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有興趣地挑起眉梢,霍擎半籠罩在影下的臉頰看不出緒,“你的意思是,讓我換個玩玩?”
以為有希,顧行祉重重點了點頭,卑躬屈膝地討好,“隻要霍哥願意再給我這次機會,我這裡的人,霍哥隨便挑!我這裡的雛兒多的是!”
“顧家願意和霍家達長期合作關係,專案的利潤,我們五五分。”
這已經是他能給到的最大誠意。
霍擎為一個商人,絕不可能不因此心。
不曾想霍擎拿起桌上的酒瓶便重重往他的腦袋上砸去,語氣戲謔,“區區一個顧家,我還沒放在眼裡。”
他摁下桌上的按鈴,緩緩開口,“點天燈!”
話落,全場開始沸騰起來,議論聲四起。
“剛剛那個聲音,是霍擎的?沒想到他今天居然也來了!”
“毫擲巨資隻為了哄一個人開心!霍家的實力也太強了吧!”
“除了當年的薑家,這麼多年,霍擎是第二個有實力在家舉辦的拍賣會上點天燈的!”
主持人立馬敲下手裡的拍賣錘,高聲宣佈:“恭喜我們203包廂的霍總功拍下這枚玉佩!五分鐘後,我們會有專門的工作人員將玉佩奉上,還請貴賓稍等片刻。”
顧行祉癱坐在地,劇烈的疼痛伴隨著樓下的喊聲直沖腦門,他恍惚了一瞬。
抬手抹去額角的鮮,他癲狂般的笑出聲,“霍擎,你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為了一個人!你居然能做到這個份上!有時候我真的不得不佩服你的深啊!”
攙扶著沙發緩緩起,顧行祉怨毒的目轉移到薑霓上,“薑霓,我就不信你的運氣能一直這麼好,像你這樣的人,也隻能出賣來換取這枚玉佩了吧!”
看著他發瘋的模樣,薑霓慢條斯理地走到他麵前,拿起桌上的酒杯從他的頭頂澆落而下,“顧行祉,狗就是狗,這輩子都沒辦法抬起頭,隻能低著頭跟主人說話。”
“你能有今天的就,全靠我們薑家當年的提拔。”
“你!”顧行祉惡狠狠地瞪著,臉漲紅。
不等他把話說完,薑霓揚手甩了他一耳,“這一掌,是我替父親打的,你這種忘恩負義的人,就算是活著,也是浪費空氣。”
男人還沒反應過來,反手又是一掌,“第二個耳,是你欠我的!”
“薑霓,你這個賤人!我要殺了你!”莫大的侮辱早已讓顧行祉失了理智,沖上去就要教訓。
沒等他接近,霍擎朝後的保鏢招了招手,“把他扔出去。”
幾名保鏢瞬間上前將他製服住,像是對待牲畜般將他拖拽出了包廂。
撕心裂肺的吼聲回在包廂,漸漸遠去。
怎麼也沒料到霍擎會為了薑霓出手,寧玥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下來,囁嚅著,“霍擎哥哥,你怎麼會為了……你難道忘了當年對你做過的事了嗎?”
冷目掃了一眼,霍擎神冷凝,清冷的嗓音像是淬了冰,“寧小姐,我的決定,還不到你來置喙。”
“請寧小姐離開包廂。”
“是,霍總。”
站在門口的服務生畢恭畢敬地點了點頭,上前禮貌地彎腰,“寧小姐,還請離開。”
狠狠跺了跺腳,寧玥轉不不願地離開。
偌大的包廂隻剩下兩人,氣氛陷沉寂。
四目相對,薑霓的心久久未能平復下來。
玉佩早已被炒到十個億的價格。
據拍賣會上的規定,點天燈需要支付兩倍的價錢。
這是這輩子都不敢想的。
張了張,薑霓神復雜地看著他,“為什麼要幫我?”
回答的,是無盡的沉默。
抑的氛圍讓薑霓再也控製不住腔的緒,忍不住紅了眼眶,哽咽著開口,“霍擎,既然已經不了,又為什麼要給我希?我不想做一輩子的金雀!”
“你明知道……”
頭一哽,多餘的話再也說不下去。
他明知道這些年自己從未放下過和他的,五年過去,好不容易將那段時埋藏在心底。
可他的出現,讓不由自主地想要奢更多。
他們不該是這樣。
霍擎結滾了一下,聲音是極度剋製下的嘶啞,“抱歉,當初薑家出事,我沒能幫到你。”
“算是,對你的補償。”
“我不需要你的補償!”
薑霓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掌死死住,疼得呼吸不過來。
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珍珠從眼角落,緒如水般噴湧而出,心中的那道防線,正一點點崩塌。
“霍擎,欠我的,你早已經還完了。”
再也承不住,薑霓別過臉,轉離開。
欠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多了,多到不知道該怎麼麵對他。
一段不合適的,就算破鏡重圓,也隻是重蹈覆轍罷了。
不想再傷害他。
看著人匆忙離去的背影,霍擎猛地站起來,可沉重的步伐卻讓他怎麼也追不出去。
口像是了塊巨石,沉悶不已。
洗手間。
薑霓開啟水龍頭,用冷水不停沖刷著臉上的淚水,徹骨的寒意讓的心平穩下來,妝容零落,整個人狼狽不已。
不知道在洗手間待了多久,重新抬起頭,卻過鏡麵看見站在後的寧玥。
後者踩著高跟鞋來到邊,從包裡拿出口紅補了個妝,語氣冷冽,“薑霓,你贏了。”
“我沒想到霍擎居然能為了你做到這個地步,看來,不管我怎麼努力都沒辦法頂替你在他心裡的位置。”
用紙巾拭了一下臉上的水漬,薑霓麵平淡,“寧小姐,你是聰明人,強扭的瓜不甜這個道理你應該明白。”
從間發出一聲冷笑,寧玥將手裡的包重重砸向洗手臺,緒臨近崩潰的邊緣,“憑什麼!我到底哪裡比不過你!你現在不過就是個招人厭的落水狗!而我,是寧家高高在上的大小姐!”
“你能給他的,我也有,你不能給他的,我可以給!可他為什麼一心撲在你上,哪怕是飛蛾撲火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