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你怎麼是個處男(h)
阮霖風不可置信,低頭看向那明晃晃的刀尖,聲音都拔高了些:“你到底想乾嘛?!”
“乾嘛?乾你咯。”
許夢抬起頭,那張清冷的臉此刻卻笑的眉眼彎彎,裡麵帶著阮霖風非常熟悉的神情。
——戲謔。
他瞳孔微縮,終於在她的眉眼間捕捉到一絲熟悉的輪廓:“你是——許徹的妹妹?!”
“猜對了。”許夢語調漫不經心,“可惜冇獎勵。”
她的指腹輕輕一揉,掌心下的**綿軟得出奇,這是第一次有能在她手裡軟這麼久的,還挺新奇。
“你認識我哥啊?”許夢聲音淡淡,手上的動作卻冇停,指腹精準找到**位置,來回碾壓,小孔很快滲出前液。
阮霖風猝不及防地悶哼一聲,喉結滾動,臉色卻立刻沉了下來。
可他不敢亂動,那截刀鋒始終貼在他身前,隻要她稍微一偏……
他試圖來軟的來勸許夢收手:“許、許夢是吧……你現在放開我,我就當這事冇有發生過……”
許夢嗤笑一聲,懶得搭理他,手指直接把他的內褲往下扯,那根**猛地彈出來,半軟著卻已經顯出不容忽視的存在感。
許夢仔細看了看,**是粉紅的,棒身青筋也開始隱現了。
乾淨,預計很大,8分**。
用掌心整個包住,慢慢擼動,指腹在冠狀溝刮蹭,感覺到它在她手裡迅速充血變硬,一寸寸脹大。
阮霖風的耳根迅速爬上緋紅,大腿不自覺地繃緊,馬眼止不住滲出晶瑩液體。他咬牙切齒,聲音卻忍不住顫抖:
“你、……你怎麼是這樣的人?你這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強姦!”
他試圖搬出許徹說事:“呃,你哥知道你是這樣的人嗎?你真的冇有一點廉恥心嗎?”
“嗬嗬,廉恥心?”許夢握著他的**,另一隻手用刀尖挑起他的下巴,笑道:
“可是你怎麼這麼硬啊?到底是誰冇有廉恥心?”
阮霖風被迫抬起頭,完全不敢有彆的動作,呼吸急促:“你這樣弄,我他媽怎麼可能不硬?這是他媽正常的生理反應……”
他聲音的有些顫抖,隻覺臉頰開始充血。
阮霖風他長這麼大,從來隻有他調戲、玩弄彆人的份,哪有今天這樣狼狽的樣子。
“放開,再這樣……我不會放過你的……”他暗自掙紮,腰想往後縮,可背後就是牆壁,退無可退。
“生理反應?那就讓我看看你的反應能有多正常。”
許夢冷哼一聲,放在下麵的手動作一變,開始用拇指和食指圈住冠狀溝的下沿,慢慢往上擠壓,像在擠出一管牙膏。
小孔滲出的液體越來越多,黏在她的指間,拉出細長的絲線,她忽然用修剪整齊的指甲往裡一扣,力道不重,卻讓**的青筋隨之鼓起。
快感從尾椎骨竄上來,酥的阮霖風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他趕緊咬住下唇,可喉嚨裡還是溢位一聲壓抑的喘息。
阮霖風被這呻吟氣到惱羞成怒,試圖瞪她,可眼睛裡已經蒙上了一層水霧,臉上的緋紅也從耳根蔓延到了脖頸。
許夢的手指改成用中指和無名指夾住棒身的下半段,上下緩慢擼動,同時拇指按在**頂端,來回揉搓。
“彆……彆這樣……”阮霖風的聲音顫抖著,腰部下意識往前頂了頂,卻又立刻後悔。
“我發現你們中間的小孔,都很敏感啊。”許夢捕捉到他的動作,嘴角掛起一絲笑意。
指尖再次輕輕鑽進**中間,在小孔內壁緩緩轉圈,阮霖風猛的吸了一口氣。
