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征狠狠咬牙,試圖反超。
然而那抹紅像未卜先知一樣,穩穩堵在他每一個可能的超車點上。
他往左,擋左。
他往右,封右。
傅征額頭的青筋都暴起來了。
最後一個彎道出口,他看準一個空隙,猛地加速。
誰知溫遇忽然一個漂亮的漂移擺尾,直接封死了他所有的路!
“砰——!”
傅征來不及減速,保時捷重重撞上護欄,火花四濺。
而溫遇卻駕駛著法拉利沖出彎道,穩穩沖過終點。
傅征趕追。
可最終,還是落後了一截。
眼睜睜看著溫遇的車駛過終點。
傅征不敢置信,自己一個專業賽車手,竟然輸給了一個非專業的人。
他坐在車裡,久久不能平靜。
好半晌,傅征才從車上下來,臉難看得像吞了一隻蒼蠅。
溫遇摘下頭盔,靠在車門上,神平靜得像隻是去超市買了趟菜。
“你剛纔是故意的!”
傅征沖過去,聲音都變了調,“你剛才故意著我,故意在最後一個彎道……”
“是。”
溫遇打斷他,目冷得像淬過冰:
“我是故意的。”
走近一步,氣場強大到傅征下意識後退。
“這是給你的警告。”
溫遇盯著他,眼神冷得讓人脊背發涼:
“你要是敢打我弟弟的主意,我絕不會讓你好過!”
傅征張紅著臉,憋了半天,冷哼道:
“男子漢大丈夫,說話算話,既然你贏了,我自然會遵守承諾不找你麻煩。”
頓了一下,又馬上補充:“也不會找你弟弟麻煩。”
這會兒想起自己賽前說的那些話,傅征隻覺得臉火辣辣的。
“最好是!”
溫遇說完,上了車,揚長而去。
傅征站在原地,看著那輛紅法拉利消失在夜裡,氣得牙。
然而除了憤怒,不甘。
還有一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震驚。
他想起最後那幾個漂移。
那麼極限的角度,膽子真大啊!
稍有不慎,就是車毀人亡……
不僅僅是膽子大,技控製得也十分準。
那麼行雲流水的作……
媽的。
好酷。
好想學。
……
另一邊。
溫遇回到京府6號,剛下車,陸晏清就從屋裡走了出來。
目落在上,又看向今天開的車。
問道:“賽車去了?”
溫遇走過去,點了點頭,“嗯。”
陸晏清微微蹙眉,手把攬進懷裡。
“不開心?”
溫遇搖搖頭,靠在他肩上:
“沒有。就是最近太忙了,力有點大,想去發泄一下。”
傅征威脅的事,溫遇不想告訴陸晏清。
也不是什麼大事,都解決了,免得他怒。
陸晏清了的頭,牽著往屋裡走。
“下次想發泄,上我一起,別一個人。”
“好。”
陸晏清沉默了幾秒,忽然開口:
“腦機介麵專案那邊,最難的幾個試驗階段也快結束了。要是實在太忙,可以換其他人接手。”
溫遇仔細想了想。
醫院事多,手排得滿,還要趕論文。
現在又要時間學心理學,每天都覺得時間不夠用。
“我最近也在考慮這個。”
抬起頭,看著陸晏清,“如果找其他人接手,專案組那邊會有意見嗎?”
陸晏清輕笑一聲,笑容裡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傲氣:
“誰敢有意見。”
他頓了頓,攬著的肩:“我明天給曾院長打電話。”
溫遇俏皮的眨了眨眼睛,“謝謝陸總。”
“怎麼謝?”
溫遇踮起腳,在他上親啄了一下。
……
沒過幾天,溫遇就正式退出了腦機介麵專案。
醫院這邊換了另一位專業技很強的醫生接手,接很順利。
溫遇總算能多出一些時間去學習心理學。
這天下午,剛結束門診,準備去住院部,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
“喂,您好?”
電話接通,下一秒傳來一個悉的聲音:
“溫醫生,我是虞伊人。”
溫遇微微一怔。
“突然給你打電話,希沒打擾你。”
溫遇:“沒有,有事嗎?”
虞伊人的聲音溫得,“週五晚上我組了個局,想請大家一起吃個飯,晏清說你最近忙,可能沒時間……”
頓了頓,語氣真誠:
“不過我真的希你能來,所以就冒昧給你打電話了。”
“你要是加班,我們可以晚點吃飯,等你。”
溫遇沉默了一秒。
虞伊人嘆了口氣,“你要是不來的話,晏清肯定覺得無趣,坐一會兒就要走。”
溫遇想了想,“好,我週五盡量早點下班。”
“太好了!”
虞伊人的聲音裡帶著欣喜,“那說定了,週五見。”
“好。”
掛了電話,溫遇看著手機螢幕,微微挑眉。
……
週五晚上,陸晏清接溫遇下班。
聚會的地方在虞伊人的別墅。
別墅很大,燈火通明,院子裡停了好幾輛車。
進門就是寬敞的客廳,已經聚了一群人。
傅征、蘇妍、賀西洲、商應淮都在。
還有幾個溫遇不認識的麵孔,應該是虞伊人的朋友。
“晏清,溫醫生,你們來了!”
虞伊人笑著迎上來,一優雅的長,妝容致。
熱地給溫遇介紹那幾個陌生麵孔,都是在時尚圈的朋友。
溫遇禮貌地一一打過招呼。
“小遇,你來了!”
蘇妍好久沒見溫遇,拉著到旁邊坐下。
“我最近忙死了,都沒空找你!”
蘇妍抱怨著,又嘰嘰喳喳聊起了最近的八卦:
“公司新簽了兩個新人,都丟給了我。”
“新人不懂規矩,參加個活得罪一圈人,最後還得我去善後——氣得我腺痛!”
溫遇被逗笑了,忽然想到什麼,問道:
“對了,一直忘記問你,上次的事,蘇悠寧後麵沒找你麻煩吧?”
“怎麼可能沒找。”
蘇妍冷笑一聲,端起果喝了一口:
“當晚就哭慼慼跑回家找那兩口子告狀了。”
溫遇皺眉:“那你……”
“我沒事。”
蘇妍目越過人群,落在正在和陸晏清說話的賀西洲上,一臉得意:
“有我小叔替我撐腰。”
湊近溫遇,低聲音,語氣裡滿是藏不住的興:
“你不知道我小叔多厲害!”
“第二天回家,當著全家人的麵罰蘇悠寧跪祠堂。”
“我媽想求,被他幾句話懟得臉難看,一個字都不敢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