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
然後傳來陸晏清低低的笑聲:“行,聽你的。”
溫遇看了眼時間,“我估計七點能到家。”
頓了頓,放了語氣,撒:
“想吃你做的菜了,親的,可以辛苦你下廚嗎?”
“饞貓。”
陸晏清的笑聲更明顯了,“分開三天,就隻想我做的菜是吧?”
溫遇彎起眼睛:“還很想你。”
“這還差不多。”
……
晚上,溫遇回到家。
一開門就聞到了香味。
餐桌上擺著四菜一湯,熱氣騰騰。
陸晏清從廚房走出來,解下圍,將抱了個滿懷。
“讓我抱會兒,充充電。”
埋首在頸項間,深深吸了一口氣。
總說自己沒噴香水,可陸晏清就是覺得上香香的。
聞著就安心。
出差三天,聞不到上的味道,想得心難耐。
半夜失眠,還要翻出手機裡的視訊看一會兒。
上癮一樣。
溫遇踮起腳了他的臉,“辛苦陸總了。”
陸晏清在上親了一下,“洗手,吃飯。”
……
吃完飯,兩人一起收拾了桌子,把碗筷放進洗碗機。
溫遇換了居家服出來,在沙發上坐下,朝陸晏清招了招手:
“過來。”
陸晏清挑眉:“怎麼了?”
“躺下。”
拍了拍自己的。
陸晏清乖乖走過去,躺在上。
溫遇熱的手,指間輕輕落在他太上,指腹不輕不重地按起來。
“這是……”陸晏清微微一怔。
“最近時間跟趙教授學的,一套改善睡眠質量的頭部按手法。”
溫遇的手順著他的位緩緩移,不輕不重,恰到好。
趙教授是醫院的老中醫,他說藥治療再加上這套按手法,對改善失眠有很好的效果。
陸晏清沒說話。
他閉上眼,著那雙手在頭上一下一下地按。
繃的神經慢慢鬆弛了下來。
舒服得像是要把人化開。
按完,陸晏清緩緩睜開眼睛。
對上的,是溫遇溫的目。
那雙眼睛清淩淩的,此刻盛滿了化不開的和,正專注地落在他臉上。
不知是燈太暖,還是剛才的按太舒服,他竟覺得那目比還要溫暖。
“以後每天都給我按。”他開口。
溫遇輕笑,手理了理他額前的碎發:“好。”
“你的失眠癥,我一定給你治好。”
陸晏清盯著,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隻覺得那顆向來冷的心,被那雙手得又又酸。
像是泡在溫水裡,又像是被人輕輕攥住了最脆弱的地方。
不疼,卻讓他彈不得。
“對了。”
溫遇忽然想起什麼,說:
“你下次去醫院或者研究中心的時候注意點,別讓大家發現我們的關繫了。”
陸晏清聞言,斂去心底的緒,皺眉道:
“怎麼?”
他的語氣了幾分,“老子很拿不出手?”
溫遇愣了一下。
還是第一次聽見他說話這麼沖。
不對,第一次見麵,他中藥神誌不清的時候,也這麼說過話。
溫遇也沒多想,以為是自己的話讓他生氣了,連忙解釋:
“不是,我隻是不想把工作和私人混在一起。”
認真地看著他:
“你是腦機介麵專案的投資人,我又正好參與在這個專案裡。”
“工作上會經常接,要是讓大家知道我們的關係,我擔心以後工作會變復雜。”
陸晏清聽著的話,眉頭漸漸舒展開來。
他坐起,手把往懷裡帶了帶:
“行,你說是什麼就是什麼。”
說完,還在上親了一下,“誰讓你是我朋友呢。”
溫遇心裡一暖,抬起頭,親了親他的下:
“這麼乖?”
“那當然。”
陸晏清握住的手,眉眼含笑,帥氣人。
“我陸晏清這輩子,是唯溫遇至上主義者。”
溫遇心頭一。
一輩子。
好長的詞。
盯著他,目不轉睛。
陸晏清被看得有些好笑,手了的臉:
“看什麼?”
溫遇回過神,搖了搖頭:
“沒什麼。就是覺得,我好幸運。”
好幸運,遇到了一個溫又真誠的男人。
溫遇覺得,陸晏清就是這世上最好最好的男人。
陸晏清挑眉,正要說什麼,溫遇忽然又開口:
“陸晏清。”
“嗯?”
“你會覺得,是我高攀你了嗎?”
想起今天孟芷菁的話。
門當戶對,世,份,配不上……
陸晏清眉峰微挑,“我讓你高攀。”
他頓了頓,角彎起一個寵溺的弧度:
“夠不著,我跪下來讓你攀。”
溫遇心裡一,眼眶微微發熱。
笑著打趣:“怎麼跪?”
陸晏清不語,一把將抱了起來。
溫遇驚呼一聲,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
陸晏清抱著站起,往臥室走去。
踢開臥室的門,將輕輕放在床上,隨即覆上來。
眼底翻湧著危險的暗。
“寶貝兒。”
他聲音低低的,帶著幾分沙啞的壞,氣息拂過的耳廓:
“你想讓我怎麼跪,我就怎麼跪。”
……
一夜旖旎。
陸晏清像是要將出差這三天的量都補回來似的,又狠又兇。
溫遇被他折騰得聲音都啞了。
最後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直接累得昏睡過去。
迷迷糊糊間,覺他在自己眼睛。
“我的月亮……”
“怎麼就是不哭呢?”
“真捨不得……”
聽不真切,意識沉黑暗。
……
次日清晨。
過窗簾的隙灑進來,溫遇緩緩睜開眼。
邊已經空了,但被窩裡還殘留著悉的溫度。
坐起,渾酸得像是被人拆開又重組了一遍。
想起昨晚的荒唐,耳微微發燙。
去浴室洗漱。
開啟水龍頭,溫熱的水流沖過臉頰。
溫遇抬起頭,看向鏡子。
忽然愣住了。
鎖骨的位置,多了一條項鏈。
細碎的鉆石鑲嵌一彎清冷的月亮,正好落在鎖骨窩裡,襯得那片皮愈發白皙。
溫遇低頭看著那枚吊墜,指尖輕輕過。
“喜歡嗎?”
後忽然傳來帶著笑意的聲音。
溫遇從鏡子裡看去。
陸晏清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浴室門口,靠在門框上,眼底帶著饜足的笑。
轉,看著他:“什麼時候戴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