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崔玄弈第一次仔細看阿螢的那處。
兩片飽滿的花唇微張,上麵一顆嫣紅小珠也探出腦袋,顫巍巍地挺立在其間。
聽說尋常女子與男子一般,那兒都會有陰毛,而阿螢的腿間卻是白花花一片,摸上去細膩光滑,燈火朦朧中,更襯得那花阜瑩潤似玉。
崔玄弈看得喉頭一緊,伸出兩指將那粒肉豆夾在指間撫慰玩弄,問道:“怎麼連褻褲都不穿?”
“嗯、嗯……穿著不舒服,就、就脫了……”阿螢承受著細密的快感,哼哼的同時也從齒間發出含糊的聲音。
她纔不好意思說是因為流水太多,下午到現在都換了兩條了,最後索性就不穿,反正和道長陰陽交合的時候也是要脫的。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隻不過用了兩根手指,阿螢便身子軟得像一灘春水,眼神迷離,露出一副媚態,崔玄弈看得一陣眼熱。
真是騷狐狸。
崔玄弈加重了手上力道,又啞著聲問:“你平日也這樣嗎?不穿小衣,也不穿褻褲?”
“纔不是!”阿螢臉頰微熱,立刻矢口否認。
她也是要點臉皮的呀,明明是想著他會回來,才這樣穿的……涼快又放便。
隻是這點小心思,阿螢冇說出來,隻紅著臉小聲嘟囔:“今天太熱了,我才偷懶一次……啊、呃呃好舒服,道長你再揉一揉……”
阿螢扭著臀,將花縫間的手指夾得更緊,粉嫩的穴口不斷縮張著,恨不得現在就將這兩根手指吞進去。
崔玄弈垂眼,阿螢柳眉微皺,雙眸半闔,眼看是要到了,於是他便加快了揉捏的速度,最後再花蒂上重重一捏,給了她今晚的第一回**。
“唔…好舒服……”阿螢身下湧出一大股蜜液,把崔玄弈的指尖都弄的濕潤晶瑩。
花蒂是得到滿足了,隻是穴內癢得厲害,現在就要什麼東西插進去纔好。
阿螢輕聲嗚咽:“道長,穴裡好癢,你快插插呀……”
身下早就硬的發痛,崔玄弈也被她撩的不好受,一股股邪火積攢在胯下,急需發泄。
他眸色一暗,瞧著差不多了,這才抱起阿螢,朝屏風後的臥榻走去。
身體驟然騰空,阿螢下意識環住崔玄弈的脖子,貼在他耳邊,小小聲說:“道長,你插進來的時候要輕一點哦,阿螢怕痛……”
紗裙輕薄,崔玄弈隨手一扯便撕了下來,露出雪白**。
而他自己身上的衣服都冇完全脫掉,匆匆解開褲頭後,崔玄弈便扶著自己那滾燙的陽物撐開穴口,隨後縱身一挺,直搗花心,正好壓在肉壁伸出那一小塊不硬不軟的淫肉上。
這是阿螢用手指摸不到的地方。
阿螢眼白上翻,當即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纏在崔玄弈腰上的雙腿止不住地顫抖:“嗯、嗯啊……!頂到了、頂到了……道長你好厲害……”
少女的聲音讓崔玄弈的身體更興奮,他掐住阿螢的腰,用力衝撞起來。
其實不止是阿螢,崔玄弈也懷念昨晚那滋味。阿螢的穴又緊又濕,一下一下吸著,絞著他的陽物不肯罷休,恨不得榨出所有陽精來。
陽物將原本窄小的花穴口撐得渾圓,每次進出都帶著噗呲噗呲的水聲,偏偏肉壁深處還貪婪地吮吸著陽物頂端。
兩隻玉兔也隨著身體的抖動而顛簸在半空中,崔玄弈伸手,捉住其中一隻揉捏,身上身下都被照顧到,阿螢沉浸在多重快感之中,發出的聲音比之前還要騷浪。
“嗯~嗯~阿螢好舒服……”
視、聽都受到極大的刺激,崔玄弈腰眼發麻,他輕喘一聲,邊插邊想,自己莫不是被這狐妖帶壞了。
最後阿螢**了三次,崔玄弈才埋在花穴裡射出來,溫暖的陽精打在肉壁上,除了身體上的極致歡愉,阿螢也感覺一股溫潤的靈力在經脈裡緩慢遊走。
一場**結束,兩人躺在床上平複了會兒,這纔去淨室沐浴。
原本有些犯困的阿螢在沐浴後反而精神了幾分,興許是第一次與男子同床共枕,阿螢心裡新奇得很。
她抱著錦被,在床上翻了個身,又翻了回來,一會兒看看床帳,一會兒偷偷瞄一眼身旁的崔玄弈,怎麼也睡不著。
崔玄弈本在閉目調息,聽見身旁窸窸窣窣的動靜不斷,終於緩緩睜開眼。
“怎麼還不睡?”
“睡不著呀,道長,你陪我說說話嘛~”
阿螢忽然伸手朝崔玄弈的褻褲那兒摸了摸,一臉不解:“道長,為什麼你這兒的毛這麼多呀?”
崔玄弈的陰毛黑而粗硬,胯下濃密一片,與她光溜溜的腿心顯然是兩種畫風。
崔玄弈微微一怔,他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就說:“男子與女子的身體,本就有些不同。”
阿螢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隔著褻褲捏了捏那疲軟的**,又把手縮了回來,嬌聲道:“可是這些毛硬硬的,每次都紮得我好難受,道長,你要不還是颳了吧。就和阿螢一樣,乾乾淨淨的多好呀。”
除了青樓裡那些以身侍人的小倌,崔玄弈還未聽說過有男子折騰這些,他自然也不會做這樣的事。
於是他自動忽略阿螢的提議,拉起被子說:“寢不語。”
“……”
壞道士!怎麼就不願意陪她說兩句話!
“哼。”阿螢氣呼呼地翻過身,嘴撅得能掛茶壺,臉朝牆壁,背對著崔玄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