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薑霓思緒拉遠之際,門外傳來一道敲門聲。
護士推開門走了進來,微微一笑,“薑小姐醒了?我來給你換一下藥水。”
徑直朝薑霓走去,卻不小心到了放在床頭櫃上的補品,連忙彎拾起,“抱歉薑小姐。”
看清補品的品牌,薑霓心下一,立馬坐直了子,“這些補品是誰送過來的?”
逢年過節,秦於琛經常送這個牌子的東西到薑家。
難道今天他也來過?
思及此,探頭往病房外看了看,卻並未發現那抹悉的影,失地垂下腦袋。
護士挲著下思索了片刻,“是一個姓秦的送過來的,說是你的朋友,但霍總沒讓他進來。”
“他關心了一下你的況就離開了。”
聞言,薑霓淡淡應了一聲,角揚起一抹苦笑。
現在和秦於琛早已經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有時候,朋友之間的維持不一定要見麵。
這麼多年,不是不知道秦於琛對的。
但他們,終究是不合適的。
並未察覺到的緒變化,護士一邊幫換著藥水,一邊開始找話題閑聊,“薑小姐,霍總對你的,我們醫院的護士可都羨慕壞了。”
“實不相瞞,像霍總這樣的人,我們醫院好幾名護士想跟他攀上關係,隻可惜,他一心隻有你。”
的話讓薑霓指尖了,快速掩飾住臉上的表,“我和他的關係不是你們想象中的這樣。”
護士顯然有些不相信,不開始打趣:“薑小姐,你就別說笑了。”
“霍總為了你可差點沖去寧家砸門,如果不是因為喜歡,試問哪個男人能做到這個份上?更何況,他可是在病房守了你一個晚上。”
得知這個訊息,薑霓心裡掀起陣陣漣漪,卻也沒再開口。
這些天,他為自己做的事太多。
多到沒辦法償還。
也許,兩人以這樣的方式相,也好的。
畢竟當初犯下的錯事太多,已經沒辦法再彌補。
與此同時。
顧行祉正躺在病床上讓醫生理著額頭上的漬。
過大的作拉扯到傷口,他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用力推開麵前的醫生,“你會不會理?不會換個人來!”
本就憋著一肚子火。
現在倒好,薑霓毫發無損地生活在霍擎的庇護下,他倒是捱了一酒瓶子。
不敢往他槍口上撞,醫生趕忙從地上爬了起來,鞠躬道歉,“抱歉顧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你的傷得太深,我必須……”
還不等他把話說完,一道突兀的手機鈴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見是寧玥打來的,顧行祉撐坐著起,接起電話,“寧大小姐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了?”
聽筒那頭,人語氣中的怒意幾乎不加修飾,“薑霓這個賤人!要不是仗著有霍擎撐腰,早就和那該死的父親一起進去了!”
“現在倒好!我們寧家的專案因為突然停工!這個賤蹄子果真是個禍害!”
刺耳的聲讓顧行祉下意識把手機挪遠了點,乾咳了兩聲,“寧大小姐又何必這麼大的怒火?”
“霍家和寧家之間牽扯到的利益太多,霍擎怎麼可能會因為一個人對寧家徹底下死手?”
從間發出一聲冷笑,寧玥握著手機的指尖了幾分,“現在我們寧家已經損失了將近兩個億!”
“不管用什麼辦法,我一定要讓薑霓這個賤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損失兩個億,僅僅是因為他們寧家在新專案上投的資金隻有這麼多。
但如果任由況發展下去。
恐怕就不隻是這兩個億的損失了。
“玥玥,你先消消氣,我現在就想辦法還不行嗎?”顧行祉無奈地扶了扶額。
現在沒了霍家做依靠。
他們顧家隻能倚仗著寧家在江城站穩腳跟。
“速度快點,我沒那麼多時間繼續耗下去。”
說完,寧玥沒給他再次開口的機會,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頁麵停留在通話記錄,顧行祉氣得一把將手機摔在了床上。
邊的小弟被嚇得一哆嗦,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病房陷良久的沉寂。
“都給我滾出去!”顧行祉一手摁著抬頭,臉黑得像是能滴出墨來。
不敢逗留,醫生帶著邊的護士逃也似的離開了病房,隻剩一名小弟獨自留在房間中,形抖。
“顧哥,我有辦法讓薑霓徹底在江城待不下去。”
顧行祉翳地掃了他一眼,語氣充斥著極度不悅,“說。”
“我們可以這麼做……”
小弟俯湊近他的耳畔低聲說了些什麼。
得知他的計劃,顧行祉臉緩和了些,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臉頰,“沒想到關鍵時候還是你最管用。”
“行了,這件事就給你去辦,不要讓我失。”
霍氏集團。
設計總監匆忙走出辦公室,朝眾人拍了拍手,“各位先停一下手裡的工作,來會議室開個會。”
眾人麵麵相覷,顯然沒料到他會突然召開急會議。
“這是發生了什麼事?今天早上的晨會不是都已經開了嗎?”
“難道是上麵的領導有什麼吩咐?”
“看樣子不是件小事,趕去會議室吧,否則待會兒總監又得罵人了。”
幾人快速放下手裡的作,不敢怠慢,徑直朝會議室走去。
一直等人到齊,設計總監這才將手中的檔案扔在桌麵上,神嚴肅。
“過兩天江城會舉辦一場行業峰會,我們霍氏集團被邀請為特別嘉賓。”
“這兩天我需要你們抓時間完復古係列專案的演講方案,這次的行業峰會,對於整個公司來說都非常重要!”
據說這次的峰會會邀請全國各行各業的企業家前來參加。
如果能功在這次的峰會上嶄頭角,說不定他們設計部能更上一層樓。
話落,會議室響起嘰嘰喳喳的議論聲。
“這個專案不是一直由薑霓負責嗎?什麼時候到我們了?”
“說來也有很長一段時間沒在公司看見薑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