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遇想起之前在盤山道上,商應淮開著那輛黑帕加尼故意別的車。
無論是彎,還是故意搶道別,每一步都控得極其準。
技絕對在之上。
可傅征卻說,他不會賽車?
這怎麼可能?!
溫遇沉默了幾秒。
“你現在給商應淮打個電話,約他賽車。”
傅征皺眉,“都說了他不會賽車。”
“不是想和我再比一場嗎,打完我和你比!”
傅征一喜,旋即就聽見溫遇又補充:
“別和他提到我!”
傅征一臉疑。
雖然不明白溫遇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但他還是掏出手機給商應淮打了個電話。
還開了擴音。
電話接通,商應淮的聲音傳來:
“傅征,什麼事兒?”
傅征開口:“商,有空沒?陪我去盤山道跑兩圈。”
電話那頭的商應淮笑了一聲,罵道:
“滾!你小子存心拿我尋開心是不是?”
傅征嘿嘿一笑:“我這不是想著,你以前不會賽車,萬一現在會了呢?”
“會不了一點。”
商應淮聲音懶洋洋的:“你找陸六陪你玩吧,前提是他有空。”
“行吧。”
電話結束通話。
傅征看向溫遇,聳了聳肩:“看吧,我說了,商應淮不會賽車。”
溫遇盯著他,腦海裡卻隻有商應淮那一句話。
“陸晏清會賽車?”問傅征。
傅征理所當然地點頭:
“會啊!我第一次賽車就是晏清哥教的,他技特別好。”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幾分敬畏:
“不過我可不想跟他比,他每次都完我,太狠了。”
溫遇腦子嗡的一下。
腦海裡閃過無數畫麵。
陸晏清和說那輛車被商應淮開走了。
商應淮也承認了是他撞的自己。
可商應淮本不會賽車啊。
反而是陸晏清,賽車技很好。
溫遇抿著,不敢繼續想下去。
“喂,你怎麼了?”
傅征見溫遇臉難看,皺了皺眉:
“你答應和我再比一場的,你該不會是想反悔吧。”
溫遇深吸口氣,下心底翻湧的緒,道:
“空了我會聯係你的。”
“行,我等你電話。”
傅征了結了一樁心事,揮揮手離開了。
溫遇回到辦公室,關上門。
心裡作一團。
心裡有個聲音告訴,陸晏清騙了。
可是,不敢相信。
溫遇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忽然想起什麼,拿起手機撥通了沈讓的電話。
“沈讓,幫我查一件事。”
電話那頭的沈讓調侃,“嘖,我快你一個人的報係統了。”
他沒等溫遇接話,又問:
“說吧,這次又查什麼?”
溫遇沉默了一秒。
“查一查,我在盤山道上被人撞那晚——商應淮人在哪裡,在做什麼。”
這件事,對沈讓來說不是什麼難事。
不過一個小時,溫遇就收到了沈讓的訊息。
“那晚商應淮在酒店參加商業酒會……”
沈讓說完,又給溫遇發了一條監控視訊。
是酒會的監控。
監控時間顯示,正是出事那天晚上。
畫麵裡,商應淮西裝革履,端著酒杯,正和幾個商界大佬談笑風生。
從頭到尾,沒有離開過。
溫遇盯著那段視訊,指尖一點點發涼。
那晚撞的人,確實不是商應淮!
那是誰?
一個念頭在溫遇腦子裡閃過,像一道閃電劈開黑暗。
溫遇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發抖。
不敢相信,也不想相信。
要找他問清楚!
……
打車去遮天科技的一路上,溫遇腦子裡糟糟的。
第一次來陸晏清的公司。
站在氣派的大堂裡,看著來來往往西裝革履的人群,才後知後覺地想起。
沒有預約,本見不到他。
溫遇拿出手機,撥通了陸晏清的電話。
響了一聲,那邊就接了。
“寶貝。”
男人溫繾綣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
溫遇握著手機的手了:“我在你公司樓下。”
電話那頭頓了一秒,隨即傳來他帶笑的聲音:
“我讓楊紹下來接你。”
沒一會兒,楊紹就匆匆下來了。
“溫醫生,這邊請。”
他親自領著穿過大堂,刷卡進了專屬電梯。
電梯一路向上,數字跳得很快,溫遇的心跳也跟著加快。
電梯門開啟,是一條安靜的走廊。
楊紹將帶到總裁辦公室,推開了門。
“溫醫生,請。”
陸晏清坐在辦公桌後,看見進來,笑著站起。
“怎麼這個點過來?”
沙發上,商應淮正翹著二郎喝茶,看見也笑著打招呼:
“溫醫生來了?”
溫遇沒看他。
走到陸晏清麵前,目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陸晏清,我有事問你。”
陸晏清見臉不好,把人圈進懷裡。
“怎麼了?誰惹我們溫醫生生氣了……”
話沒說完,就被溫遇推開了。
陸晏清愣了一下。
商應淮十分有眼力勁兒地站起,調侃道:
“不打擾你倆談說了,我先走……”
溫遇打斷他,“商留步,正好我也有事問你。”
商應淮一怔。
莫名的,有種不好的預。
他下意識看向陸晏清,兩人對視了一眼。
陸晏清握住溫遇的手,“阿遇,怎麼了?”
“陸晏清,那天晚上,在盤山道上撞我的人——”
溫遇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是你吧。”
辦公室裡瞬間安靜下來。
落針可聞。
陸晏清握著的手微微一僵。
商應淮臉上的笑容也凝固了。
溫遇看著陸晏清,等他的回答。
一秒,兩秒,三秒。
沉默在空氣中蔓延。
陸晏清終於開口,聲音有些低:“阿遇,你聽誰說的?”
溫遇沒回答,隻是從包裡拿出手機,點開那段監控視訊,遞到他麵前。
畫麵裡,商應淮西裝革履,在酒會上談笑風生。
時間,正是出事那晚。
陸晏清看著那段視訊,眼底閃過一抹暗。
商應淮更是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誰能想到,事都過去這麼久了。
溫遇會突然懷疑,還去查了那天他在做什麼。
蛋啊!
溫遇看著陸晏清,聲音平靜得有些嚇人:
“商應淮那晚在參加酒會,從頭到尾沒離開過。”
“那撞我的人是誰?”
轉而,又看向了旁邊石化的商應淮:
“還是說,視訊裡這人是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雙胞胎兄弟”
商應淮了角,不敢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