忽然,她換了個技巧,用兩根手指,食指和中指——並排按在馬眼上,高頻率的來回搓動,如同手機的震動模式。
“啊!那裡、不要……”阮霖風心裡幾乎快裂開了,身體卻開始渴望,聲音開始發軟:“不、…呃!…太敏感了……”
好想要更多……
阮霖風自欺欺人的閉上眼,可這卻讓他的快感更集中,整個身體不停竄上酥酥麻麻、細密的快感。
他開始下意識難耐的扭動,如果不是許夢把刀尖刻意往後移了移,恐怕已經把他的下巴劃出一絲血痕了。
許夢卻能感覺到**似乎有點顫抖,小孔裡麵嫩壁立刻瘋狂痙攣、收縮,每一次再次張開都會帶出**。
就在阮霖風閉著眼,呼吸愈發粗重,頂的愈發用力時,許夢停下了一切動作。
阮霖風睜開眼,眼尾泛紅,埋著一層霧氣,看著動人極了。
“走吧,我們去澡堂。”她聲音沙啞,帶著點命令的味道,刀尖在空中晃了晃,提醒他彆亂動。
阮霖風瞪著許夢,雙手死死捂住襠部,想把褲子提上去,可許夢刀尖一挑,輕輕抵在他手背上:“彆動。就這樣走。”
“你……你他媽變態啊?!”阮霖風聲音都抖了,眼尾的紅暈更深,羞恥感像火一樣燒遍全身,
“我不能就這樣露著走!現在肯定還有人出來了,萬一外麵有人看到了怎麼辦?!”
“你剛剛怎麼不怕被看到?”
阮霖風一下語塞,樓梯口這裡有一片陰影,能遮住大半視野,導致他冇有第一時間感到不安全感。
可若是從這裡走到澡堂,那短短十幾步路,卻會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他隻能閉了閉眼,咬牙切齒:“你他媽個變態……”
“嗬嗬,變態?”許夢把刀抵在他的後背,聲音幽幽傳來:“我看你挺興奮的,到底誰纔是那個變態呢?”
刀尖往前抵了抵,示意他快走。
阮霖風冇有辦法,隻能任由那根東西露在外麵,步伐艱難的走向澡堂。
剛走出掩體,外麵的風就吹來了,涼意直接裹上敏感的**,他倒吸一口涼氣,**不受控製地跳了一下。
每一步都像酷刑,**因為走路在空中一上一下的晃動。
阮霖風隻覺得丟人無比,可那裡卻詭異的軟不下去,甚至那個被玩弄過的小孔,又吐出了幾滴**。
終於,他加快腳步,走到了澡堂裡麵。
那種最**的地方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感覺也終於消散了一些……
男澡堂空蕩蕩的,許夢隨便推開最近的一個隔間門,把他推進去,自己也縮了進去,反手關好門。
狹窄的空間,空氣潮濕。
阮霖風此刻也稍微緩過來了一點,那巨物稍微軟下去了些,半耷拉在那。
許夢冇有理會,準備先把這礙事的褲子脫了。
她用指尖握著刀柄,剩出的指尖與另一隻手一起往下拉,校褲順著大腿滑落,露出白皙修長的腿根。
許夢今天穿的是純白內褲,此刻已經被**浸透,布料緊貼著私處,勾勒出飽滿誘人的輪廓。
最中央,那粒小陰蒂已經腫脹挺立,把濕布頂出一個小小的突起,
阮霖風冇忍住喉嚨滾動了下,他想移開視線不去看,可就像被施了定身咒,動彈不得。
許夢很快就把內褲脫下來了,阮霖風甚至看見內褲與那裡拉出了淫絲。
阮霖風的視線死死黏上麵,直到它被許夢徹底褪下,扔在一旁。
他嚥了口唾沫,那根半軟的**又不受控製地抬了頭,青筋隱現。
阮霖風嘴角抽了抽,扯出一個慣常的痞笑,聲音低啞卻帶著挑釁:“呦,許大小姐,剛纔不是挺能耐的嗎?怎麼自己先濕成這樣?”
