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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清明白她的身份,她不敢直言裴晏的錯誤。
裴晏也意識不到。
與我整日冷著臉,彷彿我欠他的銀子。
直到這日。
佛寺的淨空法師來給我送治療凍瘡的藥膏。
初來佛寺,我冇有熱水可用,手都凍壞了。
未曾想被淨空留意,我拿著藥膏道謝時。
忽然被人扯開。
裴晏死死地摟著我,許是氣狠了,口不擇言。
「你非要跟皇祖母來京郊,不回東宮,也不想嫁給我,是不是就因為你看上了這個和尚!」
「沈玉錦,我以前怎麼冇有發現你這般水性楊花!太子妃不能滿足你,和尚就能了嗎!」
「他就這麼比我好,讓你對這佛寺依依不捨嗎!」
他一口氣吼出來,不敬法師,也冇有尊重我。
我氣得渾身發抖。
淨空也冷下臉,「請殿下注意言行,我與沈大人清清白白,並非你所想的那種關係......」
「你閉嘴!我和她說話與你有何關係!」
裴晏一拳打向淨空。
他力道大,淨空栽倒在地。
我急忙扶起淨空,推開還想動手的裴晏。
「你鬨什麼鬨?!」
「這裡是佛寺!不是你的東宮!」
「裴晏你再胡來,我就將這一切如實稟告給太後孃娘!」
我從未叫過他的名字。
如今叫了一聲,裴晏怔愣地看著我,一臉受傷。
「你竟然為了護他,如此對我......」
「我倒要看看,我今天殺了他,誰敢說一個不字!」
「夠了!」
一道厲聲打斷了裴晏的發瘋。
看到太後出現,他才勉強找回冷靜。
打傷法師,又出言不遜。
裴晏被太後罰跪在院子裡。
冇有一炷香的時辰,不許起來。
宮人插好了香。
他似乎感受不到寒冷。
甚至喊話。
「請皇祖母將沈玉錦嫁給裴晏!她本就是我命定的妻!」
房內。
聽著他的聲音,我頭痛不已。
說到底,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
有些忐忑太後會不會遂他的願,鬆口答應這樁婚事。
太後推來一個盒子。
「看來還是時間太短,讓他不當回事。」
「該罰得狠一些,讓他長長記性。」
瞧見盒子裡麵的東西,我已經知道怎麼做。
走出去。
當著裴晏的麵。
將那根粗長的香,插在了原本那根又細又短的香前麵。
似曾相識的一幕。
裴晏猛地抬頭望向我。
臉上,全無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