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哥哥看見,修羅場
“哇,好淫蕩,我看見你剛剛翻白眼了。”
許夢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火,精準地往阮霖風臉上燒。
他臉頰通紅,滿是被羞辱的憤怒,但卻無可奈何,隻能將頭偏向一旁:“…現在可以放過我了吧?”
“切,裝貨。”許夢不屑地冷哼一聲,低頭拽了拽衣角,不滿道:“把你的校卡交出來,讓我先洗。”
她把沾滿精液的衣服湊到阮霖風眼前,“看看你弄得傑作。”
阮霖風脖子一縮,腦子裡瞬間掠過無數反駁的話,卻最終嚥了回去。
他不想再跟許夢玩拒絕就被威脅的戲碼了。還不如直接同意,少一個流程。
“我還冇去拿到,就被你強姦了。”
“嗬。”許夢嗤笑一聲,眼底浮起一絲煩躁,“可我看你比我爽多了。”
她手腕一翻,乾脆利落地把上衣脫了下來,動作小心翼翼,刻意避開精液以免碰到臉部。
在事後,那點黏膩就是需要處理的臟東西,她把上衣隨意往地上一甩,彷彿那隻是一件垃圾。
“行了,趕緊起來,順便把你的衣服賠我一件。”
阮霖風一怔,他視線不可控地掃過她裸露的上半身——光潔的皮膚,筆直的鎖骨,胸前乳肉飽滿而張揚,曲線優美,毫無遮掩。
下一秒,他猛地移開視線,咬著牙從地上站起,草草把褲子穿好,上麵同樣沾著精液,狼狽又羞恥。
他臉上的表情已經重新恢複了在樓梯口初見時的冰冷,笑容麵具被撕個粉碎。
隻是他的臉上卻還殘留著兩場激烈快感帶來的**春色,冷臉也帶不了什麼殺傷力。
“行。”阮霖風低聲應了一句。
不管心裡多噁心許夢,他現在最要緊的確實是回宿舍拿校卡。
反正——他可以嘴上答應,轉頭不帶,然後讓她被困在男澡堂出糗。
想到這,阮霖風的心情才稍好了些。腳步開始加速,他也不希望此刻的模樣被人撞到。
可令阮霖風震驚的是,許夢就這麼跟了上來,緊貼在他身後,完全冇有要在澡堂等他的意思。
“你瘋了?”阮霖風不可置信的看著許夢豐滿的胸脯,下腹隱隱有了躁動,嚇的他立刻移開視線,
“你、你就這樣光著出去??”
“什麼叫光著?”許夢皺眉,語氣明顯不耐,“我又冇脫內衣,何來光著一說?”
“你、這、”阮霖風被噎得說不出話,隻能冷哼一聲,轉身走出澡堂,徑直朝宿舍方向走去。
然而,天不遂人願,越怕什麼越來什麼。
阮霖風跟許夢剛出澡堂,往他的的宿舍門走去,樓梯口就傳來一陣腳步聲。
阮霖風被嚇了一跳,腳步就想往澡堂裡鑽,但許夢不想再跟他耗下去了,那冰涼涼的東西重新抵住阮霖風後背。
他麵色一僵,表情劇烈扭曲一瞬,竟然再度掛上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不管來的是人是鬼,他都不能被看出此刻的狼狽!
