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間發出一聲冷笑,顧行祉極力剋製住心翻湧出來的緒,嗓音冷沉,“最好是這樣。”
“沈先生,建議是你提出來的,我先給你打個預防針,如果到時候牽扯到了顧家,就別怪我不顧及誼了。”
在得知這個男人再次現在江城時,他第一時間就讓人聯絡上了。
本意是想向他打聽有關薑家當年破產的事,再以此做文章讓薑霓無法再在江城立足。
沒想到他出口便跟自己提出這種鋌而走險的辦法,並保證一定能功。
倘若事敗,以霍擎的手段,是絕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見他想過河拆橋,沈洋頓時就按耐不住了,手死死拽住他的領,“顧行祉,是你親自找上門跟我說想聯手對付薑霓那個小蹄子,現在出了事就打算把我一腳踢開?有那麼容易嗎?”
“我告訴你,這件事,你也不了乾係!”
顧行祉不耐地推開他的手,嫌惡地拍拍領口,“沈先生,采訪的事,我可是從頭到尾都沒有過臉。”
“你現在應該好好想想該怎麼全而退,而不是跟我起訌!”他抬手拍了拍男人的臉頰,角噙著一抹譏笑。
“你!”
沈洋猛地瞪大雙眼,張了張,還想說些什麼。
這時,一道突兀的手機鈴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接起電話,聽筒響起男人焦灼的聲音,“顧哥,薑霓說薑家老宅又能證明他們清白的照片,好像是太/祖母在民國時期拍的。”
“現在霍擎已經帶著前往薑家老宅,我現在該怎麼做?”
得知這個訊息,顧行祉握著手機的指尖不了幾分,煩悶地扯了扯口前的領帶,“你先繼續留在那兒打探況,一有訊息立馬跟我匯報。”
“是,顧哥。”
結束通話電話,他掀眸冷冷盯著已經自陣腳的沈洋,“薑霓太/祖母的照片,你知道在哪嗎?”
聞言,沈洋突然想到了什麼,恍然大悟,“我記起來了!薑霓現在唯一能證明纏枝紋屬於薑家的傳承紋樣就隻剩下那堆照片了!隻要我們搶先一步將那些照片銷毀,他們就算是有口也說不清!”
“照片現在被堆放在薑家的閣樓,趕讓人過去!”
從霍氏集團離開後,薑霓一路上都不安,總覺得會發生點什麼。
時不時拿出手機看眼時間,“還有多久到?”
察覺到的緒,霍擎抬手在的手背上拍了拍,安道:“放心,耽擱不了多長時間,我都已經安排好了,不會出什麼意外。”
“別墅離薑家老宅不遠,馬上就到了。”
他們的原計劃是打算直接去老宅拿照片。
可考慮到中午沒吃飯,他還是讓司機先回了趟別墅,讓保姆做了些吃食打包帶走。
霍擎將保溫盒從袋子裡拿出來開啟,和勺子一起遞到人麵前,“這是我讓王嫂新學的雪梨湯,你嘗嘗,是不是以前的那個味道。”
沁人心脾的甜香鉆鼻腔,薑霓看著盒子裡還冒著滋滋熱氣的湯水,卻怎麼也提不起來胃口,“我現在不想喝。”
“這湯養胃。”霍擎口而出。
拗不過他,薑霓隻好接過他遞來的湯勺敷衍似的嘗了口。
甜味在舌尖蔓延開來,悉的味道直擊味蕾,握著湯勺的手不由一。
小時候,最喜歡喝的就是外婆熬的雪梨湯。
那時候胃病犯了不願意吃藥,外婆總說灶火上燉著的是雪梨湯,騙喝下。
一來二去,就也看穿了外婆的小心思,和外婆談起了條件。
每每喝下一碗中藥,薑霓是吃糖散去裡的苦還不夠,是要拖拽著外婆熬上一碗雪梨湯才肯罷休。
吸了吸鼻子,極力製住眼眶湧上來的熱意,嗓音忍不住哽咽,“這是在哪兒學的?”
“是江阿姨前段時間送過來的配方。”霍擎如實道,“怕你擔心,不讓我告訴你來看過,還讓你安心養病,不用擔心家裡的事。”
話落,薑霓剛抑下去的心再次噴湧出來,快速別開臉,極不自然地道了聲謝。
車子在薑家老宅門口停下。
兩人剛下車,助理便匆匆忙忙迎上前來,“霍總,按照你的吩咐,我們已經製服了妄想潛老宅中的人,人現在在裡麵。”
霍擎輕應一聲,抬腳便往大廳走去,“帶我見見他們。”
一個男人很快便被到在他麵前,被迫跪倒在地。
霍擎雙/叉斜倚在沙發上,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指上的戒指,“說,誰讓你來的?”
男人咬著牙,死死低垂著腦袋,一口咬定,“我就是看薑霓不順眼罷了,沒人指使我,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曬笑一聲,霍擎坐起子俯住他的下,“我見過的骨頭有很多,你猜,他們最後都是什麼下場?”
他語氣泛冷,看向男人的眼神幾乎要剜下他上的一塊,令人不寒而栗。
在江城,他的手段沒人不知。
男人知道這次是逃不過了,哪怕心生懼意,也依舊不肯鬆口,“霍總,我說的是事實,信不信由你!”
給了他兩次機會,霍擎已經漸漸失去了耐心,懶得再多費口舌,“扔出去喂狗。”
“對了,從今天開始,我不想再在江城見到他的家人,讓他們移居吧。”
“是,霍總。”
助理畢恭畢敬地點了點頭,招手讓後的保鏢將男人帶下去。
許是沒想到自己的行為會連累到家裡人,男人再也把持不住,連忙掙開保鏢重新跪在霍擎麵前,死死拽住他的。
“霍總,這件事跟我的家人沒有任何關係,都是我一人所為,求求你,放過我的家人吧!”
“我們好不容易在江城立足下來,現在不能移居。”
為了自己的孩子能有出息,他花費了不錢財打通關係才給孩子辦了個江城的戶口。
現在移居,一切都前功盡棄了。
霍擎抬踹開他,眉眼中出來的不悅已經漫溢而出,“我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中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