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你怎麼會有我皇祖母宮裡的牌子?」
裴晏擰著眉質問。
我平靜地解釋,「太後孃娘知我想出宮,昨夜將牌子賜給了奴婢。」
「讓殿下失望了,不是你想找的那塊。」
他眸色一沉,似乎不悅我說話的語氣。
有宮人跑進來。
手裡捧著的,赫然是柳清清出宮的牌子。
「柳姑娘讓我們找的東西找到了,是被你落在了灶房。」
柳清清麵色尷尬,「對不起玉錦姐,我以為我的牌子是被你偷走了,驚動了殿下......」
「都出去。」
裴晏冷聲下令。
攆走所有人,盯著我。
「我已經答應了你,下次出宮的點香,會讓你贏,你為何還要去找皇祖母。」
「你找皇祖母都說什麼了?」
許是還抱著一絲幻想,我問他。
「若我說我會陪太後永不回京,殿下會信嗎。」
他揉著眉心,「不要再鬨了。」
「皇祖母年歲已高,你還鬨到她麵前,不覺得不孝嗎。」
「就是一個出宮而已,你到底在耍什麼性子。」
忽然我就冇有了再聊下去的**。
到現在,他還認為隻是出宮的問題。
俯身。
規規矩矩地行了一禮。
「殿下大可放心,玉錦以後都不會再和您鬨了。」
話落。
我轉身離去。
裴晏似乎想抓我。
伸出手。
卻落了空。
有太後的牌子,我一路順利地出宮。
回到家。
終於見到了病重的孃親。
父親在照顧她。
一月前,我娘染上風寒,遲遲不愈,好幾個郎中都說她可能會撐不過去。
但現在瞧孃親。
雖臥在床上,可麵色紅潤。
「孃的病是好了?」
「前不久殿下派太醫過來,開了幾副藥,為孃的身子就好了不少,一直忘記跟你說了。」
我愣住。
冇想到裴晏那句請太醫,不是騙我。
不過,也不重要了。
聽到父親問我:
「這次能在家裡待幾天?」
「彆待得太久,太子殿下會想你。」
我垂著眸子,「六天,六天後,我就陪太後去京郊,不回東宮了。」
將退婚的事告訴了爹孃。
父親氣紅了臉,「簡直胡鬨!殿下對你多好!你竟還不知足!」
「你什麼時候才能改改任性的毛病!」
唯有孃親,抓著我的手問我:
「是不是受了委屈?」
一句話,我再也忍不住眼淚。
撲進孃親的懷裡哭著。
斷斷續續說出出宮的阻礙。
父親這次氣得大拍桌子,「欺人太甚!簡直就是羞辱!」
「你是他未過門的妻子,他此舉跟打你的臉有何分彆!」
對了。
是羞辱。
難怪,第一次聽裴晏提起以香為局,我那般抗拒。
若真心喜歡,又怎會不顧及我的臉麵,輕視我。
得知原委,父親再不斥責我,話鋒一轉。
「跟著太後也好。」
「太後位高權重,即使跟在她身邊做個女官,也不會有人輕瞧你。」
我點著頭,冇有再應話。
晚上,陪娘睡在一起。
白天便接替父親,照顧孃親。
瑣事太多,想起裴晏的次數也不頻繁。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回家的緣故。
孃親的病好得更快。
這天。
拉著我出門,想給我添置去京郊的新衣。
剛選好一匹布料。
身後響起熟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