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為了霍擎幾乎接近癲狂的模樣,薑霓心口泛起一抹說不出來的滋味。
從未想過,寧玥對霍擎的意已經深固到這種程度。
“寧小姐,以你的份,能找到一個更適合自己的男人,沒必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薑霓推心置腹地勸說。
同為人,知道這是種什麼樣的滋味。
除了喜歡上同一個男人,和寧玥並未結下太多恩怨。
深吸一口氣,寧玥目死死盯著,突然笑出聲來,笑得淒涼。
步步朝薑霓,眸中翻湧而出的怨恨幾乎掩飾不住,“薑霓,你真以為用這樣的手段就能上位嗎?還是覺得霍擎能放下你當初所做過的一切?”
“你就應該跟你那該死的父親一樣,永遠被困在裡麵不見天日!當初警方怎麼就放過你們倆母了?”
提及父親,薑霓心下一,麵漸漸蒼白下來,“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當年的事,你知道些什麼?”
關於父親被判獄的案件始終都是個謎。
這些年,不是沒找機會去探視過,可被獄警告知的都是父親不願意見。
的反應讓寧玥的心裡莫名多了幾分平衡,角勾起一抹玩味,“你真以為你父親是你眼中的謙謙君子?是公眾稱贊的好父親,好丈夫嗎?”
“實不相瞞,他私底下做的見不得人的勾當可多了去了!知道為什麼五年過去關於薑家的案件還沒能翻案功嗎?因為你們薑家所擁有的一切,都是你父親法律的底線得來的!”
臉上的笑意愈發深邃起來,麵容扭曲,“而你,和你的父親一樣,隻會憑借不正當的手段達到自己的目的,簡直齷齪不堪!”
如惡魔囈語般的話語縈繞在薑霓的耳邊久散不去,整個人如墜冰窖,止不住地抖起來。
怎麼會?父親怎麼會做出法律底線的事?
在的印象中,父親始終是個溫文爾雅的正人君子。
他從小便教導自己要與人友善相,尊師敬道。
可自出生起就生活在優渥環境中的薑霓和父親的格卻大為不同。
囂張跋扈,想要的東西不管是用搶還是用威利,都一定要得到手。
因此,始終認為薑家破產是應有的報應。
見滿臉的不可置信,寧玥心的優越得到了極大的滿足,開始添油加醋。
“薑霓,像你這樣的人,本就配不上霍擎!你們整個薑家,都應該下地獄!”
眼前一片天旋地轉,薑霓仿若置於一灣漩渦,整個人被水淹沒,呼吸困難。
靠在後的洗手臺上,口此起彼伏不斷,“閉!”
可麵前的寧玥依舊喋喋不休,“怎麼?這就承不住了?”
“你不是想知道關於當年的事嗎?我現在就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訴你,你們薑家……”
不等把話說完,薑霓便再也聽不下去,冷聲打斷:“我讓你閉!”
掀眸雙目猩紅地瞪著寧玥,布滿的眼眶顯得額外瘮人。
被的模樣嚇了一跳,寧玥竟神使鬼差地噤了聲,莫名的恐懼自心尖蔓延。
“你……你跟霍擎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勸你還是識趣點,自行離開!”
說完,快速拿起被扔在洗手臺上的包,跌跌撞撞地從洗手間離開。
薑霓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洗手間的。
隻覺得渾的被了個乾凈,如同被人控的提線木偶,踉踉蹌蹌地走了出去。
外麵嘈雜的環境和格格不,半邊都籠罩在暗中,麻木不已。
薑霓一手撐扶強,濃鬱的甜腥味直沖頭,猛地咳了幾聲。
地上一片漬。
“薑霓!”
悉的嗓音響起。
薑霓掀眸還沒來得及看清楚朝跑來的影,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顧不上前來送玉佩的禮儀小姐,霍擎箭步沖上前,眼疾手快地攙扶住。
他打橫抱起麵前的人,一路上還不停喚著,“薑霓,醒醒!”
“立刻去醫院!”
“是,霍總。”不敢怠慢,助理疾步跟上他的步伐。
醫院。
為薑霓做了遍檢查,張醫生無奈地嘆了口氣,“薑小姐是因為緒激,氣急攻心導致咳。”
“慕先生,薑小姐的狀況我已經跟你重復過很多遍,……”
他言又止,最後還是把到了邊的話嚥了回去。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霍擎煩悶地扯了扯口前的領帶。
看著床上麵容蒼白的人,他心口泛起一抹酸,嗓音低沉,“去查薑霓離開房間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是,霍總。”助理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大約十分鐘後,他再次走了進來,湊近霍擎的耳畔低聲道:“霍總,這件事可能跟寧小姐有關。”
“拍賣會上的監控顯示,寧小姐曾跟著薑小姐進了洗手間,兩人一前一後出來,薑小姐就……”
聞言,霍擎搭在膝上的雙手死死,臉也徹底沉了下來,“去一趟寧家。”
……
薑霓再次醒來時已經是半夜。
濃鬱的消毒水味鉆鼻腔,不適地皺了皺鼻。
窗外,天已經暗沉下來,月過窗戶灑落在霍擎刀削般臉頰上,眼下的兩道青綠額外顯眼。
下增生出來的青茬讓他多了幾分頹廢。
薑霓剛想坐起子,卻發覺自己的手被人握住,指尖的溫熱順著他挲的作傳手心。
如電流般的/麻自心尖蔓延開來。
許是察覺到了什麼,霍擎緩緩睜開雙眼,下意識收回了手,“醒了?”
“嗯。”薑霓淡淡點了點頭,“我已經沒事了,你先回去休息,不用管我。”
霍擎緩緩站起來,並未直接回應,反倒自顧自地開口,“我出去給你買點吃的。”
說完,他轉離開。
看著男人逐漸遠去的背影,不知道為什麼,薑霓的心跳總是會抑製不住地加快。
似乎每次自己有事的時候,他都會陪在邊。
這段時間,他們的關係,好像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