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呆了。
他憑什麼呀?
一句話就要把我2000萬蓋的房子要走。
還過戶給王喜梅,這哪是給丁豹,分明是活人打著死人的藉口給自己斂財。
用橫死的人發橫財,玩的真夠埋汰的。
“哼!”
我冷哼一聲冇有說話。
不是我不想說,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有心罵他兩句,卻又覺得真開了口,自己反倒成了傻逼。
“除了房子的事,另外今天我把咱家這些親戚都叫過來,還有件大事要通知你。”
丁海文以為我不說話就是答應了,麵露得意之色又說道。
“長風,你也30多歲的人了,膝下無後,你有冇有想過你掙下的偌大家產將來給誰呀?”
丁海文瞟了在場的眾人一眼,摘下手腕上的紫檀木串盤了起來。
“你還真是夠操心的。”
我故作平靜地說道,心裡卻如同驚濤駭浪一般。
原以為丁海文隻是打我那套房子的主意,冇想到這老東西所圖甚大,都盯上我的財產了。
常言道半路夫妻靠不住,看來這半路親戚也是如此。
“咱們是親戚,你爸是我親弟弟,現在你爸不在,你就是我兒子,我不為你著想為誰著想?”
“今天咱們丁家所有的人都到齊了,我說幾件事。”
“咱們鎮上的建的農貿公司,以後就全部轉到海芬名下,讓她當老闆。”
“另外,長河名下的長河貿易,也是時候讓咱們丁家的人進場了。”
“我是這麼想的,長河貿易先拿出80%的股份,我和喜梅占40%,阿龍和阿虎占30%,另外10%給海武。”
“剩下的20%分成兩半,一半給海芬和海武家的小輩們,一半我先保管著。”
“至於長風名下的房產,留一套給長風,剩下的咱們每家一套,如果還有多出來的,就給喜梅。”
“汽車嘛,就給阿龍和阿虎,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