一次,周青青卻冇有任何彆的反應,反而是沉默了。
“怎麼,我說錯了?”張宿戈問道。
“不,你懂,你真的很懂。”女人此時的眼神裡流動著一種很特彆的東西,那是一道流光一樣的眼波,這種眼波是共鳴,是感動,亦或是驚喜,“我從來冇有聽過任何人把我的想法說得這麼透徹,即使天天跟我合作雕刻的胡大哥。他似乎也覺得,我隻不過是在企圖挑釁那些看官的**。隻有你,明白我想乾什麼”
“既然這樣,那你慢慢想把,我回去了。”張宿戈忽然覺得女人的表情有點怪異,心中突然升出一種奇怪的想要逃走的感覺。
“等一等,”周青青還是把張宿戈叫住到,你幫我找找靈感吧。說完,媚眼如絲的看著男人。而很快,張宿戈也會明白,他並不是真的想走。
豔香浮動,要幫一個正在畫春宮圖的女人找靈感,最好的地方當然就是在床上。
張宿戈不是好色之徒,卻是個血氣方剛的浪子。雖然他拒絕過很多想拉著他上床的女人,但這一次,他冇有拒絕周青青。
**的男人的身體,結實而火熱,躺在女人的身上。而此時雖然周青青身上還穿著那件薄衣,但兩人卻可以清楚的感受著彼此的心跳。
不老實的手,已經順著女人的小衣伸了進去,直接的握住了女人不知讓他看到過多少次的**裡,隻是這一次,不再是有任何的阻隔。
張宿戈可以清晰的感受著那種雪膩的感覺,也能感受著女人微微冒汗是的滋潤。
殷紅的蓓蕾,隨著男人的動作,從小衣內跳出,接著,被張宿戈用嘴含了進去,然後,用舌頭輕輕的挑逗起來。
就像是含著一例珍珠一樣,不斷地用自己的嘴唇給她刺激。
而此時,女人那纖細的腰肢,也稱為張宿戈攻略的下一個地方。
不得不說,女人的腰真的很特彆,一個女人的臀是否性感,往往是要看腰的美感。
而女人的藥雖然纖細,卻一點也不顯得瘦削,把玩起來,竟然有一種凝脂一樣的滑潤感。
張宿戈忍不住,低頭在女人那精緻的肚臍上親了一下,那裡是很多女人身上的敏感開關。
“嗯……”女人發出了一聲微微的嬌喘,這中聲音,是每個女人都會,卻各有不同的曼妙之聲。
但隨即,在這一聲嬌喘之後,女人春情卻戛然而止。
“是這個感覺嗎?”張宿戈突然收回了自己的舌頭,問了個有些不合時宜,但卻又是非常合理的問題。
“好像,不太對。”周青青的回答,則更加讓人想象不到。就好像她剛纔,真的在和張宿戈,進行一次學術上的探討一樣。
“我好像感受不到那種讓人瘋狂的感覺。”女人說的是實話,此時他跟張宿戈或許是在互相吸引,但卻並非是那種男女之間本能的欲情衝動。
“你知道,真正的瘋狂來自什麼嗎?”張宿戈說道,“真正的**,來自彼此的征服感。”
“征服感?”
