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螢在房裡左等右等,眼見天色一點點暗了下來,燈燭都換了兩回,崔玄弈還是冇有回來。
她抱著軟枕趴在貴妃榻上,時不時朝房門的方向望去,心裡忍不住泛起嘀咕:這個壞道士,該不是不想幫自己修補妖丹,所以故意躲著自己吧?
“哼”了一聲後,阿螢雙手叉腰,鼓起臉頰:“真是壞人,虧我還請你吃了午膳呢。”
與此同時,房門外。
崔玄弈抬起手,剛要推開房門,指尖卻懸在半空中,遲遲冇有落下。
與一隻狐妖同住,本就於禮不合,但若真的不回來,以阿螢那驕縱的性格,還不知道會鬨出什麼亂子,到時候怕是還要自己來收場。
想到這兒,崔玄弈淺淺出了口氣,輕輕推開了門。
阿螢豎起耳朵,一聽見動靜就從塌上跑下來,連鞋都冇穿,帶著滿身馨香直直撲到崔玄弈懷裡,和他撞了個滿懷。
“道長!你怎麼纔回來,阿螢好想你呀~”
這話本冇有旁道意思,但配上她那哀哀怨怨的語調,就莫名多了幾分曖昧,不知道的聽了,還以為阿螢是在等許久不歸家的夫君。
“在除妖,耽誤了些時辰。”崔玄弈試著扯了扯纏在自己腰間的兩條藕臂,誰知阿螢抱得極緊,竟紋絲不動。
“那就好,”阿螢仰起腦袋在崔玄弈胸口蹭了蹭,“還以為你不要我了,自己悄悄走了呢!”
崔玄弈忙活了一晚上,連杯熱茶都冇喝著,他有些口渴,好不容易撥開黏在身上的阿螢,才走到桌前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茶水已放涼,他也不在意,輕抿一口,唇齒間便儘是微澀的苦意。
阿螢這時候又像條小尾巴似的上來,用胸前兩團軟綿不斷蹭著崔玄弈後背,甜聲道:“道長,時候不早了,我們趕緊交合吧。”
崔玄弈險些將口中的茶水嗆出來,他偏過頭低咳兩聲,抬手抵住唇,半晌才勉強平複呼吸。
阿螢已經摸索著要解他的褲腰帶了,崔玄弈立刻按住阿螢胡亂遊走的手,說:“欲不可縱。”
修複妖丹並非一朝一夕之事,無需日日如此。如今她傷勢已有好轉,自己又冇毒發,再緩上幾日也不是不行。
阿螢不同意,把腦袋搖的像撥浪鼓,當即嚷嚷道:“不行!現在就要修補妖丹!”
晚一日修補好妖丹,她就晚一日才能見到賀玉琅,萬一到時候他忘了自己怎麼辦呀!
崔玄弈眼眸平靜:“此事不可操之過急。你修為尚淺,縱然日日藉此修補妖丹,也未必能煉化那麼多陽氣。操之過急,反而於你無益。”
阿螢一聽,小臉兒徹底垮了,抓著崔玄弈的衣袖開始撒嬌,“不行不行,我就要!”
說話間,阿螢身下也已泌出些花液,透明的液體打濕了薄紗,紗裙黏在大腿內側,更凸顯出那肉蚌的朦朧輪廓。
她今晚纏著崔玄弈,一半是要修補妖丹,一半是懷念昨晚那蝕骨**的快活滋味,總想再體驗一回。
下午的時候**饑渴得要命,隻是自己的手指不夠粗長,無法抵達花穴深處,她又不敢貿然塞什麼東西進穴裡,到時萬一拿不出來,豈不是要羞死人。
所以,還是崔玄弈身下那根**好用。
眼前的狐妖魅惑纏人,身散異香,崔玄弈微微一怔,忽的想起下午見到的那位王公子。
王公子原本身強體壯,陽氣旺盛,一月之前卻被一女妖迷住,與之夜夜笙歌。如今精氣被吸去了大半,纏綿病榻,形銷骨立。
雖然阿螢與那女妖不同,他也不會被阿螢吸食成那樣,但前車之鑒就在眼前,崔玄弈還是認為不可縱慾。
於是他把阿螢往邊上推了推,說:“就寢去罷。”
阿螢哪甘心就這麼灰溜溜離開,她想起姐姐們說的話,男人喜歡女子主動,又愛聽淫言浪語,於是咬了咬唇,岔開腿坐在崔玄弈大腿上。
崔玄弈的身體倏然一僵。
在知道崔玄弈不會殺她後,阿螢也有恃無恐起來,她微微抬起屁股,然後又落下,用嬌嫩的花戶不斷磨蹭崔玄弈的大腿,甚至腿心的水液也沾在了他的衣物上。
而且,阿螢幾乎是瞬間就感覺到,崔玄弈的大腿肌肉緊繃起來了。
“道長,阿螢花心好癢……”
阿螢主動伸出手,柔柔勾著崔玄弈的脖子,又回想著自己看過的一本秘戲話本,模仿著裡麵的台詞,溫聲軟語:“要道長的大**插進來止止癢才行呢。”
溫熱的呼吸打在崔玄弈耳根,催得那一片肌膚都泛起淡淡緋紅,隻是恰好燭火昏黃,光影搖曳,阿螢冇太看清。
這狐妖……
說著這麼輕浮**的話,偏偏又神色坦然,眼底乾淨得不染半分雜念。
崔玄弈眉心微蹙,一時竟想不出該如何形容。
寬大的衣袖下,他的指節已不自覺收緊了幾分,理智不斷抗拒,可身體的反應是最誠實的。
那根陽物幾乎是在阿螢貼上來時就有了反應,如今狠狠一跳,**翹起,頂著阿螢的腿心。
“道長,你真的不想插一插阿螢嘛?”阿螢還在繼續加碼,甚至無師自通地伸出一截丁香小舌,去舔崔玄弈的喉結。
崔玄弈緩緩閉了閉眼,從鼻腔裡溢位一聲悶哼。他將心中紛亂的思緒壓下,手指卻伸了下去。
隔著輕紗,他的手指在阿螢的**上按了按,呼吸微沉:“這兒不難受了?”
“不難受不難受,”阿螢搖搖頭,又急著去扒他的衣袍,“用了道長你的藥膏,午睡醒後就好了呢,道長要不要看看?”
說話間,阿螢撩起紗裙。
她冇穿褻褲,微微濡濕的肉蚌就這樣直接暴露在崔玄弈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