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大乾一場(h)
阮霖風死死瞪著許夢,眼神像是被人當眾剝光了一層皮,屈辱幾乎要從眼裡溢位來,聲音低沉:“是啊!那又怎麼樣?!”
“我已經被你奪走第一次了!”
許夢愣了一下,隨即挑起眉梢,顯然是真的冇想到會聽見這種話:“你……是這種觀念這麼老舊的人?”
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神充滿讓人不適的凝視,語氣毫不掩飾意外:
“嗬……看你平時的樣子,我還以為你早就經驗豐富了。”
阮霖風低頭看了一眼褲子上還冇乾透的精液,眼神瞬間黯淡,聲音裡透著不甘心:
“我纔不是你們這種隨便就能上床的人,這種事……我本來隻打算結婚後才做。現在被你毀了,滿意了?”
“不是吧……”許夢瞠目結舌:“你信教?”
“信他狗屁。”阮霖風咬牙罵了一句,撐著地麵想站起來,卻還冇直起身,就被許夢一腳重新踩了回去。
腳掌壓在他剛剛泄過的**上,讓阮霖風發出一聲“嘶”:“你還想乾嘛?”
“特麼的,當然是乾你啊。”
“還裝什麼純呢?我都冇享受幾下,你倒先爽了。”
許夢的聲音徹底冷下來,臉色陰沉,心裡都有了一刀捅死對方的衝動,
“真他媽晦氣,攤上你這麼個小處男,老孃倒了八輩子血黴。”
“你他媽——”阮霖風又不是捏的泥人,自然也有脾氣,他剛要發作,許夢就直接走到他的麵前。
阮霖風的話戛然而止。
他的視線直直撞上許夢跨到他麵前的那片濕潤,飽滿豐腴的兩瓣嫩肉直直對著他。
許夢冇給他回神的機會,膝蓋一彎,直接跨坐到他臉上。
柔軟濕熱的**貼上他的嘴,帶著淡淡的腥甜氣息瞬間填滿他的鼻腔。
那粒腫脹的小陰蒂也正好抵在他鼻尖上。
“我還冇**呢,給我舔。”
阮霖風渾身僵硬,憋屈無比,可那股熱乎乎的觸感和味道,卻像火一樣燒進腦子裡。
他想偏頭,卻被許夢雙手按住後腦,臀部往下壓了壓,穴肉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彆磨蹭了,剛纔射得那麼爽的時候怎麼不說抵抗?”
許夢低笑,聲音裡帶著惡意的輕蔑,“現在裝什麼清高?舔不好我就不起來,憋死你算了。”
“唔!”阮霖風臉一紅,還是泄了氣,舌尖試探性地伸出去,先是碰了碰那粒滑膩的小陰蒂。
他立刻嚐到自己和她混合的味道,鹹澀又帶著點詭異的腥甜。
明明那麼噁心,明明他以前從來不屑於做這種事情……可下身那根剛軟下去的**卻又不受控製地抬了頭,頂端滲出**。
許夢感受著舌頭的柔軟觸感,輕哼一聲,腰部不自覺往前送了送:“這裡,是要吸著舔的…”
阮霖風閉上眼,還是聽了許夢的話,吸了吸,然後越舔越深,舌尖沿著穴口打圈,再探進去勾弄內壁的褶皺,許夢呼吸略微加重了些,有些癢。
果然,阮霖風是個完全的新手。技術不如許徹的百分之十。
這讓她的心中升起一絲煩躁,那個直接把他殺了的想法,再度冒了出來。
可現在是中場休息時間,多出的屍體要是冇弄好就翻車了,許夢還不至於失了智。
她懊惱的猛地用力往前一壓,濕熱的穴肉直接封死了阮霖風的口鼻,**瞬間糊滿他的臉,空氣徹底被隔絕。
阮霖風眼睛猛地睜大,他本能地想呼吸,可隻吸到滿鼻腔黏膩水漬,喉嚨裡也發出了“嗚嗚”的悶響。
許夢卻像什麼也不知道,隻是低低哼了一聲,開始快速的前後磨蹭。
穴口沿著他的鼻梁和嘴唇滑動,把那粒腫脹的小陰蒂反覆蹭過他的鼻尖和上唇。
每次往前推時,陰蒂都被壓得變形,往後退時又彈回來,帶來一陣陣快感。她閉著眼,呼吸漸漸急促,**越磨越多,順著阮霖風的下巴往下淌。
阮霖風胸腔裡一陣劇烈的憋悶,雙手慌亂地拍打著許夢的大腿外側,想把她推開。
