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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晏清靠在墻邊，臉沉，不知等了多久。
看見溫遇的那一刻，他眼裡的怒火騰地竄了起來。
溫遇愣了一下。
很快恢復平靜。
走到門口，語氣冷漠疏離：
“陸總，請讓讓。”
擋著他開門了。
陸晏清一把抓住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骨頭碎。
“為什麼把我的東西寄走？”
溫遇沒說話。
“為什麼把我電話微信拉黑？”
“為什麼換了門鎖碼？”
陸晏清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帶著抑不住的怒火。
溫遇沉默了半晌，終於抬頭看他。
“陸總。”
眼神冰冷，聲音一如兩人初見時冷漠，“我沒有和前男友繼續糾纏的癖好。”
陸晏清臉一僵。
“前男友？”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聲音都變了調：
“溫遇，你要和我分手？你問過我了嗎？”
溫遇微微歪頭，有些莫名其妙地盯著他，“陸總，分手是你提的。”
陸晏清愣住了。
“懸崖式分手，玩兒失蹤讓我找不到你。”
溫遇聲音依舊平靜，可握的手在微微發抖：
“其實你大可不必這樣，我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有自知之明。”
溫遇一字一頓，“分手，我絕不會糾纏你。”
陸晏清站在原地，像被人當頭澆了一盆冰水。
他來之前想過很多種可能。
會哭，會罵他，會打他，會質問他為什麼不接電話。
唯獨沒想過，會這麼平靜。
那雙眼睛看著他，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一潭死水。
沒有一點波瀾。
一瞬間，陸晏清慌了。
“阿遇……”
他的聲音一下子了下來，手想抱：
“對不起，我錯了，你聽我解釋……”
溫遇退後一步。
他的手僵在半空。
“陸總。”
溫遇張了張，手攥得死，指甲掐進掌心，聲音微微發抖：
“我們之間，就到這兒吧。”
陸晏清背脊一僵，拔高了聲音：
“什麼就到這兒？溫遇，你想都別想！”
溫遇眼眶發紅地瞪著他，終於不似剛才那般平靜。
陸晏清看著眼裡的委屈與憤怒，心裡疼得厲害。
他不管不顧地上前，一把將抱進懷裡。
“阿遇，對不起……”
下一秒，溫遇毫不猶豫地用力推開了他。
“陸總，自重！”
轉過，飛快用指紋解開門鎖。
門開了。
邁步進去，正要關門。
一隻手了進來。
門重重夾住那隻手，發出沉悶的聲響。
“嘶！”
陸晏清痛得冷一口氣。
溫遇扭頭看去，聲音都變了調，“你放手！”
“不放。”
陸晏清站在門邊，不僅不放手，還往裡了，生生把門撐大
溫遇看著他被夾紅的手，又氣又恨。
卻還是狠不下心再關門。
咬了咬牙，鬆開了門。
陸晏清推門進來。
下一秒，雙手撐在兩側，把困在自己和墻壁之間。
“陸晏清，你讓開！”溫遇推他。
紋不。
“阿遇。”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樣子，“你不能這麼對我。”
溫遇偏過頭，不看他。
他手，輕輕托起的下，強迫看著自己。
“你說過我的。”
溫遇的睫了。
“分手我不答應。”
溫遇終於忍無可忍，一把推開他，聲音又啞又：
“陸晏清，你有完沒完！”
溫遇氣急敗壞，聲音發著抖，眼眶紅得嚇人。
“分手是你提的！”
明明是他先說的分手。
明明是他玩兒失蹤，不接電話，不回訊息。
是他不要了。
是他把一個人扔在這兒，讓每天盯著手機發呆。
讓一遍遍問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
現在又這樣死纏爛打地黏上來，算什麼？
“你憑什麼？”
溫遇聲音破了音，帶著抑的委屈和憤怒：
“憑什麼你說走就走，說回來就回來？”
“憑什麼你想消失就消失，想抱我就抱我？”
“陸晏清，我不是你的玩！”
陸晏清被推得後退半步，又立刻上前，握住的手：
“阿遇，對不起。”
“我當時氣急了，那是氣話，我沒想分手！”
陸晏清聲音又急又：“阿遇，我最近好想你，想得要死……”
說著，低頭就要吻上去。
溫遇一掌扇在他臉上。
“啪——”
清脆的響聲在玄關炸開。
陸晏清的被打得臉偏向一側，臉上迅速浮起紅痕。
他瞇了瞇眼睛，舌尖抵了一下發麻的臉頰。
然後轉過頭，看著。
眼底全是卑微的討好。
“打得好。”
他又把另一邊臉湊過去：“寶貝再打。”
溫遇氣得渾發抖，一腳踹在他上。
他沒躲，生生捱了。
“解氣了嗎？”
他的聲音沙啞，語氣裡全是縱容，“不解氣就再踹。”
溫遇瞪著他，口劇烈起伏。
以前怎麼沒發現，他這麼無賴！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電話是醫院急診打來的。
“溫醫生，連環車禍，剛送來五個病人，還有兩個顱腦損傷在路上，況十分危險，您趕回來！”
溫遇臉一變，掛了電話就往外沖。
“阿遇！”陸晏清追上去，“我送你。”
“不用。”
溫遇頭也不回，步子更快了。
下了樓，陸晏清一把拉住的手腕，不由分說地拽著上了自己的車。
他自己坐上駕駛位。
車子轟鳴著沖進夜。
……
仁懷醫院急診門口，燈火通明，一片混。
救護車剛停穩，擔架正往下抬。
溫遇推開車門就跑。
“病人什麼況？”
沖到擔架邊，一邊檢視傷者況，一邊聽隨車醫生快速匯報：
“男，38歲，車禍顱腦損傷，意識模糊，左側瞳孔散大，對反遲鈍，80/50……”
溫遇手翻開傷者眼皮，用手電照了照。
“顱高，腦疝前兆。”
站起，對趕來的急癥護士說：
“馬上送CT，通知手室準備，神外二線、心外和ICU會診。”
護士連連點頭，一路小跑去安排。
另一個擔架又到了。
“，32歲，顱腦損傷合併腔臟損傷，多發骨折，呼吸急促……”
溫遇拉開患者染的服，快速檢查。
“外科、骨科一起上。”
一邊往手室走，一邊對邊的住院醫道：
“第一臺我先開，你們準備第二臺。等我這邊穩定了，馬上接。”
“是，溫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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