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霍氏大門口停下。
薑霓剛從後座下來,便被蜂擁而上的記者們團團圍住,手裡的話筒幾乎要到的臉上。
“薑小姐,你能跟我們解釋一下網上有關的復古係列專案宣傳海報是怎麼回事嗎?”
“復古係列專案的宣傳海報被曝在網上已經過去整整兩個小時,可作為設計師,你卻始終沒有做出任何解釋,是因為心虛嗎?”
“你乃至整個霍氏集團的設計部對這次的宣傳海報如此不上心,是否是因為已經吃夠了紅利?”
麵對刻薄的話語,薑霓皺了皺眉,下意識後退兩步,義正言辭道:“關於復古係列專案的宣傳海報現在還在設計中,至於網上被曝出來的那張,是被人惡意篡改過的。”
“為霍氏集團的員工,我有權利對惡意詆毀我們公司宣傳海報,引起不好的輿論者追究法律責任。”
話落,眾人麵麵相覷,顯然不相信的說辭。
有還想問些什麼。
跟在薑霓後的霍擎卻搶先一步擋在了鏡頭麵前,冷冽的目在幾人上掃過。
“這件事調查清楚之後我們公司自會給各位一個代,但如果你們繼續糾纏擾我們公司的員工,我會依法起訴你們。”
他一發話,原本還想多套些話的幾名記者個個著脖子不敢再開口。
霍擎在江城的手段他們是知道的。
幸運點,他們就隻是失去工作而已,若深究起來,怕是會被江城所有企業封殺。
設計總監在辦公司如坐針氈,時不時探頭往門外看一眼,嘆息一聲。
好不容易把薑霓給盼來了,他忙不迭起迎上前,“薑霓,你總算是來了,你要再不來,我們整個設計部可就完了!”
“專案宣傳海報不是一直都儲存在你的電腦裡嗎?你怎麼會……”
他話還沒說完,無意間瞥見人後的人,話音戛然而止。
設計總監一改剛才焦灼的態度,臉上出諂的笑容,“霍總,您怎麼也過來了?”
本是想把這件事瞞下來,不曾想網上的輿論愈演愈烈,最後還是傳到了他的耳朵裡。
現在就算是想掩蓋下去,也沒法了。
霍擎連正眼都沒給他,視線始終停留在薑霓的上,淡淡開口,“那個專案的宣傳海報除了薑霓,還有誰看過?”
聞言,設計總監心下一,突然想到了什麼,猛地朝不遠低垂著腦袋的幾名員工看去。
難道這件事,是他們幾個乾的?
他如實回答道:“霍總,復古係列的海報還有幾名員工參與了設計,不過薑霓是主要負責人。”
那時候網上盛傳薑霓得了重病。
怕吃不消,設計總監這才安排了幾個人幫忙。
到後幽寒的眼神,幾名員工連忙起開始解釋。
“霍總,我們對宣傳海報的事並不知,隻是幫薑霓做了點雜活而已。”
“是啊,這件事跟我們沒關係,宣傳圖的原稿在薑霓那兒,我們也不可能短短幾天的時間記住圖樣。”
“還請霍總明察!”
霍擎正吩咐助理去調查,這時,公關部門經理匆匆闖了進來,“出事了。”
“有位自稱是薑家曾經副會計的男人半個小時後準備接的采訪,他指認我們公司復古係列專案的纏枝紋是找人代筆。”
CB傳公司。
顧行祉雙 叉斜倚在沙發上,抬手掐滅指尖的煙,半信半疑地開口,“你確定這樣做能讓薑霓聲敗名裂?你不過就是曾經在薑家名下做過事而已,網友們憑什麼相信你。”
副會計輕笑一聲,一副有竹的模樣,“就憑薑家之前做的那些勾當,我都保留著證據。”
聽到這句話,顧行祉立馬激地站起來,眸中出滿意掩飾的興,“你說的是真的?”
他提腕看了眼時間,“再有半個小時就開始采訪了,如果這件事你真的能辦好,不管你提出什麼樣的要求,我都答應。”
他就不相信薑霓那個賤人這次還會有那麼好運!
半個小時後,CB的記者用直播的方式正式開始了采訪。
除錯好麥克風,臉上綻放出一抹禮貌的微笑,“各位觀眾,各位網友,大家好,今天我們CB傳正式邀請到了薑家曾經的副會計,沈洋先生接我們的采訪。”
記者將手裡的話筒遞到沈洋的邊,開始提問:“沈先生,請問你對近日網上曝出的低俗宣傳圖有什麼特別的看法?”
“聽說你曾在薑家任職十年,是否親眼看見了霍氏集團宣傳的纏枝紋樣式?”
沈洋無奈地嘆了口氣,做出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薑家曾對我有過恩,我知道,這麼做可能會引起大家的公憤,認為我忘恩負義,但我實在是不想讓各位再薑家大小姐所矇蔽。”
簡短的一句話瞬間引起了記者的興趣,順著他繼續問道:“沈先生不如跟我們展開說說?”
“大家都以為纏枝紋是屬於薑家祖傳的非紋樣,實際上,纏枝紋不過是多年前薑家讓一名設計師在古老的傳統紋樣上稍作修改而。”沈洋神嚴肅,說得有理有據。
“以薑家的能力,申請下政府所批的非檔案並不是件難事,或許就連相關部門都被他們所欺騙了!”
語畢,記者吃驚地捂著,急於求證,“沈先生,這種話可不是開玩笑的,你指認纏枝紋是薑家另找人代筆作假,可有什麼證據證明?”
沈洋淡淡點了點頭,拿出一份檔案擺在桌麵上,“這是薑家曾找人代筆的所有證據,包括薑家的人和那名設計師的聊天記錄截圖以及轉賬記錄。”
見狀,記者立馬朝攝像師招了招手,采訪的鏡頭對準了桌上的檔案。
隨著一頁一頁翻開,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炸開了鍋。
“沒想到霍氏集團最終的非傳統紋樣居然是這麼來的!簡直把我們這些人當傻子啊!”
“也難怪網上流傳出來的宣傳圖會被人惡意篡改,活該!”
“要不是看了這場直播,我還真以為薑霓纔是真正的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