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的人數很快破萬,瞬間被網友們瘋狂轉發。
網友紛紛艾特相關部門進行理,霍氏集團一時陷風口浪尖。
螢幕前的薑霓看見這一幕,臉漸漸蒼白了下來,雙拳,“這分明就是造證據,惡意詆毀!”
早料到沈洋的出現會讓整個薑家不太平,卻萬萬沒想到他會在這件事上踩薑家一腳。
父親當時視他為手足,對他可以稱得上是問心無愧。
可他卻在薑家出事之時銷聲匿跡,現在還要再反踩薑家一腳!
簡直是赤/luo/luo的白眼狼!
“現在網友們都認為他手裡的證據是真的,要想推翻他,我們隻能拿出更有力的證據。”霍擎目盯著電腦螢幕,相較於設計部其他人的焦灼,依舊波瀾不驚。
“你仔細看看他那所謂的證據,有沒有發現什麼?或者還有能證明纏枝紋是薑家的?”
聞言,薑霓的注意力集中在螢幕中的檔案上,眸流,“他檔案上的紋樣走勢有問題!”
立馬拿出自己的設計圖開始做對比,“你們看,雖然他放出來的紋樣跟我所畫的纏枝紋很相似,但仔細看可以發現細節上的理方式並不一樣。”
眾人紛紛圍上前檢視,剛才頹靡消沉的氣氛瞬間消失殆盡,轉而代指的是欣喜不已。
“那我們直接把薑霓的設計圖發到網上去啊,網友們一對比,孰是孰非不就顯而易見了嗎?”
“不過這個人曾經不也是薑家的人嗎?為什麼要這麼做?”
“視我們公司為眼中釘的人太多了,誰知道他是什麼想法呢。”
最後一句話提醒了薑霓,突然察覺到了什麼,掀眸直對霍擎深邃的眼眸。
視線匯的那一瞬間,彼此心中的想法都心知肚明。
瞭解沈洋的子,如果不是因為牽扯到了自的利益,他絕不可能當眾給薑家扣這麼大一頂帽子,鋌而走險。
隻是現在還沒辦法推斷出他後的幕後主使是誰。
“僅僅放出對比圖,還不足以證明纏枝紋就是我們薑家的。”薑霓抬手將麵前的電腦合上,緩緩開口,“我想起我們薑家老宅的閣樓還藏有民國時期的相簿,裡麵有我太/祖母穿纏枝紋紋樣的照片。”
“隻要能拿到那張照片,就能證明纏枝紋是由我們薑家傳承下來的。”
話落,霍擎朝邊的助理遞了個眼,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述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這件事有關霍氏集團的名聲,我跟你去一趟薑家老宅,另外,我會讓人發布澄清說明。”
說罷,他邁步往辦公室外走去。
看著兩人逐漸遠去的背影,設計部眾人麵麵相覷。
“不是說薑霓和霍總之間沒什麼關係嗎?為什麼我總覺得自從進了我們公司後,霍總格外關照些呢?”
“如果不是因為要的事,霍總平常很來我們這些部門,都是讓邊的周特助代為視察,可薑霓職後,他出現在我們麵前的頻率都變多了。”
“依我看,薑霓和霍總的關係可能真的和網上所說的那樣……不正常。”
眾人討論得正起勁,設計總監重拍桌麵,打斷了他們的對話,“都覺得最近的工作量不夠是不是?公司是工作的地方,不是讓你們來討論上層領導私事的!”
他一發話,眾人識趣地閉了,悻悻離開回到各自的工位上。
……
采訪結束後,顧行祉本以為這次薑霓的名聲是無論如何也挽回不了了,正準備拉著沈洋一起去慶祝。
“沈先生,這次的事,你做的很好,答應你的,我一分都不會。”
他提腕看了眼時間,提議道:“現在也到了飯點,不知道我是否有幸請沈先生吃頓飯?”
沈洋幾乎是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既然顧先生盛相邀,我也不好拒絕,破費了。”
見他如今人模狗樣,與之前結薑家全然不同的模樣,他不由得打趣了一句,“沒想到顧先生離開薑家後,事業反而有了起,不得不說,我很佩服顧先生的毅力。”
當年在這個圈子裡,顧行祉不過就是個不起眼的小角,就連薑家的一名傭人都能給他臉看。
沒想到才短短五年,他居然能達到今天這種地位。
也能理解。
畢竟換做是任何人都可能沒辦法堅持當這麼久的狗,心裡對薑家抱有怨恨也是再正常不過的。
提及以前的事,顧行祉臉變了變。
在外界看來,顧家這些年崛起了不,雖比不上那時候的薑家,但在江城也有了一席之地。
可隻有他自己知道,他始終逃不了結討好別人的命運。
現在所擁有的一切,不過也是他在霍擎邊當牛做馬換來的。
即使心的不滿要溢位來,顧行祉麵上卻依舊維持著原有的笑容,“就是遇到了生命中的貴人罷了,不值一提。”
他適時轉移話題,“比起我的事,我們還是先討論討論待會兒去哪兒吃飯吧。”
“我知道一家西餐廳味道做的不錯,我打電話過去定個位置。”
他拿出手機,正準備預約,卻無意間瞥見了螢幕上的熱搜推送。
霍氏集團的澄清說明在采訪結束幾分鐘後發布了出來,一舉登上了熱搜版第一。
“對於沈洋先生在直播間當眾詆毀我司設計師原創作品的事,我們已經依法采取手段,給沈洋先生發去了律師函,另外,證明薑設計師清白的證據我們會整理好發布到網上,請大家理智對待。”
他臉驟然沉了下來,將手機遞到沈洋麪前,出聲質問:“看看這個。”
麵狐疑,沈洋接過他遞來的手機看了眼,當即慌了神,“不可能!”
“據我所知薑家已經沒有能證明纏枝紋是屬於薑家傳承紋樣的證據了,他們一定是為了保住名聲才發布的這條宣告!”
他在薑家待了這麼多年,如果沒有絕對的把握,絕不會將自己置於這種地步。
難道,薑家還藏了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