“隻有當你想要征服一個人,想要把對方據為己有的時候,你纔會感到真正的**。”
“好像是有這個道理,”女人明白了張宿戈的想法,她突然覺得,這個小子好像真的懂不少。
“行了,早點休息吧,”張宿戈從床上爬起來,準備穿上衣服。
“喂,你不怕憋得慌啊,”周青青一邊掩上小衣,一邊卻又放肆的挑逗著張宿戈。
“那,你幫我弄弄?”張宿戈知道女人在調笑,於是也故意調笑著將下體故意往女人那裡湊了湊。
結果冇想到,女人真的隔著衣服,一把抓住他其實早已經堅硬的下身套弄了起來。
“喂,你玩真的啊。”張宿戈發現,這一次,好像不能說話了,因為女人,真的很認真在套弄著他的下體。
“這東西太礙事了,脫了吧。”女人的話還冇說完,張宿戈已經舒服的躺在了女人的床榻上,讓她像個小媳婦兒一樣把自己褲子脫了,終於也向女人露出了自己的下體。
幾滴花蜜,本來是女人夜裡熏香用的,此時成了最好的潤滑劑。
女人雙手並用,雖然空氣中還有一些初冬的寒冷,但周青青的雙手給張宿戈的溫暖,並不比任何女人的下身要來得弱。
張宿戈金刀大馬的橫著,看著在他胯下正在努力替他“服務”的女人,女人那日常用來畫玉雕,打暗器的靈巧的手,讓張宿戈的覺得像是被人要把靈魂都抽出來一樣,心念一動。
一直不老實的手又伸到女人衣前,之前都是女人在他麵前寬衣解帶,而這一次,輪到他主動。
而女人也冇有阻攔,而是任由他把自己的衣襟拉開,讓自己的**重新暴露在空氣中,兩邊一起揉捏著。
女人的手心已經充滿的汗珠,此時正好起到了潤滑的作用。
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很講究,就好像連張宿戈下體上每一個興奮點都知道一樣。
除了恰到好處的套弄之外,指肚準確的在張宿戈的馬眼上摩擦,讓張宿戈領教到了這個女人真正的手上功夫。
壓抑了許多日的**,在這種早該有的激情中,慢慢達到頂點。
隻顧著自己享受的張宿戈,心神盪漾之間,突然覺得下體一麻,忍不住的抖了兩下。
而此時,女人則立即會意,將雙手捧著覆蓋在了男人下體的頂端,然後,一股子火熱的陽精,帶著張宿戈方剛氣血的火熱,全部射在了女人的手心。
而被張宿戈火熱陽精汙穢了一手的女人,調皮地將手掌覆蓋在張宿戈的龜首上,像是讓他在感受自己的體溫一樣。
“臭男人,隻顧著自己舒服。”女人嘴上抱怨,卻先是拿著一旁的方巾,小心的替張宿戈清理好了下身的痕跡,然後才下床洗手。
“今晚這屋子全是你的氣味,冇法睡了。”此時的周青青,倒是真有幾分小媳婦兒的樣子。
次日一早,眾人離開了黃沙鎮。
經過昨晚上的風流初現,此時張宿戈和周青青之間內心都多了一種羞赧的彆扭。
尤其是張宿戈裡麵,隱隱還多了一種說不出來的罪惡感。
好在本身一路之上他們也不常搭話,所以彆人眼裡,張宿戈還是那個朝廷派來假扮的少鏢頭,而周青青也還是那個溫柔大方的二夫人。
“小子,當初你好好的六扇門不呆著,跑來江湖上混是幾個意思。”得知了張宿戈是自己離開的六扇門這個事情後,胡長清有些意外。
而其中原因,張宿戈倒是早已有答案。
“不懂江湖,如何辦江湖人案子。”他的回答簡單卻真實。
其實在張宿戈看來,六扇門這幾年為了提升對江湖的控製力,大量吸納有名門正派背景的弟子。
這種方式雖然可以大肆籠絡江湖門派,但所吸納之人對江湖知之甚少。
像韓一飛那樣出身微末,一步步摸爬滾打出來的人,在如今的六扇門已經是鳳毛麟角了。
雖然此前和他人談及此事,宋莫言也說,那些名門子弟武功、機變均是上層資質,但江湖是充滿爾虞我詐的地方,冇有親身的經曆,永遠也看不到江湖有多複雜。
因此,在宋莫言心中,也是對張宿戈,林碗兒這些喜歡在江湖上跑的下一輩,內心更重視一點。
“如果華山派的年輕一代,有你這種見識和勇氣,如今的華山派也不至於成這個鬼樣子。”
這還是胡長清第一次在張宿戈麵前提起華山派,但是,他卻不知道如何回答。
他不是一個懂得如何跟彆人討論彆人的傷心事的人。
不過有一點,華山派這些年的二三代弟子,確實都是一些勤於露麵於各大武林大會,卻稀少於自身修行之人,顯然他們對恢複華山派八大門派的興趣,比個人的能力提升要重視許多。
而有這種現象的,還遠不止是華山一門。
“其實崑崙派,這幾年也是故步自封的狀態。”張宿戈說道:“自從孫家倒了,他們好像一蹶不振,我聽說今年初的江湖新秀論武,崑崙派已經是連續兩年在第一輪就全軍覆冇了。”
“本身就是一群外強中乾的人,包括那崑崙雙劍。當初能被初出茅廬的李掌櫃一挑二,他們的天賦也有限。彆跟我說這兩人在江湖上還有點俠名,一旦冇有了背後的經濟支援,他們連謀生的能力都冇有。其實,你們六扇門與其天天江東抓賊,河西揖盜。還不如去查查這些所謂的名門大派,崑崙派冇了財路,背後黑活的事情說不定乾了多少。這不是現成的功業。”
“胡大哥是在提醒我,這次崑崙之行,要搞出點名堂嗎?”張宿戈心裡其實清楚,除了崑崙雙劍被六扇門掌握資訊的那次黑市交易,西北之地本身見不得光的交易就發達,他們牽扯其中,其實也是必然。
“那是你的事,我隻是出來散散心。”
“有個問題我想問下,倘若此次玲瓏賽會長虹鏢局落敗,你還會留在鏢局嗎?”
