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晏清走過來,從後輕輕環住的腰,下抵在肩上。
目落在鏡子裡兩人的倒影上,“你睡著的時候。”
手指輕輕撥弄了一下那枚月亮吊墜,問道:
“喜歡嗎?”
溫遇看著鏡子裡靠在自己肩上的男人,心裡甜滋滋的。
“喜歡。”
陸晏清低頭,吻落在的頸側。
一下,又一下,繾綣得像是在品嘗什麼珍貴的東西。
“第一次見你時。”
“就覺得,這人怎麼這麼清冷,像天上的月亮一樣。”
溫遇微微一怔。
想到了兩人第一次見麵的場景。
陸晏清角的笑意深了幾分,“當時就想,這月亮,要是我的,就好了。”
溫遇心裡一。
忽然想起,陸晏清之前說過的話。
他說,第一次見到,就喜歡……
溫遇看著鏡子裡的陸晏清,問:“所以,陸總當真是對我一見鐘?”
陸晏清坦誠點頭,“是。”
溫遇轉過,用力抱住他,“陸晏清。”
“現在,這月亮,屬於你了。”
陸晏清眼底的芒驟然亮了起來。
“阿遇,你是我的!”
話音剛落,他的吻就落了下來。
帶著抑不住的激和占有,他把抵在洗手臺邊,一遍遍地吻。
上、臉頰、耳垂、脖子、鎖骨……
溫遇被他親得不過氣,好不容易推開他一點,氣籲籲地說:
“好了……上班要遲到了……”
陸晏清頭也不抬,繼續在鎖骨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痕跡。
“你今天沒有門診也沒有手。”
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賴皮的壞。
“晚一點,也沒關係。”
下一秒,就將人打橫抱了起來,大步走回臥室。
“陸晏清!”
窗簾重新拉上。
被隔絕在外,又是一室旖旎。
……
鬧騰完,溫遇抓時間收拾出門。
從臥室出來時,陸晏清已經把早餐打包好,拎在手裡等著。
看見的那一瞬間,他微微挑眉。
“今天穿這麼正式?”
溫遇穿著一剪裁利落的白正裝,白收腰上,白半,頭發紮了個低馬尾。
整個人清冷又乾練,充滿了……。
陸晏清盯著看了幾秒,心裡的。
這副樣子,比平時更讓人想欺負。
溫遇接過早餐,解釋道:“下午要去醫科大學參加一個專業論壇會,要求穿正式一點。”
這也是為什麼今天沒有排手和門診。
……
下午,醫科大學。
論壇會上,溫遇坐在臺下,四周去,全是業大佬。
頭發花白的老教授、著作等的專家、各大學院的學科帶頭人。
是全場最年輕的。
到發言時,走上臺,PPT一頁頁翻過,聲音平穩,邏輯清晰,專業語信手拈來。
臺下各醫院的專家頻頻點頭,眼神中滿是欣賞。
與此同時,遮天科技總裁辦公室。
陸晏清靠在沙發上,指間夾著一煙,盯著電腦螢幕。
螢幕上,是論壇會的網路直播。
溫遇正在發言,那張清冷的臉上寫滿專注。
站在臺上,自信又明,像是會發。
陸晏清看著在臺上侃侃而談的樣子,不自覺地彎起角。
門被推開。
商應淮拿著檔案走進來,一進門就嚷嚷:
“不是三點的會嗎?怎麼延遲了?”
陸晏清了一口煙,眼皮都沒抬:“有事。”
商應淮正要問什麼事,目落在他麵前的電腦上。
他湊過去看了一眼,嘖了一聲:
“喲,溫醫生啊。真專業,真好看!”
陸晏清瞥了他一眼,警告:“我的!”
別歪心思!
商應淮:“……”
行行行,你的你的。
“你別告訴我,你說的‘有事’,就是看溫醫生發言直播?”
陸晏清抬了抬下,“你有意見?”
“我哪敢啊!”商應淮翻了個白眼,在他對麵坐下。
沒一會兒,溫遇發言結束。
直播鏡頭切換到了其他人。
陸晏清便沒什麼興趣了,將視訊聲音調小。
他摁滅香煙,看向商應淮:
“什麼事?”
商應淮將檔案遞過去:“實驗室的資料出來了,你看看。”
陸晏清翻了幾頁,眉頭漸漸皺起。
他合上檔案,往桌上一扔,語氣冷了下來:
“老子投了那麼多錢,他們就給我看這個?”
商應淮嘆氣:“臨床試驗本來就需要時間,更何況還是靶向藥的研究,急不來。”
陸晏清目涼颼颼地掃過來:
“我投了十個億,不是讓他們拿時間當藉口的。”
“三個月,一天我也不想多等,下次匯報要是還是這些東西,整個專案組,換人!”
商應淮嘖了一聲,把檔案收起來:“得,我原話轉達。”
他頓了頓,又問:“陸六,溫哥華那邊,你準備什麼時候回話?”
“電話都打到我這兒來了。”
陸晏清靠回沙發,語氣淡淡的:
“不著急。再晾他們一段時間。”
兩人又聊了幾句,直播畫麵裡,論壇會結束了。
溫遇剛走出報告廳,就被記者攔住。
陸晏清目瞬間被吸引過去。
他把電腦聲音調大,盯著螢幕。
幾家圍上來,話筒遞到溫遇麵前。
詢問了幾個專業問題,一一作答,從容不迫。
忽然,一個記者話鋒一轉:
“溫醫生,冒昧問一下,您有男朋友嗎?”
螢幕裡,溫遇笑容禮貌而疏離:“私事就不回答了,謝謝。”
旁邊一位頭發花白的老教授聞言,笑著打趣道:
“神外那麼忙,小溫你估計是沒時間談吧?”
“正好,我有個侄子,也是學醫的,改天介紹你們認識認識?”
“年輕人,工作固然重要,生活也不能落下。”
溫遇笑著擺了擺手:“謝謝周教授,不過不用了。”
陸晏清盯著螢幕,臉眼可見地沉了下去。
商應淮在旁邊笑得直拍大:
“哈哈哈哈哈哈……”
“瞧著,溫醫生這意思,沒打算公開你啊。”
“好,溫醫生清醒的。”
商應淮看了陸晏清一眼,故意拖長了尾音:
“玩玩兒嘛,沒必要人盡皆知!”
陸晏清危險的瞇了瞇眼睛,“玩玩兒?”
陸晏清盯著螢幕上淺笑嫣然的溫遇,眸幽深得像是化不開的墨。
他可以玩兒。
可,不可以。
對他,不能是玩。
他收回視線,將煙狠狠摁滅在煙灰缸裡。
晚上再跟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