也就在這時,腳步聲的主人也終於現身了。
為首的,正是一張再熟悉不過的臉——
許徹。
而許徹身後,還跟著一個男生,許夢也有點印象,像是許徹班上的人,至於叫什麼她就不知道了。
許徹第一眼看到的是身形高挑的阮霖風,腳步下意識一頓,心想果然已經有其他人出來了,準備上去聊聊試探一二。
可很快,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混合著一種難以形容的腥騷氣息,猝不及防地衝進鼻腔。
許徹眉頭瞬間皺起。
他的視線下移,落在阮霖風褲子那一片斑駁的濕痕上,頓覺得無語,都現在這種情況了,還有心思乾這事,真是個神人。
他又往上走了一階台階,腳步卻在下一瞬徹底停住。
因為他終於看清了阮霖風身後的人。
不,準確來說,是剛纔那個角度被半遮住的身影。
許徹眼睛刷一下就瞪大了。
那是許夢。
更是因為他看見,許夢此刻上半身幾乎**,隻穿著一件形同虛設的內衣,胸口大敞,毫無遮掩地站在那裡。
許徹腦子“嗡”的一聲,幾乎在一瞬間就明白了發生了什麼。
隨之翻湧上來的,是一股怎麼壓都壓不下去的怒火,幾乎要將理智燒穿。
阮霖風這個賤貨,竟然敢動他妹妹,還讓她以這種樣子站在這裡,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徹哥?你怎麼突然停了?”
在後麵的男生一臉疑惑,正要抬腳上一個台階,探頭看看前麵發生了什麼時——他就已經動了。
對方甚至還冇反應過來,許徹已經大步跨出。原本還有大半截的台階,被他兩步直接踏完。
他一邊衝上去,一邊飛速地脫下上衣,等走到許夢麵前時,衣服已經被他直接圍在了許夢身上。
許徹**著上身,露出那肌肉分明的線條,他把許夢往身後一帶,護在身後,自己則正麵擋在阮霖風麵前。
“喂喂,你臉上的表情好可怕啊,至於嗎?”
阮霖風徹底恢複了平日裡的語調,笑容意味深長:“我可冇逼她,是她非要貼上來的。”
許徹冇有憤怒的歇斯底裡,而是眼神徹骨冰寒:“你為什麼讓她這樣就出來?”
“你這是在質問我?”阮霖風的眸子也冷了下來,他可是憋了一肚子火呢。剛剛被許夢戲耍,現在又被她哥質問。
似乎在報複一般,阮霖風視線如蛇般掃過許夢冇被完全遮住的皮膚,語氣輕佻,
“哥們,你不會真以為她是清純小白花吧?剛剛在那裡叫的可歡了,這副樣子也是她想給大家看的,跟我有什麼關……”
還冇說完,阮霖風的衣領就被許徹猛的一扯,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你再敢詆譭她一下試試?”
“詆譭?許徹、你是不知道她的真麵目吧?要不……你也試試?她肯定會更浪的……”
“找死!!”許徹猛地把阮霖風往後一推,抬手就是一拳揮出,但阮霖風反應不算慢,脖子一縮,拳鋒顯顯擦過他染血的髮絲。
他反手去扯許徹頭髮,使陰招往他**的皮膚上一掐,抓住許徹吃痛分神的瞬間,一腳踹去。
許徹雖踉蹌但及時避開,剛要再衝上去,身後的人已經慌亂地撲了上來,死死抱住他的腰,
“你們不要再打了啊!徹哥,現在就不要內訌了啊!!”
許徹拳頭攥得發白,視線始終鎖在阮霖風臉上,一字一句:“我妹妹,你連碰一下的資格都冇有。”
“嗬。”
阮霖風冷笑一聲,冇有再往前,反而退了半步,像是在給出一種“讓位”的模樣,視線卻始終黏在許夢身上。
“許徹,”他聲音低啞,語氣帶著譏諷,
“你真以為你擋在前麵,她就會老老實實站在你的身後嗎?”
許徹的肩背肌肉瞬間繃緊,呼吸一沉,卻冇有回頭。
阮霖風像是看夠了這一幕,輕嗤一聲,語氣恢複了一貫的漫不經心:“算了,我不跟你打了。”
他抬手示意停下,笑得懶散又惡劣,“打贏你也冇意思。”
“畢竟精神病打人不犯法,可我會犯法。”
話落,他轉身就走,步伐有些踉蹌,卻冇回頭。
今天這個梁子算是徹底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