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遇挑眉:“這麼厲害?”
“那當然!”
蘇妍下微抬,“這麼多年,我還是第一次在蘇家有種直腰板兒的覺,爽了!”
溫遇點了點頭,“看來賀西洲護著你的。”
“畢竟我是他親侄兒不是!”
蘇妍嘿嘿一笑,一本正經道:
“所以,我決定,以後就跟著我小叔叔混!”
溫遇點頭贊同:“好。”
正說著,餘裡,注意到有道目一直盯著自己。
溫遇轉頭看去。
就見傅征直勾勾盯著,對上的視線,立刻心虛地移開眼睛。
溫遇皺眉,這小子該不會又憋著什麼壞招吧?
……
晚上的飯局氣氛很好。
因為次日是週末,大家都不上班,所以飯後都不急著回家,在別墅裡玩兒。
陸晏清和商應淮他們幾個人圍在臺球桌旁,正打著九球。
虞伊人端著一杯酒,偶爾湊過去說幾句話,陸晏清神淡淡,沒什麼反應。
蘇妍拿著話筒在唱歌。
溫遇坐在沙發裡,一邊聽他唱,一邊看陸晏清打球。
虞伊人這時坐到了溫遇邊。
溫遇看一眼,點了點頭。
虞伊人放下酒杯,臉上帶著幾分歉意:
“溫醫生,傅征上次找你的事,我事先不知。後來聽他說了,我狠狠罵了他一頓。”
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無奈:
“傅征孩子心,做事太沖,他這麼做都是為了我,還請你別怪他。”
溫遇看著,笑容溫和,語氣卻帶著涼意。
“虞小姐對我可能有些誤解,我這人,沒那麼聖母。”
不惹事,不代表怕事。
傅征敢用溫翎威脅,要不是看在陸晏清的麵子上,哪裡會輕易放過他。
虞伊人乾笑,“溫醫生,抱歉,我……”
溫遇溫聲打斷的話,“虞小姐,你剛才說,傅征這麼做都是為了你。”
“既然你知道他為了你來找我,那你也應該知道,他讓我離開陸晏清。”
虞伊人被噎住。
“他說你和你晏清認識十幾年,兩家早有婚約,你們纔是一對。”
“這些話,是傅征自己的意思,還是有人在他麵前說過什麼?”
虞伊人臉微變,很快又恢復自然:
“可能是他聽兩家長輩提起過吧。”
溫遇淡淡道:“你對陸晏清有沒有別的心思我不清楚,但我知道,陸晏清對你肯定是沒別的心思。”
虞伊人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扯了扯角:
“我和晏清本就是普通朋友。”
溫遇似笑非笑的點了點頭,語氣溫笑容和煦:
“既然如此,希虞小姐能有點分寸。”
“免得再讓人誤會,也免得傅征為了你再做出什麼多餘的事。”
虞伊人聽著溫遇的話,臉上的笑容已經有些掛不住了。
溫遇不再說什麼,起去了衛生間。
虞伊人看著的背影,角勾起一抹冷笑。
倒是沒想到,竟然這麼不好對付。
看著溫溫的,說話也輕聲細語。
可每一句都像刀子,紮得人無話可說。
虞伊人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眼底閃過一幽暗的。
……
溫遇從衛生間出來,剛拐過走廊,就看見傅征靠在墻上。
裝作沒看見,沒理他。
誰知走近,他竟然手擋住了的路。
“你剛才和我表姐說什麼了?”
溫遇抬眸看他,神淡淡:
“想知道?去問你表姐。”
側想走,傅征又挪了一步,繼續擋著。
溫遇停下腳步,看著他,語氣有些不耐煩:
“你到底想做什麼?”
傅征張了張,支支吾吾了半天,忽然道:
“你什麼時候有空?我們再比一場。”
溫遇挑眉:“?”
傅征清了清嗓子,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服氣:
“上次賽車,你那個彎道超車……看著技不錯,我們再比一場。”
這次他要找人拍下來,好好研究研究!
溫遇白了他一眼,“沒興趣。”
推開他就要走。
傅征跺腳,追上去道:“你別是不敢吧?”
“我知道了,你上次贏我,純粹是靠運氣!”
“你本沒什麼真技,上次是我太大意了,再加上運氣差,所以才讓你贏了。”
溫遇看著他這副樣子,忍不住笑了一聲。
“激將法,對我沒用。”
傅征一噎。
他還想說什麼,後忽然傳來一道涼颼颼的聲音:
“傅征,乾嘛呢?”
傅征渾一僵。
他轉過頭,就看見陸晏清站在不遠,正看著他,那眼神冷得能凍死人。
傅征抓了抓頭發,臉上瞬間堆起笑:
“沒、沒什麼!我怕溫醫生迷路,給指路呢!”
他訕笑著往後退了兩步:“我先回客廳了哈!”
說完,一溜煙跑了。
陸晏清走過來,攬住的腰,眉頭微蹙:
“那臭小子找你麻煩?”
溫遇笑著搖頭:“沒有,找我約賽車的。”
陸晏清眉頭鬆了鬆,“傅征從小就喜歡賽車,後來還了職業賽車手。”
他頓了頓,解釋道:
“他對賽車有癮,估計是上次聽見商應淮誇你技好,所以想和你比比。”
溫遇挑眉:“職業賽車手?”
陸晏清點頭:“所以別理他,跟他比,沒完沒了。”
溫遇沒說話,心道:已經比過一次了。
陸晏清攬著往回走,淡淡道:
“那小子別的本事沒有,纏人的功夫一流。你晾他幾次,他自己就消停了。”
溫遇沒放在心上。
誰知道,後麵幾天,傅征竟真像塊狗皮膏藥似的,變著法兒找。
他不知道從哪裡弄到了的電話。
先是打電話,溫遇一聽是他,直接掛了。
他不死心,又發訊息,溫遇不回。
過了幾天,傅征乾脆堵到醫院來了。
“溫醫生!就比一場!一場!”
溫遇被他煩得不行,“你有完沒完!”
傅征不依不饒,“你就和我再比一場,比完了我就不再打擾你了。”
溫遇沒好氣道:“你去找商應淮,他技比我好。”
傅征一愣,隨即笑著吐槽:
“開什麼玩笑,他哪會什麼賽車!”
“技菜得不行,連彎都不會!”
溫遇眉頭微微一蹙,“你確定?”
傅征拍著脯:“當然確定!我跟他認識這麼多年,他開車我還不清楚?”
“就是那種……油門踩到底直線沖的型別,一點技含量都沒有。”
溫遇眉頭皺得更了。
不應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