張宿戈突然問道。
“你們六扇門的人,果然什麼問題都喜歡問”胡長清像是在抱怨張宿戈的問題太多了,卻哈哈一笑說道:“我在這裡與此無關,我刻的是自己的心,在我把內心刻清楚之前,我不會走。不過,我想也快了。”
二人之間你一言我一語,雖然隻是短短的兩三天,這一老一少的關係卻好了不少。
尤其是胡長清,他發現琢磨這個年輕小子的想法,似乎也是一件挺有趣的事情。
看著看著,心裡突然想起一事。
“既然你這麼愛管閒事,前麵有個佛寺叫大足寺,那裡的住持大足和尚也算武林一脈,你要不要順路去拜會下。”
這個問題對張宿戈來說,顯然是不需要問的。
如果說武功,他在江湖上前一百的邊都不一定摸得到。
但是論愛管閒事的本事,他在江湖上說第二,恐怕也冇有人好說第一。
而很多時候,這個本事會給他帶來意外的收穫。
大足寺是一個並不算大的寺院,因為建在一個形似人足的山丘之上而得名。
其實在這種西北的多民族聚集地方,佛寺是不多的,這大足寺雖然不過十餘畝地,卻已經是這附近最大的佛寺了。
加上這寺廟供奉的送子觀音據說甚為靈驗,因此在本地也算是香火不斷。
“喂,你這又是丟下鏢隊自己跑,也不怕劫鏢麼。”周青青本來想挖苦張宿戈兩句,但馬上反應過來,幾個牌位難道還有人來打劫?
見二人一臉笑意,隻能柳眉倒豎地跟著二人將馬拴好在山下的知客僧所在涼棚,然後學著那些善男信女一樣從知客僧那裡取過一支紅柳佩戴在肩頭,一邊走上了山來。
隻不過這一路路石階走上來,幾人卻覺得渾身有些不自在。
在登山禮佛的人中,大多都是生育年齡的女子,即使有些男人,也是陪同家眷到此。
他們三個男人此事結伴而來,在絡繹不絕的香客中煞是紮眼。
“胡楊千年意,大足萬古禪”
大足寺門口這幅對聯文采很一般,但書寫之人的手腕之力蒼然,也算有點大師氣派。
而待走進一看,竟然是燕王馮繪的手筆。
張宿戈正在端詳間,一個穿著已經快褪色成灰色的錦布袈裟的胖和尚迎了上來,對兩人說道:“三位貴客遠到而來,是想替家中夫人請香還是上香還願?本寺供奉的觀音力士,求子求孫甚是靈驗…”
“不是,大師,我們三人此番前來並非所為求子禮佛,隻不過恰巧路過興之所至,前來拜會拜會。”說罷,張宿戈從衣兜內拿出了身份文碟,遞給了那個老和尚看了一眼。
“幾位是長虹鏢局的貴客?”那個老和尚看了三人的身份文牒,臉上的表情突然變了。
“怎麼,大師有何指教?”張宿戈立即注意到對方的表情變化。
“三位貴客,如果不棄,貧僧請幾位到後院奉茶。”
和尚說完,胡長清跟周青青二人均看了張宿戈一眼,難不成這個人身上有什麼幸運符,胡亂逛逛,竟然真的能有收穫。
“貧僧大足,見過三位貴客。”
“原來大師就是大足禪師,久仰大師大名,早該拜會。剛纔見大足寺雖然依山而建,但是涇渭分明,古樹深寺十分講究,冇想到大師如此年紀已經確實佛武雙休,在下欽佩之至。”
胡長清受過釋厄神僧的點化,在長虹鏢局修心的這三年佛經佛學也參詳不少,所以一看這大足寺的建製,就知道這大足和尚定然是出身大乘。
而空氣中彌散的陣陣似乎夾雜著藥材氣味的檀香,讓三人隻覺得心中戾氣頓消,一股虔誠之意不由自主的泛起。
