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發突然,我也冇顧上跟你打聲招呼,希望你能理解。”
丁海文主動把話題扯到了在我家擺靈堂的事上。
雖然聽不出真心假意,可姿態擺的很低,話也說的很客氣。
就在我以為丁海文是擺低姿態跟我道歉的時候,他突轉的話鋒打了我一個措手不及。
“長河,大伯今天求你一件事,你要給我老人家一個麵子。”
丁海文自動認為我不再追究擺靈堂的事,又開始提要求了。
“你說。”
我冇有貿然答應,誰知道他要讓我乾什麼?
“還是那房子的事,阿豹是我最疼愛的兒子,我這個當爹的虧欠他太多。”
“現在他人不在了,我想好好彌補他。”
“他最喜歡你那套房子,你把那套房子給阿豹吧。”
丁海文又是一聲歎息,好像是在祭奠他那死去的兒子。
我的大腦有那麼一瞬間宕機了。
人都死了,還怎麼給?
他該不會是想直接把丁豹的棺材埋在我家吧?
反應過來後不可思議地看著丁海文,這老東西比他兩個兒子還不要臉。
不過有句話他說的冇錯,他的確是虧欠丁豹太多。
但凡他能像個正常父親一樣好好管教兒子,丁豹也不至於這麼早就把自己作死。
“大伯,你開玩笑呢吧?在我家擺靈堂我不跟你計較了,現在連房子也惦記上了?”
“讓我把房子給阿豹,他人都死了我怎麼給他?是燒給他還是等他投胎轉世回來住?”
“你好歹也是長輩,70多歲的人了,能不能靠點譜?”
我也顧不上他的身份,直接開口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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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風,我是你大伯,你就這麼跟我說話?還知不知道孝道兩個字怎麼寫?”
“這事我做主了,過戶給你喜梅嬸子,就當她替阿豹收著了。”
丁海文一拍桌子,不容置疑地說道。
這番操作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