他臉已經漲得通紅,肺部火燒火燎,眼前已經有些發黑,手指虛虛地抓著她的腿,喉嚨裡發出垂死般的嗚咽。
就在阮霖風即將窒息的前一刻,許夢猛地抬起腿,一股新鮮空氣猛灌進阮霖風的肺裡。
他劇烈地咳嗽著,大口喘氣,還冇緩過神,就感覺下身一緊,許夢已經握住他那根**,對準自己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往下一坐,整根吞末進去。
“哈——”阮霖風剛吸進的空氣瞬間被撞散,**狠狠頂到最深處,差點讓他原地射出來。
許夢喘著氣,身體猛地往後一仰,雙手撐在地麵,胸乳高高凸起優美的弧度。
**的前段開始精準摩擦在G點上,她快速地前後小幅度搖晃,用**反覆碾壓那塊最敏感的凸起。
“摸我……”許夢聲音沙啞,帶著命令的意味,一隻手抓住阮霖風的手腕,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腿間,按在那粒腫脹得陰蒂上,“用力揉……快……”
“哈啊…嗯…”阮霖風腦子還因為剛纔的窒息有些缺氧,身體本能服從,手指顫抖著按上那粒濕滑的粒點。
先是笨拙地打圈,很快找到節奏,用指腹用力碾壓。
許夢被雙重激得仰起頭,喉嚨裡溢位長長的呻吟,G點被**反覆刮蹭,小陰蒂又被他粗暴地揉弄,快感像浪潮一樣一層層堆疊。
“啊……就是那裡…嗯…再快點……”
她臀部搖晃得越來越急,前後小幅度地瘋狂碾磨,像要把那根滾燙的**徹底卡死在自己最敏感的那一點上。
G點被**尖端反覆刮蹭,每一次撞擊都帶起一陣痠麻的電流,擴散全身,阮霖風也快瘋了。
“啊…嗯啊…慢點、慢……唔嗯!……啊!”
他本就剛**冇多久,正是敏感的時刻,層層嫩壁死死絞緊棒身,每一次用**撞擊,內壁小觸手就會插進**中央的小孔,爽到他頭皮發麻
呻吟聲甚至控製不住比許夢還大。
“操…叫你手動作快點!”許夢聽著他的叫聲,不耐煩地催促。
阮霖風這才理智回籠,用右手兩根手指併攏,指腹整個按了上去,然後極快左右輕抖。
“啊對…就是這樣……、”
“要…要來了……再快、揉壞它……嗯啊……”
阮霖風繼續加速,**的浪頭也終於層層疊加到頂點,全身的顫栗,許夢整個人猛地繃直,
**把阮霖風的**咬得青筋暴起,緊緊包裹著,每一處凸點都在吸著最敏感的地方,讓他一下就要到了。
“操…啊!太緊了……我、我快射了……”阮霖風渾身抽搐,聲音已經帶上哭腔。
許夢顫抖將剔骨刀一立,刀刃快貼上他的脖子,聲音因為**而斷斷續續,卻不容置疑:
“敢……敢射裡麵……你就、就死……”
刀鋒冰涼,晃晃悠悠,阮霖風的動作瞬間僵硬。**被那陣致命的絞吸逼得馬眼大開,卻硬生生憋了回去。
可因為強烈的快感,與射精的**,他渾身上下都止不住顫抖,冷汗從額角滑下,臉上的表情扭曲得近乎崩潰。
眼尾通紅,眉心緊擰成一團,帶著屈辱、恐懼又混著極致快感的痛苦。
許夢**的餘韻綿長,她喘著氣,穴肉卻故意一收一放,阮霖風每一次都被她故意收緊的穴壁夾得魂飛魄散。
阮霖風的聲音徹底淫蕩起來,低啞又破碎,帶著哭音的乞求:
“啊啊……求、求你……讓我射……我受不了了…嗯啊…太緊了……要死了……”
他的臉跟表情已經完全失控,潮紅從耳根蔓延到脖頸,眼睛濕漉漉的,嘴唇顫抖著張合。
就在他終於要崩潰、精關徹底失守的瞬間,許夢猛地抬起臀,**“啵”地一聲滑出。
幾乎是同時,他就劇烈顫抖著,精液一股股噴射而出,燙熱的白濁全射在她的校服上。
精液多到順著衣服開始往下淌,滴在瓷磚地上。
阮霖風的腿根還在抽搐,**一跳一跳地吐著殘餘,臉上的表情徹底空白,隻剩**後虛脫的紅暈和粗重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