“其實我對你有點印象,平時清冷得跟冰山似的,原來下麵這麼會流水……早知道我該帶個水杯來,省得浪費。”
話音落下,他以為能看見許夢羞惱的表情,至少讓她動作停一停,結果許夢連眼皮都冇抬,隻淡淡“哦”了一聲,像在迴應一句無關緊要的天氣預報。
下一秒,她直接上前一步,單手往他胸膛一推:“坐下。”
阮霖風也不是冇有見過世麵的人,當然知道她要乾什麼了,試圖做最後的努力:
“等一下等一下,其實都到這份上了,許大小姐不如把刀放下,我用手幫你釋放出來……”
“我說,坐下。”
看著那把再次被舉到麵前的剔骨刀,阮霖風無奈隻能原地坐下。這隔間太小,他甚至無法把腿伸直。
阮霖風眼底有絲不甘,但迅速被接下來的動作衝散。
許夢已經抬腿跨坐上去,膝蓋抵在隔間兩側的牆上,另一隻手扶住**,精準地對準**口,腰一沉——
“嘶……!”
滾燙粗長的**瞬間被濕熱緊緻的穴肉包裹,層層疊疊的軟肉像無數小嘴吸吮著棒身,**狠狠撞在最深處那塊軟肉上,頂得許夢低哼一聲。
“等……太…緊了……”阮霖風幾乎是進去的瞬間,臉上的表情就徹底崩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電流般的強烈快感從馬眼直竄尾椎。
他的眼眸瞬間蒙上一層霧氣,死死咬住唇,身體劇烈地顫抖一瞬,背部撞上了瓷磚牆,
“……等一、下,等一下啊!”
許夢卻冇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臀部抬起又重重落下,每一次都精準地吞到最深,穴口死死裹緊**,**被擠得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滴在兩人腿根,發出黏膩的聲響。
“啊、啊……不行、…不…”阮霖風平日裡那副玩世不恭的痞勁全被撞散,隻剩本能的顫抖。
許夢也被頂得穴壁一陣陣痙攣,酥酥麻麻的快感從頸椎直竄頭皮,嘴裡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
她身體猛的往後一仰,腰肢前傾,雙手撐地,剔骨刀與地麵的瓷磚碰出一聲“哐”,饒是現在這種情況,她也緊緊握著這把刀。
這個姿勢讓她的骨盆往前傾,讓他的**每一次都狠狠刮過自己最敏感的G點。
阮霖風的**幾乎每一次抽出都帶著她的內壁往外翻,又在下一次狠狠撞回去時,把那層嫩肉頂得變形。
她咬住下唇,喉嚨裡溢位斷斷續續的呻吟,就在她正感受著這份快感時,阮霖風卻劇烈地顫抖起來。
“啊、不行了……出去!”阮霖風的聲音已經帶上哭腔,額角青筋直跳,渾身抽搐著痙攣:
“不……要射了……快拔出去——!!”
“什麼??”饒是許夢心中震驚,卻還是在最後一刻猛地起身。
**“啵”地滑出,阮霖風如斷線的風箏,瞬間失控。
**劇烈跳動中,濃稠的白濁一股股噴射,全射在空地上,量多得嚇人,濺到了他自己的褲子、鞋子上。
阮霖風射得渾身抽搐,胸口劇烈起伏,眼尾淚水不斷,臉上是極致的羞恥和崩潰。
若此刻不是坐著,可能已經腿軟的滑倒在地了。
可是隻過去了不到三分鐘。
許夢呆愣的看著阮霖風這副模樣,又看了看地上濃稠的精液,不可置通道:
“你他爹的怎麼是個處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