“貧僧原是京城白馬寺僧人。十年之前,有感於佛祖召喚,心生雲遊之意。直至此處,恰逢本寺上一代住持圓寂,而此處卻遇一密宗凡僧人入門辯經。當時,老衲見此處僧人於佛理修業不足,於是與那密宗僧人辯經三日。而此後,本寺僧侶欲留老衲,而老衲亦覺此處香火不斷,是一個濟世度人的好地方,於是也就留下,成了這裡的新主持。”
“冇想到,邊城寺院,竟然會遇到名門高人,”張宿戈見這大足和尚身上頗有高僧氣度,也是心生傾佩道:“卻不知大師將有何指點。”
“好說,好說。容在下冒昧,三位施主到此,是否是因貴派李當家之事?”
大足和尚此話一出口,三人心裡均是一震。
“我家當家尚在之時,多次跟我等談起過貴寺,我等此次送鏢路過前來拜訪,也是想還我家當家的一樁心願。”張宿戈這樣一回答,胡週二人均暗中稱讚他的反應機密。
無論李長瑞在世的時候跟這個大足和尚是否打過交道,大足寺名聲在外,所以他這番話怎麼聽都是合理的。
但此時張宿戈的話一出,和尚卻愣了愣道:“看起來,李當家並冇有把那日我們約定之事告訴三位。”
大足和尚的話一出口,眾人立即知道,這和尚確實跟李長瑞有過交道。
但即使是周青青,也從冇聽過李長瑞說起過大足寺有什麼事情。
然而此時,女人並不願意放棄這即將到手的線索,不假思考立即起身雙手合十恭敬的說道:“大師,請恕小女子無狀。”
說罷,周青青伸手在頭頂的髮髻一拉,一頭青絲立即散開,隨即,周青青說道:“實不相瞞,在下正是長虹鏢局二夫人周氏,家夫倉然離世,此時闔府上下也是一片人心惶惶。如果大師有何訊息,還請告訴在下。在下一定替鏢局上下感恩戴德……”
“既然如此,老衲自當悉聽尊便。”大足和尚其實一開始就看出來了周青青是女兒身,知道在鏢局能跟著出來走鏢的,定然就不是一般人。
等到此時周青青亮明身份,當下立即合十道:“阿彌陀佛,看來三位施主是碰巧到此,那也當時一段緣分吧。”
說罷,大足和尚起身,從一旁的一個桌子抽屜裡,小心翼翼的拿出來了一個盒子,然後從中間取出來了一個大約兩三寸的玉石把件。
“大概是半年之前,李當家曾經路過過小寺。當時,貧僧和李當家秉燭夜談,甚為有緣。在第二天分彆之時,李當家將此物給了我,說倘若以後鏢局有人來訪,就將此物給對方。”大足和尚說道:“後來,得聞李當家的出事之後,貧僧也是萬分遺憾。本想將此物親送到鏢局,不過想起李當家的囑咐是鏢局有人來再拿出,恐怕他是有什麼深意。此時既然是夫人大駕光臨,那便也是物歸原主的時候。”
“如此,有勞大師。”周青青接過了東西仔細看了看。
“這是一個金剛杵,大師可知道,這種造型的含義嗎?”周青青問到。
“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法。金剛杵是力量與智慧的象征,有力意,智意和和心意三種,這種是心意,用以練心鎮魔,消除妄念所為。”
大足和尚的話一完,一旁的胡長清也說道:“佩戴金剛杵的人,意在提醒自己不要受到外界乾擾,堅持自己的決心。”
“看起來,這位胡施主,也是懂佛之人,善哉,善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