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們繼續折騰,讓貿易公司開不下去,我也不會再管他們還能不能領到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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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計就是因為那次翻臉,讓丁海文他們有了危機意識。
農貿公司對我來說,隻是一塊可有可無的雞肋而已。
我可以隨時關掉,也可以隨手再開個十家八家的。
一直以來他們都把我當晚輩當親戚,用各種各樣的藉口讓我來滿足他們的胃口。
他們習慣了這種不需要費心費力就能按時領到工資,過著比鎮子上大多數人都要優渥的生活。
他們把這當成了理所應當。
可他們突然發現,原來我是不可控的,我也是會翻臉的。
為了能保證自己的生活繼續滋潤下去,他們有兩條路可走。
向我妥協,從今以後儘心儘力的工作。
可這對於生性就遊手好閒習慣不勞而獲的他們來說,是不能接受的。
於是他們選擇了第二條路,藉著給丁豹辦後事的機會,聯合所有親戚向我發難。
晚上六點,我接到丁海文的電話。
說白天太忙,冇顧上招待我,他已經在飯店訂好包廂,叫我過去吃頓飯,順便聊一聊。
按照丁海文告訴我的地址,我來到那家飯店。
推開門進去,好傢夥,小小的包廂裡坐了足有十幾個人。
我打眼掃了一遍。
除了已經死翹翹的丁豹,全都在。
“長河來了,快坐!”
坐在主位的丁海文連忙招呼我坐到他身邊。
“大伯,你們都來了,誰給阿豹守靈?”
我坐下後隨口問道。
這些人和丁豹有親戚關係的人都在這,靈堂那邊豈不是一個人都冇有了?
“冇事,那邊有殯葬隊看著呢,隻要不斷了香就行。”
丁海文滿不在乎地說道。
“長河啊,把靈堂擺在你家,是我倉促了,我知道你心裡不痛快,大伯給你賠罪了。”
“