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的月亮撞壞了他的水杯。
梁安學第一次見到藺滿月,是在高二的夏天。
他是學生會會長,負責課間操時候巡邏登記偷懶的學生。
附高分兩個階級,優等生和有錢人,精英班和吊尾班。
精英班在東樓,吊尾班在西樓,中間隔著一個大操場,涇渭分明。梁安學替彆人值班,那是他第一次去西樓巡視。
西樓條件很好,一樓是學生的休息室,西樓的每個學生都擁有自己的一間獨立休息室。
梁安學知道西樓的學生都不好惹,若是看見有人偷懶,他們都是假裝不知道,學校的規矩對西樓冇用,因為西樓的人有能力改變這些規矩。
梁安學走走形式,剛要離開,卻聽見一樓133休息室傳出聲音,他下意識停下腳步。
清風徐來,把緊閉著的簾子掀開一條細縫,梁安學站在窗邊從縫中往裡瞧。
藺滿月因為天氣太熱了,休息室空調一直涼不起來,她實在燥的厲害,想著大家都在做操,也冇人。
抻住衣服下襬直接往上從頭脫了出來,又拿起水咕嚕咕嚕往嘴裡灌。
那是梁安學遇見月亮的第一次。
他懷著隱秘卑劣的心思,在窗邊一直窺看休息室裡的一舉一動。
少女穿著淡藍色,勾著蕾絲邊的胸衣。
胸前嫩白的圓潤隨著少女的動作,巍巍顫顫地晃動。
少女仰起頭喝水,可能因為太著急,水微微灑出一部分,順著少女嬌嫩如玉的肌膚緩緩滑入渾圓之間的溝壑中。
少女的瓶蓋掉落在地,她背對著他,彎下細腰想要撿起。
如果自己箍住她的蠻腰,握住她飽滿的翹臀,往後入她,是不是很爽?
梁安學被自己齷齪的念頭,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撞到身後的柱子,發出細微的聲響,少女正尋聲音往外看,梁安學腳步慌亂的匆匆逃離。
那天夜裡,梁安學夢見了少女。
月光灑在少女身上,襯得少女更是膚白似雪。
她伏在他身上,一雙纖纖玉手拿捏著他的腫脹。
她似是嫵媚柔軟地聲音在他耳邊環繞,她問自己,想不想要她。
少女裸著身子,手扶住他滾燙,一點點往自己體內塞。
她剛剛開始還是小幅度的動作,到了後麵像是不滿足,抽離,背對著他跪爬著。
她回過頭,黑白分明的眼裡充滿了**,紅唇輕掀:“安學,你看我像不像今晚的月亮,你想不想擁有月亮。”
梁安學被褲裡的濕潤驚醒,回想起夢裡少女勾魂的模樣,他抬眼望瞭望今晚的圓月。
後來他總是去西樓巡邏,冀望著再有一陣風把簾子吹起,那樣動人的月亮,隻有他一個人看到過。
他常常在校門口看見有不同的男孩子等她放學。他有時會想,彆的男生也見過她**上身的樣子嗎?
他想去靠近她,告訴她,隻要能待在她身邊,他什麼都願意做。
但他不會,因為他知道,她是藺滿月,她不需要舔狗。
他不能讓她知道,自己有多喜歡她。
他要成為不動聲色擁有月亮的人。
之後高三開學時,班主任把他叫到辦公室,向他介紹從西樓轉來精英班的學生。
他看見藺滿月向他伸出手,那雙出現過多少次夢裡的手。
他手心微微出汗,回握住了她的手。和夢裡想象中的觸感一樣嬌嫩。梁安學想,他離月亮越來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