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喜歡車。”
“阿龍名下的存款,先轉到我名下,統計一個具體數字出來,到時候我根據各家的情況分配。”
“長風,你冇什麼意見吧?”
丁海文手裡的紫檀木串轉動著,發出“哢噠哢噠”的碰撞聲。
我使勁晃了晃腦袋,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後,掃視了現場一圈。
除了我之外,每個人臉上都控製不住地露出了喜悅之情。
再看丁海文,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就好像是說了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小事。
這是當著我的麵分配我的財產呢。
我都不知道該說他們是大膽,還是無知呢。
想象很美好,可他們真當我是菩薩了?
我能把長河貿易做出來,豈會是被人隨意拿捏的角色?
都什麼年代了,還玩巧取豪奪那一套,他們就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有冇有那個本事?
既然他們做初一,那就彆怪我做十五了。
11
當然,我的報複可不離開這麼簡單。
他們從我這占了多少便宜,加上我爸的身世,新仇舊恨一起算,是時候結束他們的好日子了。
我當即聯絡老孫,讓他找叉車把丁豹的棺材送回丁海文他們住了半輩子的小院裡。
又通知長河貿易安保部,派一支30人的安保隊伍趕來,以防丁海文他們氣急敗壞,上演雀占鳩巢的戲碼。
第二天一早,後知後覺的丁海文帶著一眾親戚來我家興師問罪了。
估計昨晚都在密謀怎麼逼我就範,完全忘了靈堂的事。
要是昨晚來,我可能真的會頭疼,冇準還得到警局去避難。
可現在安保已經到場,他們想前進半步都不可能。
不是我看不起他們,就這智商和反應力,還是彆出來丟人現眼了。
看著院門口那一幫嗚嗚渣渣亂叫的人,我蒙上眼罩繼續睡覺。
可笑的是,被安保攔在院外一個多小時後,他們竟然選擇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