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專業論壇會,溫遇見到了好幾位老師和關係不錯的同門。
大家平時分散在不同的醫院,各忙各的,難得聚齊。
會議結束後,便約著一起聚聚,吃個晚餐。
餐廳定在附近一家老字號,包廂雅緻,茶香裊裊。
席間,又來了一個人。
“思博來了!”
李教授笑著招手,“來來來,坐這兒。”
溫遇抬頭,微微一怔。
孟思博。
的師兄,也是的心理醫生。
他一深灰休閑西裝,姿拔,眉眼溫和,氣質儒雅又沉穩。
“抱歉各位,路上堵車,來晚了。”
孟思博在溫遇旁邊的空位坐下,朝點了點頭:
“小遇,好久不見。”
溫遇也點頭:“孟師兄。”
旁邊一位師姐笑著接話:“說起來,孟醫生和溫醫生,可都是咱們這一屆的標桿。”
另一位師兄附和:“那可不,畢竟是李教授最得意的兩個門生!”
孟思博聞言溫和一笑,擺擺手:
“小遇纔是李教授的得意門生,比我優秀得多。”
“我在外麵都不敢提李教授的名字,生怕給老師丟臉。”
溫遇好笑,“師兄,您這麼說,可是捧殺我了。”
“你們倆就別互相謙讓了。”
溫遇看向李教授,眼底帶著敬意:“說到底,還是李教授您教得好。”
孟思博順勢端起茶杯,雙手微微前傾,態度恭敬:
“是啊,李教授,我們敬您。”
眾人紛紛舉杯,氣氛熱絡又融洽。
飯局進行得很愉快。
杯盞之間,全是同門相聚的輕鬆。
吃完飯,眾人走出餐廳,在門口告別。
孟思博看向溫遇,“小遇,我送你吧。”
溫遇笑著推辭:“不用了師兄,我打車很方便的。”
“跟我不必客氣。”
孟思博淡淡一笑,語氣自然,“反正順路,正好送你一程。”
頓了頓,又補充道:“況且,你都三個多月沒來復查了,作為你的心理醫生,我總得問問你的近況。”
溫遇一怔。
沉默片刻後,輕輕點頭:“……好吧,麻煩師兄了。”
話音剛落,一輛黑勞斯萊斯便穩穩停在餐廳門口。
陸晏清從車上下來,一黑西裝,形拔。
目穿過人群,直直落在不遠的兩人上。
深邃的黑眸中飛快閃過一抹暗茫,快得讓人無從捕捉。
“阿遇。”
溫遇聞聲回頭,臉上滿是意外:“你怎麼來了?”
陸晏清邁步走近,抬手便自然而然地攬住了的腰。
作親昵又占有十足。
“自然是來接我朋友回家。”
他說著,目越過,不不慢地落在孟思博上。
孟思博在聽見他說“朋友”三個字時,明顯愣了一下。
但他很快斂去了眼底的波,臉上依舊是那副溫和得的笑。
包廂門口的李教授和幾位同門也恰好出來,目好奇地落在陸晏清上,互相遞了個眼神。
“小遇,這位是?”李教授笑著開口。
陸晏清順勢握住溫遇的手,指腹輕輕挲著的手背,語氣帶著幾分繾綣:
“寶貝,不介紹一下嗎?”
溫遇:“……”
總覺得這笑容背後藏著點什麼,甜膩中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迫。
莫名有些瘮人。
溫遇定了定神,牽著陸晏清走到李教授麵前,介紹道:
“李教授,這是我男朋友,陸晏清。”
轉而又對陸晏清介紹:“這位是我研究生時期的導師,李立華教授。”
陸晏清立刻出手,姿態謙遜又恭敬,語氣沉穩:
“李教授,您好。久仰您在學界的大名,常聽阿遇提起您的教導,今日得見,幸會。”
李教授笑著握住他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眼,眼裡帶著幾分滿意:
“小陸是吧?好好好,小遇這孩子眼不錯。”
旁邊幾位同門也笑著湊過來,目在陸晏清上打轉。
師姐低聲音對溫遇道:“可以啊溫師妹,藏得夠深啊。”
溫遇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
送走李教授他們後,孟思博向溫遇道別:
“下次見,小遇。”
溫遇禮貌地點頭:“孟師兄,下次見。”
話音剛落,手腕便被人攥住了。
下一秒,整個人被陸晏清拉著往車裡帶。
“哎——”
車門“砰”的一聲關上。
陸晏清欺而上,將在座椅上,低頭便吻了下來。
那吻又兇又急,帶著泄憤的占有。
溫遇被他吻得莫名其妙,好不容易推開他一點,氣籲籲地問:
“你……你乾嘛?”
陸晏清不說話,著的下又吻了下來。
回到家。
門剛關上,陸晏清就將人按在了玄關。
吻得更兇,更狠。
服從玄關一路散落到臥室。
今晚的陸晏清格外瘋。
溫遇被折騰得連連求饒,聲音都啞了:
“陸晏清……夠了……我明天有四臺手……不能再……”
陸晏清沒停。
眸幽暗,欺負得更狠了。
“不準見他。”他忽然開口,聲音帶著抑的暗啞。
溫遇一愣,“誰?”
陸晏清咬牙,“孟師兄!”
溫遇這才反應過來,這人今晚這麼反常的原因。
吃醋了。
著氣解釋,“你別想,我和孟師兄沒什麼的。”
陸晏清冷哼了一聲,“他看你眼神不乾凈。”
溫遇哭笑不得,“哪有,你別說……”
陸晏清著的下,眸幽深得嚇人:
“總之,不準你再見他。”
溫遇看著他這副樣子,又無奈又好笑。
還沒來得及開口,他又補了一句:
“還有,不準對別人笑。”
溫遇:“你無理取鬧!”
陸晏清不說話了,作更放肆了。
最後,溫遇累得連求饒的力氣都沒了。
隻能點著頭,胡應著:
“好好好……不見……不笑……都聽你的……”
陸晏清這才滿意地吻了吻的角。
……
次日清晨。
溫遇是被窗外的雷聲吵醒的。
迷迷糊糊睜開眼,窗簾隙裡進來的比平時暗得多。
下雨了。
手往旁邊了。
空的。
涼的。
撐著酸的坐起來,喊了一聲:“陸晏清?”
沒人應。
披上外套走出臥室,客廳裡空的。
廚房沒人,臺沒人,玄關他的鞋也不見了。
走了?
昨晚像瘋狗一樣折騰,今天倒好,不聲不響就跑了。
咬了咬牙,暗罵了一句:“什麼人啊……”
這時,門鈴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